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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三十六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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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年前的今天,即1972年9月27日,日本首相田中角榮(Kakuei Tanaka)訪華,就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侵略中國道歉,當時中國最高領導人毛澤東,竟感謝日本侵華!古今中外大部份國家都曾遭受過外敵入侵,但從來沒有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會感謝敵人來侵略殘害自己同胞,這是中國歷史上最可恥的一刻,凡我中華兒女都不該忘記,中共當然不想人民記得這一段醜史,今天許多中國人都不曉得有這件事。

自甲午戰爭至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侵略中國多年,給中國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雖然幾十年過去,但每當中國人民想起日本侵略的歷史,依然義憤填膺,中共多年來都宣傳自己抗日,故不少人可能會懷疑,毛澤東真有說過感謝日本侵華嗎?

毛澤東多次感謝日本侵略。 圖片來源:大公網
毛澤東多次感謝日本侵略。 圖片來源:大公網

答案肯定有,而且不僅一次,起碼說過七次,這一點不容否認,因為連中共官方刊物都有記載,請哪些無知者多讀歷史,多研究一下中共的官方文件,以下是筆者整理出來,有關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的材料,如有其他補充,敬請各位朋友電郵指正:


一)早在1956年,毛澤東與訪華的前日軍中將遠藤三郎談話時,便說過:「你們(日本皇軍)也是我們的先生,我們要感謝你們。真是你們打了這一仗(侵華),教育了中國人民,把一盤散沙的中國人民打得團結起來了,所以,我們應該感謝你們。」

(以上是根據內地經濟日報出版社,1998年由王俊彥著的《大外交家周恩來》上,第210頁所披露。)


二)1960年6月21日,毛澤東接見日本文學代表團,與左派文學家野間宏等人時就說過:

「我同很多日本朋友講過這段事情(指中共在抗日時期的歷史),其中一部份人說日本侵略中國不好,我說侵略當然不好,但不能單看這壞的一面,另一面日本幫了我們中國的大忙。假如日本不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不會覺醒起來。在這一點上,我們要感謝日本皇軍。」

(以上據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1995年版的《毛澤東外交文選》第438頁中提到)


三)1961年1月24日,毛澤東與日本社會黨國會議員黑田壽男的談話:

當時黑田壽男及淺沼稻次郎作為日本社會黨代表團訪華,與毛澤東談到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毛澤東談及1956年時,接見日本日中輸出入組理事長南鄉三郎時的談話內容:

「日本的南鄉三郎見我時,一見面就說:日本侵略了中國,對不住你們。我對他說:我們不這樣看,是日本軍閥佔領了大半個中國,因此教育了中國人民,不然中國人民不會覺悟,不會團結,那末我們到現在也還在山上,不能到北京來看京戲。就是因為日本”皇軍”佔領了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別無出路,才覺悟起來,才武裝起來進行斗爭,建立了許多抗日根據地,為解放戰爭的勝利創造了條件。所以日本軍閥、壟斷資本干了件好事,如果要感謝的話,我寧願感謝日本軍閥。」

(以上據《毛澤東文集第八卷》「日本人民斗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一文(現時內地人民網尚有該文,大家可以點擊超連結細閱該文)


四)1964年7月9日,毛澤東與參加第二次亞洲經濟討論會的亞洲、非洲、大洋洲訪華代表談話,又再談及南鄉三郎:

「我們解放後,有一位日本資本家叫南鄉三郎,和我談過一次話,他說:『很對不起你們,日本侵略了你們。』我說:『不,如果沒有日本帝國主義發動大規模侵略,霸佔了大半個中國,全中國人民就不可能團結起來反對帝國主義,中國共產黨也就不可能勝利。』事實上,日本帝國主義當了我們的好教員。第一,它削弱了蔣介石﹔第二,我們發展了共產黨領導的根據地和軍隊。在抗戰前,我們的軍隊曾達到過三十萬,由於我們自己犯了錯誤,減少到兩萬多。在八年抗戰中間,我們軍隊發展到了一百二十萬人。你看,日本不是幫了我們的大忙?這個忙不是日本共產黨幫的,是日本軍國主義幫的。因為日本共產黨沒有侵略我們,而是日本壟斷資本和它的軍國主義政府侵略我們。」

