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從傅達仁事件,看安樂死

  • 時事
  • 民意

Euthanasia(好死)的原意,本具有二個主觀判斷的意思。一個是病人期望中的死亡方式;另一個,則是外界期望的病人死亡方式。

在國內大力推動安樂死的資深體育主播傅達仁先生,在未能獲得願望後,轉而尋求瑞士安樂死機構「尊嚴」(Dignitas)的協助。我不認識傅先生,但,從三軍球場四國五強國際籃賽開始,他即通過轉播陪伴當時像我一樣的年輕人渡過中學。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體壇長輩。看到他為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而遠赴瑞士,心中實在感傷。雖然社會曾對此事件,存在各種爭議,卻似乎甚少對事件本身做較具體的討論和建議。尤其,對安樂死(euthanasia)概念的混淆,更增加其討論的複雜和困難度。

傅達仁力挺安樂死。 圖片來源:東森新聞
傅達仁力挺安樂死。 圖片來源:TVBS新聞

euthanasia,源自希臘文,eu是指"好"的(well or good),thanatos是指「死亡」(death)。euthanasia,是指"好死"。是希臘歷史學家Suetonius在敘述國王Augustus「快速且無痛苦地死在他深愛的太太Livia懷中,得到了他期望的"好死"」。euthanasia被用在醫療討論上,始於17世紀的Francis Bacon,他曾到「簡單、無痛、幸福的死亡」,也強調「醫師的責任,在消除病人肉體上旳痛苦」。於是,無痛的導引病人快速死亡,便成為醫學倫理和社會道德持續關注和爭議不休的問題。

長期以來,對euthanasia(安樂死)的爭論,主要以有無病人的同意而區分成自願(voluntary)、無自願(non-voluntary)和違反自願(involuntary)三種形式。局限在無法治癒,且難以忍受痛苦的末期病人(尤其是癌末病人)為主要適用(考慮)對象。我把目前的各國狀況,簡單說明如下:

(I).自願(voluntary):具有明確的同意意願表示的病人,分成二類:
i.積極或主動:利用合法的致死藥物/物質或外力,主動中止病人生命。如,致死量的麻醉止痛劑等。

ii.消極或被動:在醫師的協助下,撒除所有維持生命所需之治療,讓病人依原有病程,自然中止生命。如,撒除呼吸器(拔管)或無意義的維持血壓等治療措施。

*目前狀況:積極或主動的安樂死,除了歐洲少數國家(比利時、盧森堡、荷蘭)外,皆被視為違法,且可能因涉及謀殺而遭起訴、判刑。消極或被動的安樂死,被視為被協助的自殺(assisted suicide 或mercy killing),在大多數國家,依然被視為違法。經多年的爭議,已有逐漸增加的已開發國家,默許或認可為合法。

(II).無自願(non-voluntary):無病人自願的同意意願表示,通常被視為違法,且需受刑法處分。
目前狀況:無自願的安樂死,被視為違法。未成年的小孩的安樂死,因其意思表達的效力不為法律承認,通常被視為無自願。只有荷蘭,在某些特殊情況下,12歲以下的小孩,可依Groningen Protocol,被視為合法。(需符合下列四條件:1.罹患無望且難以忍受的痛苦疾病;2.父母同意;3.經過醫療照會同意;4.慎重處理生命中止過程)。對無法表意思(如,昏迷、無意識)的病人,若無生前授權遺囑,能否家屬代簽,因各國認定的不同,可能出現差異。

(III).違反自願(involuntary):與病人志願相反。一律被視為違法,需受刑法處置。
綜合上面的敘述,我們可以發現,對安樂死的各國法律看法,有一個明顯的趨勢:只有消極/被動的安樂死,正逐漸為日增的國家所默認或接受。即令普遍反對以任何形式中止生命的基督教國家,英國、加拿大及猶太教等教會,似乎也已逐漸針對某些特殊情況下的病人,默許或接受消極/被動的安樂死的合法。只剩伊斯蘭教,仍維持拒絕任何形式的安樂死。

