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該準備應付大規模施打的疫苗戰了!

  • 時事
  • 民意
  • 評論

以20萬劑要打到期限才完,100萬劑和20萬劑有什麽差別?除了白白浪費一半以上外,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實質上的效益。這也是從我自己的親身體驗中發現,疫苗的取得固然是必要條件,施打的速度和效率才是呈現最後成果的關鍵。台灣醫療體系的優勢,除了醫療水準外,就是醫療的普及性及可近性。…衛福部和防疫小組,既有全盤性的作戰計劃和進行步驟,除了正向、建設性批評、建議外。中國國民黨及那些深藍的政治人物、名嘴們,實應避免有意、無意以影射、扭曲或惡意消息等進行騷擾和干擾,徒增防疫的困難。

當第一批AZ20萬劑疫苗千辛萬苦進來後,我屬醫療人員,就遵照衛福部的要求,經過服務的小型醫院全院造冊登記送查。因不是第一線防疫人員,沒被通知施打。

台灣的疫苗施打也是一個大工程。 圖片來源:數位時代
台灣的疫苗施打也是一個大工程。 圖片來源: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

看到媒體不斷渲染AZ的嚴重不良反應,讓部分第一線醫療人員及民眾心生恐懼,施打意願不高。我曾在3月23日在新公民議會寫了一篇「要不要施打和如何選擇疫苗?」。其實,我沒有講的是,連伊莉莎白女王都帶頭先打了,難道你、我的命會比這位95高齡的尊貴老太太值錢?

我自己的規劃是,若到7月還打不到時,就等打國產疫苗。由於看到AZ施打限制範圍不斷放寛,在5月上旬,由院長帶頭登記先打,另一位資深醫師和我,也主動向附近負責施打的地區型醫院(台中清水)直接自行登記。幾天後就排到了。AZ因為一瓶要打10人(沒打完即須丟棄),這也是部分醫護人員因排班、調配人力有現實上困難而施打率較低的可能原因之一。

我在當天下午門診前即到達等待。開始後,先由護理人員在一間較大的診間詢問和幫忙填寫必要的資料、表格,然後量血壓,心跳等完成初步作業。隨後,再到隔壁診間,由一位醫師透過簡單的疾病問診及診視,以排除可能的禁忌症。通過後,才又回到隔壁大診間由護理人員施打疫苗,同時,告訴你注射部位不要揉,在外面候診室等待30分鐘。若無不適,告訴她一聲,才可回去。我從到達到離開,約差不多1.5到2個小時。

理論誰都會講,亦可口沫橫飛、天馬行空,只有能真正落實、實踐,才是最重要的關鍵。我約略估計一下,若一切都依序、順利,扣除前置作業的時間不算,醫師決定適合不合適打,總需要1-2分鐘吧?加上,熟練的護理師打針,總需要1分鐘吧?若一切都能依序且順利(無出現有禁忌疑慮病人之耽擱),每位被施打者大概至少要花費2-3分鐘。你想,一個醫院門診(半天),能打幾個病人?大型醫院固然容量較大,我想,台灣一天能打上10000人,就相當不錯了。(AZ20萬劑,在期限截止前,打了多久?)

AZ的保存方式,和我們每年打的流感差不了多少。在指揮中心高標準規格要求下,能夠施打的醫院雖遠比流感少,但,至少在地區醫院級以上的醫院還可施打。如果美國的疫苗進來,如果它需要保存在攝氏零下70-80度的特殊冷藏室(且只能保存三、二個月),且取出送到醫院的現有冷藏室後,必須在幾天內打完。你想,會是什麼樣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麼AZ成為最普遍被拖打的疫苗,而輝瑞BNT只能在美國或較發達的國家施打的原因。連我這種人都可想到的,衛福部和防疫精英團隊,難道不會想到?幾個月前,媒體不是傳出華航在準備需要的特殊冷藏設備嗎?建一個特殊的冷藏室,會是三、二天、幾個星期或幾個月就可完成嗎?你沒看到20萬劑AZ是在韓國韓航出發後,政府才公佈?你沒看到這40萬劑AZ是在荷蘭確定起飛後,政府才公佈?你不難想像防疫團隊和政府,在中國百般打壓、層層阻撓下,千方百計默默在全力搶疫苗的努力和辛苦吧。

