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授 / 輯
今天的問題不是如何讓政府運轉,而是要如何讓它停止運轉。
—歐羅克
美德的定義是:誘惑不足。
—蕭伯納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真誠的無知和有良心的愚蠢更危險的事。
─金恩‧馬丁路德
我一定是老了,因為現在我對食物的興趣比對端食物來的女侍要高。
—史坦貝克
畫妓女並非不道德,畫得不好才是不道德。
—李伯曼
你我年輕時,若讀過「中華文化基本教材」大概都會相信會把「禮義廉恥」注乎於心,形乎動靜「君子之學」的師表人士,一定不會和類如「黑龍會會長」之徒同框,互相拉拔,亦步亦趨,看來像是「相看兩不厭」的兄弟姐妹 ! 理由很簡單: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傳播我的白道、聖賢的道理;你組織你的黑道,大碗酒大塊肉,大哥小弟,插血為盟。看來兩者之間不可以道里計,除非「黑白無間道」:禮樂不興,名不正,言不順,禮失求諸野,只有在黑龍會的徒眾中才能找到「禮義廉恥」! 撰寫「廉恥」的顧炎武先生,假如作者昔日被貫輸的「國學」沒錯,是桐城派大師:一生樸樸風塵,騎著驢子,帶著一大串書籍,驢上驢下,除了思想、著作外,就是戡查三山五嶽,軍略重地,作「反清復明」的準備。 所以,台灣有學人師表者,賢賢易色,以傳播顧炎武「廉恥之學」為職志,甚至不惜向異道邪門探索,聯結下層基礎,人多才能勢眾,量變造成質變,作「反清復明」的準備乎 ? 因此,熟稔「廉恥之學」的為人師表者,到底是要反哪個「清」?復哪個「明」?實在令人好奇。還好為人師表,大概也念過「師說」,知道人師的重責就是「傳道」、「授業」、「解惑」,—— 人家可真的是身體力行,言教不如身教,已經在「人民電視台」巨細靡遺,清清楚楚的表態,說個明白:到底誰是「清」?誰是「明」? 有歷史學家稱中國共產黨革命是第二次「太平天國」之亂。只是這次學乖了,不再以外來的「天父天子」之學作為上層意識形態,而是學習曾國藩,用基於文化道統的民族主義作為號召。 百年來不得不承認人家效果奇佳,成績斐然,雖然哀哀劬勞人民付出的代價奇高。「新版太平天國」的策略一定會被繼續沿用,尤其用「禮義廉恥」之學,對付台灣異己,特別功效奇大,—— 至於共產黨自家黨內有沒有「禮義廉恥」?那就見人見知,另當別論了!共產黨除了無所不摧、基於毛澤東思想的「民族主義」外,中國政治哪需要其他道德? 所以教「禮義廉恥」的和搞「黑龍會」的,沒有道德上的矛盾,水乳交融,相見歡,只要在「民族主義」見解上說得通,哪需要其它政治道德的考量 !中國大陸已經如此,台灣呢?有教師、學者努力跟上,他們大概忘了顧炎武先生除了談「廉恥」,也談「士大夫無恥是謂國恥」,顧先生一定沒有想有數百年後,無恥的士大夫仍然橫行,而且變本加厲 ! 作者: 王充
近期,政府終於正視國安問題,也進行多項措施來捍衛國安,其中有涉及對民眾言論必要之限制如驅逐鼓吹武統的陸配、調查上對岸央視的女高中教師等。然針對紅色滲透絕不可馬虎。想戰後初期,基於同盟國抗戰情誼,美國社會對蘇聯陣營態度並不排斥,卻隨著蘇聯核彈問世超乎預期,使美國懷疑國內是否有大量間諜。因此,在野心政客利用這股「疑蘇」氣氛下,麥卡錫開啟反共、以揪出間諜為志,民間蔓延一種被檢舉的恐慌。後因麥卡錫主義過於激烈,後來逐漸降溫,甚至蒙上被後世唾棄。然事實上,麥卡錫所揭穿的間諜,相較政府檢調較於日後,聯邦政府所破獲的蘇碟案尚不足一半,強如美國也被滲透嚴重,況台灣? 觀史可知,紅色國家已將政治意識型態轉換成宗教,達成政、教、戰合一,因此紅色信徒凝聚力強、善於滲透敵方內部,企圖達到內亂的諸多史證。作為被共軍接二連三擊敗,無奈留在台灣的國民黨,豈不循老祖宗「三不政策」,反而充當起在地協力者,此無疑拋諸抗戰的光榮,而屈服在內戰後的失敗史觀。 將言論自由作成對抗執政黨的武器,除了是藍營及國內極端人士企圖擾亂維護國安政策外,亦有七十多位學者背書,此誠引人擔憂,作為學者竟失風骨反而砲轟國內政府?甚至女教師在央視指摘綠營去中國化,竟使兩岸骨肉分離等奇異言論。