(以上內容來自《從歷史來看亞非拉人民鬥爭的前途》一文,根據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一九九四年出版的《毛澤東外交文選》刊印。)(現時內地人民網尚有該文,大家可以點擊超連結細閱該文)


五)差不多同一段時間,在1964年7月10日,毛澤東接見再度訪華的日本社會黨人士:佐佐木更三、黑田壽男、細迫兼光等的談話:(文中有三個部份提到感謝日本侵華,以下用a、b、c列出)

…..
a)主席: 「我曾經跟日本朋友談過。他們說,很對不起,日本皇軍侵略了中國。我說:不!沒有你們皇軍侵略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就不能團結起來對付你們,中國共產黨就奪取不了政權。所以,日本皇軍對我們是一個很好的教員,也是你們的教員。……」

b)佐佐木:「今天聽到了毛主席非常寬宏大量的講話。過去,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損害,我們大家感到非常抱歉。」

主席:「沒有什麼抱歉。日本軍國主義給中國帶來很大的利益,使中國人民奪取了政權,沒有你們的皇軍,我們不可能奪取政權。這一點,我和你們有不同的意見,我們兩個人有矛盾。」(眾笑,會場活躍)

佐佐木:「謝謝。」

c)主席:「……。蔣介石是第一位教會我打仗的人,就是指這一次。一打就打了十年。我們從沒有軍隊,發展到三十萬人的軍隊,結果我自己犯錯,這不能怪蔣介石。把南方根據地統統失掉,只好進行二萬五千里長征。在座的,有我,還有廖承志同志。剩下的軍隊有多少呢?從三十萬減至二萬五千人。我們為甚麼要感謝日本皇軍呢?就是日本皇軍來了,我們和日本皇軍打,才又和蔣介石合作。二萬五千軍隊,打了八年,我們又發展到一百二十萬軍隊,有一億人口的根據地。你們說要不要感謝啊?」

(以上內容來自《毛澤東思想萬歲》 原文復刻,1969年 (716頁版本) p.532 -545
,值得一提,中國大陸當年出版的《毛澤東思想萬歲》一書有多個版本,但只有716頁的詳盡版本才有披露上述言論,估計當時中國正處於文化大革命,不同派別的中共官僚互鬥,對消息發放的標準不一所致。))
(有關的圖書可在香港中央圖書館參考圖書室查閱得到)


六)1970年12月18日,毛澤東與老朋友《西行慢記》作者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的談話

「…..那些日本人實在好,中國革命沒有日本人幫忙是不行的。這個話我跟一個日本人講過,此人是個資本家,叫作南鄉三郎。他總是說:『對不起,侵略你們了。』我說:不,你們幫了大忙了,日本的軍國主義和日本天皇。你們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全都起來跟你們作鬥爭,我們搞了一百萬軍隊,佔領了一億人口的地方,這不都是你們幫的忙嗎?」

(以上內容,請參閱中國近代名家著作選粹《毛澤東卷》中,第六篇:與著名美國記者,《西行慢記》作者埃德加‧斯諾的談話,該書編者:姜義華,出版者: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年2月第一次出版內容)


七)至於1972年9月27日晚與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會面時,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這是最嚴重最惡劣的一次,因為這是兩國最高領導人會面,堂堂中國國家主席竟向日本首相說出,這些出賣國家民族的話,令中國人民無地自容。

不過,據筆者研究,中共官方文件迄今未有披露,這次毛澤東與田中角榮會談的詳細內容,網上傳聞《毛澤東外交文選》有刊登,但筆者查閱過《毛澤東外交文選》,並未發現有關內容,事實上,這類《毛澤東外交文選》屬官方文獻,只偶一失手才會洩露中共的賣國機密,而且該書是文選,太敏感的內容都不會刊登。

筆者也翻查過,當時香港主要幾份報章,發現當時的新聞,只有報導毛澤東與田中角榮會面,並無披露會談詳情。但據一些前輩談及,在文革時期,毛澤東感謝日本皇軍的消息,從當時專供幹部閱讀的報章《參考消息》、《大參考》中有披露出來,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或者會有些印象。