在外在疫情如此嚴峻的狀況下,台灣還能守住一年多,讓國人過正常生活,尤其撐至疫苗出現,我個人對衛福部的防疫菁英團隊,和所有投入第一線防疫的醫護及相關人員無悔的血汗付出,只有心存感激。社區感染既已發生,型態已轉變成全民作戰了。傳染病,要接觸到病源/病毒,才會被感染。只要每個人減少或避免不必要的移動和親密接觸,感染率自然下降。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只要你、我願意,就可立刻做到。衛福部和防疫小組,不是已正在忙於視疫情的變化,調整醫療的型態、配置,並擬定病人的分級,讓醫院及緊急的醫療能力正常運作,不要崩潰嗎?只要大家配合政策做好自己該做、能做的事,以台灣醫療的靭性,不會那麼不堪一擊。

除了上面操之在我的部分能控制外,最大的問題,將放在疫苗的取得和施打上,而且,會成為成敗關鍵因素。疫苗的取得,我採審慎的樂觀。理由,也並不難瞭解。如前面所提,疫苗運送、保存的難、易,會直接影響取得的難、易。尢其,它具有使用期限短(頂多幾個月)的限制,使屯積待售相對困難。你想,有沒有那一個國家或大廠商,會儲存超過所需要安全存量數倍以上的數量?因為,超過的數量會在幾個月內變成沒人要的廢水。初期因量少,奇貨可居,可以理理解。但,隨著產能的大量擴增,情況能維持多久?我擔心的,反而是施打的速度和效率。如前所述,以條件限制最少的AZ為例,如果第一次不是爭取到20萬劑而是100萬劑,以20萬劑要打到期限才完,100萬劑和20萬劑有什麽差別?除了白白浪費一半以上外,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實質上的效益。這也是從我自己的親身體驗中發現,疫苗的取得固然是必要條件,施打的速度和效率才是呈現最後成果的關鍵。台灣醫療體系的優勢,除了醫療水準外,就是醫療的普及性及可近性。希望40萬劑的AZ在一星期的開封、檢測後,在避免影響正常醫療運作下,加開門診,最好能在一個月內施打完畢。至少,讓第一線作戰的醫護和相關防疫人員(含警、消等)能及早整裝作戰,這才是保護全民健康的最優先措施。軍人,因其特別屬性,則應由國防部與衛福部商討訂立疫苗的分配及施打優先次序,由國防部責成軍醫院負責執行。

疫苗戰既已開始,將是全民必須共面對、共同承擔的時候了。我對中央防疫小組菁英們的規劃能力和實戰經驗,深具信心。對他們必然竭盡所能、心力,(默默)搶購疫苗,亦無絲毫懐疑。你、我,大家應該嚴肅注意的,反而是內部引發的二股疫苗採購紛擾。據陳時中部長說明疫苗預計供應的時程、數量,認為6月有200萬劑會進來。8月,進口和國產疫苗陸續會共有1000萬劑。部分媒體和名嘴批評陳時中曾講6月會有500萬劑,怎麼會縮小成200萬劑?這種批評,可以理解,卻多少有失公允。通常,疫苗的採購大概都是百萬劑起跳,AZ給你20萬,你真的相信衛福部會無知到只訂購20萬劑?猜想也知道, 如果不是美國和英國強力幫忙,Covax會給你20萬劑?套句幾年前中國那位WHO代表的嘴臉和「誰理你?」,你就知道結果了。事實上,當拿到20萬劑後,我就猜測2個月內,應該還會有20萬劑(因為要打第二劑),只是出乎意料,我們竟拿到了40萬劑。如果,真的能如願在6月再拿到200萬劑美/英疫苗,陳時中和防疫小組的努力,應該得到大家的感謝而不是批評。如前面所述,200萬劑不是可再連續撐至少二、三個月?以時間換空間。如果國產疫苗加上國外疫苗在8月真的可如期共達到1000萬劑,台灣不是可有驚無險的通過今年了嗎?(扣除18或16歲以下的青少年、小孩,加上追上以色列的超高天花板覆蓋率70%,如果,你真的能如期皆在限內打完) 明年疫苗的取得,相信不會像今年這麼困難。這種推論有幾分可能性,就讓大家去判斷了。

