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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贏,而且是大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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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政治動物、而非普通人的角度,觀察台灣民眾黨黨主席、兼該黨總統被提名人的柯文哲,他可以說是「逐鎂光燈與網路聲量而居,並以這二者為食」的標準範例。

也正是因為如此,平時要柯文哲在一段時間內保持安靜,不透過刻意失言之類的方式來製造話題、進而製造出網路聲量,對他來說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事情。更何況,在藍白2黨,基於「2024年中華民國總統大選候選人登記期日—11月20日至24日—持續接近,但雙方整合進度宛如牛步、與相當一部份在野選民的期待嚴重相背」的情況,不得不暫時至少在表面上放下各自的算計,以台灣社會大眾為對象,演一齣「藍白2黨捐棄成見,相忍為國,坐下來共商國事,特別是2黨整合議題」的政治大戲時,即使身為主帥的柯文哲,已經將這次「藍白合會前會」的重責大任,交給黨內2名強硬派的主將—「曾親歷2008年前後親民黨因為『國親合』而泡沫化的歷史,從此以後對與中國國民黨有關的整合敬謝不敏」的柯陣營競選總幹事.黃珊珊,以及同樣強烈反對藍白合的柯辦主任.周榆修,但他終究還是不甘寂寞,需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合理推定,柯文哲正是基於類似的心態,答應接受電視政論節目《少康戰情室》的專訪。

從實際狀況來看,柯文哲也確實在《少康戰情室》的專訪中,針對藍白合的議題暢所欲言。根據該節目錢姓主持人所做的摘要,柯文哲的發言重點如下:

1.相信數字及科學。

2.藍白合20天內會有結果。

3.唯一可能勝選的組合,只有柯正藍副,由中國國民黨推薦副手。

4.柯文哲相信自己會贏、而且是大贏。

5.必須把郭台銘拉進來,讓郭台銘在其中有角色。

恕筆者直言,人有自信不是不好,但如果自信心沒有建構在合理的事實、或者相當程度的邏輯理路上,那麼自信將會變成無憑無據的自我膨脹。以下,筆者將一一分析柯文哲上文發言中的虛實及個中因素。

先說柯文哲「相信數字及科學」的部份。

雖然柯文哲在正式宣佈出馬前,就已經具有相當的聲勢,在正式宣佈後,更有某些親中媒體,在民調中為其炮製慶祝行情,其後民調支持度的表現,距離超越賴清德更是僅差一步之遙,在這些因素疊加下,器量窄小易盈、容易為了一些看似有利的小事而喜不自勝的柯文哲,當然會開始志得意滿起來。詎料,柯文哲在7月16日的「凱道『公平正義』大遊行」中,被看穿網路聲量與實體動員能力之間所存在的相當程度落差,之後柯文哲更是自亂陣腳,一件所謂的募款演唱會事件,不僅扯出與台北流行音樂中心有關的諸多糾葛、更讓柯文哲自損格調,於是柯文哲支持率上揚的勢頭就此結束。

其後,從7月中到9月底之間、總共將近2個半月的時間,甚至直到目前為止,以長期進行、累積穩定追蹤數據的特定民調來看,柯文哲的支持度在持續下滑之餘,也開始跟原先屈居3名主要候選人之末的侯友宜短兵相接,雙方進入一個競逐「誰犯錯比較少,誰就能夠勝過對方」、支持度呈現麻花交纏的狀態,但,這樣的狀態對雙方而言,可以說是另一種膠著,沒有誰可以取得壓倒性的優勢,自然也就沒有人心甘情願退出選戰,這可以說是藍白合之所以始終無法談攏成局的一大背景性因素。

也因此,柯文哲宣稱說「他相信數字及科學」,實際上很可能只是偏聽偏信的代名詞。他無法正視「自己在長期追蹤、持續進行中的民調,已經有2個多月的時間,並沒有與侯友宜拉開距離」的事實,只願意相信台灣民眾黨內部,不知道是由哪個民調機構所進行、也不知道有沒有長期追蹤,可能只是為了討某些人歡心而做的內參民調;同時也對民調這門學問,存在自以為是的觀念,認為民調「誰來做都一樣」,不會有取樣及機構效應等等的問題。

合理推測,柯文哲可能是在自以為的數字與科學的想像中,被所謂的內參民調捧得醺醺然,進而對自己的選情,產生海市蜃樓般的自信心;或者在一邊試圖催眠自己的過程當中,也以宛如「暗夜行路,吹口哨壯膽」般的態勢,試圖讓其他人也相信他「即將大勝」的自我催眠;不過,筆者認為,以上這些可能性都還不是最糟糕的,至於柯文哲可能的後手是什麼?請容筆者在下文繼續分析。