今天互聯網上,也能搜尋到一些,毛澤東與田中會面的材料,據現時內地網站「北方網」記錄,當時毛澤東接見田中角榮的時代背景與過程大致如下:

(1972年9月27日晚,毛澤東主席在中南海會見了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外相大平正芳和內閣官房長官二階堂進。在一個小時的會見中,話題涉及政治、歷史、文化、哲學、生活,氣氛友好。會見結束時,毛澤東主席將一部《楚辭集注》作為禮物,贈送給田中角榮。)

除此以外,內地電視台鳳凰衛視節目《周末大放送》,曾推出一個叫「中日建交秘聞」的特輯,也從側面,提供了這段歷史的背景材料:

(田中與毛會談,即毛澤東的接見為9月27日晚上8時至9時半,為時1小時左右。這次日本方面被接見的只有田中、大平、二階堂三位,沒有翻譯員和書記員。日本方面沒有詳細的記錄。

會談後的9月27日晚上10點多鐘,二階堂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會談從8時30分開始舉行,地點在中南海毛主席的住處。當田中首相抵達中南海時,在門口,總理周恩來、外交部長姬鵬飛和中日友好協會會長廖承志滿面笑容地出來迎接。會見在毛主席的書房進行約一個小時。此間,田中首相毫不拘謹,也絲毫沒有感到緊張,他與毛主席談話就好像是在與一位早已熟知的前輩進行談話。)

當然上述內地網站內容,並提及沒有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有的話早就會被網警刪掉!

在一些海外英文網站,也有記載毛澤東接見田中首相時,感謝日本侵華的內容。例如
“Mirrors of History ” On a Sino-Japanese Moment and Some Antecedents
by Geremie R. Barmé
網址:(http://www.danwei.org/nationalism/mirrors_of_history.php)

該文章提及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的內容如下;

(1972年9月27日,毛澤東主席會見田中角榮等來訪日本客人時的談話摘要:
毛主席說:……我們要感謝日本,沒有日本侵略中國,我們就不可能取得國共合作,我們就不能得到發展,最後取得政權。……我們是有你們的幫助,今天才能在北京見你們。
當田中角榮就”日本侵華給中國人們添了很大麻煩”的說法進行解釋的時候,毛主席說:那就好了,你們那個增添麻煩的說法就這樣解決了?田中角榮說:我們打算按照中國的(語言)習慣改(通過姬鵬飛外長和大平正芳外相的進一步會談,在最後的公報中改成”痛感日本過去由於戰爭給中國人民造成的嚴重損害的責任,表示深刻的反省”)。毛主席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也就沒有共產黨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的會談。……這就是歷史的辯證法嘛”。)

See Dangdai Zhongguo waijiao ziliaozu, ed., Xin Zhongguo waijiao yu
lingshi gongzuo, ziliao juan san (Beijing: Dangdai Zhongguo chubanshe,
1987), pp.127-8; and Mao Zedongde guoji jiaowang (Beijing: Zhonggong
dangshi chubanshe, 1995), p.41.
該文作者引述毛感謝日本侵華的消息來源,在注釋(7)部份,但由於該注釋用漢語拼音表達,筆者一時間也搞不清是來自哪一本中文刊物,敬請知道的讀者告之。

筆者手頭上最肯定毛澤東向田中首相表示感謝日本侵華,乃根據1994年,台灣時報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The Private
Life of Chairman Mao),作者李志綏,該書是研究毛澤東權威作品,該書第三篇
(1965年~1976年)第543頁及544頁的內容提及,毛澤東在1972年二月與美國總統尼克森會面,其後同年9月接見田中角榮。

以下摘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書中543頁的內容:

(毛還多次談到日本。他說,我們(中共)要感謝日本;沒有日本侵略中國,我們就不可能取得國共合作,我們就不能發展,最後取得政權。好多日本人見到我們,都要賠禮、請罪。毛說:「我們是有你們的幫助,今天才能在北京見你們。」這就是壞事變成好事。)