目前,爭議的焦點,主要集中在:當醫師在減少或降低病人痛苦過程中,若因藥物過量意外致死,該被視為積極或消極?應不應受刑法處置?這種爭論,主要發生在高度或已開發國家。這些國家,相對優勢的生活和醫療環境,使餘命不斷增加。其結果是,老化、癌症、慢性病等造成的疼痛和身心失能(disable)等現象日趨嚴重。撇開經濟上的沈重負擔不講,光是病人生活品質的嚴重低落,已不容忽視。餘命和生活品質的取捨,勢必逐漸成為未來病人和社會關切的兩難問題。

我舉一個親身經歷的例子。1987年,當我換工作到大型醫學中心工作後,多次接到內、外科病房的照會。照會的理由,都是癌末病人的疼痛問題。固定(每八個小時)打一針的嗎啡,一段時間後,病人在未達期限前,就因嚴重疼痛而要求提前打針。能不能和要不要提前打,成為醫-病關係難解的困擾。在瞭解病人的狀況後,我才在護理站與工作人員討論。他們堅持的理由是,擔心病人嗎啡成癮。我就說,病人都到末期且無任何積極治療的方式,減輕病人的痛苦,應該是醫療人員的合理優先考量。成癮,不應成為給與不給的前提。連續使用嗎啡,固然很快會產生耐藥性及成癮是事實,不過,讓病人身體持續遭受嚴重的疼痛折磨,不要講生活品質,就連最基本的人性尊嚴都難以維持了。我建議,每次的劑量不增加,但,施打的時間,視病人的狀況,可考慮做有彈性的調整。這是我當時能想到的較安全、合理的方式。幾次相似的照會討論後,就沒有再接到類似的照會了。

多年後,衛生署才逐漸在立法上做了放寬的修正。目前,在安寧病房,已讓病人在一個程度內,可依自己的需要而調整嗎啡類止痛劑的劑量了。中國文化,尤其對死亡的看法,從數千年前孔子的「未知生,焉知死」到「好死不如歹活」的現代版教條,是一種充滿虛偽和貶抑個人價值、選擇的文化。不僅壓抑/妨害人們對死亡的嚴肅討論,也在立法上力求詞藻亮麗卻處處難行的虛偽困境。所謂的安寧照顧、安寧緩和醫療等條例和施行方法等,洋洋灑灑,不是急就章,就是在部分支節上,像強迫性人格障礙一樣,力求「完美」,卻讓問題因「無法」(事實上,也不可能)完美,而難以落實或陷入空轉。

從2000年公佈「安寧緩和醫療條例」,到2014年,已修改了五次。內容,卻依然還是圍繞在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插管)和終止維生醫療(拔管)的規定上打轉。人口的結構在變、疾病的型態在變、疾病的治療預後也在變,只有立法者還在雲端苦思(?)千年不變的「真理」。所謂的末期、無法治癒/療,在醫學上的客觀認定,並不複雜和困難(事實上,病人和家屬/外人也可從病人持續惡化的狀況做出判斷、理解)。問題只在無法忍受的痛苦的嚴重度(包括肉體的疼痛、生活品質的低落、失去尊嚴等),可能出現個人主觀上的差異,難以清楚界定而已。這才是目前和未來病人真正遭遇的問題。

Euthanasia(「好死」)的原意,本具有二個主觀判斷的意思。一個是病人期望中的死亡方式;另一個,則是外界期望的病人死亡方式。末期病人的治療,在醫療上已到達其無奈的極限。因此,盡可能降低病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應為優先考量。病人的自主權和明確的意願,應該且必需成為問題的核心條件,以表達對病人最終選擇的尊重。醫師應嚴守尊重病人的自主權和明確的意願表示,做為安寧緩和治療方式的依據。家屬、社會,亦應盡可能接受病人的期望,避免過度干預。讓病人依自己期望的方式,有尊嚴且莊嚴的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作者 / 楊庸一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傅達仁 安樂死 社會
2017-12-14 楊庸一

