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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大學野雞化,是誰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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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要求私校高層必須討好學生、追求學生數,更沒有人希望系所更迭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能夠吸引最大化的學生入學就讀,而忽視了私校辦學的宗旨與目的。作為基層的教師與入學學習的學生,我們從頭至尾都沒有獲得決定私校發展路線的決定權,只是拿著聘書盡可能的將知識教給學生、拿著入學通知進到校園進修,何錯之有?

少子化肆虐,私立大專院校為證明其辦學品質,無一不積極爭取設立、增招碩博士學位的系所。在此同時,目前的碩士班生態,理工科系碩士班招生狀況優於人文社會學類、國立、前段私立大專院校優於後段大專院校,後段班大學在大學部、碩士班招生皆不理想的窘境下,出現了「善用」學位授予法所授予大學自主的權限,以招收許多以獲取學位來加薪的軍公教從業人員,以違反系所專業的學位論文來換取學位。

私立大學野雞化,碩士論文題目與系所無關。 圖片來源:閃文聯盟
私立大學野雞化,碩士論文題目與系所無關。 圖片來源:閃文聯盟

在前一陣子聯合報《獨/野雞大學化?私立科大機械所碩論研究夜市、命理》報導中提到,中州科技大學機械與自動化工程系碩士班畢業論文出現大量與系所專業不符的情事,前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教授指出「不能只罰學校,學生素質差是關鍵」,然而,大學野雞化,到底是誰的責任?

筆者以私立科技大學學生的身分,認為大學野雞化的責任,不在教師也不在學生身上,而是私校高層。何以見得呢?筆者在此提出三個原因。

一、 打腫臉充胖子,盲目追求學生數

一個私立大專院校需要多少學生可以損益兩平?根據教育部提出的指標,三千人是一個關鍵。換言之,私立大專院校若在董事會不再持續捐資興學的前題下,學生數在四千到六千人之間,應可達成損益兩平並穩定更新設備、提升教學品質的辦學目標。

私立大專院校為追求學生數的最大化,從過去已經退場的永達技術學院、亞太創意技術學院等校,可發現一個現象,即是在盲目追求學生數最大化後,因校地、師資、設備均無法負荷擴張的學生數量而使其教學品質降低,陷入惡性循環,從全盛時期衰敗的關鍵,與學校降低入學門檻、浮濫增設系脫離不了關係。

二、 庸醫誤診,系所更迭只為短利

私立大專院校面臨招生壓力,理想的狀況下應該是努力的發展其系所特色,藉由特色來吸引學生入學,無奈的是,為了追求學生數的最大化、減低其招生壓力,許多私校選擇開設名稱吸睛的系所、分組,捨棄掉傳統系所,甚至放棄原有的特色系所,轉而發展短期內較易招生的系所,如此短視近利的抉擇,也難怪會逐漸步入衰敗的深淵。

三、 下修標準,自甘墮落

說到大學野雞化,私校高層決議下修入學與畢業標準,絕對是邁向野雞化的第一步。諸多私校為吸引學生就讀,對外打出「保證畢業」、「免試入學」、「高額獎金」等口號,對內則要求教師放寬分數標準,不及格學生達多少比例必須「寫報告」、「檢討」,並將教師的續聘、考績,有一部分的成績交由學生來決定,使得教學品質難以維繫,只好逐年降低標準,直到最後便是期中期末考願意來考試,就可以得到學分。

筆者認為,沒有人要求私校高層必須討好學生、追求學生數,更沒有人希望系所更迭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能夠吸引最大化的學生入學就讀,而忽視了私校辦學的宗旨與目的。作為基層的教師與入學學習的學生,我們從頭至尾都沒有獲得決定私校發展路線的決定權,只是拿著聘書盡可能的將知識教給學生、拿著入學通知進到校園進修,何錯之有?

