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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山農說書】反省之艱難──納粹‧灣生的雙連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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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6歲末跨入2017之初,台灣社會因為新竹光復中學的扮裝納粹事件,以及田中實加(陳宣儒)盜畫、偽飾灣生後代的鬧劇,猶如接續的強震,讓這社會再形裂解,空洞、淺碟、內耗…無所遁形。

兩件事分開談,都可侃侃而論且直探核心;但雙箭齊發,輿論也好、鄉民也罷很快就形塑出某種共識──本國歷史教育失職、失敗!但問題真的祇是歷史教育的問題嗎?沒有責任與解放胸襟的公民意識,是撐不起堅實的歷史教育;少了家戶長制的親族羈絆,才可能培養有思想、敢患難的子女;沒有苟且嗜血的傳媒,才可能就事論事談問題。所以一逕把焦點鎖定在歷史教育,祇是單純的卸責。

何況就算聚焦於歷史教育,光是統獨分歧就折騰了所有的人心靈魂,哪可能正視議題、汲取教訓。更進一步說,無論黑格爾或尼采,他們對歷史的見解頗悲觀。「人類唯一從歷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教訓」,黑格爾如是言。其實他的本意是,「人民和政府從來沒有從歷史中學習到任何教訓、或是依據從中推論而得的原則來行動過。每一個時期所牽涉到的都是專有的情境、處在全然獨特的條件之下,它的規則只能夠以與自身相關、並且僅僅與自身相關的思慮來釐清。在重大事件的進逼之下,一般性的原則幫不上忙。想回返到過去相似的處境只是徒勞。」

至於尼采則在《權力意志》一書中寫道:「對這個思想我們以它最可怕的形式來想想看,既沒有意義也沒有目標,由無出發又回到無,是不可避免的回歸,永遠如此,即『永劫回歸』(eternal return),這就是虛無主義的極限形式;『無』(亦即無意義)一直持續到永遠!」

須知,過往的歷史教訓,祇能在一種封閉、紀律嚴明的團體內,透過猶如宗教訓諭的傳輸,才可能發揮警醒戒惕的功用,猶太流亡兩千年還能復國,其內蘊源於此,且二戰之後,由政界、學界、影視、文藝串合的「大屠殺產業」(Holocaust Industry),召喚出強力捍護猶太人的文化霸權(話語權),它成為世界史的獨特。這就是今日光復中學觸犯國際(特別是歐美)禁忌而不自知的原因。

圖片來源:想想論壇
圖片來源:想想論壇

然而,無論是官方(總統府、教育部)的回應,或是以色列、德國的譴責,都遭致國內不少的反彈,於是,學生被視為無知羔羊就此輕輕放過,校方的責任亦可能不了了之。更值玩味者,光復中學作為黨國體制的一環,護衛者明顯就充滿黨派色彩,再加上統媒的反向攻訐──祇准反納粹,不許批判皇軍。於是,問題立即轉為藍綠交鋒,再加上一些藍綠各打五十大板的幫閒分子,可想而知,納粹圖騰絕不會在這社會消失不見,所謂教訓云云較之市場叫賣還廉價!

當然,從1930年代迄今的黨國體制從來就是法西斯幽靈的延伸,蔣介石既是希特勒的崇拜者,黨國要人更是慨歎希特勒征俄之失,否則反共抗俄早就攻頂。這樣的政權,怎可能透過教育、傳媒來反法西斯,它祇能默許美英的「大屠殺產業」攻佔影視園地。但以我個人為例,兒時看《勇士們》、《沙漠之鼠》之類的影集,總把德軍描寫成是一群酒囊飯桶,很快地就心生反感,再加上青少年階段的男性容易崇尚軍武,而無論是納粹服裝、圖騰,或是德國國防軍的服裝、配備以及武器,都遠比英美法俄來的醒目,彼時又是二戰結束30周年前後,相關的影視、圖書非常豐富,所以一頭投入希特勒和納粹德國的戰史研究。