Post navigation

全面使用電子支付?你相信政治與經濟能夠分離嗎? → ← 我就是比你們高級

Related Posts

[轉] 高市早苗的壓倒性勝利:日本眾議院大選,自民黨直衝310席修憲主導權門檻

 日本國會眾議院於2月8日進行提前改選投票,由高市早苗率領的自民黨以壓倒性得票勝出,睽違5年重新取回國會單獨過半的絕對多數地位。 根據《NHK》、《全日本新聞網》(ANN)與《日本新聞網》(JNN)分別進行的出口民調,在眾議院總席次465席中,自民黨有望取得300席以上。若再加上目前聯盟執政的日本維新會,高市早苗內閣將可望跨越眾議院三分之二席次的關鍵門檻,不僅使首相在立法程序上取得足以略過參議院的絕對執政優勢,也讓自民黨2012年自安倍晉三第二次內閣以來,再度取得啟動修憲可能的機會之窗。 在確定自民黨篤定取得眾議院過半多數後,原本在首相官邸等待結果的高市早苗,也在日本時間8日晚間9點30分進入自民黨總部並接受媒體採訪。高市早苗表示,儘管勝選的結果讓人鬆一口氣,但目前暫時沒有內閣人事改組的必要與規劃,她強調自民黨仍希望繼續與維新會聯合執政,並表示「自民黨內部也已對修憲有具體構想」,之後將在眾議院憲法審查會中,同其他政黨一同作更全面的討論與審議。 儘管自民黨目前在日本國會參議院並未取得過半席次(248席中僅有101席),且無法提前解散的參議院,最快也得等到2028年才會改選。然而,在日本的兩院制設計之下,即便法案遭到參議院杯葛或否決,法案只要眾議院以三分之二以上席次再次表決仍可生效。因此,一旦能穩定掌握日本國會眾議院三分之二席次門檻,高市內閣實際上也將重返對一般立法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改選前,自民黨在眾議院僅有198席,加上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34席),高市早苗內閣232席的勉強過半地位。但截至台灣時間8日晚間8點30分為止,《NHK》的出口民調顯示:自民黨已篤定能突破261席的「絕對安定執政」門檻(眾議院過半,並能取得所有委員會的主席與多數席次),且有機會取得300席以上。至於選前最大的在野黨──由立憲民主黨和公明黨所組成的中道改革聯合,則從選前合計的167席,驟跌至50席以下。 在中道改革聯合的崩潰式敗北的同時,國民民主黨、參政黨等在野的右翼政黨則避免了「高市吸票」的困境,預計席次將與選前持平;換言之,這場選舉已確定會成為日本泛右翼與保守派陣營的全面勝利。 聲勢仍在高點,高市提前改選國會「超短期決戰」的政治豪賭 2026年1月30日,日本秋田縣下雪的街道上,一塊選舉公告牌上張貼著候選人的海報。 本次日本眾議院選舉,自1月23日正式解散國會至2月8日投開票,前後僅有16天──這不僅是戰後日本政治史上為期最短的一場選戰,高市早苗選擇在1月分解散國會的時機之大膽,也因此被政壇輿論稱作「超短期決戰」。 在內閣制的政治體制之下,提前舉行大選向來被視為新任總理取得民意授權的必要程序。高市早苗於2025年10月贏得自民黨總裁選舉並接掌內閣總理大臣職務後,其內閣執政尚未經歷眾議院大選,因此政界各方早有預期,高市內閣勢必得在2026年春季前後解散國會、重啟大選。 然而,這場原本被視為「預料之中」的超短期決戰,仍引發日本社會的批評與質疑。根據《NHK》2月2日公布的全國民調,在宣布提前大選之後,儘管高市內閣的支持度仍維持在58%的過半水準,卻有高達49%的國民「不認同首相此時解散國會是恰當的決定」,此一數字也較支持解散、認可選舉的民意多出14個百分點。 輿論疑慮的爭議點在於,高市早苗選擇在2026年度國會常會的開議首日宣布解散──會期才剛開始便宣告終結,直接導致事關民生經濟、必須在4月新財政年度開始前通過的「2026年度總預算案」被迫停擺。 此外,本回選舉也是日本眾議院時隔36年再度出現的「1月解散」。在政治傳統上,日本過往多會迴避在1、2月舉行大選,一方面是因為新年伊始,各行各業忙於開工,各級學校也集中在此時舉辦入學考試,候選人此時不僅難以即時動員支持者,拉票活動也容易招致「擾民」批評;同時,日本的1~2月正逢隆冬雪季,常見的大雪不僅經常封鎖交通、癱瘓社會日常運作,更嚴重干擾基層選務工作,甚至大幅影響選民外出投票的意願。 