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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島夢譚: 被課本遺忘的台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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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彥良和,日本動畫、漫畫大師,曾經做過日本經典動畫鋼彈系列。而鋼彈文化、美設與遊戲甚至主角台詞(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都風行至今,但是安彥良和卻放棄這個廣大的市場,把目光轉向一座小島,開始研究這座小島的歷史與文化,甚至來到這座小島取材。而他把這座小島在大航海時代中的腳色用虛構與真實人物交錯織成時代洪流中的點,人物之間的點跟點之間構成廣大的故事線,也組成了台灣在歐洲列強崛起和亞洲時的大航海時代中的地理面,這就是安彥良和「麗島夢譚」的故事主軸。

圖片ˋ來源:麗島夢譚
圖片ˋ來源:麗島夢譚

台灣,在有地圖時,就出現在地圖了,因為當時台灣是各國船隻來往於太平洋之間時,必會停留休息或物資補給,甚至海盜在此偷藏寶藏都有此傳聞(你能想像長得像強尼戴普的傑克船長,駕著他的黑珍珠,路過台灣還喝著他的蘭姆酒嗎?)日本海盜來台與明末政府交手,台灣就是他的據點,荷西再據台島,打算藉此入亞洲,接著明朝覆滅、明鄭來台開始他出身未捷的反清復明之業、最後在清朝趁明鄭內亂,攻下台灣,台灣又消失在漢人地圖中。

大航海時代結束,而人類開始覺得自身智慧之遠,開啟了啟蒙運動與科學發展,這時候亞洲依舊沉睡於天朝之夢中,直到西方列強開始用船堅炮利打醒亞洲天朝夢,才開始想要轉變。轉變,轉成功的如日本成為列強之一,或者成為亞洲中立國如泰國。但中國就最可憐,越不想醒來就越讓自己陷入殖民割據的惡夢中。而台灣老早被中國當作棄子,割給日本當作南進基地。一戰二戰過去了,本來中國積弱不振,但是卻在歐美支援(國民黨不告訴你的事:納粹德國也幫過國民黨。)下,居然跟日本列強打成平手,中國人建立對自己國家的信心了,趕走國民黨後,更是信心十足。但台灣失去殖民母國,原本敵人的國民黨卻跑來台灣開始了文化清洗,不僅把日本文化清洗乾淨,也把中國的哪一套封建思想強加在台灣人身上。

直到台灣人本土意識抬頭,再加上新的執政黨開始重視本土化與國中小的鄉土教學後,各大學開始開辦台灣文學學系或相關研討會開始研究台灣本土文學。從1997年真理大學開辦第一所台灣文學系與國立新竹師院的台灣語言與語文教育研究所,接著從南到北遍地開花,讓研究台灣文學一時風起。但是20年過去了,台灣文學依舊糜爛不振,台灣人也對台灣文學只有單純台語教學,甚至寄生在中文學系,把近五百多年的台灣文學,簡化成一學期兩學分的選修課程。
文學不只是文學,它是一個民族與種族的紀錄;歷史隨著君王勝敗覆滅修改,但只有文學可以寫出人民的感覺與軌跡,後人更是把文化推展出去的橋樑,與流行文化結合,讓所有人替自己的先祖榮耀與紀念的方法。

台灣歷史一路走來,有原住民的傳統歌謠、漢人的律詩散文、明末的喪國悲痛、清末的割據反抗、日據的矛盾情感、國黨撤退後的反共、思鄉、竹籬與芋頭番薯等等,哪個不值得訴諸文字給後人?

一位當代動漫大師可以跨海來台找尋過去台灣在歷史洪流中的地位,但是台灣人卻對台灣本身文化、歷史、甚至文學作品都棄如敝帚,但對美日韓的流行或古典文化卻如數家珍? 這也是為何台灣人對台灣獨立不感興趣,反而一心嚮往台灣民政府的歸美國統治或歸日統治的謊言了,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自己的歷史與文化可以用文字保存,只好用別人的來安慰自己。看,我是美國/日本人,我知道喬治華盛頓帶領獨立戰爭,打敗英國人;或者知道日本有釣魚台主權,但我卻不知道二二八事件最後一場戰役就是在自己家旁邊的停車場,儘管他們英魂不滅,但我依然不知道它們為何而戰。

也許麗島之夢就該在此夢醒,因為,麗島從來就不是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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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5 屏東三十路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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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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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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