藍營煙幕者不知的是,向來在仇日教育下成長的莘莘學子,並不會傾慕日本皇軍,所以關於太平洋戰爭諸史事,我是在晚近十餘年才一一補綴完成;但在「迷人的法西斯」(Susan Sontag語)震懾下,很難不嚮往納粹美學。所以光復中學的納粹扮演既非教改、本土化下的扭曲產物,反倒是黨國體制之必然。

這事件能給予台灣多少啟示?也許教科書會再強化納粹大屠殺之惡,教師在課堂上也會告誡學子們莫在公開場合展示納粹相關圖騰。但這都流於表層,德國本於「克服過去」(Vergangenheitsbewältigung)的原旨,逾七十年的懺悔、自肅,其心境和執持成王敗寇叢林法則的東方社會是全然迥異。就因為深信成王敗寇的相對主義,所以有人據此質疑以色列一方面大搞「大屠殺產業」,一方面對巴勒斯坦搞迫害,那憑什麼指責他人搞納粹崇拜!而仇日者則大罵新政府不求日本政府對慰安婦道歉,不譴責日本帝國侵略…非常的理不直氣壯,原因就是不反省!

納粹大屠殺和紐倫堡大審被刻畫成唯一、獨特,就在於理性和野蠻竟然並陳於一個政權、國家,乃至於一個文明內裡,這是「現代性」(modernity)的弔詭,是當代世界的危機所在。不斷強調納粹的絕對至惡(近來台灣流行Hannah Arendt有關「平庸的邪惡」的討論,但在模糊化絕對惡之後,似乎力道就失焦了),才能彰顯道德、正義、責任之必要,普世價值才由此誕生。東方社會就是少了這樣的信念、勇氣與智慧,以致匍匐於天朝相對主義朝殿之下,這正是本國精神耗弱的癥候。

再談到田中實加的例子。統媒膝蓋式反應是,一切都是「李登輝召喚的媚日情結,加上陳水扁鑄造的『愛台灣』本土意識,使得『戀日』和『自戀』兩種心理交互作用。藉由日本作自我投射」;其次,檢討傳媒少了考核作者身分的批判亦不少。而背書者、合作過的藝文界也一一遭到波及,特別是紀錄片《灣生回家》導演黃銘正創痕最深。而若非日本記者先行拆穿陳宣儒假灣生身分,若非有人於臉書揭發陳宣儒盜圖,那麼陳宣儒勢必仍以灣生代言人自居,繼續在這片海域撈取漁獲。但整個事件祇能以鬧劇一場來痛擊嗎?

歸咎於「戀日」和「自戀」的意識形態解題法,同樣也可複刻到「戀中」和「自戀」的相關議題(如九二共識、和平協議、兩岸一家親),既廉價又偏頗,殊不足取。應該說,從《海角七號》、《KANO》系列電影的熱賣,顯示的是日本殖民台灣的相關史實較以往更能持平論理,而灣生議題在張素玢、鍾淑敏等學者深化著墨後,依庶民風進一步圖像、影視化也是必然之理,陳宣儒此時扮演重要的推手,受到各界的肯定一點都不突兀。

何以日本記者可以拆穿把戲,而台媒就靜悄無聲,除了台媒普遍欠缺相關史實的常識,日本相關的網絡也祇有日本人能打破砂鍋問到底,除非陳宣儒一開始就以眾皆厭之的反派角色現身,否則信任此人是基本禮貌,因此,真該譴責的是陳本人,外界不必以事後諸葛身段說三道四。而紀錄片和灣生議題都有其獨立脈絡,不該受池魚之殃。

