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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李遠哲傳》:芝加哥大學治安這麼差要怎麼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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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葉片眩目無比的秋日九月,位於美國伊利諾州的芝加哥大學已有陣陣涼意,比起柏克萊加大或哈佛大學,這裡的氣溫低得多。亞熱帶臺灣的氣候型態已經離李遠哲一家四口越來越遠。

李遠哲全家從住了十八個月的劍橋市遷移過來,搬進芝大南邊的助理教授宿舍區。一位助理教授鄰居七月就搬來,稱讚道:「我芝大的聘期從八月才開始,我說我七月會搬過來,雖然到七月底才搬來,但是芝大從七月初起就給我薪水了,福利真好。」

圖片來源:關鍵評論網
圖片來源:關鍵評論網

李遠哲聽了淡淡一笑。本來八月就要到芝大任職,但是答應赫許巴赫教授在哈佛大學多留一個月幫忙,就事先通知芝大會遲至九月才到任。陰錯陽差的是,後來哈佛只需要多幫忙到八月中旬,八月薪水沒有著落,但他仍需付清一整個月房租才能搬離劍橋市;而搬來芝大需支付八月全額房租,卻領不到芝大八月的薪水。搬家似乎總是讓李遠哲吃了些虧;儘管如此,他也沒想爭取什麼,泰然處之。 鄰居好心提醒他,學校安排他們住的宿舍位在貧民區,當中僅二%人口不是非洲裔,而這二%少數人口都是芝大教職員。

夜半,不遠處槍響驚醒了睡夢中的李遠哲,他起身到窗邊查看,紅亮亮的警車車燈一閃一閃射向漆黑的街道,是警察正在追逐嫌犯。「不能看!不能看!危險!」吳錦麗使勁欲將他拉離窗邊,深怕他被流彈射中。

白天,李遠哲開車載吳錦麗去買菜,開到市場的停車場時,一名手持長鐵棍的非洲裔男孩跑了過來,壓低聲音說:「先生,你有零錢嗎?」

李遠哲夫婦迅速交換眼神,到底該給錢還是不該給?給了錢,男孩就會離開,不給,等兩人離開車子去買菜時,男孩很可能砸車洩憤⋯⋯該怎麼做?

對於教育,吳錦麗自有一套原則:「縱使只是零錢也不能給。給了,他以後會養成搶劫的習慣,這不是好的教育。」她堅持由李遠哲留在車裡看守,自己下車去市場買菜。男孩沒有得逞,一會兒就不見蹤影。

從遷居芝大校區起,治安確實是李遠哲全家的隱憂。學校的一棟棟校舍被馬路隔開,與其他公私立建物共存於城市中,校區內不僅有師生,還有市裡各行各業的居民。

為了預防師生遭遇危險,芝大建議的標準作業程序(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 SOP)是要求每位教職員隨身口袋放十美元現鈔,萬一遭遇搶劫,就把十美元給對方以求保命。

李遠哲上班時就這麼做,倒是沒有發生過意外。而且,他晚上離開實驗室前,都會在窗內張望許久,確定門外無可疑人士才會離開,謹慎應對。不過,有一天,他的一位學生神色慌張進到教室,一問之下,是在路上遭一名少年搶劫,學生還沒把錢拿出來,又有一名青少年追過來警告少年:「我告訴你好幾次了,他看起來只是個窮學生,別跟他要錢。」學生因此脫困,驚魂甫定。

另一位學生的哥哥讀芝大時總說:「大家都說芝大不安全,其實不會的,我在這裡念了那麼多年,也沒有人向我要過錢。」不料,畢業後穿著西裝回到芝大就被搶了。

連來訪的外校教授也經歷了莫名其妙的遭遇。

曾有一位非洲裔教授前來芝大演講,下公共汽車後,因為沒帶手錶,主動詢問一位路過的老先生:「你知道幾點了嗎?」老先生當場脫下手錶就逃了。這位教授拿著手錶來到教授俱樂部(faculty club),無奈地說:「我剛才碰到一位老頭子,我問他時間,他居然給我這個⋯⋯」