另一方面,僅有16天的超短選戰時程,也在朝野政壇引發批評聲浪。在自民黨內,不少身處艱困選區,或從政資歷尚淺的參選人,都抱怨過於倉促的選戰節奏讓他們「來不及充分備戰」;在野陣營則集中火力批評高市內閣,為了選舉操作竟寧可延誤國家總預算。 但對高市早苗而言,這場政治豪賭背後卻有著極其現實的理由。選前的自民黨雖然仍是國會第一大黨,但在參、眾兩院的席次皆未能跨越過半門檻,不僅必須仰賴拒絕入閣的日本維新會進行政治結盟以維持執政,在重大政策的推動與國會攻防上,也面臨不小的政治阻礙。考量到高市內閣自就任以來就一直維持民調過半的高支持率,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趁著聲勢仍在高點時提前改選國會,也就成為高市內閣選擇提早發動超短期決戰的主因。 自民黨全勝的「高市旋風」: 壓倒性的年輕選民好感度、迴避具體政見對決的釜底抽薪之策 2026年2月7日,日本首相兼自民黨總裁高市早苗(右)抵達東京礫川公園,在發表競選演講前向民眾鞠躬致意。高市早苗的「超短期決戰」策略,搭配內閣選前居高不下的支持率,讓她在選戰期間占盡主動優勢。首先,僅16 天的選戰時程,極大化地壓縮了對手政黨的應變空間,使其難以在短時間內凝聚反攻能量,或提出足以挑戰現任政府、且具備選民吸引力的政見亮點。 其次,高市早苗居高不下的支持率,成功轉化為帶動自民黨選情的「火車頭」效應。 過去,高市早苗的政壇形象以保守、強悍著稱,甚至被認為略顯固執,她當選自民黨總裁之初,政壇一度質疑自民黨恐將走向極右化,並進一步流失社會主流與年輕選民。然而,高市早苗就任首相後的形象卻明顯轉向親民與柔和,在30歲以下年輕選民中,更取得超過8成支持度,形成壓倒性優勢。 日本《朝日新聞》與美國《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皆指出,高市早苗之所以深受年輕選民歡迎,關鍵在於她在就任首相後,成功營造出一種獨特的「新舊融合感」。 一方面,高市早苗作為日本史上首位女性首相,其政策論述風格俐落、易於理解,塑造出勤奮務實、與大眾站在一起的新鮮形象;另一方面,過去30年來,日本社會對「國際地位快速下滑」的焦慮愈發強烈,民間普遍瀰漫著一種期待大刀闊斧改革前進的情緒──但這種「改革」期待,未必指向社會價值與政治制度的進步,而更著重於安全、富足、讓國家重新變強的傳統實力。在此背景下,做事認真、決策果斷,且能在黨內有效領導男性保守派的高市早苗,便被投射為一種足以帶領國家向前的「力量」象徵。 但在質疑者眼中,高市早苗所營造的「新舊融合」,更像是一種經過精心設計的政治包裝,其政見本身並未提出足以稱之為「改革」的實質藍圖。著名女性主義社會學者上野千鶴子便指出,高市早苗雖然是日本史上首位女性首相,但在涉及女性權益與社會價值等議題時,其政治路線反而呈現出「比男人更男人」的行事傾向。 上野指出,「當少數者試圖打入多數派集團時,往往會變得比多數派更像多數派。」而在她看來,高市早苗與其政治偶像──被稱為「鐵娘子」的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Margaret Thatcher)──相似之處,正在於對「強勢」風格的高度追求。在此邏輯下,高市早苗的「改革形象」實際就是保守派復興,除口號之外,並沒有帶領自民黨真的在政治、價值觀上有任何明顯而具體的改變。 然而,來自學界與媒體的質疑雖然嚴厲,卻絲毫未能動搖高市早苗在選戰中的超高人氣。其中一個關鍵原因,在於自民黨採取了極為有效的「閃電戰」策略──透過「超短期決戰」大幅壓縮選舉節奏,並刻意模糊化實質政見的交鋒。為期16天的選戰中,在野陣營除了針對高市個人與自民黨的右傾化提出廣泛批評之外,幾乎無法就具體政策論述找到任何有效施力的選情突破點,反而被牢牢鎖入自民黨所設定的節奏之中,讓這場選戰進一步被簡化成一場圍繞高市早苗個人政治魅力的「好感度投票」。 公明黨與立憲民主黨「老老結盟」成效不佳,席次大減 […]

