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論「科學主義」

  • 時事
  • 民意

所謂「科學主義」就是相信除了科學外,別無其他知識。

但是這個陳述本身,也不屬於科學,邏輯上而言,當然也不是知識。相信知識只來自科學,可以稱之為「科學主義」或「歸納主義」,其極端形式認為所有知識都可歸納到理論物理的最基本的原理。而且,我們觀察到的宇宙是唯一的宇宙,我們認知的物理定律,也是唯一的定律。有些理論物理學家倒是頗有自省的:所謂唯一的宇宙和唯一的定律系統,可能只是物理學家的「信仰」。

基本上物理理論可依其羣組的類別和屬性而展開,而其基本就是對稱性。圖片來源:wikiwork
基本上物理理論可依其羣組的類別和屬性而展開,而其基本就是對稱性。圖片來源:wikiand

為甚麼不能有其它的宇宙?和其它的物理定律系統?因為人的知覺和思索受制於人的存在,人的存在已為我們所處的「宇宙」和其物理定律所限制和內化的。人能夠存在,而能從無機的單個原、分子到複雜、龐大的有機分子的組合,更而演化成高智慧的生物體,靠的是來自太陽百萬年源源不決的能量。

太陽的能量來自氫融合以及「碳循環」。假若這個物理反應程序的速率太快或太慢,無機的單原子、分子很難演化成生物體:太快,太陽自我燃燒的速度太快,地球上的原、分子單體就沒有如百萬年足夠的時間演化;太慢,則傳輸到地球的能量太弱,不足以提供給地球上單體原、分子「活化的能量」,進行物理化學反應,演化成生物體;當然也不會有高智慧的生物出現,思索「宇宙」,發現「物理定律」,推論出有多重宇宙,和不同的物理定律系統。

這個「因人的」、「因人存在的」觀點( anthropic),人是受制於允許他能出現的物理環境,可以解釋為甚麼除了我們的宇宙外,不能排除可能會有其它宇宙和其它物理定律系統的存在。那麼人為甚麼不能經驗地偵測到其它宇宙的存在?理由是其它宇宙(假如存在)的物理定律和我們專屬的物理定律有所不同,因此我們的偵測工具和其它宇宙的物理係數無法交換,也就是它們不是互為「交換子」(communicator),因此彼此不能交通,不是互為「可觀測的」(observable)的物理現象 。

基本上物理理論可依其羣組( group)的類別和屬性而展開,而其基本就是「對稱性」(symmetry)。例如說;「阿貝爾羣」和「非阿貝爾羣」(Abel and non-Abel group)就是一例,不同的羣組的不同對稱會有不同的「守恆定律」,不同的代數演算;甚至透過不同的「對稱性破裂」( symmetry breaking )而產生不同的「基本粒子」。

理論物理學家努力的就是在找尋更高的「超對稱性」(supersymmetry),所有在我們的宇宙中所發現的不同的對稱羣,只是「超對稱羣」的「次羣」(sub-group) 而已。在我們世界所發現眾多的、紛雜的、費解的基本粒子( Who ordered them ? )可以得到完美的解釋。所以,所有的基本粒子或許只是超對稱羣下的「超粒子」的共振態而已。在我們宇宙所發現的基本粒子類別的差異性也不是那麼大,例如說,「費米子」( Fermion )和 「波散子」( Bostonian ),只是同一「超級粒子」的不同共振態而已。我們的宇宙應是十度或十一度。

或許我們可能發展出的理論物理工具,不只可以統一解釋我們的宇宙,由於它具有更大的解釋能力,更可進而偵測和推論其它平行宇宙的存在。事實上,新的理論工具「超弦論」( Superstring theory ) 就可推論出其它多重平行宇宙的存在和它們的各自能量。

以上只是就理論物理而論述而已。事實上,人的思想論述、他處身的外在環境,大至宇宙論,也不僅只限於理論物理及其相關的知識;例如說,「演算法」( Algorithms ),它不是理論物理,而且是獨立於物理定律之外,只有當它落實到運算平台,使用科學的instruments 作實際的運算,才和物理有關。人類演化軌跡,和「演算法」的關係多於和熱力學和統計力學的關係。它是人擁有非物理丗界的理性。人的演化,出於「演算法」的理由,多於化學物理的原因。