當然,陳宣儒事件的反省不該祇是如此。問題在於,灣生屬於近代台灣史的一部分,《灣生回家》書本和紀錄片卻同時囊括城市日本人和農業移民,以人道、溫情手法來處理,固然有弭平殖民傷害的作用,卻也難以梳理那種既統治又受統、既是日本人又是異郷人的情狀。再嚴格地說,台灣史固然在三十年間由險學變成顯學,但待開拓的領域與人物仍多,且必須時時與時間拔河,所以門檻設定殊為關鍵,門檻若過高(好比以大聯盟的標準來衡量本地棒球人),大概研究都作不下去;當然,門檻若過低,庸俗表象化必不可免,這也是陳宣儒可以趁隙而入的主因。

就現況來說,不可能設定一絕對性的門檻,目前還是祇能謹守人事時地不可錯謬的立場case by case,但遇到陳宣儒這樣的風波才是大考驗,且難以避免。可悲的是,一遇這種風波惡,藍綠統獨的防衛機制通常都會自動出現,然後煙硝塵中一陣廝殺拉鋸後,甭談共識了,連個基本認知都天差地遠,然後一切丟給歷史教育負責!歷史何辜?教育萬能?反省當真艱難無比啊!

 

當然,除了納粹風波和灣生事件,總統府引賴和詩句「自自冉冉」造成偌大塵煙似也是大新聞。總統府固然作法有待商榷,批評者的政治對峙,不也是讓文學爭議掉落到政治漩渦嗎?這真是茶杯裡的風暴,不該成為變調的分類械鬥,快快處理一例一休爭嚷和年金問題較實在。

 

作者:晏山農

文章轉載自:想想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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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0 新公民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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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總統直選為何改變台灣?從政黨輪替到抗中保台共識,解析憲政改革關鍵

