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所謂進步主義者再怎麼樣稱頌這是時代的進步,流氓無產者總難免流露出他們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低劣品德,即使他們取得再多的光環想要掩蓋他們的階級出身習慣,總還是難以擺脫階級出身這一條禁錮的鎖鏈。所謂品德,並不是一種表演而是一種實踐。而這點他們恐怕是永遠不能體會的。
人的生活習慣往往建立在兒童與青少年時期,由父母的基因與階級出身環境共同塑造。而這一份生活習慣往往會跟著人走一輩子,由這份生活習慣所積累的個人命運,就像是禁錮的鎖鏈一樣難以掙脫。
階級出身對人影響巨大而不自知。 圖片來源:SteamCommunity
雖然少數人在成年之後,透過個人莫大的努力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但這些人畢竟是極少數。這些生活習慣,無論你想怎麼樣隱藏,往往都會在有意無意間透露出你的階級出身。
出身較好的人,除了繼承家族遺產之外,在缺乏生活壓力的情況下,還可以繼承所謂「強者的美德」——舉凡像是勤奮與努力、恪守個人紀律、能夠延遲滿足的耐性、個人衛生整潔、待人真誠講信用等等,諸如此類的個人成功要件。還有一些因為富裕才能有的天真與善良,對社會弱勢悲天憫人、愛護地球環保的捐款之類的。
反而從階級出身不好的人身上,我們往往可以看到屬於「弱者的邏輯」——懶散缺乏紀律而愛說大話、缺乏私有財產觀念、作為無底限的流氓無產者,他們隨時可以背叛任何人,來獲取自己的生存利益。
他們的內心時常吶喊著:「這個世界對不起我們」、「這個社會對我們不公平」等等口號,藉此把自己的貧窮與偷、拐、搶、騙等等犯罪行為組織起來並合理化。
當代左翼的組成,就是以「出身好階級的天真」和「流氓無產者的無底限」合謀所組成的一種荒謬的拼接,然而當保守右翼的聲音逐漸消逝,當年以弱勢為出發點的左翼逐漸控制了世界的大局時,成為建制的左翼,實則不再是弱者,而是掌握政治權力與資源的強者。
往往強者在掌握資源與話語權的時候,就會開始設下新的規範障礙來鞏固自己的位置,於是身分政治(保障黑人、女人、同性戀)取代了以往的貴族政治(保障貴族出身善戰的男性),政治正確壓過了以往的光榮傳統與社會倫常。
但無論所謂進步主義者再怎麼樣稱頌這是時代的進步,流氓無產者總難免流露出他們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低劣品德,即使他們取得再多的光環想要掩蓋他們的階級出身習慣,總還是難以擺脫階級出身這一條禁錮的鎖鏈。所謂品德,並不是一種表演而是一種實踐。而這點他們恐怕是永遠不能體會的。
作者 / 常山七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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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洲人的想法中,只憑靠著離權力中心近的出身、血統,就可以自視較高級,比其他人優越,所以才會有所謂自稱「高級外省人」的種族主義者,所以他們的情感就比我們的有價值,所以他們可以超越給「低端居民」遵守的法律。 立法院三讀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之後,即使外國媒體都採正面報導之態度,但還是有一批人與保守媒體持續過去一貫的抗議嘲諷態度。面對更改威權時代路名與地名,或是中正紀念堂的改名與銅像移除等議題,他們除了繼續彈「會傷害部分人的情感」的老調以外,還說這與「拚經濟」無關,徒然浪費國家金錢。 有趣的是,當年這些街道學校機構的名稱與地名,在被改成威權領袖的名字之前,多是日本名稱或是在地俗稱,那麼當年是否也花費了許多公帑?這些錢該找誰拿?所以可以他們州官放火,我們百姓想點燈卻不行?