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牛津報告(二):五毛黨與帝吧出征,中國網軍跨海來襲!

  • 時事
  • 民意
  • 評論

台灣的網路自由在亞洲仍名列前茅,卻面臨嚴峻的外來考驗;中國攻擊者的背後,多為自主的網路使用者,表現出的集體自發性行為卻像是,被獨裁政體驅使的機器人般齊一。

牛津大學執行的「運算宣傳研究計劃(Computational Propaganda Research Project)」,深入分析了近三年來9個國家,社群媒體上的宣傳戰爭。台灣之所以能與美俄德中等大國,一起獲選為研究對象,主要理由是因為,台灣有個不懷好意,全世界最愛宣傳的鄰居 — 中國。

中國網軍有五毛與自乾五。 圖片來源:博談網
中國網軍有五毛與自乾五。 圖片來源:博談網

計劃總論:《Computational Propaganda Worldwide: Executive Summary》[連結]
台灣部分的報告全文:《Computational Propaganda in Taiwan: Where Digital Democracy Meets Automated Autocracy》[連結]。

這份報告的前半,簡介台灣海峽兩岸的歷史和政治背景,還有台灣內部的網路宣傳戰爭;後半則舉出幾件案例,結合量化與質化的研究策略,剖析來自海峽對岸的中國大陸,在網路上針對台灣的單向跨國攻擊。

國家組織的網路喉舌:五毛黨

黨政一體的中國政府相當重視宣傳,檯面上擁有人民日報等喉舌,不過多年以來,網路上還有「五毛黨(50-cent Party)」助陣。由最近不少證據,例如代表性的章貢區網宣辦(Zhanggong district Internet Propaganda Office)事件判斷,五毛黨的組成份子並非一般自願上網,捍衛政府的中國公民,反而是政府單位有計劃僱用,專門上網影響輿論的戰鬥團體。

五毛黨的發文數量非常龐大,估計全中國一年發出高4.48億則訊息。五毛黨主要採用的策略,不是參與討論,而是癱瘓風頭上的討論,讓有意義的網路討論無法持續,引開一般網路使用者該有的關注力。五毛的角色是啦啦隊,不是討論者。值得注意的是,至今仍沒有證據支持,五毛黨中有自動化的機器人網軍,五毛幾乎都是具有肉體的鍵盤戰士。

然而,在許多中國的網路使用者敵視台獨、認為兩岸應當統一的背景下,參與網路攻擊台灣的,勢必不只五毛。報告接下來舉出3件案例,具體揭示中國鄉民,對台灣人的線上騷擾與組織化攻擊(online harassment and trolling campaigns organized)。

傷害中國人民感情的戴立忍事件

2016年發生的戴立忍事件,情節大致是中國導演趙薇的電影《沒有別的愛》,本來選用台灣人戴立忍為演員,但由可以追溯到「中國軍網(China Military online newspaper)」發動的網路攻勢中,指責戴立忍曾參加太陽花運動,又支持法輪功,後來戴立忍道歉,並遭到撤換。
(電影《沒有別的愛》演員撤換事件- 維基百科[連結])

目前並無證據,能證實中國政府參與此一網路攻擊。這起事件中一點有趣的是,戴立忍曾被指責「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hurting the feelings of the Chinese people)」。事實上這是中國宣傳的老梗,中國官方在1946到2008年間,至少曾對19個國家或組織,指責其「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維基百科[連結])

攻擊美日走狗菜英文省長的推特自乾五

在台灣,推特不如臉書、LINE、PTT熱門,不過推特平台上仍存在不少可疑的反台灣帳號。它們往往有以下共通特徵:言論高度政治化、支持統一、攻訐台灣總統蔡英文。常見言論包括:把蔡英文的蔡寫作「菜」,用「狗」描述蔡英文,稱其「台灣省長」,是「美國、日本的走狗」。

牛津研究團隊,特地選擇了50個推特帳號,詳細分析它們的發言與傳播模式。報告指出,確實有少數帳號,符合自動化網路機器人的特徵,然而多數推特上的反台中國使用者,仍是真人。一位台灣受訪者表示,考量到中國有著巨量的反台獨熱心鄉民,因此沒有特地組建機器人網軍,攻打台灣的需求。
(報告沒提,不過這似乎是一種「自乾五」-「自備乾糧的五毛」,自乾五- 維基百科[連結])