由於李遠哲大多數時間都在學校,而吳錦麗每天上午、中午、下午都要步行接送五歲的李以群與兩歲半的李以欣往返幼稚園與托兒所,使得她總是提心吊膽。兩人商量後,決定留意新住處,等到一年租期過後就盡快搬離此區。


正因李遠哲全神貫注於科學研究,理家育兒責任都由吳錦麗一肩扛起。

每天晚上,李遠哲回家陪妻兒吃完晚飯就趕回實驗室,凌晨過後才返家就寢;他上午八、九點起床時,孩子們已經上學了。於是,孩子在家或學校成長的點點滴滴,大半是吳錦麗在就寢前或早餐時轉述,他可以說是個「不常在場」的父親。

「半夜到凌晨四點之間是一天唯一能讓我獨自安靜思考的時間,一些創新的想法、做不完的工作都在這段時間做,然後才去睡。等到睡醒時,孩子已經去上學了,所以,我常覺得我很自私。」李遠哲自承。

為此,吳錦麗想盡辦法增進父子間的相處機會與感情。

例如週末時,吳錦麗會為孩子們準備小小的便當,讓孩子們帶到李遠哲的實驗室。李以群喜歡在實驗室角落閱讀,而李以欣則模仿李遠哲畫設計圖、拿鐵鎚與板手敲敲打打,非常逗趣;吳錦麗也偶爾幫忙整理雜亂的室內。

當研究工作越來越忙碌時,李遠哲也不見得能帶孩子去實驗室了。有時候他答應週末帶孩子出門,不料實驗室儀器出了問題,他非得趕到學校親自解決,惹得孩子們滿臉盡是失望。「這樣不好,孩子們會覺得父親是一個不可信的人,」吳錦麗於是準備一個口袋妙計,每次李遠哲失約,她就帶孩子們去附近的科學與工業博物館(The Museum of Science and Industry),館內有許多小工具和自己動手做(Do it yourself, DIY)的小實驗,孩子們總是玩得很開心。


耶誕節時,吳錦麗按照孩子們向耶誕老公公許下的願望購買了需要DIY的禮物,等到李遠哲從實驗室忙碌整天回到家,她就趁孩子入睡時拿給李遠哲組裝。他總是拿出零件組裝成機械小汽車等禮物,熬夜完成後放在耶誕樹下,第二天清晨就會聽見如小鳥般蹦跳雀躍的孩子們喊著:「爸爸!媽媽!真的有耶誕老公公呢,祂昨天晚上把我們許願的禮物送來耶誕樹下了!」

其實,李遠哲與孩子們相處的時光,遠多於父親李澤藩當年花在每個孩子身上的時間,但是吳錦麗仍覺得不足,她很羨慕赫許巴赫教授親自教導孩子所花的心思,「赫許巴赫教授的小孩要學習太陽系,他就把家裡房間布置成太陽系,還掛上月亮與九大行星,一個個教孩子認識;孩子學小提琴,他也跟著學。」

然而,充滿濃厚社會主義情懷的李遠哲卻認為,「教育很重要,而且,別人孩子的教育與自己孩子的教育一樣重要;別人把他的孩子交給我,我也必須盡教育的責任來好好培養他。」

雖說如此,教育畢竟是百年大計,無論如何,李遠哲再忙都會和吳錦麗討論孩子們的文化、教養、人格培養和教育方針等,一起作主。

有時候,李以群在家裡會翻轉地球儀,找到太平洋西岸那座形似番薯的小島後興奮地說:「這裡就是臺灣!」這舉動總讓李遠哲又驚又喜。李以群在幼稚園裡也會這麼做,老師驚嘆地問吳錦麗:「五歲多的孩子竟然會認地球儀!」

李以群常跟同學說:「我的爸爸是修理匠(fixer man)!」同學們紛紛開心地帶故障的玩具或機器到校,要李以群帶回來讓李遠哲修理。而李遠哲除了找不到合適零件無法修理的玩具或機器之外,也果真修理好了大半數,讓李以群帶到學校還給同學。每想及此,他總是莞爾:「我確實是一個fixer man啊!」