這群人通常也最贊成死刑,滿嘴道德,面對各種社會現象開口閉口就是「不知怎麼教小孩」,卻能夠繼續崇拜殺害千萬人的領袖,無視長久以來二二八、白色恐怖與威權體制受害者的情感。 所以講白了,在底下作祟的不過是一種優越感與恐懼感混合的情感:優越,因為在亞洲人的想法中,只憑靠著離權力中心近的出身、血統,就可以自視較高級,比其他人優越,所以才會有所謂自稱「高級外省人」的種族主義者,所以他們的情感就比我們的有價值,所以他們可以超越給「低端居民」遵守的法律;中共政權在北京對外地人民的作法,不過就是國民黨政權在台灣的複製:中國人的「種族階級主義」不只用來凌虐周遭國家人民,更是欺壓自己同胞的好工具。 這種過時的歧視思想殘毒,正是我們應該徹底執行轉型正義的原因。更何況,透過去除威權時代幽靈名字的改名工程,不也可以在更換各種街牌招牌時,同時創造內需?這樣的轉型正義經濟,配合黨產的追討,可以富足國家,也是在威權時代既得利益階級最恐懼的;這才是他們拚死抵抗的原因。 作者 / Meta South
2017-12-14 In "時事"
[耀德郡研究部] 教育,是我們都接觸過,並且廣泛存在我們生活之中的,它從狹義的特定場所形式,如學校教育,到生活中廣泛的教學,都可以屬於它的範圍,這種目的性的讓他人獲得新的認知,包含知識、技能或是體悟等等的行為,都屬於教育的一環,不過在我們現代人一生中,影響最為深遠的,主要是兩種教育型態,也就是學校教育與家庭教育。其中學校教育因為客觀上資源程度的不同而有著許多差異,從大家所熟知的名校到放牛班,其在方法、內容上都有很大的不同,而家庭教育就更不用說了,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家庭教育,而家庭也在學校教育的選擇上扮演了關鍵的角色,可以說,個體所接受到的學校教育與家庭教育的差異,源自於原生家庭的社經階級。 所以說,一個人出生在什麼樣社經地位的家庭,便會接受到對等的家庭許學校教育,而因為學校與家庭教育對於決定個人未來發展影響甚鉅,所以這樣的教育也就決定了下一代的社經地位,這種上一代社經地位延續到下一代的現象,就是階級複製,所以很清楚地,教育就是階級複製的方式。 簡直就像世襲制的縮影,政客的兒子長大依然是政客,董事長的兒子長大依然是董事長,出生在有錢人家,從小接受各種資源栽培,從教育資源到娛樂遊戲都可以自由選擇,長大之後更可繼承各種財產、事業,無須努力就可以享有揮霍不盡的資產,相反的,社經地位低的家庭之中,即便是加倍努力求突破困境,也頂多只是謀個餬口飯吃的勞工,為那些無須努力繼承資產的老闆做牛做馬,壓榨生產力而已,這種勞動報酬不對等的情況本身就已經是弊病,更加嚴重的是,有了教育來鞏固階級複製制度,這樣的弊病成為一種架構,一種循環,一種社會運作的模式,這好像原本是入侵的疾病疾病喧賓奪主了。 那過去怎麼說教育是促進階級流動的方法呢?主要是兩點原因,第一是因為觀察上的錯誤,過去,社會階級有平民與貴族,這個界限,基本上無法跨越,平民無法透過社會上的努力來讓自己達到某種條件便成為貴族,只能透過有權力的貴族之授予來成為貴族,所以社會階級是非常固定的,平民再如何努力移動,都是在平民的世界裡打滾,但是在時代變遷之下,社會階級已並非平民貴族之分,新的社經階級是以資產的持有量為標準。 如此一來,社經階層的層數增加了,而個人可以透過累積資產來提升它的社經階級,如同一個農工出身的小孩,透過學校教育的優異成績,可能可以在大企業擔任中階主管,擠身白領階級,所以在觀察上會誤解成社經階級的流動增加了,被視為是教育促進階級流動的典型案例,但是仔細的分析一下,階級被重新分配了嗎?社會資源有因此流通了嗎?事實上,95%的社會資源依然被掌握在5%的人手中,所謂階級的流動,只是95%的人在爭奪5%的資源,競爭激烈快速,讓人產生了階級迅速流動的錯覺。第二點原因,當然也就是因為擁有95%資源的人同時掌控了教育制度,教育被提倡為促進階級流動之方法,是為了鞏固其促進階級複製之能力,讓掌握資源的人可以始終保持其地位,而利用教育確保階級複製之方式亦不會遭到懷疑。 