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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三十六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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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年前的今天,即1972年9月27日,日本首相田中角榮(Kakuei Tanaka)訪華,就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侵略中國道歉,當時中國最高領導人毛澤東,竟感謝日本侵華!古今中外大部份國家都曾遭受過外敵入侵,但從來沒有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會感謝敵人來侵略殘害自己同胞,這是中國歷史上最可恥的一刻,凡我中華兒女都不該忘記,中共當然不想人民記得這一段醜史,今天許多中國人都不曉得有這件事。

自甲午戰爭至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侵略中國多年,給中國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雖然幾十年過去,但每當中國人民想起日本侵略的歷史,依然義憤填膺,中共多年來都宣傳自己抗日,故不少人可能會懷疑,毛澤東真有說過感謝日本侵華嗎?

毛澤東多次感謝日本侵略。 圖片來源:大公網
毛澤東多次感謝日本侵略。 圖片來源:大公網

答案肯定有,而且不僅一次,起碼說過七次,這一點不容否認,因為連中共官方刊物都有記載,請哪些無知者多讀歷史,多研究一下中共的官方文件,以下是筆者整理出來,有關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的材料,如有其他補充,敬請各位朋友電郵指正:


一)早在1956年,毛澤東與訪華的前日軍中將遠藤三郎談話時,便說過:「你們(日本皇軍)也是我們的先生,我們要感謝你們。真是你們打了這一仗(侵華),教育了中國人民,把一盤散沙的中國人民打得團結起來了,所以,我們應該感謝你們。」

(以上是根據內地經濟日報出版社,1998年由王俊彥著的《大外交家周恩來》上,第210頁所披露。)


二)1960年6月21日,毛澤東接見日本文學代表團,與左派文學家野間宏等人時就說過:

「我同很多日本朋友講過這段事情(指中共在抗日時期的歷史),其中一部份人說日本侵略中國不好,我說侵略當然不好,但不能單看這壞的一面,另一面日本幫了我們中國的大忙。假如日本不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不會覺醒起來。在這一點上,我們要感謝日本皇軍。」

(以上據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1995年版的《毛澤東外交文選》第438頁中提到)


三)1961年1月24日,毛澤東與日本社會黨國會議員黑田壽男的談話:

當時黑田壽男及淺沼稻次郎作為日本社會黨代表團訪華,與毛澤東談到美帝國主義是中日兩國人民的共同敵人,毛澤東談及1956年時,接見日本日中輸出入組理事長南鄉三郎時的談話內容:

「日本的南鄉三郎見我時,一見面就說:日本侵略了中國,對不住你們。我對他說:我們不這樣看,是日本軍閥佔領了大半個中國,因此教育了中國人民,不然中國人民不會覺悟,不會團結,那末我們到現在也還在山上,不能到北京來看京戲。就是因為日本”皇軍”佔領了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別無出路,才覺悟起來,才武裝起來進行斗爭,建立了許多抗日根據地,為解放戰爭的勝利創造了條件。所以日本軍閥、壟斷資本干了件好事,如果要感謝的話,我寧願感謝日本軍閥。」

(以上據《毛澤東文集第八卷》「日本人民斗爭的影響是很深遠的」一文(現時內地人民網尚有該文,大家可以點擊超連結細閱該文)


四)1964年7月9日,毛澤東與參加第二次亞洲經濟討論會的亞洲、非洲、大洋洲訪華代表談話,又再談及南鄉三郎:

「我們解放後,有一位日本資本家叫南鄉三郎,和我談過一次話,他說:『很對不起你們,日本侵略了你們。』我說:『不,如果沒有日本帝國主義發動大規模侵略,霸佔了大半個中國,全中國人民就不可能團結起來反對帝國主義,中國共產黨也就不可能勝利。』事實上,日本帝國主義當了我們的好教員。第一,它削弱了蔣介石﹔第二,我們發展了共產黨領導的根據地和軍隊。在抗戰前,我們的軍隊曾達到過三十萬,由於我們自己犯了錯誤,減少到兩萬多。在八年抗戰中間,我們軍隊發展到了一百二十萬人。你看,日本不是幫了我們的大忙?這個忙不是日本共產黨幫的,是日本軍國主義幫的。因為日本共產黨沒有侵略我們,而是日本壟斷資本和它的軍國主義政府侵略我們。」