也就是人的行為,受想行識,基於觀念論的,遠多於實證哲學。歷史上的「浪漫主義」( Romanticism),和其引發的狂飊的政治、文化、藝術運動就是一例。海森柏這位偉大的理論物理學家,政治上卻傾近於法西斯主義,可以証明人的思想、行為的複雜和矛盾性。這些複雜和矛盾的人性,會對人和他的社會造成衝擊和影響,卻不屬於物理世界和其定律。

用科學主義來印証任何實證哲學所謂「定律」,其結果僅是忽略人的行為的複雜性。進一步的說:人的意識會隨著人類對外在世界的了解而進展,知識不是一成不變的,包括物理學。變動的知識,一定影響人類的行為和社會,一成不變的主義是經不起考驗的。

因此,對於人的思想和行為,除了基於物理的實證哲學外,我們需要有另一「實用哲學」的規範。也就是說:「實用哲學」的「真理值」,不在於它和物理世界的相關和相依性有多高,而在於對於人和人的社會的影響和衝擊的程度和形樣有多少,是如何 ?

這也為甚麼「自由民主」對人類如此重要:自由民主可保障因科學進展,影響人類行為和社會建構諸等的改變,而跟著改變,而不會令科學「主義化」。馬克斯主義對人類經濟社會和歷史的分析是前所未有的;但在主義化、意識形態化,變成封閉的「知識」體系,用教條來制約人的思想,控制社會改變的動力,已不再是知識系統,當然,也不是科學。它不再是跟著社會文化經驗的進步和創新,與時俱進,跟著進化。

三十年代「革命性」的物理理論如特殊相對論及量子力學,因而有許多科學哲學的形上解釋跟著產生。到了七十年代這些物理知識已成了「常識」,而新的物理知識,形塑另種形上哲學。沒有一成不變的科學,人可依循而成為唯一的形上解釋,而成亙古不變的哲學主義;不幸的,結果卻是形成為一個封閉的主義系統。

所以有科學,並沒有所謂的「科學主義」。科學的定律,即使它們取法乎上,擴大成為一套形上哲學,解釋和規範人的思想和行為,以及任何社會建構,不僅不會成功,而且人的這些作為都必需經由「實用主義」的規範。實用主義規範原則的建立,「自由民主」的程序是必要的條件:以「人」為主,人與物理自然和任何人造哲學之間,人有選擇的權力。

作者 / 韓非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2022-04-07 韓非

Post navigation

如果YT新聞直播只有中天 → ← 美國勸中國不要幫助普丁,有用嗎?