帝吧出征,寸草不生:高度協調,如機器人般的癱瘓討論

臉書是台灣普及的社群媒體,在中國卻被禁用。當中國鄉民主動翻牆,大舉前往台灣網路世界踢館時,會發生什麼事呢?報告接下來分析了2016年初,蔡英文當選總統後沒幾天,發生的「帝吧fb出征」事件。[帝吧-名詞解釋]

研究團隊蒐集帝吧出征時,蔡英文臉書頁面上,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訊息。首先,還是沒偵測到多少,符合網路機器人特徵的帳號,因此來訪的大部分應該是真人。交叉比對後,研究團隊發現,這些大部分欠缺經驗的臉書使用者,其行動高度協調,並大量使用重複訊息洗版,例如由胡錦濤提出的「八榮八恥(Eight Honors and Eight Shames)」全文。
(2016年中國大陸網友「出征」Facebook事件[連結])

種種跡象顯示,帝吧出征是許多中國的真人鄉民,經高度協調後,一次有意識的大規模跨海政治攻擊;沒有證據支持五毛黨涉及其中,然而,其採用的手法,包括重複貼文、以意涵稀缺的內容洗版、癱瘓討論,還有由真人而非機器人執行攻擊,都與五毛黨相似。

總結:當台灣的數位民主,面臨自發性的獨裁威脅

分析三年來的多則案例後,報告最後總結,網路宣傳的戰爭,在台灣早已熱烈開打。一方面是台灣內部的選戰網軍、選情情搜、對抗假新聞;另一方面是來自中國大陸的跨海攻擊。較為特殊的發現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受益於大批對台獨不懷好意,支持統一的網路使用者,因此不需要主動派出,在其他社群網路的戰場中(如俄羅斯)相當流行的機器人網軍。

台灣面臨的困境,如報告標題所暗示。台灣的網路自由(digital democracy)在亞洲仍名列前茅,卻面臨嚴峻的外來考驗;中國攻擊者的背後,多為自主的網路使用者,表現出的集體自發性行為卻像是,被獨裁政體驅使的機器人般齊一(automated autocracy)。

延伸閱讀:

1. 牛津報告(一):台灣內部的社群網戰,選戰及假新聞[連結]
2. 牛津報告(三):台灣是「國家」嗎,外國人怎麼看?[連結]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假新聞 社會 網軍
2017-06-25 寒波