(以上內容來自《從歷史來看亞非拉人民鬥爭的前途》一文,根據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一九九四年出版的《毛澤東外交文選》刊印。)(現時內地人民網尚有該文,大家可以點擊超連結細閱該文)


五)差不多同一段時間,在1964年7月10日,毛澤東接見再度訪華的日本社會黨人士:佐佐木更三、黑田壽男、細迫兼光等的談話:(文中有三個部份提到感謝日本侵華,以下用a、b、c列出)

…..
a)主席: 「我曾經跟日本朋友談過。他們說,很對不起,日本皇軍侵略了中國。我說:不!沒有你們皇軍侵略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就不能團結起來對付你們,中國共產黨就奪取不了政權。所以,日本皇軍對我們是一個很好的教員,也是你們的教員。……」

b)佐佐木:「今天聽到了毛主席非常寬宏大量的講話。過去,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損害,我們大家感到非常抱歉。」

主席:「沒有什麼抱歉。日本軍國主義給中國帶來很大的利益,使中國人民奪取了政權,沒有你們的皇軍,我們不可能奪取政權。這一點,我和你們有不同的意見,我們兩個人有矛盾。」(眾笑,會場活躍)

佐佐木:「謝謝。」

c)主席:「……。蔣介石是第一位教會我打仗的人,就是指這一次。一打就打了十年。我們從沒有軍隊,發展到三十萬人的軍隊,結果我自己犯錯,這不能怪蔣介石。把南方根據地統統失掉,只好進行二萬五千里長征。在座的,有我,還有廖承志同志。剩下的軍隊有多少呢?從三十萬減至二萬五千人。我們為甚麼要感謝日本皇軍呢?就是日本皇軍來了,我們和日本皇軍打,才又和蔣介石合作。二萬五千軍隊,打了八年,我們又發展到一百二十萬軍隊,有一億人口的根據地。你們說要不要感謝啊?」

(以上內容來自《毛澤東思想萬歲》 原文復刻,1969年 (716頁版本) p.532 -545
,值得一提,中國大陸當年出版的《毛澤東思想萬歲》一書有多個版本,但只有716頁的詳盡版本才有披露上述言論,估計當時中國正處於文化大革命,不同派別的中共官僚互鬥,對消息發放的標準不一所致。))
(有關的圖書可在香港中央圖書館參考圖書室查閱得到)


六)1970年12月18日,毛澤東與老朋友《西行慢記》作者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的談話

「…..那些日本人實在好,中國革命沒有日本人幫忙是不行的。這個話我跟一個日本人講過,此人是個資本家,叫作南鄉三郎。他總是說:『對不起,侵略你們了。』我說:不,你們幫了大忙了,日本的軍國主義和日本天皇。你們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全都起來跟你們作鬥爭,我們搞了一百萬軍隊,佔領了一億人口的地方,這不都是你們幫的忙嗎?」

(以上內容,請參閱中國近代名家著作選粹《毛澤東卷》中,第六篇:與著名美國記者,《西行慢記》作者埃德加‧斯諾的談話,該書編者:姜義華,出版者:香港商務印書館,1994年2月第一次出版內容)


七)至於1972年9月27日晚與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會面時,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這是最嚴重最惡劣的一次,因為這是兩國最高領導人會面,堂堂中國國家主席竟向日本首相說出,這些出賣國家民族的話,令中國人民無地自容。

不過,據筆者研究,中共官方文件迄今未有披露,這次毛澤東與田中角榮會談的詳細內容,網上傳聞《毛澤東外交文選》有刊登,但筆者查閱過《毛澤東外交文選》,並未發現有關內容,事實上,這類《毛澤東外交文選》屬官方文獻,只偶一失手才會洩露中共的賣國機密,而且該書是文選,太敏感的內容都不會刊登。

筆者也翻查過,當時香港主要幾份報章,發現當時的新聞,只有報導毛澤東與田中角榮會面,並無披露會談詳情。但據一些前輩談及,在文革時期,毛澤東感謝日本皇軍的消息,從當時專供幹部閱讀的報章《參考消息》、《大參考》中有披露出來,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或者會有些印象。

今天互聯網上,也能搜尋到一些,毛澤東與田中會面的材料,據現時內地網站「北方網」記錄,當時毛澤東接見田中角榮的時代背景與過程大致如下:

(1972年9月27日晚,毛澤東主席在中南海會見了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外相大平正芳和內閣官房長官二階堂進。在一個小時的會見中,話題涉及政治、歷史、文化、哲學、生活,氣氛友好。會見結束時,毛澤東主席將一部《楚辭集注》作為禮物,贈送給田中角榮。)

除此以外,內地電視台鳳凰衛視節目《周末大放送》,曾推出一個叫「中日建交秘聞」的特輯,也從側面,提供了這段歷史的背景材料:

(田中與毛會談,即毛澤東的接見為9月27日晚上8時至9時半,為時1小時左右。這次日本方面被接見的只有田中、大平、二階堂三位,沒有翻譯員和書記員。日本方面沒有詳細的記錄。

會談後的9月27日晚上10點多鐘,二階堂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會談從8時30分開始舉行,地點在中南海毛主席的住處。當田中首相抵達中南海時,在門口,總理周恩來、外交部長姬鵬飛和中日友好協會會長廖承志滿面笑容地出來迎接。會見在毛主席的書房進行約一個小時。此間,田中首相毫不拘謹,也絲毫沒有感到緊張,他與毛主席談話就好像是在與一位早已熟知的前輩進行談話。)

當然上述內地網站內容,並提及沒有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有的話早就會被網警刪掉!

在一些海外英文網站,也有記載毛澤東接見田中首相時,感謝日本侵華的內容。例如
“Mirrors of History ” On a Sino-Japanese Moment and Some Antecedents
by Geremie R. Barmé
網址:(http://www.danwei.org/nationalism/mirrors_of_history.php)

該文章提及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的內容如下;

(1972年9月27日,毛澤東主席會見田中角榮等來訪日本客人時的談話摘要:
毛主席說:……我們要感謝日本,沒有日本侵略中國,我們就不可能取得國共合作,我們就不能得到發展,最後取得政權。……我們是有你們的幫助,今天才能在北京見你們。
當田中角榮就”日本侵華給中國人們添了很大麻煩”的說法進行解釋的時候,毛主席說:那就好了,你們那個增添麻煩的說法就這樣解決了?田中角榮說:我們打算按照中國的(語言)習慣改(通過姬鵬飛外長和大平正芳外相的進一步會談,在最後的公報中改成”痛感日本過去由於戰爭給中國人民造成的嚴重損害的責任,表示深刻的反省”)。毛主席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也就沒有共產黨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的會談。……這就是歷史的辯證法嘛”。)

See Dangdai Zhongguo waijiao ziliaozu, ed., Xin Zhongguo waijiao yu
lingshi gongzuo, ziliao juan san (Beijing: Dangdai Zhongguo chubanshe,
1987), pp.127-8; and Mao Zedongde guoji jiaowang (Beijing: Zhonggong
dangshi chubanshe, 1995), p.41.
該文作者引述毛感謝日本侵華的消息來源,在注釋(7)部份,但由於該注釋用漢語拼音表達,筆者一時間也搞不清是來自哪一本中文刊物,敬請知道的讀者告之。

筆者手頭上最肯定毛澤東向田中首相表示感謝日本侵華,乃根據1994年,台灣時報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The Private
Life of Chairman Mao),作者李志綏,該書是研究毛澤東權威作品,該書第三篇
(1965年~1976年)第543頁及544頁的內容提及,毛澤東在1972年二月與美國總統尼克森會面,其後同年9月接見田中角榮。

以下摘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書中543頁的內容:

(毛還多次談到日本。他說,我們(中共)要感謝日本;沒有日本侵略中國,我們就不可能取得國共合作,我們就不能發展,最後取得政權。好多日本人見到我們,都要賠禮、請罪。毛說:「我們是有你們的幫助,今天才能在北京見你們。」這就是壞事變成好事。)

以下摘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書中544頁的內容:

(日本內閣首相田中角榮和外務大臣大平正芳,在九月二十五至三十日訪問中國,發表了聯合聲明,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

毛接待田中首相的禮遇,一如接待尼克森。毛並認為,他與田中的交談,較之尼克森更為融洽。當田中為日本大戰期間的侵華罪行道歉時,毛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也就沒有共產黨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的會談。……。)