像是階級複製這種循環的特性,就是不會因為自身力量而被改變,因為循環對於自身有正增強的作用,勢必要使用外力才能夠造成改變,而外力亦必須是持續且強力的的,方能克服循環本身的強化能力,所以要破除階級複製循環,也可以從教育著手,前面我們了解到,因為原生家庭社經地位的不同,造成後代教育選擇不同,所以藉由移除這種選擇效應,我們將可以有效避免原生家庭傳遞給下一代的原生資源,並非消除教育制度,畢竟教育在生活功能上依然有著不可取代的重要性,真正要消除的,是因為原生家庭資源不同而造成的選擇效應,亦即口語中的名校效應,這需要透過入學制度與教育內容兩方面來修改(相關的內容可以待本期刊另一研究小組的專文完成後探討)在個體進入學校教育體制中的起始點,便實施全面性的公費分校分班,以綜合指標測驗來分發未來的教育專科,藉由如此的方式消除學校教育的選擇化差異,同時杜絕原生家庭所提供的不均等資源,縮小家庭教育的影響力,透過稀疏原生家庭與下一代之間的資源輸送連結,來打破階級複製的循環結構。
2017-06-15 In "時事"
過去人們以為進入名校只要夠認真就有機會,但如今,要進入頂尖大學,要求的不只是認真,還要問問你家境如何、住在都市還是鄉村。 大學入學考試分發近日放榜,經統計發現進入台大的學生中,有高達85.8%的學生來自六都,其中又有高達53%來自雙北(台北市、新北市),換言之,每兩個台大學生就有一個來自雙北。事實上,台大作為台灣高等教育最高學府,在過去十幾年,對於其入學學生的來源一直都有追蹤研究,一直以來雙北佔台大學生入學的比例一直都在50%以上,其中又以居民社經地位高的台北市大安區,成為錄取最多台大學生的地方。即便以人口比例來計算,雙北只佔全台人口約三成,今年的台大學生卻有53%來自雙北,這種明顯的差距早已經不容忽略。 台大學生入學比例的地區不均衡有其代表性,預示了台灣各地在教育文化資源與階級上的不平等。雙北學生進入台大的比例逐年升高代表性的證明了外在環境與資源豐沛程度,影響了進入良好高等教育學府的機會,換言之,大學入學考試的任何改變都並未能夠挽救階級與城鄉資源差距對人民造成的影響,連帶的推論是,以往被認為是公平的考試制度事實上一點都不公平,外在環境與個人所能享受的資源所帶來的影響已經大大的超越了個人的努力,而一旦我們繼續漠視這些外在因素的存在,就只會讓已經漸趨嚴重的社會差距更為擴大,無論是教育程度的差距、階級與城鄉差距,抑或是貧富差距往往都是外在環境與資源分配不均的產物。 六都的學生獲得的資源較台灣東部的學生為多,而雙北又佔據了其中更多的資源,整體教育與社會經濟資源地分配不均衡,恰恰反映到了台大入學學生區域比例上,更不用說,更仔細地來看,這些入學台大的學生更多來自所謂明星高中,同時能夠進入明星高中的學生大多也有一定的家世背景或有能力享有良好教育資源。這一連串的說明,指向了目前台灣整個升學教育逐步的成為階級世襲的狀態,名校的資源某個意義上可以說是由特定階級寡占,並從中複製與世襲階級地位,帶來的後果是階級流動趨緩甚至停止,個人將很難透過努力來跳脫自身的階級,貧富與社經地位的差距將逐漸加大,貧窮或是低下階級的人們將越來越難跳脫出社會施加給他們的牢籠,上層階級卻仗著既有資源繼續享有其階級利益。一個人靠得不是自身的努力而是依靠先天的家世背景,這是人類社會所必須重視的不公平的狀況。 人生並不簡單,如今的社會早已不是努力就能夠收穫的時代了,外在環境與資源分配的影響已經大大超乎我們的想像。過去人們以為進入名校只要夠認真就有機會,但如今,要進入頂尖大學,要求的不只是認真,還要問問你家境如何、住在都市還是鄉村。頂尖大學入學學生的背景代表性的暗示了當今台灣各地區的資源分配狀態以及階級流動的順暢與否,絕不容許我們等閒視之,儘管近年來大學入學方式都在進行調整,但這些調整似乎並不夠有力的扭轉當前資源分佈不均的問題。台灣社會必須重視城鄉差距與資源分配的差異,唯有正視這些問題,我們才能看到當今的貧富與階級差距的來源,並試圖翻轉它們,才能真正實現人與人之間期待的公平。
2017-08-14 In "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