看習近平惡意的清算自己人,台灣人還要繼續投給藍白嗎?

近日,習近平清算了軍系的張又俠軍委等軍政高層。並且,對於軍官們的家屬,數萬人皆挾持作為人質。這不僅造成中南海的震盪,也讓全球譁然! 習近平對於同屬中國人的同胞,都這樣不客氣了。更何況對於台灣人!即使,國台辦一再強調,兩岸都是中國人、血濃於水,但同一國的國民,張又俠同志,習近平同志都能這樣對待了,遠在天邊的台灣人,絕對更有甚者。 這樣的習近平,藍白卻稱之為親人,心心念念都是以“中”為準。台灣的死活他們不管,中國爸爸說什麼?一聲不吭。而鄭麗文,更是把鄭習會,當成巨大的成就,不惜總預算不審、國防特別預算十次阻擋,也要表忠給習近平看。 習近平仗勢著台灣國內的藍白陣營,以對台作戰成功,而欲加大攻台的步調跟節奏。 偏偏台灣卻有一堆胳膊往外彎的舔共仔,不顧國家安危,只為了配合習近平,加快亡國。難道,張又俠的例子,不是最好的例證嗎?張又俠深知,打台灣,就是跟國際對抗,會變成多國聯軍,亡黨亡國!張又俠都明白習近平的路線錯誤,台灣的鄭麗文居然要繼續鑽這條自毀之路。真是悲哀呀! 事實上,兩岸同屬一中,正確應該是,國共同屬一中,跟台灣沒有關係。國共要把自己的歷史恩怨,拉台灣下水。就是最不堪與最噁心的惡行。 張又俠早看出,習近平為了自己的歷史定位,拖中國人民下水。那不如,出手對中南海,阻止這個瘋狂的狂人。從這點來看,習近平才是真的狂人,完全一意孤行,不聽諫言。自己也沒有帶隊打仗的膽識跟本事,只能對身邊的人才,動手清算。畢竟,每日都徹夜難眠,人人都擔心、句句都恐懼,是否叛變正在發生! 俗話說,越想,事情越會發生。習近平越害怕,中國內鬥來得越快。最終免不了一場內戰!內戰之下,台灣人還會繼續選擇藍白嗎?國民黨還要繼續當習近平的傀儡嗎? 習近平的霸道,對於中國人民的惡行,台灣人還自以為,讓中共管,沒有關係。這根本就是白痴行徑。無怪乎,當小粉紅說,如果福建沿海,由中華民國來統治,網內一片叫好。什麼週休福利、健保福利、租屋補助、生育補助等等,通通都有了! 這不就說明,台灣的生活與經濟跟國力,都遠遠超過中國嗎?這樣的經濟成果,台灣人務必要好好珍惜。當藍白要著手賣掉台灣之時,如果跟著罵政府、親痛仇快,只會成為習近平的幫兇,加快習近平控制台灣的陽謀! 面對習近平,其實一點都不用害怕。因為,拒絕藍白,就是拒絕習近平;拒絕藍白,就是挺張又俠;拒絕藍白,就是保護台灣!假如說,人們對于朦朧的死,感同身受;那對於張又俠,又怎能輕輕帶過?始作俑者,正是習近平,而作為習近平的傀儡,藍白兩黨,沒這麼難分辨吧!醒一醒呀,台灣人…… 作者:黃宗玄