Post navigation

巴拿馬斷交的反思 → ← 台灣應如何處置斷交國學生

Related Posts

當法學修養淪為惡毒咀咒時…

身為一名教師,我總是站在講台上,不厭其煩地教導孩子們:「語言是溝通的橋樑,不是傷人的利刃;我們要學會同理,學會尊重。」然而,當我們要求孩子們溫柔待人時,看著新聞畫面裡政治人物的言行,我的心情卻無比沉重。當孩子們指著電視螢幕,天真地問我:「老師,為什麼電視上的大人可以這樣說話?」我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向他們解釋這殘酷的社會現實。 去年12月底,民進黨質疑多位藍委赴廈門參與台商協會活動的動機時,兼任國民黨文傳會主委的吳宗憲立委竟反指「沈伯洋父親的器官還健在嗎?」聽聞此言,我感到無比痛心與震驚。這早已超越了政黨間的政治攻防,而是赤裸裸地踩踏了人性的底線。 我們所認知的法律人修養,是建立在對人權的捍衛、對生命的尊重,以及對公平正義的追求之上。曾為檢察官的吳宗憲將應有的法學素養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竟是拿政敵家人的健康與生命來進行惡毒的咀咒。法律的初衷本是保護弱勢、維護社會秩序,而非作為逞口舌之快、攻擊政敵的武器。當法學專業淪為包裝惡意的糖衣,這不僅是對專業的褻瀆,更是對社會道德底線的公然挑戰。 這樣惡毒的話語並非一時失言,竟是吳立委一貫的用詞習慣。近日,面對宜蘭縣長選舉的競爭對手林國漳民調領先時,吳立委竟又輕飄飄地拋下一句:「在跑行程的時候一切平安、順利。」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這句話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歷史重量。對於走過台灣民主化進程的人來說,這句話輕易地勾起了那些不願觸碰的歷史傷疤。我們不能忘記,在那個威權統治、一黨獨大的年代裡,「平安」兩個字是多麼奢侈的祈求。 我們都還記得,陳水扁前總統當年競選台南縣長時,他的妻子吳淑珍女士在謝票行程中遭遇的那場車禍悲劇。那場意外不僅改變了一個家庭的命運,更是台灣民主轉型期一道深深的血痕。在那個年代,候選人的家屬走在路上,是真的面臨著難以預測的生命風險。因為有過那樣慘痛的歷史,我們更加珍惜如今得來不易的民主與安全。政治人物的一言一行,都應該具有對歷史的敬畏與對人民的疼惜。將「跑行程平安」作為一種帶有暗示性、詛咒性的政治語言,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是在台灣社會的歷史傷口上撒鹽,更是對民主價值的粗暴踐踏。這是一位堂堂國會議員、一位法律人應有的修養與格局嗎? 身為一個母親、一個老師,我衷心期盼我們的政治環境能少一點戾氣,多一點理性和溫暖。我們努力在校園裡播下善良的種子,卻深怕這些幼苗在充滿暴戾之氣的社會氛圍中枯萎。政治人物作為公眾表率,更應謹言慎行,因為你們的每一句話,都在形塑著下一代看待世界的方式。我們不需要在別人的傷痛上建立自己的政治舞台,更絕對不能容忍用恐懼和詛咒來恐嚇對手。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善良、尊重與同理心,永遠比惡毒的言語更有力量。 作者:宜和蓒 

無人機國家隊的轉機?通牒延期下的72億預算攻防,國安建設不該被當政治籌碼

中東局勢出現短暫的五天空窗,表面上像是遠方戰火的暫停鍵,實際上卻是一面照妖鏡:現代戰爭的主旋律正在從昂貴平台轉向可量產、可消耗、可快速迭代的無人系統。也因為如此,國內「無人機國家隊」預算卡關的爭議再度浮上檯面。副院長鄭麗君以中東戰況示警,強調非對稱作戰已不是概念,而是迫切需求;台灣若在預算上持續空轉,等同把防衛主動權拱手讓人。 五日延期帶來的最大啟示,不是「戰爭可能避免」,而是「戰爭可以被拖延、卻無法被保證」。外部強權的決策常以談判、油價、選舉與同盟協調為優先順序,台灣若把安全寄託在別人的時間表上,等同把自己的生存交給不確定性。無人機恰恰是最需要「平時就做、平時就備」的能力:從研發、測試、量產到訓練與後勤,都不是臨戰才補得起來的缺口。 更現實的壓力在於供應鏈。五天若轉瞬變回全面衝突,全球關鍵零組件將優先流向正在作戰或高度備戰的國家。感測器、通訊模組、電池、抗干擾元件與部分軍規晶片,可能在出口管制與需求暴增下迅速短缺。屆時就算預算通過,也可能面臨「有錢買不到、買到交期拉長」的困境。無人機國家隊的價值不只在於買裝備,而在於把核心能力留在島內:零組件替代料件、系統整合、抗電子戰、批次維修、飛手訓練與戰術資料回饋,形成可持續迭代的國防產能。 因此,預算審查若被拖成政治攻防,代價不是某個部會的面子,而是國家時間窗口的消耗。真正該爭論的,是這筆錢如何花得更有效:採購規格是否以可量產為優先、是否建立跨軍種共通的操作與維保體系、是否把反制無人機與電子戰配套一起納入、是否用公開透明的績效指標避免資源被切碎。這些問題都需要專業審查,但不需要把國安建設當作政治祭品。 結論很簡單:五日空窗不是喘息的理由,而是加速的理由。當世界把無人機當成戰場基本語言,台灣若還把預算當成角力工具,等於在危機逼近前主動降低自己的生存機率。國安預算可以嚴審,但不該被凍結;可以要求透明,但不該讓空轉成為常態。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川普喊停以色列卻照炸?德黑蘭再遇空襲揭露美以同盟的戰略裂縫