以下摘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書中544頁的內容:

(日本內閣首相田中角榮和外務大臣大平正芳,在九月二十五至三十日訪問中國,發表了聯合聲明,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

毛接待田中首相的禮遇,一如接待尼克森。毛並認為,他與田中的交談,較之尼克森更為融洽。當田中為日本大戰期間的侵華罪行道歉時,毛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也就沒有共產黨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的會談。……。)


中共自知無法否定毛澤東說過感謝日本侵華,中共的御用文人唯有改變策略,為毛狡辯說,感謝日本侵華,並非毛的真正意思,而是毛澤東的幽默,這是毛說反話的風格等等。

毛澤東性格無賴,向來放言無忌,公然說自己「和尚打傘」,無法無天,全中國只有毛澤東有言論自由,可以暢所欲言,為所欲為,凡研究過抗日歷史的人都會明白,毛澤東所說感謝日本侵華,絕對是真心話。

抗戰時期,國民政府奮勇抗敵,厥功至偉,中共卻趁國難當前,「一分抗日、兩分妥協、七分擴張」。據台灣國防部史政局編印,在1985年由何應欽著,在台灣出版的《日軍侵華八年抗戰史》第455頁,抗日時期為國捐軀的國軍將領有206位,而按1994年內地出版《共產黨抗戰英傑》一書,真正抗戰前線打日軍犧牲的團級以上幹部,只有5位英烈,包括左權、謝家慶、葉成煥、丁思林、郭征及盧海濤,若計入東北抗聯的楊靖宇和趙尚志,最多只不過7位。此外,1994年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的《血祭太陽旗》一書,該書375-378頁,附錄二有中「華斃命日軍將領錄」統計,死在中國的日本將領有129名,死在與中共戰鬥的只有3名。以上數字告訴大家,究竟誰在抗日。

國軍在前線犧牲保衛國家,中共卻坐收漁人之利,擅於宣傳蠱惑人心的中共,抗戰時期間,宣傳自己在抗日,還信誓旦旦向人民許下眾多民主承諾,不少愛國青年被騙了加入中共,結果為虎作倀,加上中共又得到蘇聯大力支持。正如毛澤東所說,「由二萬五千軍隊,打了八年,我們又發展到一百二十萬軍隊」,因此抗戰結束後,中共打敗國民政府,成為抗戰的最大贏家。

中共上台後大肆竄改歷史,說中共自己領導抗日,在長年來黨化教育,對歷史缺乏認識的民眾都備受蒙蔽,還以毛為民族救星,抗戰領袖,還好無恥的毛澤東親口感謝日本侵華,教中共宣傳機器難以辨駁。

中國人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僥幸逃過亡國災難,卻陷入另一場大劫災中,毛澤東統治中國期間,害死的中國人比死在抗日戰爭的中國人還要多。據歷史學家唐德剛教授在《毛澤東專政始末》一書,台灣遠流出版,第131頁所說,單是在大躍進餓死那麼多人,約4,000萬至6,000萬之間。餓死這麼多人(在中華五千年通史中,所有暴君所殺的人,加在一起的總和,恐怕也達不到這一數目呢?)

古今中外恐怕都找不到比毛澤東更邪惡的人,今天仍崇拜毛澤東的,不是無知便是無恥。雖然今天中共專制政權仍在,但中國人早晚會清算這個禍國殃民的大魔頭,總有一天,九月二十七日會定為中國的國恥日,十月一日會定為暴政殉難同胞悼念日。