柯文哲在歷經鯊魚理論及包牌理論等手法後,是否還有其他什麼樣的招數?這就要從柯文哲受訪時,宣稱「藍白合20天內會有結果」的部份繼續講下去。

筆者猜測,柯文哲為什麼會看似胸有成竹地做出如此的斷言,一種可能性是柯文哲其實並沒有什麼論據,只是報出一個符合內心理想情境想定下的時程、或者甚至有信口開河的意味,另一種可能性是「柯文哲也許真的有還什麼樣的奇思妙策,可以讓目前仍然有30幾席立法委員,以及以4個直轄市為首、合計10多個執政縣市,並且保有相對完備的地方組織及動員基盤的中國國民黨,可以放棄抵抗、自甘為柯文哲的馬牛走卒,進而為他的『國盜物語』式總統選舉大業來服務」。

筆者認為,如果柯文哲真的有什麼計策,能夠讓中國國民黨甘心屈服,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最快的方法應該是讓10月初重創侯友宜支持度與中國國民黨立委選情的2大突發事件—也就是「『Linbay好油』林裕紘自導自演遭恐嚇案」、以及「中國國民黨特定立委,向外國在台外交機構洩漏國造潛艦機密,試圖使國造潛艦案胎死腹中」,這2案中的至少其中1案繼續延燒,並且對侯友宜本身、以及中國國民黨的立委選情,達到「選不下去」級的重創。而以Linbay好油一案的追蹤討論,由於檢方偵辦不公開、以及「事涉中國國民黨壟斷中南部農業利權特定派系」等因素而暫時沈寂的狀況來看,目前能夠延燒下去的,應該還是潛艦洩密案,只是在「國造潛艦案實際主事者黃曙光平時言行極端嚴謹、鮮少對外界透漏相關資訊」、以及「國造潛艦事涉機敏情資,主事者不能隨意透露其中細節」的情況下,作為黃曙光親妹的柯陣營競選總幹事—黃珊珊,顯然不太可能透過這層關係,來取得足以讓中國國民黨被重創到選不下去的關鍵資料,柯陣營在這個部份,比較有可能的發展是「只能夠試圖借力使力,而無法完全操之在己」。

因此,比較合理的推論是這樣的,柯文哲宣稱「20天內必有結果」,與其說是有明確的把握,不如說是揉合盤算與虛張聲勢後所做出的發言。

第3點「只有柯正藍副才有機會勝選」、以及第4點「柯文哲相信自己會大贏」,其實是同一件事,這裡一起分析。

首先,從侯友宜、以及中國國民黨的區域立委選將們這1~2個月的表現來看,侯友宜在媒體護體金身不再後,不僅新北市政的問題逐漸遮蓋不住,同時也沒有什麼個人魅力,而且還頻頻顯露短處,甚至連訪美期間的背稿,也不時背得離離落落,除了有當選2次新北市長的所謂戰功,根本沒有什麼能力或實績可言;而中國國民黨的區域立委選將,在侯友宜無力拉抬選情的情況下,竟然願意受紅統藍趙少康召喚,搭上戰鬥藍的列車,進而力挺近期爭議頻傳、已經明顯有觸犯刑法「蒐集並洩漏國防機密」等罪的某特定立委,眼看繼「Linbay好油遭恐嚇案」後,最大規模的集體翻車已在眼前,但就連發現狀況不對、緊急跳船的立委參選人也是少數,令人更加懷疑這些區域立委參選人的政治判斷力。

這也難怪,據傳,在藍白合會前會結束、中國國民黨金溥聰一側堅持要走所謂民主初選,導致藍白雙方未能如會前會會後聲明第7點選所約定般,在15日中午前約妥第2次會前會時間後,柯文哲竟然會講出「就算讓給你們(中國國民黨與侯友宜)選,你們也不會贏」的話,實在不能說柯文哲是無的放矢,柯文哲會產生「有為者亦若是,只有我能取而代之」之類的想法,也還算是正常反應。

但,柯文哲「認為只有自己能贏、而且還是大贏」,則可能是多重因素交疊之下的結果。

除了柯文哲一直存在的自我膨脹或自我催眠心態,以及上文所說「他對中國國民黨這次選舉,從總統到立委選情操盤策略的全面蔑視」以外,他對於「由他擔任主帥、讓藍白合流以後,他能夠讓年輕選民投得下去,發揮『1加1等於、或甚至能夠大於2』的效果」這件事,也存在高度的自信。只是,筆者想不太透的是,難道目前仍然是柯粉的年輕人,在他們口中那位理性、務實的阿伯,找中國國民黨的人(例如,韓國瑜?)擔任副手的情況下,依然不會對「柯文哲竟然可以為了取得權位,而跟過去憎恨的中國國民黨相抱合」這件事情,產生突兀感或甚至反感,可以讓柯文哲繼續盡情施展「相信我之術」,進而在明年1月13日乖乖投票給他?