至於不滿三歲的李以欣,才上托兒所不久。一天,吳錦麗對李遠哲說:「園長希望你能請假和我一起去學校談談。」 這對困惑的夫婦來到所內,所長興奮相迎,驚喜地對他們說:「你們的孩子真叫我驚訝!」

這對夫婦仍摸不著頭緒。

所長滔滔不絕說:「前幾天啊,教室的一把椅子壞掉了。以欣向來是我的小幫手,我叫他去工具箱幫我拿起子來修椅子。他竟然問我是要平頭還是十字頭的起子,讓我大吃一驚,這不是三、四歲孩子會做的事吧?」語畢又追問:「他年紀這麼小怎麼懂?你們是怎麼教他的?」

李遠哲想一想,說:「或許是因為他看我在學校做實驗,很好奇拿工具把玩,我教他怎麼使用的吧。」

臨走前,所長鄭重表示:「我也很好奇你們夫妻怎麼教育以欣的,我會注意以欣日後的成長和成就!」

一九六九年五月,李家第三個孩子出生,是個女孩,取名李以旋;適合育兒的住居問題越來越急迫。半年後,李遠哲在芝大東邊鄰近密西根湖的區域找到適合育兒的公寓二樓,舉家遷往,夫妻倆安心多了。

搬到新環境,李遠哲把以欣送去就讀美國哲學家暨教育家約翰.杜威(John Dewey)(一八五九∼一九五二)創辦的芝加哥大學附屬實驗學校附設幼稚園,每天早上九點到十二點上學。但是一段時間之後,校方就向吳錦麗表示,希望李遠哲也能一同來商討重要的事。

夫婦兩人去到幼稚園。園長表示,李以欣放學回家之前會把玩具、書本等歸回原處擺放整齊,其他同學則是亂丟一地就走了。「依照兒童的發展,這個年紀的小孩不應該會像以欣有這麼大的責任感,這表示他受到太大的壓抑。」園長提醒他們注意教養方式,不要過度訓練小孩。

李遠哲很詫異,他表示,孩子的行為舉止往往是模仿而非訓練而來。「我太太的家務整理井井有條,一塵不染,這是她的習慣;而且,她也不會要求孩子仿效,更不會以此處罰小孩。」儘管如此,園長仍要求他們「讓孩子亂一點,像一般的孩子一樣。」

於是,在家裡,吳錦麗看到李以欣玩完玩具,就會示意「不要收回去,亂一點是可以的。」一段時間之後,李以欣的行為雖然稍有「改亂」,園長仍不滿意,這使吳錦麗苦惱不已。

搬遷到較安全的環境之後,吳錦麗常帶李以欣到家附近的公園打棒球。起初李以欣很喜歡,後來卻鬧彆扭不肯再去了,喊著:「沒有人在跟媽媽打棒球的啦!(因為大家都是跟爸爸打棒球)」

李遠哲想了想,既然不能大白天陪孩子打球,晚上用餐後,就將自家房屋的隔間走道充當練球室。他站在一頭,讓兩兄弟站在另一頭;他振臂投球,孩子就接球,反覆練習。

李遠哲沒有時間帶孩子們出去露營,於是他會帶著孩子爬進睡袋裡,睡在客廳地毯上,關掉電燈,想像父子們正睡在夜空下,「我們都稱之為『露營』,那是父子最親密的時刻之一,」李以群說,「我也很喜歡看爸爸修東西,手錶停了他會修,老電視壞了,他會把真空映像管和重要零件拿出來,到電器行(Radio Shack)教我們怎樣一個個測試出故障的,再買新的回來換裝。」