1996年3月23日,台灣舉行了第一次總統直選。在中國首次大規模飛彈演習、武力威嚇之下所完成的這場選舉,不僅僅象徵台灣民主的里程碑,還是一個政治共同體對於「我們是誰」的自我確認,總統選舉的魔力經常難以言喻,非一般國會議員選舉能比,一如卡爾維諾筆下那位原本對投票嗤之以鼻的左派知識分子,對於「一人一票神秘魔力」的親身體驗與感受。 民選總統,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 自由派的憲政主義者往往對民選領袖存有疑慮,台灣知識界對於「民粹威權主義」的爭論固有其本土脈絡,卻也多少反映現代自由主義憲政與民選領袖之間的格格不入,究其根本,在於代議體制實在難以滿足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威瑪時代的有識之士如韋伯(MaxWeber),就對議會的實務運作滿是鄙夷,「議會不再是進行自由理性辯論與審議的地方,而是成為各個政黨公開進行權力鬥爭的戰場」,於是「議會成員已經喪失了獨立自由當選的個人這種性質,取而代之的是黨務官員以及各種利益集團的代表」。 對普羅民主存有疑慮的改革家往往寄希望於在地化、城鎮層次的議會體制,消磨現代民主中恐怕難以被馴化的驕傲與野心。拜後來的希特勒所賜,藉由如今在台灣不斷進化的全國巡迴輔選,歐洲大陸首次出現了全國性群眾政黨的雛形,早在希特勒崛起之前,韋伯就構思了一個與新大陸憲政發明截然不同的「總統」角色。對於官僚化政黨的不信任,讓韋伯認定,只有普選產生的總統,才能迫使政黨「或多或少無條件服從領導人,因為後者得到了大眾的信任」,政黨的「總統化」趨勢甚至連內閣制政體都難以倖免。 韋伯對現代代議民主的嚴肅觀察是它至少在某個面向上是「領袖的統治」,同時大方坦承總統作為普選領袖實際上是基於其個人的魅力,或說煽動力而當選;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一體兩面,代議民主實際上真的不是人民以任何形式的能動參與,所謂的「人民」實質上缺乏表述共同體共同政治目標的能力,而一個共同體如果只有「允妥的治理」,只有「優秀的官員、值得敬佩的職員、誠實的商人、能幹的學者與技師、忠心耿耿的僕人」,這樣的民族「或許能把日常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卻不可能會是「支配自身的民族」,韋伯期許普選的政治領袖獨力承擔大政治的使命,借助自身在權力競逐中習得的煽動本事,打造必要的信眾,於是,憲政民主或許本質上只是一個為了訓練政治領袖,以讓他們能夠獲得權力,進行統治的技術性組織。 「大政治」之外 總統直選無疑承載了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任何政治體制選擇的論辯都抵不過「人民作主」此一堅實的迷思。1996年是台灣人民確定「支配自身民族」身分的起始,此後,2000年的政黨輪替,證明了民進黨獲得了「執政資格」,也證明了這個共同體已經成熟到可以承受政權的和平轉移;2004年的選舉,在藍綠激烈對抗中,進一步整編了台灣的政治版圖,將過去李登輝所開創的溫和「台灣認同」路線,分化為兩個競爭的陣營,但這兩個陣營的競爭,本質上仍是在「如何保台」這個共同前提下的路線之爭;2008與2012年馬英九的勝選,展現了「台灣認同」路線內部的彈性與模糊空間,證明了「和中保台」在特定條件下也能獲得多數支持;而2016與2020年蔡英文的勝選,則在「中國因素」日益進逼的地緣政治格局下,讓「抗中保台」逐漸凝聚為台灣的主流共識。 三十年間,總統直選不僅是制度慣例的累積,還是深入人心的「人民作主」政治文化,習慣了通過「一人一票」來決定國家的領導人,習慣了把這個領導人視為「我們」的代表,而非某個外來政權或特定集團的代理人。在這個過程中,「中國人認同」在民調中的不斷萎縮,「台灣人認同」的持續上升,這並非偶然的社會心理變化,而是總統直選對於共同體邊界的必然確認,人們在每四年都要選擇「我們的總統」時,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追問「我們是誰」,而這個追問的答案,在一次又一次的選舉中越來越清晰。 所有的普選領袖或許都在共同體的自我確認上,確認了韋伯的「大政治」,不過在這個宏偉政治想像之外,是韋伯對於現實憲政體制的含糊,韋伯幾乎不涉入任何威瑪式雙首長的實務政治問題,他時而欣賞英國立憲,時而反對美式總統制;偶爾主張議會對內閣的監督,卻又期待普選領袖的實質權力。韋伯唯一關心的是要確保共同體的命運掌握在普選的魅力領袖手上,至於領袖通過什麼樣的制度機制獲得權力、如何與議會互動等等「實務」,對他而言都是次要。 韋伯固然深知,在現代大眾民主的條件下,官僚化與理性化的趨勢無可避免,政黨組織日益機械化,利益集團盤根錯節,如果沒有一個掌握充分權力的政治領袖,整個政治體制將陷入「無人負責」的困境,基於此,韋伯預見了往後的「總統時代」,「一個得到革命性普選正當性支持的帝國總統,將以自身的獨立權力面對帝國機構,其權威之強大,將是議會選舉的總統無法比擬的。」然而,與普選領袖不容質疑、迷思般的民主正當性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韋伯在實務政治論述的貧乏與幼稚。 總統權力的「正常化」依然是深水區 「韋伯式困境」不能單純視為理論家或學者的困窘,顯然,若憲政體制因故無法將普選領袖的正當化轉化為有效的治理,則普選總統的民主正當近乎只有溢美。與其他總統制或半總統制的民主國家相比,台灣總統在憲政體制中所擁有的權力工具極為有限,美國總統擁有對國會立法的否決權,法國總統可以解散國會重新訴諸民意,但台灣總統既無否決權也無解散權,一旦面對國會的挑戰,幾乎沒有任何制度性的反制手段。 近兩年來的政局發展,顯示了台灣總統的憲政困境。面對諸如黨產條例的修法,以及特別國防預算條例的拖延等等立法權的強勢干預,總統除了透過行政院表達立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憲政工具可以制衡。2025年2月,總統賴清德首次動用了憲法賦予總統的「院際調解權」,試圖化解行政與立法之間的僵局,但這個看似總統唯一可以著力的憲政機制,實際上沒有產生任何具體效果;在人事權方面,考試院與監察院人員的提名、以及大法官的提名,都需要立法院同意,而當立法院多數不在執政黨手中時,這些提名就可能全部被否決,導致相關機構陷入空轉,而總統對此同樣束手無策,既不能強制立法院行使同意權,也不能繞過立法院直接任命。 人們往往以「政黨惡鬥」便宜標籤這些現象,因而無視現行憲制中總統權力的「不正常」,除了任命閣揆以及組織國安會議之外,台灣總統實際上沒有任何實質權力,這樣的結論或許與人們的「體感」有落差,不過從歷任總統都必須尷尬的透過各種黨政協調平台處理政務,顯見這並非個別總統的問題。台灣總統見證了典型的「韋伯式困境」,沒有合理的制度設計,普選總統無從落實任何意義上的政治理念。一旦國會多數不被執政黨掌握,總統的可施為空間就會被無限壓縮,當一個通過全民直選、獲得最高民主正當性的總統,在憲政體制中卻缺乏足夠的工具,任何「大政治」的期待恐成泡影。 三十年來,總統直選對共同體「大政治」的具象已毋庸置疑,但是如何讓總統的權力在憲政體制中「正常化」,使其匹配民選領袖所具有的民主正當性,則依然仍是憲政改革的深水區。 作者興趣是政治思想與歐陸當代思想、被深刻思索過的一切,以及一切可以更有深度的物事,留心閾界、間隙與極限成癖,深信自由起於文字的繼受、交鋒、碎裂、誤讀與訛傳。 文章來源:思想坦克