至於,中國國民黨和部分深藍在不斷炒作的中國疫苗,我想,應該是一個政治統戰意味大於實質的假議題。我稱它是假議題的原因,不是陸委會的什麼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而是,用常識想也知道,中國疫苗出口台灣,中國會同意讓你審查、檢測嗎?既然明知前提為非,不是假議題是什麼?從中國長年來加諸台灣的種種強烈敵意,加上在台灣最艱困的時,不斷進行各種海、空騷擾,有幾個人真的相信中國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有用、有效的疫苗,人人搶著要。美國和英國不都是扣住自己先用,那有自己不用先往外送?連中國人都不想打的疫苗,還要台灣人民跪接,你不覺得台灣這些抄作的媒體和名人,其居心,不令人作嘔?

同樣的邏輯,也可套用在上海復星BNT疫苗問題的爭議上。如果眞的擁有那麼多、那麼好的疫苗,想也知道,中國的高官和有錢人,明的、暗的,不早就搶光了,還會容得你賣給外人?據BBC 5/25的一篇報導,香港750萬人,每人打2劑,共進口上海復星BNT750萬劑,中國科興(Sinovac)750萬劑萬劑。上海復星BNT在香港開打後,不是被發現(包裝?)有問題曾被短暫停用?打了幾個月,香港人施打的意願不高,只有14%的人打完2劑。上海復星BNT至少還剩下200萬劑,據說9月即將到期。上海復星BNT不知還有庫存多少?為什麼中國國民黨部分深藍、媒體、名嘴都跳出來鼓勵爭取,連金門縣長、南投縣長都宣稱想自行購買了,你不覺得有些奇怪且難以理解?

今年,一埸全民的硬戰已難避免。只要不再呈現突破高點的上升,相信在振盪二、三星期後必能逐漸穩定且開始下降。衛福部和防疫小組,既有全盤性的作戰計劃和進行步驟,除了正向、建設性批評、建議外。中國國民黨及那些深藍的政治人物、名嘴們,實應避免有意、無意以影射、扭曲或惡意消息等進行騷擾和干擾,徒增防疫的困難。目前,你、我大家自己能做的是,戴口罩、勤洗手、避開熱區、避免非必要的人員移動及親密接觸,大幅截斷或減少連鎖鏈,保護自己、保護家人,進而降低疫情了。40萬劑的AZ,最好能在一個月內打完,藉此,也可測試實際能消化疫苗的能量。如果,國產疫苗被証明在安全性和有效性上符合標準且經藥檢局核准,那麼,打完AZ,和接下來的200萬劑進口疫苗後;就應該推動以進口及國產疫苗,展開較全面性的施打了。如何讓所有人先有基本的保護力,是最重要的課題。具體的規劃,衛福部應及早公佈,讓所有人清楚理解,有所遵循。然後,大家禍福與共,同心協力一起來打贏這場艱困的戰疫。

作者 / 楊庸一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中國 政策 新冠肺炎 疫情 疫苗 社會 衛福部
2021-05-27 楊庸一