不只李以欣,李以群的學校教育方針也曾讓李遠哲夫婦傷透腦筋。

李遠哲的芝大同事都把孩子送到芝大附屬實驗學校就讀,當中大半學生是芝加哥的權貴子弟或芝大教授子女,原本李以群也就讀同一所學校。但是,當耶誕節假期將近,李以群放學回到家卻問:「媽媽,我們這次要去摩納哥還是亞斯本的滑雪勝地度假?」吳錦麗大為咋舌,也才知道李以群很多同班同學都前往歐洲滑雪度假。

李以群曾聽同學說家裡有兩臺彩色電視,回家就問:「媽媽,我們為什麼沒有兩臺電視?為什麼不是彩色的?」而九月初的猶太新年當天,李以群到校上課時,班上只剩四位同學,另外二十一人都去猶太教堂;他回到家又問:「媽媽,我可以去念希伯來學校嗎?」

「我們覺得不對,小孩應該平民化,更接近真實社會。」吳錦麗認為。而向來講求人人平等,不希望孩子有階級之分的李遠哲判斷,私立學校的同學也許家境較富裕,卻已讓孩子對社會與自身產生錯誤認知。學期終了,夫妻倆就將李以群轉入附近的公立小學,讓孩子習慣社會的真實樣貌。李以群在學校裡很快就認識新朋友,不少是非洲裔,且不少好朋友也是非洲裔,「他不會以膚色來看人,選擇朋友,」吳錦麗甚感欣慰。李遠哲也認為,公立學校才是融入真實美國社會生活的途徑。可以說,為了孩子的教育,夫妻兩人煞費苦心。


然而,在芝加哥生活近兩年,治安仍是不定時炸彈,讓吳錦麗備感壓力。

有一回,李以群和同學去書店,突然出現三個年紀較大的非洲裔少年,「我們又矮又瘦,同學的錢就被他們搶走了。」李以群說。還有個上午,李以群和同學們騎腳踏車到附近的公園,忽然有個大男孩要搶車,他們挺身就和對方扭打起來,對方後來見情勢不妙逃跑,但他們也掛了彩。

「媽媽,我們打贏了!我們打贏了!我保住我的腳踏車了!」李以群返家後驕傲地說。吳錦麗看到孩子受傷,雖心疼卻不能稱讚孩子;因為,她既無法鼓勵孩子為了保住腳踏車拿命來拚,也不能鼓勵孩子為求保命而把腳踏車交給對方,這樣的教育問題很兩難;類似的情況在芝加哥不時上演。

有一天,李遠哲赴美國東岸參加研討會,只有吳錦麗和三個孩子在家。

吳錦麗送兩個兒子上學之後,趁著小女兒還在搖籃裡酣睡,趕忙到附近的郵局繳費。飄雪的冰冷天氣,地上覆滿積雪,陽光照射白色的雪地,反射的白光照得她睜不開眼。

她走進熟悉的郵局大門,由於內外光線的對比太強,使她看進郵局的視線一片漆黑。才踏進室內就覺得不對勁,平時人聲鼎沸,此刻卻鴉雀無聲。好不容易適應室內光線,看見櫃檯後方的人都舉起雙手,地上也有人趴著,眾人都盯著她看。此時,有個男人大喊:「站著不許動!否則我要開槍了!」一個男人的斥喝聲嚇得她幾乎魂飛魄散。

遇到搶匪的吳錦麗腦海一片空白,隨後想起出差在外的李遠哲,心繫著可能甫睡醒哭著找媽媽的李以旋、正在學校上課的李以群與李以欣,此刻自己卻生死操之於人。

當搶匪得手現金轉身逃走,劫後餘生的吳錦麗已驚懼得四肢麻木。經歷這場生死交關,對於身處的生活環境,她有了更清晰的體認。事後,她對李遠哲說:「你把孩子交給我照顧,但是萬一孩子出事,我該怎麼對你負責呢?你要給我一個安全的環境。」

李遠哲跟吳錦麗商量:「芝大的助理教授不是終身職,是三年一聘;既然這裡這麼不安全,大家生活得這麼辛苦,等三年期滿前,我就換去其他學校教書。」 兩人取得共識,只是,這個計畫是否真能如願?