就此,筆者分別對二者有不同評論。 第一,是學者們誤解,確實執政黨就「亞亞案」驅逐一事,有涉及言論自由的保障問題,然言論自由不能沒有限制,所謂「防禦性民主」概念從德國戰後興起,為防止下一個納粹再起。我國憲法也有類似規定,憲法增修條文第五條第五項規定「政黨之目的或其行為,危害中華民國之存在或自由民主之憲政秩序者為違憲。」如今,善用滲透的紅色政權,透過利誘與意識型態,將統一宿命與中華民族共同血緣綁定,無論心向中共原因如何,明顯地,以民主制民主路線,在我國民主教育尚未深植人心下,有許多人認為政府的預防性措施威脅人權,然對岸對人民高壓統治、剝奪基本權竟視而不見。從疫情殘酷封控政策與年年維穩經費創新高,即一個防民甚於防外的國家,豈能保障人民有安全且免於政府壓迫的空間。台灣當前不過加強效率執行法規,這些法規基於立院所通過,有民意基礎。此外,總統也未宣布戒嚴、開設太上警備總部或開啟緊急動員時期,卻一再抹黑當局欲回戒嚴時代,若在戒嚴時豈有亞亞武統論、教師赴中作樣板戲呢? 第二,是高中教師案例,其作為國文老師,面對民主轉型及政黨輪替後,台灣人對國家認同異議,係內部團結不高之因。來自於共同文化、歷史記憶不同。我國雖然淡化中華文化優位觀點,卻並未消逝僅以現代口吻道出中華文化台灣化的轉變,文化本就不可以民族主義、個人意識加以框架,國家是數百萬、千萬人的故事所堆疊出厚重的歷史大典。這位教師不能因個人情感去扭曲現狀,反而台灣是保護中華文化不留餘力之地。 […]
「八旗軍」後裔富察從台灣走訪大陸時,被中共以「陰謀分裂國家」罪名,拘捕,判刑三年。據媒體傳聞他被判刑的理由,是他主編「八旗文化」,批評中國的歷史寫作,經常以「漢族」為中心,不顧其它民族,當然不把創立「大清帝國」的滿族視為歷史主流之一。 作者顧某少年時修「中國通史」,遇過一位老師,北京輔仁大學畢業的。好幾次他若有所思的告訴底下「昏昏欲睡」的學生說:不要再說「腐敗的滿清」,中國有現在的版圖,都要靠滿洲人,腐敗了嗎?只靠漢族,中國的疆域就會是明朝時那麼大 ! 長大以後,才明白歷史老師為了「教育」,實在冒了極大風險!多年前的老師若移轉到今日大陸,料想他也不敢說「滿清不腐敗」,富察氏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武昌起義,順應時勢,各方勢力創立「五族共和」的中華民國( 國旗是五條平行顏色代狀,你看過嗎?),宣統皇帝溥儀退位,中華民國政府和清朝宗室簽訂協定:遜帝可以繼續留在紫禁城以及享有其它優渥條件。1924年西北軍馮玉祥在北京兵孌,推翻直系北洋政府,把溥儀趕出紫禁城,奪取清宮珍寶。溥儀出走天津租界和遺老們共謀在滿州祖先之土「復國」。這段歷史可參考一本好書「(中華)民國乃敵國也」。 日本軍閥對滿州垂涎已久,九一八事變後,幫助遺老復國,成立「滿州國」,日本軍閥更要溥儀弟溥杰娶日本皇室近親之女,算是看準溥儀無後,溥杰的後代是半個日本人,可以藉著「皇位繼承法」,學習歐陸封建歷史,使日本、滿州能夠親密合體,算是日本軍閥當年併吞滿州陽謀的第一步。 事實上,對滿州有野心當然不只日本,蘇聯也是另一列強。蘇聯史太林對滿州的策略是用日軍對滿州的進逼,透過中共,激發中國的民族主義,來消減關東軍在東線對蘇聯的壓力。史太林最終的目的是要在滿州成立一個「紅色中國」。史太林是「兩中」的始作俑者,而且始終如一。 1949年4月共軍渡江,南京危殆,國民黨政府遷移廣州,所有外交使館都跟著美國使館按兵不動,準備承認中共,唯一跟著國民政府南下廣州的是蘇聯大使館。看來1945年蔣經國、宋子文赴俄談國民黨的「中蘇友好同盟條約」是有效果的,其中或許有許多外人不得與聞的秘密。這也為甚麼毛澤東對滿州的動向非常敏感,建國後中共清算反黨「東北王」的高饒事件,是有歷史和現實政治原因。 所以你若是愛新覺羅的子孫,遙想祖宗的豐功偉績,以及列強下的陰謀政治,一定另有所思,他們心中的歷史一定大大不同於漢人,不論是國民黨或共產黨的。說人家是「陰謀分裂國家」正坐實了自己是「漢族沙文主義」!中共除了「沙文主義」不會有其它政治道德的考量。他們以「沙文主義」奪得政權,也會以「沙文主義」生存下去。 