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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比黨主席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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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戰如何取得勝利就如何進行改革,誰都沒話說!黨國重建,實事求是,摸着石頭過河;到時,誰還會記得草協、制度者聯盟、關黨工人、五大錯誤、六大主張、道不同不相為謀?

總統大選國民黨歷經前所未有的挫敗,全黨上下誓言檢討,終於黨中常會作出檢討報告,其結論為五大缺失。

事實上,媒體及社會大眾,對此官樣文章的結論,興趣缺缺。對「痛定思痛,大徹大悟,真正改革」的十二字箴言,更嗤之以鼻。全國同胞都清楚這些結果的原因:國民黨內千創百孔的組織結構、黨的文化習性、如何重新定義歷史傳承、本土化、年輕化等重要存亡議題,卻故意略過不觸及。

國民黨內有「制度者聯盟」期盼改革。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
國民黨內有「制度者聯盟」期盼改革。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

如果觸及,「今天不改革,未來就是被改革的對象」的預言會成真。甚至不必等待未來,明天國民黨必先因改革爭論而分裂。因此,這時候談黨魂、路線問題,決非良機。黨中央只討論黨主席的人選和產生程序:美麗空話說盡,搔到癢處的行動全無,除了兩百萬「押金」改成一百六十萬,鼓勵中壯世代出馬,規避承受「反年輕世代」的污名,算是聊盡點心力。形勢不佳,絶口不談黨的「總路線」和「中心思想」,雖然飽受社會譏評,卻不失為老謀深算的對䇿。

此時黨主席選擇,該挑的不是具「強迫性格」,「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分裂型人選,而是個性柔軟、委屈通融型的「過渡人物」。因為國民黨存亡之戰還未到來:國民黨在台灣生存的關鍵,在於2018年期中選舉,是否能取得新北、臺北市長勝利來決定。為求得勝利,即使黨內各門各派爾虞我詐,現在要維持表面和諧,同進同退,總比「盍各言爾志!」,公開分裂好。台北市長的人選比黨主席重要!

此時選擇「吾道一以貫之」、愛憎分明的領導,逞一時之快,絕對會傷害2018年期中選舉的戰鬥陣容的選擇。具體地說,到時有「白先生」或「紅姐姐」可徵召,總比此刻兩強及其盟友、徒眾,對立互鬥,你死我活,勝者全拿好。假若能取得新北和台北市長勝利,黨國再起有望,有大資源可供團結之需,所謂改革問題,幡然變質。選戰如何取得勝利就如何進行改革,誰都沒話說!黨國重建,實事求是,摸着石頭過河;到時,誰還會記得草協、制度者聯盟、關黨工人、五大錯誤、六大主張、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果2018年再敗,「上帝深宮閉九觀,神巫不下問銜冤」,國民黨氣數已盡,連上帝都懶得理,不要再怪台灣對不起你!我們是否該開始想像沒有國民黨的台灣?許多人會不會鬆了一口氣,不久以後,一個新世界在地平線出現!

作者 /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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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 吳敦義 國民黨 改革 洪秀柱 草協聯盟 關黨工人
2016-02-06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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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ought on “台北市長比黨主席重要!”

  1. 王有邦 says:
    2016-02-14 at 17:06:30

    這篇評論讓我回憶起年輕時學英文過程中,記憶深刻的一句話: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一定有某些地方錯了/不對勁)

    我為什麼會對這句話特別在意呢?那是因為在我的生命歷程中,發現有太多事不對勁了。例如我考上公職後,主管要員工加入國民黨,他對外勤人員(郵務士)啟動檢查送信袋(是否當日全送完。事實上有某些在中途發現排錯順序而必需留待次日再送的情形)的行動來施壓,而我因為是內勤而無此壓力而敢不從,從此成為主管的眼中釘。公務生涯,發現很多同仁為了工作上的安排而必須對主管送禮,我的想法則是,主管應該按員工能力來安排職務,讓有能力有熱心的人擔任較高的職位(小主管),這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可事實不然,主管職是可以用錢買來的。

    相對比較屬於公義的部分就是,馬英九當台北市長時將特別費全部入袋而被起訴,按常理,這在正常國家就會自動退出政壇了(最近不就傳出某國的要員被傳出婚外情就自動離職的事),更甚的是,他被曝出公費留學時,拿國家的錢出國讀書竟然申請綠卡成為美國人,像這種情形竟然可以參選總統,而人民竟然也無知到讓他連任總統。他在特別費案曝發後將款項捐給自己設立的基金費竟然無事?按我的邏輯,特別費沒有用出就應該繳回國庫才對的,難道這需要很大的學問才知道嗎?一個留美的法學博士連特別費的性質也不知,難道他真的只是職業學生,博士學位是用錢買來的?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In fact, there are lots of things wrong in our country.

    就事論事,並非國民黨的某些人的錯,是整個國民黨本身的根基爛透了呀!

    我常引用《秘密》(The secret)一書的開頭語:As above, so below; As within, so without. 一個國家,領導人(包括其政黨)不像樣,整個國家當然不像樣。國民黨讓像馬英九這樣有瑕疪的人選總統,還替它包裝讓他當選,不輸掉政權才怪?要怪誰?正常的人會成為國民黨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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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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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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