書籍介紹

《李遠哲傳(上/下)》,圓神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兒福聯盟。

作者:藍麗娟

文章來源:關鍵評論網

本書為諾貝爾獎得主李遠哲唯一授權、最翔實的人生傳記。作者透過對相關人士大量訪談,收集與梳理相關史料、報導,勾勒描繪出李遠哲八十年傳奇人生中曲折起伏的生命歷程,以及他立定志向、成為具人文關懷的偉大科學家的夢想之路。

作者耗費多年心力,以既熱情又冷靜俐落的報導文學筆觸。寫下一個時代下少年的奮鬥故事,生動刻畫出李遠哲一路成長,勇敢挑戰不可能、絕不妥協的堅毅身影。她引領讀者一窺李遠哲在每個得來不易的成就,以及對深愛的臺灣篳路藍縷的付出背後,那始終如一的理想與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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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材自1980年震驚全台、至今仍未偵破的「林宅血案」的國片「世紀血案」在日前召開殺青記者會後卻成為社會撻伐的眾矢之的,不僅是主演的李姓演員在記者會失言說「(命案)可能不是那麼嚴重,或者沒那麼恐怖」引發公眾撻伐,其他演員也成為撻伐的對象而紛紛公開道歉,更讓人詫異的是導演徐琨華祖父即是當年警備總部發言人。除了前述爭議,製片方除了承認「溝通不周」,還坦言沒有得到林義雄等遺屬同意翻拍,目前該影片上映的前景可謂岌岌可危。   「世紀血案」的公關災難讓台灣公眾重新注意到發生在四十多年前那場可怕的政治謀殺案,那起命案不僅奪去包括兩名女童在內的三條無辜人命,更被視為當年國民黨政權在鎮壓美麗島民主化抗爭之後的秋後算帳,迄今仍然是未能偵破的懸案。   而「世紀血案」的公關災難不僅僅是該影片製作方、演員們的問題,還突顯出幾個值得關心的面向:   首先是公眾轉型正義教育的不足,當該片多位演員說出「(命案)可能不是那麼嚴重,或者沒那麼恐怖」、「有一種真的是福爾摩斯跟華生辦案的那種快感」、「他X的,我就拍一場戲,還給我一堆東西要我讀」等輕慢言語,卻輕忽「林宅血案」對台灣公眾的歷史創傷,顯示轉型正義教育在公眾,特別是演藝圈的嚴重欠缺。   其二是導演徐琨華祖父為當年警備總部發言人,如此敏感的身份,在處理這個題材上應該更謹慎、更謙卑,尋求被害者遺屬的同意跟理解,然而他沒有如此做,並且在爭議延燒之際,讓演員們承受外界壓力,自己卻避不見面,沒有擔當的勇氣讓人搖頭。   其三是「世紀血案」反映出台灣影劇圈面對戒嚴政治事件仍然不如南韓影劇圈在面對近現代史題材那樣敢於反省跟直面,台灣影劇圈中人應該捫心自問,為何在「世紀血案」問世之前,台灣影劇圈,特別是台派文化界為何不曾觸及「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江南案」等事件,除了2009年美國電影「被出賣的臺灣」曾觸及前述事件外,台灣主流影劇圈從未把前述事件影視化,相對南韓影劇圈在處理近現代史題材的大膽、直接,台灣主流影劇圈則畏縮不前,反倒讓「世紀血案」這樣充滿問題的作品詮釋「林宅血案」,突顯出台灣主流影劇圈的因循怠墮。   「世紀血案」的爭議如同一面鏡子,照出台灣影劇圈處理轉型正義題材的問題、公眾轉型正義教育欠缺等種種問題,台灣社會在給予該片應有的批判時,更該從該片的問題中反省轉型正義的種種不足,才能避免「世紀血案」的爭議再次上演。 作者:局外人