[轉]從日本慘敗到韓國勝利:台灣隊「永不認輸」的WBC短賽能量怎麼來

我在台灣隊慘敗給日本後就說,這是敗而未潰,所以昨天對捷克一役悶氣全解,而今天則以信心對陣韓國。 韓國祭出老將柳賢振,他過去強力剋制台灣隊,且其在道奇揚威多年,沒想到壓不住台灣年輕選手的砲火,反之古林金孫完全壓著韓國打。整場比賽台灣隊擊出三支全壘打,這較之以長打取勝的韓國還來得多,韓國固然展現其韌性,但台灣隊也不遑多讓,這才使局面變得緊張、精采,台灣球員的蛻變在上屆WBC已略現,而在2024年的12強徹底顯露,今天則是發揚光大,這一批球員的身心素質都遠非昔日球員可以相比。 當前兩場結束後,不少人就說台灣現原形了,台灣棒球玩假的,但我們的球員硬是不信邪,告訴世人:台灣棒球就是永不認輸! 其實支撐棒球的不僅球員,台灣球迷更是可怕的後盾。由於東京距台灣不遠,所以成千上萬的球迷前往東京巨蛋,然後把東京巨蛋變成台北大巨蛋,台灣球迷合計4戰總和吸引16萬3943 人進場,寫下WBC東京巨蛋史上第一次非地主隊預賽場均卻破4萬名觀眾的紀錄。球迷激勵選手的效用,它國大概不易看出,這種台式應援文化就是本國特色。 大概從2018開始,台灣出戰韓國就是勝多敗少。明明從客觀角度看,韓國職棒的軟硬體和市場就是比台灣完整,而這回他們整合了諸多在大聯盟打拼的球員,結果還是打不過沒有大聯盟球員的台灣,原因就在於:台灣球員的凝聚力、球迷的奧援,讓台灣完全不一樣。 所以在短期的比賽裡,它可以綻放驚人的能量,反觀韓國空有大聯盟球員,但其向心力和台灣差之遠甚,看看混血的Stuart Fairchild,初始他應該是搞不清狀況,但隨著賽程發展,他立即感受到球員們協力互助、球迷熱心應援的能量,這絕不是他在美國小聯盟可感受的,他後兩場的傑出表現,應和由此激發的能量有關。不論他對台灣會有何想像、看法,他對這股凝聚力應是難以忘懷。台灣意識就藏於其中,所以棒球與台灣的連結更深更密,不了解棒球就難以理解台灣。 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別演了,國民黨的「3500億+N」只是向北京遞出的投名狀! 