另外,除了以上的3點因素以外,也不能夠忽視或排除的可能性是:柯文哲宣稱自己能夠大贏,具有另類「犯案預告」的意味,一種可能是「中國當局為了攫取台灣的資源、以台灣就業市場來疏導失業潮,以挽救破敗的經濟,萬一柯文哲真的能夠成功吞併中國國民黨、成為白藍合的領袖,將會投入文宣及網軍等宣傳面的各種資源,為柯文哲做最後一搏」,屆時,中國當局不僅將開動自身的新舊媒體宣傳機器,也將會結合在台灣、具有中國第五縱隊屬性的傳統平面、電子及社群網站等媒體管道,與作為主帥的柯文哲的「鯊魚理論」2.0等手段分進合擊,盡可能的對民進黨與賴清德發動造謠抹黑。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則將會對賴清德與民進黨的立委選情,構成最險峻的考驗。

至於最後一點,「必須把郭台銘拉進來,讓他在其中有角色」,雖然名目上是有意一統在野2黨3方,但實際上也有向中國國民黨恐嚇/喊話,宣稱「如果藍白最後真的合不成,那我也有備胎可用」的意味;而郭陣營方面,雖然主帥郭台銘仍不免有所微詞,講出「講一畚箕、做一湯匙」的話,但發言人黃士修卻也對柯文哲釋出善意,宣稱「若柯郭合,郭陣營的300個連署站就可以變成柯文哲的競選據點」,也保留雙方盡棄前嫌、重新合作的可能性,這部份會怎麼演變,可能要看藍白合破局後的發展而定。

以上這5點,可以說是作為主帥的柯文哲,在藍白合會前會前後所施展的「盤外戰術」,對他來說,除了叫牌以外,也許還具有好話說盡的意味。只是,在藍白合會前會結束、雙方對「到底應該怎樣整合出在野最強候選人」這件事毫無共識,中國國民黨不顧時程之倉促及工程之浩大,堅持打破過往該黨慣例,仿效美、法、韓等國舉行所謂「開放式民主初選」,而不願意接受台灣民眾黨所提出的「5家公司進行民調,手機與市話各半,最後數據採5家加總平均」的方案以後,從柯文哲與金溥聰在15日一天的言詞交鋒當中,很明顯可以看出柯文哲的立場轉趨強硬,擺出「若金溥聰不願意放棄所謂開放式民主初選構想、另擬方案,那麼也不會再有藍白合第2次會前會,大家選戰見」的架勢。

面臨以上的局面,究竟中國國民黨是要就此屈服,最後不啻於將自己尚有的立院及地方執政版圖拱手讓人、甚至觸發黨的提前分裂,還是要如同金溥聰甫接任侯辦執行長時所抱持的立場般,寧願「挺著胸膛倒下去」,並盡可能地將藍白破局的責任,推卸到柯文哲與台灣民眾黨一側?15日之後的這幾天,應該就會是決定本次大選藍白最終分合的關鍵。