[轉] 高市早苗的壓倒性勝利:日本眾議院大選,自民黨直衝310席修憲主導權門檻

 日本國會眾議院於2月8日進行提前改選投票,由高市早苗率領的自民黨以壓倒性得票勝出,睽違5年重新取回國會單獨過半的絕對多數地位。 根據《NHK》、《全日本新聞網》(ANN)與《日本新聞網》(JNN)分別進行的出口民調,在眾議院總席次465席中,自民黨有望取得300席以上。若再加上目前聯盟執政的日本維新會,高市早苗內閣將可望跨越眾議院三分之二席次的關鍵門檻,不僅使首相在立法程序上取得足以略過參議院的絕對執政優勢,也讓自民黨2012年自安倍晉三第二次內閣以來,再度取得啟動修憲可能的機會之窗。 在確定自民黨篤定取得眾議院過半多數後,原本在首相官邸等待結果的高市早苗,也在日本時間8日晚間9點30分進入自民黨總部並接受媒體採訪。高市早苗表示,儘管勝選的結果讓人鬆一口氣,但目前暫時沒有內閣人事改組的必要與規劃,她強調自民黨仍希望繼續與維新會聯合執政,並表示「自民黨內部也已對修憲有具體構想」,之後將在眾議院憲法審查會中,同其他政黨一同作更全面的討論與審議。 儘管自民黨目前在日本國會參議院並未取得過半席次(248席中僅有101席),且無法提前解散的參議院,最快也得等到2028年才會改選。然而,在日本的兩院制設計之下,即便法案遭到參議院杯葛或否決,法案只要眾議院以三分之二以上席次再次表決仍可生效。因此,一旦能穩定掌握日本國會眾議院三分之二席次門檻,高市內閣實際上也將重返對一般立法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改選前,自民黨在眾議院僅有198席,加上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34席),高市早苗內閣232席的勉強過半地位。但截至台灣時間8日晚間8點30分為止,《NHK》的出口民調顯示:自民黨已篤定能突破261席的「絕對安定執政」門檻(眾議院過半,並能取得所有委員會的主席與多數席次),且有機會取得300席以上。至於選前最大的在野黨──由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所組成的中道改革聯合,則從選前合計的167席,驟跌至50席以下。 在中道改革聯合的崩潰式敗北的同時,國民民主黨、參政黨等在野的右翼政黨則避免了「高市吸票」的困境,預計席次將與選前持平;換言之,這場選舉已確定會成為日本泛右翼與保守派陣營的全面勝利。 聲勢仍在高點,高市提前改選國會「超短期決戰」的政治豪賭 2026年1月30日,日本秋田縣下雪的街道上,一塊選舉公告牌上張貼著候選人的海報。 本次日本眾議院選舉,自1月23日正式解散國會至2月8日投開票,前後僅有16天──這不僅是戰後日本政治史上為期最短的一場選戰,高市早苗選擇在1月分解散國會的時機之大膽,也因此被政壇輿論稱作「超短期決戰」。 在內閣制的政治體制之下,提前舉行大選向來被視為新任總理取得民意授權的必要程序。高市早苗於2025年10月贏得自民黨總裁選舉並接掌內閣總理大臣職務後,其內閣執政尚未經歷眾議院大選,因此政界各方早有預期,高市內閣勢必得在2026年春季前後解散國會、重啟大選。 然而,這場原本被視為「預料之中」的超短期決戰,仍引發日本社會的批評與質疑。根據《NHK》2月2日公布的全國民調,在宣布提前大選之後,儘管高市內閣的支持度仍維持在58%的過半水準,卻有高達49%的國民「不認同首相此時解散國會是恰當的決定」,此一數字也較支持解散、認可選舉的民意多出14個百分點。 輿論疑慮的爭議點在於,高市早苗選擇在2026年度國會常會的開議首日宣布解散──會期才剛開始便宣告終結,直接導致事關民生經濟、必須在4月新財政年度開始前通過的「2026年度總預算案」被迫停擺。 此外,本回選舉也是日本眾議院時隔36年再度出現的「1月解散」。在政治傳統上,日本過往多會迴避在1、2月舉行大選,一方面是因為新年伊始,各行各業忙於開工,各級學校也集中在此時舉辦入學考試,候選人此時不僅難以即時動員支持者,拉票活動也容易招致「擾民」批評;同時,日本的1~2月正逢隆冬雪季,常見的大雪不僅經常封鎖交通、癱瘓社會日常運作,更嚴重干擾基層選務工作,甚至大幅影響選民外出投票的意願。 