國民黨拋出「3800億+N」軍購特別條例草案,表面上高舉「替人民看緊荷包」、「避免空白授權」的正義大旗,實則卻是一場精心算計的政治大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劇本的走向與北京的戰略利益不謀而合。說穿了,所謂的「加碼」與「嚴謹」,不過是為了掩飾其「實質擋案」的司馬昭之心。 首先,任何稍具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現代軍事採購尤其是涉及高科技戰機與飛彈系統,動輒耗時五至十年起跳。國民黨版的草案將執行年限死死訂在2028年12月31日,將原本跨年度的長期建案強行壓縮在短短幾年內完成,這不叫「提升效率」,這叫「不可能的任務」。 更荒謬的是,國民黨還要在條例中硬塞入美方必須簽署「延遲交貨懲罰條款」的要求。這完全是無視國際軍售現實的「毒藥條款」。美國對台軍售屬於主權國家間的「對外軍事銷售」,並非一般商業合約,美方根本不可能接受這種懲罰性條款。 國民黨提出這種必被駁回的條件,就好比要求店家「不簽署割地賠款條約就不買東西」,其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買到東西,而是為了讓交易破局,然後雙手一攤說,「你看,是美國人不賣,不是我不買。」這種設下技術性障礙的手法,名為「防弊」,實為「設障」。 其次,為了合理化擋案行徑,國民黨不惜祭出「泥巴戰」,將民進黨時期的「鐽震案」與國民黨執政時的「拉法葉案」混為一談,試圖塑造「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假象。 我們必須嚴正指出事實,鐽震案的核心在於行政程序瑕疵與規避監督的企圖,這是一個「未遂的制度設計錯誤」。但該公司隨即解散,沒有執行任何購案,更沒有一毛錢公帑落入私人口袋,司法調查也證實無人因貪汙被定罪。 反觀國民黨的「拉法葉案」,那是經過台、法、瑞三國司法認證的驚天弊案。高達近百億台幣的非法佣金流向不明,更伴隨著海軍上校尹清楓的離奇死亡以及後續一連串關係人的意外身亡。這是一場賠上軍官性命、動搖國本的結構性腐敗。 國民黨拿一個「沒貪到錢且已解散」的鐽震案,來類比一個「死人無數且贓款橫流」的拉法葉案,這種道德相對主義的操作,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無恥。 再者,國民黨口口聲聲說要「發價書」、要「嚴謹程序」,但在中共軍機艦日夜騷擾台灣周邊海空域的當下,這種「技術性杯葛」顯得格外諷刺且危險。 「3800億+N」這個看似加碼的數字遊戲,其實是一個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國民黨深知,只要卡住預算、設下美方無法接受的條款,軍購案就會無限期延宕,這不正是北京最樂見的結果。國民黨只是為了向對岸交出一張漂亮的投名狀,好讓某些買辦階級能繼續在兩岸紅利中苟延殘喘。 最後,年底大選,人民該給國民黨「幾席+N」?當一個政黨在中央不惜以國家安全為籌碼,向敵對勢力獻媚;在地方,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談論「安居樂業」? 別忘了,現代戰爭中的「民防系統」與地方政府息息相關。一個在國會裡千方百計要解除台灣武裝的政黨,若讓他們掌握了縣市首長的行政資源,戰時這些地方政府是會成為國軍的後盾,還是成為配合敵軍登陸的帶路黨? 國民黨以為「3800億+N」是高明的騙術,但台灣人民在年底的縣市長大選,給國民黨的席次不該只是減少,而應該是徹底的「歸零+N」。這個「N」,是「Negative(負數)」,代表著台灣社會對賣台行徑的負分評價;這個「N」,更是「No」,是對那些吃裡扒外、將台灣生存權當作政治籌碼的政客,最堅決的唾棄與否定。 作者:秦靖