Post navigation

線上教學分成有心跟無心這兩種 → ← 網路寫手與側翼網軍:呱吉的憤怒支持者與群眾特性

Related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在影視史的語境裡,羅禮士代表的是一種「不靠特效也能成立」的身體敘事。他的角色多半不是複雜心理戲,而是以紀律、力量、正邪分明的秩序感,去提供觀眾安全感。這種敘事在今日的串流時代看似老派,卻恰恰解釋了為什麼「Chuck Norris Facts」會爆紅:當世界越來越不確定,越多人願意用誇張笑話把確定性重新寫回來。那些「連眼淚都能治癌」或「時間會等他」的句型,本質不是相信超能力,而是用荒謬對抗焦慮,讓群體在同一個梗裡獲得共同節奏。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迷因化並沒有抹除他作為演員與武術家的「原始魅力」,反而把他推向新的公共領域:年輕人可能沒完整看過他的影集,卻能一眼辨識他的名字與形象;這是一種由網路完成的「文化續命」。當他離世,悼念也會呈現雙軌:一邊是對作品年代的回憶,一邊是對迷因時代的致敬。它提醒我們,名人不再只活在作品裡,也活在使用者的二創、轉發與集體語言裡。 羅禮士的落幕,象徵一個更深的變化:英雄敘事不會消失,但它會被重新包裝成可傳播的碎片。硬漢仍然需要,只是以笑話、貼圖與短句的形式,回到日常生活裡繼續發揮安定作用。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政府的焦慮並不難理解。當模型能力逼近可自動化大量工作、影響輿論與資安攻防的等級,AI就不再只是商業產品,而是戰略資產。國安體系自然傾向建立「接管機制」:在緊急狀態、戰爭或重大風險情境下,政府可以直接介入模型的部署、權限與算力調度。從國家角度看,這是風險控管;但從民主社會角度看,這也可能打開另一扇門:若AI的能力被行政權直接握住,誰能保證它不會成為政治打壓、監控擴張或資訊戰的工具? Anthropic的拒絕,等於把討論焦點從「該不該管」推進到「怎麼管才不會失控」。企業宣稱的倫理紅線,表面上像是價值宣示,本質上卻是在防止一種治理路徑:把AI治理簡化為「主權化」或「準國有化」。一旦企業讓出完整控制權,模型的道德框架可能被改寫成政權需求,安全承諾也可能轉變成政治指令。這不只傷害企業信任,更會讓AI治理失去最重要的資產:可預測的規則與可被外部檢驗的程序。 對台灣而言,這場爭議的啟示更尖銳。台灣在AI供應鏈與地緣政治上高度依賴盟友架構,但若治理框架完全外包,台灣社會的價值排序—言論自由、程序正義、個資保護—就可能被迫讓位給他國的國安優先。真正務實的路線不是選邊站,而是建立可落地的制度防線:清楚界定政府介入的觸發條件、權限範圍、監督機制與事後責任;同時要求任何高風險模型在台部署時,具備可稽核的安全報告、外部審查與透明揭露。當治理能被制度鎖住,才不需要靠某一家企業的道德勇氣來擋住權力。 這起事件提醒所有民主社會:AI的危險不只在模型本身,而在「誰能無限制地使用它」。真正的AI治理,不是把開關交給誰,而是讓開關永遠受到制衡。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2026年的大選鐘聲雖尚未正式敲響,但全台灣最大的票倉—新北市,卻已提前陷入一場波詭雲譎的政治大霧。就在三月初,權威民調機構「美麗島電子報」釋出的驚人數據,宛如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民進黨呼聲最高的人選蘇巧慧,在支持度上竟與佔盡上風的國民黨「最強外援」李四川不分軒輊,令人好奇背後究竟何原因造成。觀目前我國政治局勢,仍由藍白合主導立院,持續遲延國家政策推動,本應使支持者大快人心的格局,如何出現微妙變化?如下,筆者將從各方面分析之。 黨魁「紅利」變「紅害」?鄭麗文的兩岸天平失衡        欲理解這場民調的「黃金交叉」,必須將視角抽離新北市,轉向位於八德路的國民黨中央。自鄭麗文接掌黨魁以來,其鮮明的「大兩岸政策」風格,在國際地緣政治劇烈變動的2026年,顯得格外突兀。儘管鄭麗文強調「拚和平、拚經濟」,並主張兩岸關係是台灣發展的「重中之重」,但在美中競爭白熱化、區域盟友連線轉趨強硬的當下,這種近乎「單向親中」的立場,已逐漸在新北的中間選民與青年族群中產生「外溢焦慮」。專家指出,新北市民中存在大量「經濟選民」與「白領中產」,他們對和平有渴望,但對「背離國際局勢」的政治傾斜極為敏感。