另一方面,僅有16天的超短選戰時程,也在朝野政壇引發批評聲浪。在自民黨內,不少身處艱困選區,或從政資歷尚淺的參選人,都抱怨過於倉促的選戰節奏讓他們「來不及充分備戰」;在野陣營則集中火力批評高市內閣,為了選舉操作竟寧可延誤國家總預算。 但對高市早苗而言,這場政治豪賭背後卻有著極其現實的理由。選前的自民黨雖然仍是國會第一大黨,但在參、眾兩院的席次皆未能跨越過半門檻,不僅必須仰賴拒絕入閣的日本維新會進行政治結盟以維持執政,在重大政策的推動與國會攻防上,也面臨不小的政治阻礙。考量到高市內閣自就任以來就一直維持民調過半的高支持率,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趁著聲勢仍在高點時提前改選國會,也就成為高市內閣選擇提早發動超短期決戰的主因。 自民黨全勝的「高市旋風」: 壓倒性的年輕選民好感度、迴避具體政見對決的釜底抽薪之策 2026年2月7日,日本首相兼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右)抵達東京礫川公園,在發表競選演講前向民眾鞠躬致意。高市早苗的「超短期決戰」策略,搭配內閣選前居高不下的支持率,讓她在選戰期間占盡主動優勢。首先,僅16 天的選戰時程,極大化地壓縮了對手政黨的應變空間,使其難以在短時間內凝聚反攻能量,或提出足以挑戰現任政府、且具備選民吸引力的政見亮點。 其次,高市早苗居高不下的支持率,成功轉化為帶動自民黨選情的「火車頭」效應。 過去,高市早苗的政壇形象以保守、強悍著稱,甚至被認為略顯固執,她當選自民黨總裁之初,政壇一度質疑自民黨恐將走向極右化,並進一步流失社會主流與年輕選民。然而,高市早苗就任首相後的形象卻明顯轉向親民與柔和,在30歲以下年輕選民中,更取得超過8成支持度,形成壓倒性優勢。 日本《朝日新聞》與美國《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皆指出,高市早苗之所以深受年輕選民歡迎,關鍵在於她在就任首相後,成功營造出一種獨特的「新舊融合感」。 一方面,高市早苗作為日本史上首位女性首相,其政策論述風格俐落、易於理解,塑造出勤奮務實、與大眾站在一起的新鮮形象;另一方面,過去30年來,日本社會對「國際地位快速下滑」的焦慮愈發強烈,民間普遍瀰漫著一種期待大刀闊斧改革前進的情緒──但這種「改革」期待,未必指向社會價值與政治制度的進步,而更著重於安全、富足、讓國家重新變強的傳統實力。在此背景下,做事認真、決策果斷,且能在黨內有效領導男性保守派的高市早苗,便被投射為一種足以帶領國家向前的「力量」象徵。 但在質疑者眼中,高市早苗所營造的「新舊融合」,更像是一種經過精心設計的政治包裝,其政見本身並未提出足以稱之為「改革」的實質藍圖。著名女性主義社會學者上野千鶴子便指出,高市早苗雖然是日本史上首位女性首相,但在涉及女性權益與社會價值等議題時,其政治路線反而呈現出「比男人更男人」的行事傾向。 上野指出,「當少數者試圖打入多數派集團時,往往會變得比多數派更像多數派。」而在她看來,高市早苗與其政治偶像──被稱為「鐵娘子」的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Margaret Thatcher)──相似之處,正在於對「強勢」風格的高度追求。在此邏輯下,高市早苗的「改革形象」實際就是保守派復興,除口號之外,並沒有帶領自民黨真的在政治、價值觀上有任何明顯而具體的改變。 然而,來自學界與媒體的質疑雖然嚴厲,卻絲毫未能動搖高市早苗在選戰中的超高人氣。其中一個關鍵原因,在於自民黨採取了極為有效的「閃電戰」策略──透過「超短期決戰」大幅壓縮選舉節奏,並刻意模糊化實質政見的交鋒。為期16天的選戰中,在野陣營除了針對高市個人與自民黨的右傾化提出廣泛批評之外,幾乎無法就具體政策論述找到任何有效施力的選情突破點,反而被牢牢鎖入自民黨所設定的節奏之中,讓這場選戰進一步被簡化成一場圍繞高市早苗個人政治魅力的「好感度投票」。 公明黨與立憲民主黨「老老結盟」成效不佳,席次大減 […]