中共自知無法否定毛澤東說過感謝日本侵華,中共的御用文人唯有改變策略,為毛狡辯說,感謝日本侵華,並非毛的真正意思,而是毛澤東的幽默,這是毛說反話的風格等等。

毛澤東性格無賴,向來放言無忌,公然說自己「和尚打傘」,無法無天,全中國只有毛澤東有言論自由,可以暢所欲言,為所欲為,凡研究過抗日歷史的人都會明白,毛澤東所說感謝日本侵華,絕對是真心話。

抗戰時期,國民政府奮勇抗敵,厥功至偉,中共卻趁國難當前,「一分抗日、兩分妥協、七分擴張」。據台灣國防部史政局編印,在1985年由何應欽著,在台灣出版的《日軍侵華八年抗戰史》第455頁,抗日時期為國捐軀的國軍將領有206位,而按1994年內地出版《共產黨抗戰英傑》一書,真正抗戰前線打日軍犧牲的團級以上幹部,只有5位英烈,包括左權、謝家慶、葉成煥、丁思林、郭征及盧海濤,若計入東北抗聯的楊靖宇和趙尚志,最多只不過7位。此外,1994年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的《血祭太陽旗》一書,該書375-378頁,附錄二有中「華斃命日軍將領錄」統計,死在中國的日本將領有129名,死在與中共戰鬥的只有3名。以上數字告訴大家,究竟誰在抗日。

國軍在前線犧牲保衛國家,中共卻坐收漁人之利,擅於宣傳蠱惑人心的中共,抗戰時期間,宣傳自己在抗日,還信誓旦旦向人民許下眾多民主承諾,不少愛國青年被騙了加入中共,結果為虎作倀,加上中共又得到蘇聯大力支持。正如毛澤東所說,「由二萬五千軍隊,打了八年,我們又發展到一百二十萬軍隊」,因此抗戰結束後,中共打敗國民政府,成為抗戰的最大贏家。

中共上台後大肆竄改歷史,說中共自己領導抗日,在長年來黨化教育,對歷史缺乏認識的民眾都備受蒙蔽,還以毛為民族救星,抗戰領袖,還好無恥的毛澤東親口感謝日本侵華,教中共宣傳機器難以辨駁。

中國人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僥幸逃過亡國災難,卻陷入另一場大劫災中,毛澤東統治中國期間,害死的中國人比死在抗日戰爭的中國人還要多。據歷史學家唐德剛教授在《毛澤東專政始末》一書,台灣遠流出版,第131頁所說,單是在大躍進餓死那麼多人,約4,000萬至6,000萬之間。餓死這麼多人(在中華五千年通史中,所有暴君所殺的人,加在一起的總和,恐怕也達不到這一數目呢?)

古今中外恐怕都找不到比毛澤東更邪惡的人,今天仍崇拜毛澤東的,不是無知便是無恥。雖然今天中共專制政權仍在,但中國人早晚會清算這個禍國殃民的大魔頭,總有一天,九月二十七日會定為中國的國恥日,十月一日會定為暴政殉難同胞悼念日。

柏新 2008.9.27

原文出處:*民主必勝* 2009年1月21日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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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行政院長卓榮泰飛到日本現場為棒球經典賽的台灣隊加油。結果,台灣隊大勝捷克。對很多台灣球迷來說,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振奮的事情。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院長赴日加油的消息傳出後,台灣的藍白政黨卻立刻開始攻擊,指控「公器私用」。一些人抓住「包機」問題不斷炒作,好像抓到了什麼天大的醜聞。 其實,值得關注的根本不是包機,而是這次行程的政治意義。1972年台日斷交以來,台灣高層官員能夠踏上日本土地的機會非常有限。這一次卓榮泰赴日,應該是斷交以來第一位現任行政院長進入日本本土活動。雖然表面上是看棒球,但背後象徵的,是台日關係的進一步突破。 近年來,亞洲安全局勢快速變化,日中關係正處於多年來少見的緊張狀態。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社會對台灣的好感度反而越來越高。日本政界、媒體和民間都更加公開地支持台灣。可以說,現在正是台日關係深化的重要時刻。 卓榮泰此行,某種程度上正是抓住了這個歷史機會。用體育交流的形式,踏上日本土地,出現在東京巨蛋。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柔性外交」。 北京顯然對這件事非常敏感。中國外交部立刻向日方表達了強烈抗議。中國長期以來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打壓台灣的國際空間,只要台灣稍微向外走一步,就立刻跳出來施壓。 北京在外面打壓台灣也就算了,台灣內部居然還有人急著配合。中國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台灣人自己否定自己的外交努力。包機費用當然可以查帳。帳目清楚,本來就是民主政治的基本要求。但是,以浪費公帑為名,把一個具有外交象徵意義的行程打成醜聞,這種操作,只會讓外界看笑話,覺得匪夷所思。 卓榮泰到東京巨蛋,也許只是看一場棒球。但是很多時候,外交突破就是從文化、體育交流開始的。對於願意為台灣開拓國際空間的人,我們應該支持,而不是忙著潑冷水。 作者:矢板明夫