要了解中國現代史必需跳脫「炎黃子孫中國人」意識形態的限制,才不會因「毛澤東思想」,而得出「共產主義」是中國現代史的必然命運。有歷史學家認為共產黨能席卷中國大陸,是對日鬪爭的時光裏,他們逐漸掌控「民族主義」的大旗,掌旗的是毛澤東,不是馬克斯、列寧。所以習主席要共產黨員「莫忘初衷」,到底是不要忘了誰?忘了甚麼?大家都知道原始馬克斯主義最忌諱「拿破崙主義」和沙文主義的。 有學者認為可以把中共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分隔起來,—— 可能嗎?一億人口是共產黨黨員,另外十三億,經年累月受黨的意識形態的清洗,沒有競爭的對手,「有哪樣的政府就有哪樣人民」,自然會得出如此悲觀宿命的結論。要改變一個現代極權國家,只靠內部力量修正和革新的力量是很不太可能。需要靠外部來的衝擊才有變革的可能。 另一種可能是毛澤東主席所說「中國歷史的動力定律」為真:中國的新皇朝只要保持建國初期三十年的安定,就會有二百五十年的宿命。屈指一算,二百五十年也快過了一半,你我多一點宏觀性歷史的耐心也無妨。 有現代的學者認為:知識的發現和發展是難以預測的,而且知識必然會對人類社會有極大的衝擊。古典「成則為王,敗則為寇」的說法,王寇之間要看哪種社會有更大的潛能去發現或發展知識?哪種社會會有較大的彈性,經得起新知識對社會的衝擊?大家都可等著看,—— 俟河之清,人壽幾何 ?事實是看到明顯的「流變」,當然不需要再等待一百餘年 ! 作者: 顧憲同
幾年前,若說美國民主黨不再是政治主流?你若居住在美國西海岸或東北角諸州,你一定會被視為是「怪物」、反動派、民兵組織、….. 甚至KKK白人至上主義者 ! 怎麼略識之無的南方白人,加上和南方浸信會( Southern Baptist )所見略同的政治勢力和意識形態的一夥人,能夠從「深南」諸州( Deep South ),藉著樂讀「聖經」,循規蹈矩,就能夠從南方諸州越過俄亥俄河,到達五大湖畔,莫非是政治生態丕變的歷史大事! 怪物至極的當然是川普!2016 年大選,克林頓夫人敗給川普,民主黨驚嚇之餘更搞不清楚原因?How did it happen ? —— 但是選擧人票雖輸了,差堪安慰的是支持民主黨的全體選民票數,仍然多過共和黨。2020年民主黨收復江山,更證明川普黨的(第一次)勝利,只是一時的逆流,民主黨的意識形態,仍然是美國政治文化的主流。 2024年大選,川普第二次獲勝,這次不僅贏得選舉人票,而且全體選民票總數共和黨也多過民主黨,並且在國會兩院取得多數,這到底是美國政治「一葉知秋」,還是「春江水暖鴨先知」? 川普總統再上任,前兩、三個月的施政,用民主黨的觀點,當然是「動搖國本」、「天怒人怨」。民主黨的黨工一定很想念,多年前甘迺迪和尼克森熱鬪的那一場大選,民主黨籍芝加哥市長,可以令過世的市民起來投票,使得民主黨能囊括關鍵的伊里諾州選舉人票,因而使甘迺廸贏得那場大選 ! 川普總統的施政和對外政策,是不是「動搖國本」、「天怒人怨」不是民主黨人士說了算。新近的民調,川普總統全美有 53%的支持率:在像美國政黨政治成熟的國度,壁壘分明,53%的支特度, 實質上可算是多數。那麼從二次大戰後,被視為美國政治圭臬的「泛民主黨」的意識形態,是不是慢慢退潮,不再是主流 ? 這裏所指的「泛民主黨意識形態」是指甚多意識的組合:(民權)的平等主義、凱因斯主義福利分配的大政府、用低利率通膨刺激經濟、種族混合的移民政策、世界一體的全球主義;延伸到文化的認同:Diversity、Equality、Inclusion多元、平等、包容 ( DEI ),甚至進步的個人不只可以性別的自我認同,甚至可以有「跨性別」的多重自由,所謂「個人身份」的機動選擇。 這類的政治、經濟、文化的立場,加上學院、媒體的鼓吹,事實上是影響美國內外政策的主要力量,達近八十年之久。八十年來的主流,陳義甚高,甚至被譽為「普世價值」,卻使得美國國力日漸衰敗。這也為甚麽美國右派「保守力量」能夠興起的主因。美國要「再度偉大」,當然要先評擊和修正「泛民主黨的意識形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