Related Posts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美國是恩人,中國是親人」這類說法,乍聽之下溫和而試圖去政治化,彷彿只是對歷史情誼的回顧,實則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歷史敘事。若將國家關係比擬為人際關係,便更應嚴格檢視;所謂「親人」是否在關鍵時刻給予庇護,抑或反覆施以威脅;而「恩人」究竟只是權宜之計的利益往來,還是實質上塑造了今日的生存條件。        回到歷史本身,國共關係從來不是「失散親人」的溫情故事,而是赤裸裸的權力競逐。1945年戰後,中華民國接收台灣不久,旋即陷入全面內戰,最終在 1949 年敗退來台。此一結果並非「兄弟鬩牆後的誤解」,而是兩個政權在制度、意識形態與權力結構上無法共存的必然產物。內戰結束後,中共政權從未將台灣視為可以平等對話的「家人」,而是始終定位為尚未統一的政治版圖。從砲擊金門、長期軍事對峙,到今日的飛彈部署與法律化的武力威嚇,這段關係更接近高壓控制與持續威脅,而非任何可稱為親情的互動。        反觀美國與台灣的關係,雖然起點並非情感,而是冷戰現實,卻在歷史發展中實質影響了台灣的生存條件。1950 年韓戰爆發後,美國介入台海,提供安全保證,使台灣免於被即時納入共產陣營;隨後的經濟援助、制度輸入與技術轉移,奠定了台灣戰後工業化與出口導向發展的基礎。即便在 1979 年斷交後,美國仍以《台灣關係法》維持安全承諾,並在關鍵時刻持續影響台海戰略平衡。這些作為固然源於美國自身利益,卻客觀上構成台灣得以發展民主、累積國力的外部條件。         更具反諷意味的是,1989 年天安門事件後,中國在遭受西方制裁的背景下,其經濟起飛的重要推力之一,正是來自台商的大規模西進投資。換言之,在經濟層面,中國的「改革開放紅利」部分建立在台灣資本、技術與管理經驗的輸入之上。若要談「恩」,歷史角色的對調反而更為合理。        因此,將中國簡化為「親人」、將美國僅視為「恩人」,本質上是一種大中國意識的延續性投射,而非對台灣歷史經驗的忠實反映。該言論忽略台灣社會在民主化過程中形成的集體意識,也忽略地理鄰近並不必然帶來安全感,血緣文化更不足以抵銷制度衝突與武力威脅。        歷史從來不是用來安撫情緒的修辭工具,而是檢驗現實的座標。若真要以人際關係作為隱喻,那麼台灣作為戰後國府遷台避難處,台灣人與大陸來台居民早已血融於水,卻心向欲撕裂台灣之強鄰,比起對岸,台灣方是國民黨羈絆最深的親人,試問除了李登輝時代外,藍營可有真心融入這塊小島? 作者 / 風林火山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近年民調反覆顯示,台灣主流民意支持維持現狀、強化自我防衛,同時對北京政治意圖抱持高度戒心;因此,一旦交流被連結為「以安全換對話」,將被視為踩到紅線。更關鍵的是,國防預算在台灣早已不只是財政或軍事議題,而是「國家存續的象徵性政策」。即便交流議題包裝為AI、防災、低碳等非政治領域,只要其前提涉及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社會輿論勢必將其解讀為政治交易。 這種交易敘事,將強化對國民黨「對中讓步」的既有刻板印象,並為民進黨提供清晰而有力的攻防論述。換言之,民眾未必反對對話,但很難接受「以削弱防衛換取對話」。一旦此印象定型,國共論壇不但無法為國民黨加分,反而會成為政治包袱。 為何國民黨要一意孤行,明知會影響2026年九合一選舉?事實上,國民黨此時推動國共論壇,反映的並非單一選舉理性,而是更深層的路線焦慮與權力結構問題。首先,黨內仍存在一股強烈的「歷史使命論」:認為國民黨必須重新掌握兩岸話語權,否則將被邊緣化為純粹的地方選舉機器。 對這些人而言,短期地方選舉的風險,未必高於長期失去兩岸「關係經營者」角色的恐懼;其次,國民黨的組織與菁英結構,仍深受過往「經貿—交流—政治紅利」經驗影響。部分黨內決策者仍相信,只要能恢復與北京的制度化接觸,就有機會複製過去的經濟敘事,進而鬆動選民對其親中疑慮。 然而,他們低估了台灣產業結構與國際環境的劇變,也高估了選民對「交流紅利再現」的期待;最後,國民黨內部的決策機制高度集中,對年輕選民、城市中間選民與國際觀感的回饋機制不足,導致戰略判斷容易陷入同溫層。一意孤行,並非不知道風險,而是選擇承擔風險,押注另一條政治路線。 國共論壇的風險:中華民國在議程中消失。國共論壇最大的結構性風險,不在於「談了什麼」,而在於「如何被定義」。一旦論壇的對等主體被設定為「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而非「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的國家主體性即被默默消音。即便議題設定為非政治領域,主辦架構本身就已傳遞高度政治訊號。 此外,議程設定權高度不對稱。北京方面可透過主持人、會議名稱、新聞稿用語,逐步將交流框架納入「統一敘事」或「民族復興」的大敘事中,而台方代表在缺乏正式國家身分下,難以有效反制。