[轉] 【書摘】《圍堵中國:全球抗中新秩序下的中國末路與台灣生存新戰略》

4-5台美戰略結盟新時代 二○二四年是《台灣關係法》實施四十五周年,不僅意義重大,也是思考和建構如何深化台美關係與戰略合作的一次重要契機。 過去四十五年來,隨著國際政治情勢的進展與演變,當年制定台灣關係法的背景與環境,與今日的亞太情勢與台美關係,既有相異之處,也有相似之處。 相異之處在於,當年美國對中國的認知與戰略思維,與今日大不相同。一方面當年美國基於「聯中制蘇」以及謀求中國市場的需要,卡特(Jimmy Carter)政府在一種對中國的錯誤期待之下,與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在某種意義上,等同於背棄一個在二戰期間並肩作戰的忠實盟友;另一方面,在遺憾之餘,美國國會也通過了《台灣關係法》,以高於美中《三公報》的法律規格,確保對台灣安全與前途的承諾。四十五年來,歷史已經證明《台灣關係法》的制定,既是睿智的,也是必要的。 相似之處在於,台美雙方至今對中共的本質有了深刻的共同認識。一方面,美國已經從對中國的錯誤期待中醒覺過來,並在繼承《台灣關係法》的原則與精神之下,認識到台美關係的深化與合作,才是符合台美雙邊利益與世界發展的道路;另一方面,四十五年來已經證明,台美之間共享民主體制與自由價值的事實,使得台美之間強化戰略聯盟,已經成為穩定區域和平與國際秩序的必要之舉。 一、何謂「台美戰略結盟」?──「台美聯合備戰體系」的建構 這裡所說的「結盟」,不是國際政治上的「同盟」(alliance),而是「聯盟」(coalition)。基於台美之間為不具正式外交關係的友好國家,所以台美戰略結盟不同於類似「美日安保」或「美菲共同防禦」的軍事同盟關係,而是基於更為寬廣的區域和平所進行的安全合作,也就是「以共同的戰略對手為目標的軍事合作」。 在此意義上,台美目前以及未來的軍事合作,真正的目的並非如大眾傳言讓台灣作為美國代理人的先鋒敢死隊,也不是台灣為了美國從事一場「代理戰爭」,而是為台灣爭取抵抗共軍侵台的時間與空間,以利於美盟軍力進行聯合反擊。因此,我把「台美軍事結盟」定義為「台美聯合備戰體系」的建構,也就是在台美緊密和專業的合作之下,共同遏制中共對台灣以及亞太區域的侵略與威脅。 但是,這裡所說的「備戰」是從積極意義上來表述的。對於所謂戰爭,一般來說有三種對應方式:一是備戰,二是迎戰,三是作戰。這裡我所謂的「備戰」,不是消極被動的、無可奈何的本土抗戰,而是積極主動的反制作戰。正是在這意義上,台美的軍事結盟才具有前瞻性與效用性,也使《台灣關係法》在保護台海安全上具有靈活性與可持續性。 二、台美戰略聯盟的新思維 我這裡要引述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以及前美國海軍軍官、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克拉克(Bryan Clark),投書於《國會山莊報》(The Hill)的一篇文章,題為〈可能有助美軍捍衛台灣的新戰略概念〉(A new strategic concept could be useful in the US military’s defense of Taiwan)。文章呼籲,美國五角大廈應該跳脫傳統思維,以部署「專門部隊」來應對中共對台灣的攻擊。 文章中有兩個關鍵詞,一是美國的「戰略死局」,意思包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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