鄭麗文在兩岸論述上的強勢與暴走,讓原本走溫和、務實路線的藍營地方首長,無端背負「紅標籤」的包袱。 地方派系的結構性隱憂      另一個推動民調逆轉的隱形動力,源自於國會內部的政治角力。近期,國民黨與地方派系在國會中針對預算分配與法案修訂的「聯手」,被綠營成功塑造成「分贓政治」的形象。當選民看到立法院內的藍營黨團,頻繁與各地方派系進行政治利益的交換,這種「派系共治國會」的既視感,直接抵銷了國民黨在新北市長期建立的行政專業形象。對於蘇巧慧而言,這無疑是天賜良機。其長期透過長期在教育與地方建設的耕耘,結合民進黨中央「穩定施政」的大環境紅利,暫時拉攏部分對「國會亂象」感到厭倦的中立選民。蘇巧慧的「精準逆襲」:從基層滲透到形象重塑      數據顯示,蘇巧慧在板橋、三重等傳統綠營優勢區的基礎穩固,更驚人的是,在過去李四川占優勢的「深藍區」如中永和,蘇的落後幅度正在縮小。這反映出蘇巧慧並非僅靠政黨色彩,而是利用「鄭麗文效應」帶來的品牌危機,精準切入。當國民黨的主軸逐漸脫離台灣主流民意,地方大選就不再只是修橋鋪路,而是台灣本土價值觀的保衛戰。       目前,民進黨正試圖將這股「有利環境」極大化,可策略性地將新北市長選舉定位為「國際觀與鎖國觀」的對決,並透過揭露藍營地方派系與國會資源的連動關係,瓦解藍營的組織優勢。蘇巧慧的民調直逼,與其說是綠營的強大,不如說是藍營在黨主席立場與國會運作上的失策,給了對手一個突破機會。 戰火邊緣的十字路口       新北選情的逆轉,是2026年全台政局的縮影。當國民黨試圖重回傳統兩岸路線時,卻忽略選民對於「權力分贓」與「地緣現實」的警覺。年底的這場仗,對蘇巧慧而言是「逆襲」的起點,而對國民黨來說,若不解決「黨中央與地方民意脫節」的系統性問題,新北這座藍營最後的堡壘,恐將在鄭麗文的個人意志下,隨風動搖。 作者 / 劍藏鋒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首先是市場結構:台灣內需規模有限,人口約2,300多萬,企業即使做到本地知名,也很難靠單一市場長期支撐「品牌出海」所需的行銷、人材與通路投入。 相比之下,美日歐的大市場允許品牌在國內先跑出規模、驗證產品定位,再用現金流與經驗外溢到海外;台灣企業更常被迫「一開始就出海」,但沒有足夠品牌資產與通路控制力,只能用價格與供貨能力切入,最後回到代工或B2B。 第二是資本與風險結構。消費品牌的獲利曲線通常是「前期重投入、後期吃品牌溢價」,早期會被行銷費、通路費、退換貨、在地法規與客服成本吞噬。台灣企業與資本市場長期更偏好可量化、可預期的製造訂單與B2B合約,因為現金流穩、擴產模型清楚;品牌則需要長時間投資「看不見的資產」(心智佔有率、社群口碑、設計語言),在短期財務報表上反而像拖累。結果是企業內部資源配置傾向把最強的人才投入製造與供應鏈,而不是品牌、內容、渠道與零售營運。 第三是通路與平台權力。跨國消費品牌的核心不是「賣出去一次」,而是掌握定價、渠道與用戶資料。台灣公司若以代工起家,往往缺乏自建海外D2C能力與本地化零售運營團隊,只能依賴大型平台、代理商與分銷體系。當渠道不在自己手上,品牌就很難累積會員資料、復購機制與售後服務品質,也很難在同一品類裡用產品迭代與內容運營建立護城河,最後被迫回到「比成本、比規格、比交期」。 第四是品牌組織能力的缺口。製造型組織擅長的是效率、良率、成本與交付;消費品牌擅長的是定位、敘事、設計、社群、體驗與口碑傳播。這兩種能力並非自然延伸,而是兩套不同的語言與決策系統。當企業文化以工程與供應鏈為中心,品牌部門往往缺乏決策權,難以在產品定義階段主導;等產品做出來再「補行銷」,通常已錯過建立差異化的最佳時機。 結論是:台灣不缺製造與技術,缺的是讓品牌能長期投資的制度與市場條件。若要提高孵化跨國消費品牌的成功率,方向不應停在口號式「做品牌」,而是把代工結構下的理性選擇改掉:降低品牌出海的通路摩擦(物流、退換貨、稅務合規、在地客服)、讓資本願意承擔較長的回收期、並在企業治理上把品牌視為核心資產而非行銷附屬。否則台灣仍會持續以全球最強供應鏈的姿態,替別人的品牌做大。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

More Info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

More Info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

More Info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