柏新 2008.9.27

原文出處:*民主必勝* 2009年1月21日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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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節向來是「回覆心意」的節日,但2026年的新變化,是送禮與表白越來越像一套可被外包的流程:禮物用電商一鍵下單,卡片用AI生成,約會行程交給AI代理人排程,甚至連吵架後的訊息怎麼回都能請AI先打草稿。社群之所以對這股「數位化浪漫」既期待又焦慮,原因不在科技本身,而在它改寫了戀愛的成本結構:時間成本變低、情緒成本變低、被拒絕的尷尬也變低,於是「更快、更安全」取代「更慢、更真實」成為主流選項。 許多媒體與社群討論把這種趨勢概括為「Z世代數位送禮」,但目前公開網路上未見可完整驗證的統一統計數字,較合理的解讀是:AI工具普及後,戀愛中最常被外包的部分集中在三件事。第一是文字:情書、告白、道歉、紀念日文案,AI能提供結構完整、語氣得體、幾乎零失誤的版本,讓「不會說話」的人也能快速交付一段看似成熟的情感表達。第二是規劃:AI代理人把餐廳、電影、交通、天氣、預算與提醒整合成行程,讓約會從「需要用心」變成「需要設定」。第三是送禮:禮物不再只有實體,數位相機盲盒、香氛體驗、訂閱制服務等「可即刻交付」的商品更容易被選擇,因為它們符合當代節奏,也更像一種可被量化的心意。 問題在於,當浪漫被流程化,真正被稀釋的不是情緒,而是「可被驗證的投入」。AI寫出的情書可以很漂亮,但對收信者來說,最有價值的往往不是文筆,而是你是否理解對方、是否記得細節、是否願意為此花時間。當每個人都能用同一套模型生成同等水準的告白,情話的稀缺性下降,情感就會轉而競爭「不可複製的證據」:共同經歷、專屬梗、具體承諾、以及在重要時刻的出現。這也是為什麼有人在社群感嘆「誠意被算法取代」:不是反科技,而是擔心關係被包裝成一種可快速交付的內容產品。 對品牌與電商而言,白色情人節的行銷也因此改寫。折扣不再是唯一誘因,能否提供「可講故事的禮物」才是關鍵。數位禮物要成功,必須讓收禮者感覺到「這不是隨便複製的模板」,而是能被解釋、能被記住、能被延伸成共同記憶的物件或體驗。AI代理人會讓送禮更容易,但也會讓「用心」更稀缺;當稀缺性轉移,用心的形式就必須升級,從物質價值轉向情感敘事與個人化設計。 白色情人節的核心從來不是糖果或回禮,而是關係的確認。AI可以幫你把話說得更好、把流程排得更順,但它無法替你承擔關係裡最重要的事:在不確定、尷尬、需要負責的時刻,仍然用自己的語言做出選擇。2026年的數位浪漫不會消失,真正的分水嶺只剩一個:你用AI省下的時間,是否拿去增加真實互動,而不是拿去把互動也外包掉。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314圓周率日與理科教育危機:台灣學生數學能力真的在下滑嗎?

314圓周率日(Pi Day)本該是理科浪漫的節日,但每到這一天,台灣社群總會冒出「108課綱害數學變差」的焦慮。要判斷台灣學生的數學競爭力是否下滑,不能只看體感,也不能只看單一排名,而要拆成三件事:整體表現、高低分群落差、以及教學現場的執行摩擦。 先看國際成績,台灣並沒有「全面崩壞」。OECD的PISA 2022資料顯示,台灣學生在數學、閱讀、科學都高於OECD平均,且數學達到高成就(Level 5或6)的比例約32%,遠高於OECD平均的9%。 這代表台灣的頂端能力仍強,理科底盤並未瓦解。TIMSS 2023也呈現相似訊號:教育部公布台灣四、八年級數學成就皆排名全球第二。 真正讓「能力下滑」這句話有市場的,是第二件事:落差在擴大。PISA 2022的分析指出,台灣高分群(PR90)分數相比上屆顯著上升,但低分群(PR10)沒有顯著進步,甚至略退,導致整體差距再度拉開。 換句話說,台灣不是整體變差,而是「強者更強、弱者停滯」,因此在班級現場就會出現更明顯的斷層:一端可以做競賽題與開放探究,另一端連基本運算與符號理解都吃力。這種結構很容易被家長與老師解讀為「數學變難教、學生變不會算」,進而把矛頭指向課綱。 第三件事是教學現場的摩擦點。108課綱強調素養、情境與解決問題能力,本意是把數學從「刷題」拉回理解與應用,但當評量、進度與升學壓力仍在,老師就會陷入兩難:要花時間做素養引導,還是要確保學生能在考試裡把分數算出來。課綱文件本身就強調跨域能力與基本能力並重,但現場往往被迫二選一。 若學校資源不足、班級程度差距大,素養課容易被簡化成「講故事」,而基本練習量又被壓縮,最後出現的不是更高層次的數學思維,而是「會講但不穩」的尷尬。 Pi Day的意義其實提供了對策方向:圓周率不是記憶比賽,而是把測量、近似、誤差與推理串成一套模型。台灣要守住理科根基,不是回到純計算,也不是只做情境,而是把兩者重新黏合:用最小可行的基礎訓練確保運算與符號熟練,再用可追溯的推理流程去承接素養題。數位工具與AI可以當作「檢查推理、生成練習、補救診斷」的輔助,但不能替代基本運算肌力,否則斷層只會更擴大。 結論是:台灣數學並非全面下滑,而是落差擴大與現場摩擦加劇;若不把補救、分層與基本技能訓練制度化,下一個危機不是拿不到奧林匹亞金牌,而是更多學生在國中階段就失去理解數學的入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台灣「失分率」飲恨後的棒球科學化省思:我們與美、日職棒的數據鴻溝在哪裡?

