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光州雙年展這幾天終於把「Taiwan Pavilion」這個名字還給台灣了。
8月25日,光州雙年展基金會宣布,台灣參展展區恢復使用「
事情其實不複雜。原本雙方就以「Taiwan Pavilion」進行籌備,後來主辦單位卻把名稱改成「
看到這裡,筆者反而想起8月9日的日本長崎。
同樣是台灣走進別人的國際場合,一個是「名字」,一個是「座位」
光州原本叫我們「Taiwan」,後來突然不叫了;
兩件事情放在一起看,真正值得台灣問的,不是「日本比較友台,
而是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誰替台灣決定名字?誰替台灣決定座位?
名字看起來只是幾個字,座位看起來只是一張椅子,但在國際場合,
一個名稱,代表別人如何介紹你;一個座位,
所以,當「Taiwan Pavilion」被改成「NTMoFA」,
這也是為什麼光州這次的結果值得肯定。
不是因為韓國最後「對台灣很好」,
而光州最後恢復Taiwan,也說明一件事:
台灣的名字,只要我們自己不先放棄,就還有人願意替我們守住。
反過來看長崎,問題就更值得思考。
我們當然可以理解日本與台灣沒有正式外交關係,
可是,理解制度是一回事,台灣如何回應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一個座位安排讓台灣代表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矮化,
有人會認為,何必為了一個座位計較?
我倒覺得,真正需要小心的,就是我們慢慢習慣「
因為國際社會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次少一個名字、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當然,台灣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變成尊嚴大戰。
外交不是鬥氣,國際關係也不是每一次都要爭第一排。
光州這次給我們的啟示,就是「堅持」不一定等於「翻桌」。
台灣沒有退出展覽,沒有放棄藝術家,
這其實比喊幾句口號更有力量。
因為台灣真正需要建立的,不是逢人就要求承認,
長崎與光州,一個讓我們看到台灣被「安排」的位置,
前者提醒我們,台灣的國際處境仍然受到現實限制;
而我認為,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
我們不能要求全世界都按照台灣的期待做事,
名字不是虛榮。
座位也不是面子。
它們真正代表的,是一個社會有沒有能力確認自己的存在。
台灣今天在光州把「Taiwan Pavilion」守住了,值得高興;長崎的座位爭議,
我們真正該記住的是:
別人怎麼安排,是別人的選擇;我們要不要接受,
如果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坐在哪裡當然只能由別人決定。
但如果我們始終知道自己是誰,也願意在必要的時候站出來,
因為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別人把台灣安排在哪一排。
而是台灣自己,願不願意站穩自己的位置。
作者:暗行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