美國參院跨黨派要角接連向台灣在野陣營表態

賴清德政府的「國防特別預算」在立法院遭到國民黨與民眾黨聯手第十度杯葛。美國聯邦參議院對印太戰略具舉足輕重影響力的三位聯邦參議員,這幾天打破外交克制,罕見直接點名批評台灣在野陣營。 維克——美軍擴軍派巨頭的沈痛呼籲 第一位發出重砲的是密西西比州資深聯邦參議員維克(Roger Wicker)。身為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維克是華盛頓著名的「國防現實主義者」,長期主張美國應大幅擴張海軍建軍計畫以對抗中共的海權擴張。他在 2025 年下半年曾率團訪台,是美方對台軍事融資的核心推盤手。 台灣時間2月3日上午8點,維克在社群發表聲明: 「賴總統宣佈新的國防特別預算,再次證明了台灣對自我防衛的堅定承諾。這項國防支出的增長,展示了台灣具備堅強意志、且作為一個有能力且願意分擔區域遏阻侵略責任的夥伴。我強烈敦促台灣國會的同僚們,應跨越黨派分歧與賴政府合作,迅速通過此法案。這將向全世界證明,當涉及台灣防禦的迫切需求時,政治歧見會被擺在國家的生存之後。」 維克在華盛頓被視為建制派國防政策的靈魂人物,他的表態代表美軍高層對台灣防衛進程延宕的集體憂慮。對五角大廈而言,台灣的預算撥款速度,直接連動著美軍在印太地區的戰略部署與資源分配。 蘇利文——海軍陸戰隊參議員的嚴肅警告 阿拉斯加州聯邦參議員蘇利文(Dan Sullivan)也對立法院的僵局表達立場。他不僅具備海軍陸戰隊預備役背景,更是參議院《與台灣站在一起法案》(STAND with Taiwan Act)領銜提案人。蘇利文與台灣軍方互動極深,是美方少數能直接與台灣一線部隊對話的政治人物,曾多次強調台灣在第一島鏈的戰術不可替代性。 蘇利文在社群的表態更具批判性,直指台灣在野黨: 「台灣立法院上週休會,未能通過台灣自衛所需的預算。同時,負責此事的反對黨國民黨領導層正在北京與中共會面,並計劃進行更大規模的接觸。這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我之前就警告過──為了向中共低頭而削減台灣的國防開支,無異於玩火。」 蘇利文使用「玩火」一詞,在外交辭令中屬於最高級別的警示。這暗示美方已將預算案視為觀察台灣政府是否具備管治韌性與戰略定力的核心指標。 蓋耶哥——民主黨新生代鷹派的跨黨派重砲  繼共和黨參院兩大巨頭後,上個月才訪問台灣的亞利桑那州聯邦參議員蓋耶哥(Ruben Gallego)的表態,宣告這場預算杯葛已是華府跨黨派的共同紅線。