川普剛宣布延緩打擊不久,以色列國防軍隨即對德黑蘭展開新一輪空襲,即使聲稱避開能源設施,仍等於把盟友的「暫停鍵」直接按掉。這不是單純的戰場節奏差,而是2026年美以對伊朗策略目標出現分岔:美國要的是可控升級、讓伊朗回到談判桌並壓住油價;以色列要的是窗口期內最大化軍事效果,把長期威脅一次打穿。當盟友不再同一步調,真正的風險不在於多一波空襲,而在於威懾與談判的信度被同時削弱。 對川普而言,延緩打擊的核心不是仁慈,而是交易。他需要用「最後通牒」創造談判槓桿,同時避免油價失控回燒國內通膨與選情。通牒之所以有效,前提是對手相信美國能控制升級的開關。然而,以色列在同一時間拉高衝突強度,等於把開關從「可控威脅」變成「不可控連鎖」,讓伊朗更容易把局勢解讀為既然躲不過,就以報復建立嚇阻。於是川普原本想用五日緩衝換取降溫,反而可能變成伊朗加速動員的倒數計時。 對以色列而言,獨走也不是情緒,而是戰略算術。納坦雅胡政府面對的是「威脅必須可逆轉」的安全邏輯:只要伊朗的指揮、研發與供應鏈尚能修復,拖延就是讓對手回血。因此以色列更傾向持續打擊關鍵節點,把戰爭成本留在伊朗境內,而不是把主導權交給談判桌。問題在於,這種作法會把美國推到一個尷尬位置:要嘛被迫跟進,承擔更高升級風險;要嘛切割盟友,承擔同盟裂解的政治成本。 更棘手的是「紅臉白臉」一旦演成真裂痕,市場與對手會迅速學會利用。伊朗可以對外宣稱美國管不住以色列,藉此合理化更激烈報復;也能對內動員「被圍攻」敘事,讓和談派失勢。國際油市則會把這種不一致解讀為衝突不可預測,風險溢價難以下修。最後受損的不是某一次通牒,而是美國在中東的「可管理性」形象:盟友失控、對手更硬、第三方更不信。 以色列的獨走提醒各國一件事——當同盟目標不一致,戰爭會從軍事對抗滑向決策失靈。川普要的是可談的戰爭,以色列要的是可終結的戰爭;兩者拉扯越久,越容易把中東推向高報復、高油價、低可控的長期震盪。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布蘭特原油急跌又反彈:市場為何不信「口頭和平」,荷莫茲海峽才是關鍵變數?