長期下來,這類論壇將累積「去國家化」效果,使國際社會與部分台灣民眾逐漸習慣「沒有中華民國的兩岸對話」。 更嚴重的是,若論壇與立法院特定政策行為(如軍購審查)被外界視為有交換關係,將使國民黨陷入「代理人風險」的指控,進一步侵蝕其民主正當性。論壇本身可能短暫熱鬧,但其制度性副作用,將遠超過表面收益。國民黨中道派普遍並不反對交流,但高度警惕「政黨對政黨」的交流形式。他們更傾向支持低調、技術性、去政治化且可被社會監督的互動,而非高調象徵性論壇。 對中道派而言,國共論壇最大的問題不在內容,而在其「不可控的政治外溢效果」。若論壇被社會定型為「親中路線回歸」,將直接壓縮國民黨在總統選舉中爭取中間選民的空間。在此意義下,國共論壇確實可能成為總統大選的「慢性毒藥」—未必立刻致命,但長期侵蝕信任。 至於從華府角度看,關鍵不在交流本身,而在「行為連動性」。若美方觀察到國民黨推動對中交流,同時在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質疑台美供應鏈合作,將被視為戰略可信度下降。這不僅影響美國對國民黨的信任,也會影響整體對台政策的風險評估。 尤甚,在美中競爭格局下,美國更關注台灣是否維持清晰的自我防衛與陣營一致性。任何被解讀為「內部政治力量削弱防衛意志」的行為,都會引發高度警惕,而非正面解讀。 作者:林真心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該機關成立,並非簡單政府組織再造,而是政府對新住民議題從「邊緣照顧」走向「制度整合」的重大轉向,是台灣民主深化與社會結構調適的重要里程碑。新住民發展署的立法與即將設立本身就是政府重視新住民的明確表態。過去政策多由不同部會片段處理新住民之教育、就業、社福等需求,導致需求分散、權責不清;如今透過專責機關加以整合與統籌,不僅提升效率,也顯示政策制定者從制度層面正視新住民在台灣社會的存在與需求。       從社會面而言,新住民已深刻融入台灣社會生活與家庭結構。根據內政部統計,新住民配偶加上第二代家庭人口已突破百萬人,有效緩和少子化與人口結構老化的壓力。新住民家庭帶來的語言、生活習俗、文化餐飲等多元元素,已成為地方社區文化生活的日常風景,不僅豐富了本土文化,也培養出跨文化互動能力與國際視野。       在經濟方面,新住民及其家庭成員廣泛參與基層勞動市場與中階職涯,包括長照、服務業、製造業等勞動密集產業。在勞動力供給緊縮的現實壓力下,他們穩定的就業參與對維持產業運作與社會經濟韌性具有實質貢獻。此種經濟參與不應被簡化為廉價勞力差額,而是可視為台灣勞動市場多元化與彈性形成的一部分;政治參與方面,新住民逐漸從被動的政策接受者轉向公共議題的倡議者。隨著新住民有機會參與地方自治、公共審議與社會運動,他們正將個人經驗與聲音帶入台灣民主的實踐。這種由內而外的政治能動性,是多元民主實質深化的象徵。      然而,縱新住民的社會貢獻日益明顯,制度上仍存在需強化之處。在法制架構方面,目前新住民權益的保障,主要是透過《新住民基本法》及相關部會的協作措施,涵蓋生活適應、教育、就業保障與語言環境等面向。但現行政策雖涵蓋範圍廣泛,卻仍呈現橫向分散、縱向欠缺強化長效落實的治理風險。例如,目前新住民發展署是內政部的次級機關,其職能主要是統籌規劃與協調,缺乏獨立決策與對跨部會運作的實質制衡能力。若能將新住民發展署提升至獨立委員會,能夠強化其跨部會協調權與政策主導性,深化制度保障新住民參與政策制定的渠道。      法制與組織革新固然重要,但文化層面的變革是最深遠的挑戰。真正的包容不僅是制度性接納,更是從日常生活到公共話語中,逐步消弭「他者」與「我們」之間的想像界線。此急需學校教育、媒體敘事與公共空間的共同努力,營造一種「多樣即正常」的社會認同與文化實踐。當新住民身份不再被視為邊緣族群,而是台灣多元社會建構的基本單元,這個社會才能真正做到互相理解、互相尊重與共同治理。       總之,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意味著台灣進入多元民主深化的新階段,是制度性肯認新住民作為台灣社會共同成員的政治宣示。未來若能進一步強化制度參與、保障法律落實,並在文化層面深化包容,台灣將不僅成為尊重多元的民主國家,更能以實際行動展現對多元人權實踐與共同治理。 作者 / 劍藏鋒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作者:向陽之花

Recent Posts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

More Info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

More Info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

More Info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