蓋耶哥是伊拉克戰爭退伍軍人,曾服役於海軍陸戰隊,在進入參院前,他長期擔任眾議院軍事委員會情報與特種作戰小組主席;被視為民主黨內少數能統合「進步價值」與「強硬國防」的新生代領袖,更是拜登政府印太政策在國會山莊的重要盟友。 蓋耶哥在台灣時間 2 月 4 日凌晨發表聲明,措辭精準且強硬: 「台灣的民主韌性不應被內部政治鬥爭所侵蝕。看到關鍵的國防預算在立法院連續遭到阻擋,這令人深感不安。作為同樣經歷過戰火的退伍軍人,我深知『準備不足』的代價是由第一線士兵的生命來償還。美國致力於支持台灣的自我防衛,但這種夥伴關係需要雙向的承諾。我呼籲台灣各政黨領袖:不要讓政治算計削弱了威懾力。在面對威權擴張時,團結是唯一的選項。」  蓋耶哥的表態具有特殊戰略意義。維克與蘇利文代表的是傳統共和黨的鷹派聲音,而蓋耶哥的加入,補齊了跨黨派共識(Bipartisan Consensus)的最後一片拼圖。這向台灣在野陣營發出了一個明確信號:即使未來美國政權更迭,華府對台灣「必須展現自我防衛決心」的要求將是一致且連續的。 維克、蘇利文與蓋耶哥的表態對台灣的四項啟示  第一,美方對台壓力的「全光譜化」。過去台灣在野陣營常認為美國共和黨較強調軍備,民主黨較看重對話。然而,從維克到蓋耶哥,三位參議員橫跨黨派與委員會,這顯示華府對台灣國防預算的關切已達成「全光譜共識」。這不再是特定黨派的立場,而是美國國家安全架構對台灣提出的集體要求。 第二,戰略互信的「流失速度」正超過預算審議速度。蘇利文提到的「玩火」與蓋耶哥提到的「代價由生命償還」,反映出美方專家對戰機與時機的極度焦慮。在華府眼中,立法院第十次的杯葛不只是內政程序,而是在消耗最寶貴的戰略時間。當信任赤字擴大,未來台灣若面臨緊急軍備需求,美方在國會推動援台法案的政治動能將顯著衰退。 第三,台灣的防衛決心已成為跨黨派審核的硬指標。蓋耶哥的發言特別強調了「夥伴關係是雙向的」。這暗示美方針對《總統撥款權》或軍事融資的援助,並非無條件的空白支票。如果台灣內部的防衛預算無法維持穩定,美方將難以向其國內選民解釋,為何要持續耗資援助一個連預算都無法在國會通過的盟友。 第四,內政鬥爭正在「外交孤立化」台灣。在野陣營以監督為名行杯葛之實,但在國際外交語言中,這被視為戰略倒退。當日、韓、澳等盟友都在觀察台灣的穩定性時,國會的僵局會讓其他盟友對共同挺台感到遲疑。台灣正處於一個危險的轉折點:若無法在國家安全上達成最低限度的共識,將在國際戰略地圖上逐漸邊緣化。 台灣正面臨內外失衡的挑戰。杯葛預算在國內政治可以是權力制衡,但在國際政治中,這是一場關於「台灣是否值得保護」的公開檢驗。時間在國會空轉中流逝,台灣最昂貴的代價,不是那 8年 1.25 兆元的國防預算數字,而是正在一點一滴流逝的盟友信任與國際生存空間。 作者:江諺行