[轉]從日本慘敗到韓國勝利:台灣隊「永不認輸」的WBC短賽能量怎麼來

我在台灣隊慘敗給日本後就說,這是敗而未潰,所以昨天對捷克一役悶氣全解,而今天則以信心對陣韓國。 韓國祭出老將柳賢振,他過去強力剋制台灣隊,且其在道奇揚威多年,沒想到壓不住台灣年輕選手的砲火,反之古林金孫完全壓著韓國打。整場比賽台灣隊擊出三支全壘打,這較之以長打取勝的韓國還來得多,韓國固然展現其韌性,但台灣隊也不遑多讓,這才使局面變得緊張、精采,台灣球員的蛻變在上屆WBC已略現,而在2024年的12強徹底顯露,今天則是發揚光大,這一批球員的身心素質都遠非昔日球員可以相比。 當前兩場結束後,不少人就說台灣現原形了,台灣棒球玩假的,但我們的球員硬是不信邪,告訴世人:台灣棒球就是永不認輸! 其實支撐棒球的不僅球員,台灣球迷更是可怕的後盾。由於東京距台灣不遠,所以成千上萬的球迷前往東京巨蛋,然後把東京巨蛋變成台北大巨蛋,台灣球迷合計4戰總和吸引16萬3943 人進場,寫下WBC東京巨蛋史上第一次非地主隊預賽場均卻破4萬名觀眾的紀錄。球迷激勵選手的效用,它國大概不易看出,這種台式應援文化就是本國特色。 大概從2018開始,台灣出戰韓國就是勝多敗少。明明從客觀角度看,韓國職棒的軟硬體和市場就是比台灣完整,而這回他們整合了諸多在大聯盟打拼的球員,結果還是打不過沒有大聯盟球員的台灣,原因就在於:台灣球員的凝聚力、球迷的奧援,讓台灣完全不一樣。 所以在短期的比賽裡,它可以綻放驚人的能量,反觀韓國空有大聯盟球員,但其向心力和台灣差之遠甚,看看混血的Stuart Fairchild,初始他應該是搞不清狀況,但隨著賽程發展,他立即感受到球員們協力互助、球迷熱心應援的能量,這絕不是他在美國小聯盟可感受的,他後兩場的傑出表現,應和由此激發的能量有關。不論他對台灣會有何想像、看法,他對這股凝聚力應是難以忘懷。台灣意識就藏於其中,所以棒球與台灣的連結更深更密,不了解棒球就難以理解台灣。 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淺議白營柯前主席的「司法問題政治化」