作者 / 許家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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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 教育 社會 私校 系所
2019-12-04 許家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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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裁定,認為總統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全面加徵關稅,已逾越法律授權範圍,構成違憲。此一判決,不只是對總統權力的重新界定,更牽動全球供應鏈與各國對美經貿布局的判斷。表面上看,這是對川普強勢關稅政策的一記重擊;但若細究制度與現實層面,其實未必意味著關稅時代的終結。 最高法院否定的是IEEPA作為全面加徵關稅的法律基礎,而非否定總統整體的貿易政策空間。美國法律體系中,仍有《貿易擴張法》第232條、《貿易法》第301條,甚至《貿易法》第122條等可供動用。尤其232條涉及國安理由,過去已廣泛運用於鋼鐵、鋁與汽車等產業;122條更可在一定期間內快速課徵關稅。 換言之,法院為權力劃線,但並未抽走總統手中的所有刀。若未來白宮改以其他法源推動關稅措施,政策衝擊未必比先前小。這也是為何市場雖短暫震盪,卻未出現結構性逆轉的原因。 在這樣的背景下,真正的關鍵問題是:台灣是否因此陷入不確定性?恰恰相反。如果台美之間已完成涵蓋232條款的談判安排,代表台灣是在制度框架內完成布局,而不是押注於單一法律工具。當其他國家還在重新評估策略時,已談成協議的一方,反而握有時間與秩序的優勢。 更重要的是,產業鏈的走向並不完全取決於關稅。以台積電為核心的半導體供應鏈赴美投資,本就源自長期的市場與地緣政治考量,而非短期關稅壓力。美國需要先進製程與完整供應鏈經驗,台灣企業則需要接近終端市場與政策資源,這種互補關係不會因單一判決而逆轉。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判決也釋放一個重要訊號:即便是強勢總統,也必須受制於憲法框架。美國最高法院的裁定,體現的是權力分立的運作,而非政策方向的否定。對台灣而言,這其實是一堂關於制度信任的課。當外界質疑「若美國法院都能判總統違憲,政策是否不穩定」時,另一種理解應是:正因為有司法制衡,政策才更具可預測性。制度的穩定,來自於權力邊界的清晰,而不是行政權的無限擴張。 全球供應鏈正處於重組階段。若數據顯示美國自台灣進口金額在特定時期超越自中國進口,這不僅是貿易數字的變化,更是戰略重心轉移的象徵。台灣夾在兩大經濟體之間,從來不是單純的市場選擇題,而是制度、價值與安全架構的綜合判斷。當全球科技與製造體系重新排列時,能否在高附加價值產業中占據關鍵地位,比短期關稅高低更為重要。 無論未來白宮由誰主政,關稅工具如何變形,美國對供應鏈安全與產業自主的追求不會消失。台灣若能在這波重組中站穩科技核心與制度夥伴的位置,才是真正的長期紅利。與其將焦點放在某一次違憲判決是否「打臉」某位領導人,不如回到更根本的問題:台灣是否在全球經濟再平衡的過程中,站在更有利的結構位置? 作者:林政武

[轉]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IEEPA不授權課關稅後,判決僅是爭取時間

美國最高法院近期就「以IEEPA課徵全球性關稅」作出關鍵裁定,核心不是否定關稅政策本身,而是指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並未授權總統以其主張的方式課徵關稅,關稅權限仍屬國會授權範圍。 這類裁判邏輯可被理解為「法律依據選錯」而非「行為不存在」:法院否決的是適用法源與權限邊界,並未宣告美國從此不能用其他貿易法源啟動關稅工具。 因此,判決一出,政策路徑立刻轉向。川普政府迅速宣布改採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以「國際收支/支付失衡」為由,啟動為期150天、最高可達15%的臨時附加關稅;在實務宣示上先以10%作為替代性全球關稅框架,用最短程序維持談判籌碼。 這一步的本質是「用更可用、但時間較短的法源接力」,把政策連續性先撐住,讓各國談判得到喘息窗口,但不代表關稅壓力消失。 接下來的焦點會回到更傳統、也更常用的貿易工具組合。其一是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由美國貿易代表署(USTR)調查外國不公平貿易作法後,得採報復性措施(含加徵關稅),且可在不走WTO爭端程序的情況下單邊推進。其二是1962年《貿易擴張法》第232條,以「國家安全」為由,由商務部調查並建議總統採取關稅或配額限制;這類調查一旦啟動,對特定產業與出口結構高度集中者的風險特別大。其三是1974年《貿易法》第201條等防衛措施,由ITC認定進口激增造成嚴重損害後,總統可採取關稅/配額,最長可延續多年。Reuters亦指出川普已下令啟動301與232等新調查,為後續更高、更具針對性的關稅鋪路。 至於「是否退回既已課徵的關稅」,目前更接近長期訴訟戰而非立即退稅。Reuters報導提到,最高法院裁定使先前依IEEPA徵得的關稅收入面臨退款不確定性,並引發後續訴訟與行政處理的複雜問題;相關金額規模被估計超過千億美元等級,現階段更可能進入拉長的法律程序,而非短期結案。 這也解釋了為何政府會在法源被否決後,立即用122條接續:在退款與權限爭議未落幕前,先維持關稅政策的談判框架與收入/槓桿結構。 結論是:最高法院裁定的主要效果,是把「用IEEPA課關稅」這條捷徑封住,迫使行政部門回到既有貿易法的程序工具箱;但美國可用的關稅法源仍多,差別只在程序成本、時間與可調整彈性。 因而這份判決對各國的意義更像是「爭取時間」,而不是「關稅落幕」。接下來的風險管理重點將轉為:122條的短期效力如何銜接到301/232/201的中期調查結果,以及各國是否能在調查期間完成談判交換,避免被納入更高、更多品項的關稅清單。 作者:趙堃成(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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