川普宣布暫緩擴大打擊後,原油價格出現典型的「急跌—回彈」走勢:油價先因風險溢價退潮而快速下挫,隨後又因伊朗態度、航運安全與供應鏈現實未解而回到高檔震盪。這種電梯式波動要讀成一個訊號:市場願意為「降溫姿態」打折,但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重估地緣風險;真正的定價核心仍是荷莫茲海峽是否恢復可預期的通行量。 先看下跌端的邏輯。市場在短時間內最怕的是「供給被切斷」的尾部風險,一旦美方釋出延後或保留空間,交易員會立刻回補過度堆疊的避險部位,尤其在期貨與選擇權的槓桿結構下,去槓桿會把跌幅放大。路透報導顯示,消息一出油價出現超過一成的回落,顯示市場把「立即升級」的機率先下修。 但為什麼很快又彈?因為「通行量與保費」這類硬指標沒有跟著好轉。即使政治語言緩和,只要船舶仍因安全風險而不敢走、保費與延誤成本仍高,實體供應就不會回來。Kpler 的追蹤指出,在封鎖與風險升高後,荷莫茲海峽油輪運輸量曾出現劇烈下滑,等於用數據告訴市場:你可以相信談判,但你不能假設供應已經恢復。 此時油價的反彈不是「看多」,而是「不敢放空」:在供應仍脆弱的條件下,任何擦槍走火都會讓缺口立刻擴大。 「口頭和平不值錢」的第二個原因,是川普式談判的可信度折價。先拉高威脅、再給緩衝,確實能創造談判空間,但也讓市場更依賴下一個訊號:是否出現可驗證的降風險行為,例如實際放行、護航航線建立、攻擊目標收斂、或第三方監管機制上線。沒有這些可觀測成果,價格就只能在「隨時再升級」的陰影下維持風險溢價。 對台灣而言,問題不在於油價某一天收在哪,而在於「高波動」本身會轉化為成本:能源採購難以鎖價、航運與保險費用上升、電力成本與物價預期被拉高。當油價在 100 美元附近反覆拉鋸,企業對下季成本只能保守估算,轉嫁到終端價格的速度會更快,通膨黏性也更高。這就是為什麼油價跳水後的回彈,反而比單邊上漲更危險:它打亂了所有人的預算與避險模型。 結論很直接:油價是否真正降溫,不取決於政治人物的宣示,而取決於荷莫茲海峽的「可預期通行」能否恢復,以及航運風險溢價是否實質下降。短期內,市場仍會對任何「降溫訊號」快速反應,但只要實體物流沒有改善,價格就會用反彈把懷疑寫回去。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當法學修養淪為惡毒咀咒時…

當法學修養淪為惡毒咀咒時…

身為一名教師,我總是站在講台上,不厭其煩地教導孩子們:「語言是溝通的橋樑,不是傷人的利刃;我們要學會同理,學會尊重。」然而,當我們要求孩子們溫柔待人時,看著新聞畫面裡政治人物的言行,我的心情卻無比沉重。當孩子們指著電視螢幕,天真地問我:「老師,為什麼電視上的大人可以這樣說話?」我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向他們解釋這殘酷的社會現實。 [...]

More Info
無人機國家隊的轉機?通牒延期下的72億預算攻防,國安建設不該被當政治籌碼

無人機國家隊的轉機?通牒延期下的72億預算攻防,國安建設不該被當政治籌碼

中東局勢出現短暫的五天空窗,表面上像是遠方戰火的暫停鍵,實際上卻是一面照妖鏡:現代戰爭的主旋律正在從昂貴平台轉向可量產、可消耗、可快速迭代的無人系統。也因為如此,國內「無人機國家隊」預算卡關的爭議再度浮上檯面。副院長鄭麗君以中東戰況示警,強調非對稱作戰已不是概念,而是迫切需求;台灣若在預算上持續空轉,等同把防衛主動權拱手讓人。 [...]

More Info
川普喊停以色列卻照炸?德黑蘭再遇空襲揭露美以同盟的戰略裂縫

川普喊停以色列卻照炸?德黑蘭再遇空襲揭露美以同盟的戰略裂縫

川普剛宣布延緩打擊不久,以色列國防軍隨即對德黑蘭展開新一輪空襲,即使聲稱避開能源設施,仍等於把盟友的「暫停鍵」直接按掉。這不是單純的戰場節奏差,而是2026年美以對伊朗策略目標出現分岔:美國要的是可控升級、讓伊朗回到談判桌並壓住油價;以色列要的是窗口期內最大化軍事效果,把長期威脅一次打穿。當盟友不再同一步調,真正的風險不在於多一波空襲,而在於威懾與談判的信度被同時削弱。 [...]

More Info
布蘭特原油急跌又反彈:市場為何不信「口頭和平」,荷莫茲海峽才是關鍵變數?

布蘭特原油急跌又反彈:市場為何不信「口頭和平」,荷莫茲海峽才是關鍵變數?

川普宣布暫緩擴大打擊後,原油價格出現典型的「急跌—回彈」走勢:油價先因風險溢價退潮而快速下挫,隨後又因伊朗態度、航運安全與供應鏈現實未解而回到高檔震盪。這種電梯式波動要讀成一個訊號:市場願意為「降溫姿態」打折,但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重估地緣風險;真正的定價核心仍是荷莫茲海峽是否恢復可預期的通行量。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