台灣民眾黨的柯前主席,雖趁交保後重獲有限自由身的機會,從甫依該黨內規結束2年立委任期的該黨現任黃主席手中,重新收回黨的實權,但這並不代表柯前主席未來就此一片光明,因為: —柯前主席北市長任內「五大案」中,最先遭起訴的京華城案,其第1審判決即將在本月26日宣判,無論是從第1審辯論終結、法官諭知宣判期日時,責令身為被告的柯前主席,在宣判當天務必到庭,抑或是近期傳聞「連柯前主席京華城案的辯護律師,都對1審判決的預期不是很樂觀」來看,恐怕連柯前主席自己,也對1審判決結果如何心內有數。 若26日柯前主席在京華城案遭判10年以上有期徒刑,則他在2028年中華民國總統大選再度出馬的美夢,將就此徹底粉碎,而這對柯前主席來說,將會使他與民眾黨,在未來與藍營交涉的態勢,從尚能試探藍白合的可能性,一變為有求於藍營、寄期望於2028年的藍營勝選與特赦,這對於很難低頭求人,有一點威勢或主動性,就要盡可能將其效益最大化的柯前主席而言,無疑是難以接受; —即使柯前主席在26日,因為合議庭多數意見心證的嚴謹,而在京華城案貪污罪責認定的方面上,獲得相對寬大的處理,而暫時保留2028再度出馬角逐總統的生機,但: .一方面柯前主席的五大案才剛開始,檢方偵辦北士科、南港轉運站、萬大果菜市場改建等案仍蓄勢待發; .另一方面,在京華城案的洗禮後,還願意相信柯前主席清清白白的小草還剩多少、民眾黨的支持度還剩幾成,也都是非常值得商榷的問題,這會牽涉到柯前主席在今年年底的地方選舉中,有多少實力能向藍營叫陣,若不能爭取禮讓部份縣市給白營候選人,也要盡可能擴大縣市及直轄市議會的議員席次、為2028年大選圖謀, 雖然藍營也因多個縣市及直轄市內紛烽火連天,而陷入混亂狀態,但若柯前主席太快消風,還是無法在藍軍面前討到太多便宜; 於是,以上在這些因素交織、操作空間愈來愈窄的情況下,柯前主席只能且戰且走,把他個人與整個民眾黨的路線,從2月初該黨6名新任不分區立委就職後,對綠營看似遞出橄欖枝的路線,重新拉回原有的軌道,不僅認為賴總統與民進黨政府,真的能夠干預檢調與司法偵辦精京華城等案的進度、對其起訴及量刑下指導棋,更據民眾黨仍是立院關鍵少數的地位,意圖透過將其個人的司法問題轉化為政治問題,要賴總統與民進黨政府指揮檢審,不僅在京華城案要輕判,更要連該黨黃大主席,豢養狗仔跟監政治人物、及立委任內洩密等案也要停止偵辦,甚至在揚言「若檢方敢再動黃國昌,就要推動焦土政策」後,還以「參加兒子東京大學博士班畢業典禮」為由,向台北地院聲請核准其前往日本,花招百出,「就是要想辦法從目前的司法枷鎖中脫身」的急迫之情溢於言表。 但,柯前主席在政治操作的同時,可曾知道: —自中華民國政府遷台以來,至少到2000年首度政黨輪替為止,由於中華民國與中國國民黨黨國一體不可分,中華民國在台灣無論是司法權,抑或行政權傘下與司法有關的檢察、警察及調查局等部門,在權力運作與組織文化上,都存在濃厚的黨國色彩;此般組織文化的遺影,甚至到最近幾年,也依然持續發揮其影響力,即使民進黨業已進入連續執政第10年的現在也難以拂拭;如果賴總統以降的綠營民選公職或政務官,真的天才到應柯前主席的期待關說檢審,不僅難以發揮效果,更很有可能被親藍親中的在朝法曹,找到對賴政府發動抗爭的大義名分; —再者,柯前主席之所以因為京華城案而身繫訟累,是因為藍營在中正萬華選區的鍾姓台北市議員,向北檢提出檢舉,才因此啟動偵辦,以鍾某的人際關係與政黨光譜來看,也並不像是能夠被民進黨政府或賴總統指揮得動的樣子,將自身訟累的責任歸咎到賴總統與民進黨的所謂司法追殺,也實在是失之過誣。 筆者認為:如果柯前主席真的以台灣司法正常化等長遠發展為念,最好的方法莫過放下對權力的執念,坦然面對現在與未來的一切司法程序,而不應該再有司法問題政治化之類的操作,但這對作為權力動物與弄潮兒的柯前主席來說,卻比登天更加困難,即使柯前主席再戰2028的意圖,在京華城案的1審判決後被迫斷念,恐怕在柯前主席司法案件定讞、必須入獄服刑以前,台灣社會還是必須忍受柯前主席的各種政治操作與荒謬言行。 作者: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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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23日,台灣舉行了第一次總統直選。在中國首次大規模飛彈演習、武力威嚇之下所完成的這場選舉,不僅僅象徵台灣民主的里程碑,還是一個政治共同體對於「我們是誰」的自我確認,總統選舉的魔力經常難以言喻,非一般國會議員選舉能比,一如卡爾維諾筆下那位原本對投票嗤之以鼻的左派知識分子,對於「一人一票神秘魔力」的親身體驗與感受。 民選總統,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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