陪蔣公子談無菸城市

台北市長蔣萬安高喊打造無菸城市,今年迪化年貨大街更擴大禁菸範圍,實際效果卻與宣示相去甚遠。媒體直擊,不少癮君子轉往巷弄內吞雲吐霧,五號碼頭旁設立的吸菸區反倒門可羅雀。對此,研考會主委殷瑋將問題歸咎於中央法規,稱戶外無法設置密閉式吸菸室,無法比照日本設有濾煙設備的吸菸空間。然而,癥結從來不在於是否複製日本模式,而在於台北市連最基本的吸菸區數量都嚴重不足。 根據北市衛生局輔導設置戶外吸菸區一覽表,全市共計120處,其中高達83處僅供員工使用、不對外開放,實際供一般民眾使用者僅剩37處。真正設有吸菸亭者僅13座,其餘多為完全開放式,部分甚至只以地面劃線區隔,對於降低二手菸暴露幾乎毫無幫助。 坐擁八萬名市府同仁的市長蔣萬安,難道會不清楚現行法規與行政限制?近來其施政模式卻屢屢呈現「先宣布、再補救」的狀態,從無菸城市到營養午餐補助,政策方向先拋出,細節與配套則交由機關自行消化,治理責任卻未見承擔。 殷瑋此時出面辯護,反倒成了稻草人策略的示範。只要稍加思考,就不難預測廣設室內吸菸室在法制與行政上的困難,更遑論如何要求私人設置與長期維護。連公部門自身的吸菸區設置數量與管理品質都不足,卻空談高標準的無菸城市,無疑本末倒置。 前政委張景森曾直言,無菸城市政策不僅欠缺法律正當性,更暴露出政策目標與執行能力之間的巨大落差。這樣的批評,不只對今日描述的貼切,對於未來北市政策可能都將言中。問題除了政策方向,還考驗市府將政策轉化為可執行制度的能力。當口號先行、配套落後成為常態,市政風險自然由市民承擔。 電影《墨攻》中,墨者曾對梁國公子點破真相,你之所以百戰百勝,只因你是公子。蔣萬安一路以國民黨中興少主的完美形象,加上暖男、三寶爸的人設包裝,早就經不起一次次重大爭議的檢驗,除了推給局處避居二線,蔣萬安還剩下什麼? 而當無菸城市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衛生局與環保局卻同時肩負漢他病毒防治重任。蔣萬安、殷瑋與其持續政治口水,不如正視北市鼠患肆虐,台灣25年來首見的漢他病毒死亡個案,就出現在市府旁的大安區,這才是市民真正關心的嚴重問題。 作者:陳建志

Recent Posts

[轉]  高市早苗的壓倒性勝利:日本眾議院大選,自民黨直衝310席修憲主導權門檻

[轉] 高市早苗的壓倒性勝利:日本眾議院大選,自民黨直衝310席修憲主導權門檻

 日本國會眾議院於2月8日進行提前改選投票,由高市早苗率領的自民黨以壓倒性得票勝出,睽違5年重新取回國會單獨過半的絕對多數地位。 [...]

More Info
看習近平惡意的清算自己人,台灣人還要繼續投給藍白嗎?

看習近平惡意的清算自己人,台灣人還要繼續投給藍白嗎?

近日,習近平清算了軍系的張又俠軍委等軍政高層。並且,對於軍官們的家屬,數萬人皆挾持作為人質。這不僅造成中南海的震盪,也讓全球譁然! 習近平對於同屬中國人的同胞,都這樣不客氣了。更何況對於台灣人!即使,國台辦一再強調,兩岸都是中國人、血濃於水,但同一國的國民,張又俠同志,習近平同志都能這樣對待了,遠在天邊的台灣人,絕對更有甚者。 [...]

More Info
美國參院跨黨派要角接連向台灣在野陣營表態

美國參院跨黨派要角接連向台灣在野陣營表態

賴清德政府的「國防特別預算」在立法院遭到國民黨與民眾黨聯手第十度杯葛。美國聯邦參議院對印太戰略具舉足輕重影響力的三位聯邦參議員,這幾天打破外交克制,罕見直接點名批評台灣在野陣營。 維克——美軍擴軍派巨頭的沈痛呼籲 第一位發出重砲的是密西西比州資深聯邦參議員維克(Roger [...]

More Info
陪蔣公子談無菸城市

陪蔣公子談無菸城市

台北市長蔣萬安高喊打造無菸城市,今年迪化年貨大街更擴大禁菸範圍,實際效果卻與宣示相去甚遠。媒體直擊,不少癮君子轉往巷弄內吞雲吐霧,五號碼頭旁設立的吸菸區反倒門可羅雀。對此,研考會主委殷瑋將問題歸咎於中央法規,稱戶外無法設置密閉式吸菸室,無法比照日本設有濾煙設備的吸菸空間。然而,癥結從來不在於是否複製日本模式,而在於台北市連最基本的吸菸區數量都嚴重不足。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