看習近平惡意的清算自己人,台灣人還要繼續投給藍白嗎?

近日,習近平清算了軍系的張又俠軍委等軍政高層。並且,對於軍官們的家屬,數萬人皆挾持作為人質。這不僅造成中南海的震盪,也讓全球譁然! 習近平對於同屬中國人的同胞,都這樣不客氣了。更何況對於台灣人!即使,國台辦一再強調,兩岸都是中國人、血濃於水,但同一國的國民,張又俠同志,習近平同志都能這樣對待了,遠在天邊的台灣人,絕對更有甚者。 這樣的習近平,藍白卻稱之為親人,心心念念都是以“中”為準。台灣的死活他們不管,中國爸爸說什麼?一聲不吭。而鄭麗文,更是把鄭習會,當成巨大的成就,不惜總預算不審、國防特別預算十次阻擋,也要表忠給習近平看。 習近平仗勢著台灣國內的藍白陣營,以對台作戰成功,而欲加大攻台的步調跟節奏。 偏偏台灣卻有一堆胳膊往外彎的舔共仔,不顧國家安危,只為了配合習近平,加快亡國。難道,張又俠的例子,不是最好的例證嗎?張又俠深知,打台灣,就是跟國際對抗,會變成多國聯軍,亡黨亡國!張又俠都明白習近平的路線錯誤,台灣的鄭麗文居然要繼續鑽這條自毀之路。真是悲哀呀! 事實上,兩岸同屬一中,正確應該是,國共同屬一中,跟台灣沒有關係。國共要把自己的歷史恩怨,拉台灣下水。就是最不堪與最噁心的惡行。 張又俠早看出,習近平為了自己的歷史定位,拖中國人民下水。那不如,出手對中南海,阻止這個瘋狂的狂人。從這點來看,習近平才是真的狂人,完全一意孤行,不聽諫言。自己也沒有帶隊打仗的膽識跟本事,只能對身邊的人才,動手清算。畢竟,每日都徹夜難眠,人人都擔心、句句都恐懼,是否叛變正在發生! 俗話說,越想,事情越會發生。習近平越害怕,中國內鬥來得越快。最終免不了一場內戰!內戰之下,台灣人還會繼續選擇藍白嗎?國民黨還要繼續當習近平的傀儡嗎? 習近平的霸道,對於中國人民的惡行,台灣人還自以為,讓中共管,沒有關係。這根本就是白痴行徑。無怪乎,當小粉紅說,如果福建沿海,由中華民國來統治,網內一片叫好。什麼週休福利、健保福利、租屋補助、生育補助等等,通通都有了! 這不就說明,台灣的生活與經濟跟國力,都遠遠超過中國嗎?這樣的經濟成果,台灣人務必要好好珍惜。當藍白要著手賣掉台灣之時,如果跟著罵政府、親痛仇快,只會成為習近平的幫兇,加快習近平控制台灣的陽謀! 面對習近平,其實一點都不用害怕。因為,拒絕藍白,就是拒絕習近平;拒絕藍白,就是挺張又俠;拒絕藍白,就是保護台灣!假如說,人們對于朦朧的死,感同身受;那對於張又俠,又怎能輕輕帶過?始作俑者,正是習近平,而作為習近平的傀儡,藍白兩黨,沒這麼難分辨吧!醒一醒呀,台灣人…… 作者:黃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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