作者:吳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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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18 吳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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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圓周率日(Pi Day)本該是理科浪漫的節日,但每到這一天,台灣社群總會冒出「108課綱害數學變差」的焦慮。要判斷台灣學生的數學競爭力是否下滑,不能只看體感,也不能只看單一排名,而要拆成三件事:整體表現、高低分群落差、以及教學現場的執行摩擦。 先看國際成績,台灣並沒有「全面崩壞」。OECD的PISA 2022資料顯示,台灣學生在數學、閱讀、科學都高於OECD平均,且數學達到高成就(Level 5或6)的比例約32%,遠高於OECD平均的9%。 這代表台灣的頂端能力仍強,理科底盤並未瓦解。TIMSS 2023也呈現相似訊號:教育部公布台灣四、八年級數學成就皆排名全球第二。 真正讓「能力下滑」這句話有市場的,是第二件事:落差在擴大。PISA 2022的分析指出,台灣高分群(PR90)分數相比上屆顯著上升,但低分群(PR10)沒有顯著進步,甚至略退,導致整體差距再度拉開。 換句話說,台灣不是整體變差,而是「強者更強、弱者停滯」,因此在班級現場就會出現更明顯的斷層:一端可以做競賽題與開放探究,另一端連基本運算與符號理解都吃力。這種結構很容易被家長與老師解讀為「數學變難教、學生變不會算」,進而把矛頭指向課綱。 第三件事是教學現場的摩擦點。108課綱強調素養、情境與解決問題能力,本意是把數學從「刷題」拉回理解與應用,但當評量、進度與升學壓力仍在,老師就會陷入兩難:要花時間做素養引導,還是要確保學生能在考試裡把分數算出來。課綱文件本身就強調跨域能力與基本能力並重,但現場往往被迫二選一。 若學校資源不足、班級程度差距大,素養課容易被簡化成「講故事」,而基本練習量又被壓縮,最後出現的不是更高層次的數學思維,而是「會講但不穩」的尷尬。 Pi Day的意義其實提供了對策方向:圓周率不是記憶比賽,而是把測量、近似、誤差與推理串成一套模型。台灣要守住理科根基,不是回到純計算,也不是只做情境,而是把兩者重新黏合:用最小可行的基礎訓練確保運算與符號熟練,再用可追溯的推理流程去承接素養題。數位工具與AI可以當作「檢查推理、生成練習、補救診斷」的輔助,但不能替代基本運算肌力,否則斷層只會更擴大。 結論是:台灣數學並非全面下滑,而是落差擴大與現場摩擦加劇;若不把補救、分層與基本技能訓練制度化,下一個危機不是拿不到奧林匹亞金牌,而是更多學生在國中階段就失去理解數學的入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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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WBC預賽結束,中華隊2勝2敗、包含擊敗韓國的高光時刻,最終仍因「失分率」微差止步。這種結局最容易被簡化成「規則太殘酷」或「賽程太硬」,但真正值得深挖的是:短期盃賽的勝負邏輯,早已從「誰比較有天份」移向「誰比較會用數據管理風險」。失分率不是運氣,它是對「每一個出局數是否被最有效率地換回來」的終極考核。 台灣的強項其實很清楚:先發王牌不缺。像林昱珉這類具備國際級球威與投球品質的投手,足以在高壓環境把比賽拖進可控區間。但問題在短賽制永遠不是「前四局誰比較好」,而是「第五到第八局誰能把失分壓到最低」。當分組互咬、最後用失分率決定生死時,中繼與後援每一次四壞、每一次被長打、每一次換投延誤,都會被放大成不可逆的差距。台灣這次的遺憾,核心就在於牛棚穩定度與投手深度仍有結構性落差:不是沒有好投手,而是「能連續在高張力短休下維持品質的投手庫」不夠厚。 這裡就牽到所謂的「數據鴻溝」。美日職棒之所以能在國際賽用更少的失分換來更高的勝率,靠的不只是球員強,而是從平時就把球員當作可量測、可管理的系統。第一層是投球負荷管理:用球數、投球強度、恢復指標、疲勞曲線去規劃「誰能連投、誰必須休」,避免在賽程壓縮下出現臨場冒險。第二層是對戰情蒐:每位打者的熱區、追打率、兩好球策略、面對不同球種的預期揮棒行為,都可以轉成具體配球與守備站位。第三層是即時決策:以數據判斷投手「失速」不是靠肉眼感覺,而是用球速衰退、轉速掉落、出手點漂移、揮空率變化與擊球仰角分布,去決定換投的時間點。 台灣並非沒有進步。108課綱後,運動科學、體能、恢復與傷害預防的概念逐漸進到校園與球團,許多球員的身體素質與心理抗壓已明顯升級。但目前的瓶頸是「系統化程度」不足:中職與業餘體系之間的數據格式、追蹤標準、傷病紀錄與訓練資料不完全串接,導致國家隊在短時間集訓時,很難快速得到完整的投手使用地圖。換句話說,台灣在比賽當下做決策,仍有一部分仰賴經驗與直覺,而非整合式資料庫支援的機率管理。 失分率飲恨帶來的最重要省思,不是要更會「檢討戰犯」,而是要更會「降低失分風險」。若要把痛點變成改革方向,關鍵是建立國家隊等級的常設情蒐與傷病預警系統:平時即累積投手負荷、恢復數據與投球品質指標;國際賽前快速生成投手角色分工與使用上限;賽中用即時數據輔助換投與守備調整。當失分率成為門檻,唯一的解法就是把「每一分失分的機率」在平時就用科學壓下來。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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