2026年WBC預賽結束,中華隊2勝2敗、包含擊敗韓國的高光時刻,最終仍因「失分率」微差止步。這種結局最容易被簡化成「規則太殘酷」或「賽程太硬」,但真正值得深挖的是:短期盃賽的勝負邏輯,早已從「誰比較有天份」移向「誰比較會用數據管理風險」。失分率不是運氣,它是對「每一個出局數是否被最有效率地換回來」的終極考核。 台灣的強項其實很清楚:先發王牌不缺。像林昱珉這類具備國際級球威與投球品質的投手,足以在高壓環境把比賽拖進可控區間。但問題在短賽制永遠不是「前四局誰比較好」,而是「第五到第八局誰能把失分壓到最低」。當分組互咬、最後用失分率決定生死時,中繼與後援每一次四壞、每一次被長打、每一次換投延誤,都會被放大成不可逆的差距。台灣這次的遺憾,核心就在於牛棚穩定度與投手深度仍有結構性落差:不是沒有好投手,而是「能連續在高張力短休下維持品質的投手庫」不夠厚。 這裡就牽到所謂的「數據鴻溝」。美日職棒之所以能在國際賽用更少的失分換來更高的勝率,靠的不只是球員強,而是從平時就把球員當作可量測、可管理的系統。第一層是投球負荷管理:用球數、投球強度、恢復指標、疲勞曲線去規劃「誰能連投、誰必須休」,避免在賽程壓縮下出現臨場冒險。第二層是對戰情蒐:每位打者的熱區、追打率、兩好球策略、面對不同球種的預期揮棒行為,都可以轉成具體配球與守備站位。第三層是即時決策:以數據判斷投手「失速」不是靠肉眼感覺,而是用球速衰退、轉速掉落、出手點漂移、揮空率變化與擊球仰角分布,去決定換投的時間點。 台灣並非沒有進步。108課綱後,運動科學、體能、恢復與傷害預防的概念逐漸進到校園與球團,許多球員的身體素質與心理抗壓已明顯升級。但目前的瓶頸是「系統化程度」不足:中職與業餘體系之間的數據格式、追蹤標準、傷病紀錄與訓練資料不完全串接,導致國家隊在短時間集訓時,很難快速得到完整的投手使用地圖。換句話說,台灣在比賽當下做決策,仍有一部分仰賴經驗與直覺,而非整合式資料庫支援的機率管理。 失分率飲恨帶來的最重要省思,不是要更會「檢討戰犯」,而是要更會「降低失分風險」。若要把痛點變成改革方向,關鍵是建立國家隊等級的常設情蒐與傷病預警系統:平時即累積投手負荷、恢復數據與投球品質指標;國際賽前快速生成投手角色分工與使用上限;賽中用即時數據輔助換投與守備調整。當失分率成為門檻,唯一的解法就是把「每一分失分的機率」在平時就用科學壓下來。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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