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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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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台銘正式宣佈出馬角逐2024年總統大選後,關於選情的一點觀察

自從鴻海集團創辦人—郭台銘在8月28日結束為期3個多月的曖昧狀態,舉行記者會、正式宣佈「以無黨籍候選人身份,透過連署方式出馬角逐2024年中華民國總統大選」以後,至今已經有超過1個禮拜的時間,但這1個多禮拜的事態發展、以及其間所呈現的趨勢,對郭台銘而言卻也不盡人意:

1.發明出「執政大聯盟」理論,訴求在野先合作將民進黨趕下台、之後再來討論權力分配的中國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在他與台灣民眾黨黨主席兼總統被提名人—柯文哲,有穩定運作中的溝通管道,藍白2黨的核心幕僚群也已經有所接觸,而郭台銘卻反而不聽勸阻、執意連署參選總統的情況下,似乎有意將在野整合的希望放在藍白合作,而對郭台銘一掃過去相對和善的態度,展開堅壁清野式的作戰,以將郭台銘邊緣化。

這樣的傾向,可以從8月30日中國國民黨考紀會所發,「嚴令黨員不得為郭台銘從事連署作業、也不得參與他的造勢等活動」的正式公文有所得見。不過這樣的嚴令是否能夠得到遵守,還是需要指標性案件來作為佐證,該黨中常委、同時也是世界客屬總會理事長的范成連,在郭台銘於4日前往新竹縣新埔鎮褒忠亭的「義民廟」參拜時,協同郭台銘出席行程,如此明顯的案例,中國國民黨考紀會如何處理,相信各地親泛藍、甚至有中國國民黨黨籍,可以被歸類為地方派系的大小頭人,也都正在觀察,以決定下一步的動向,朱立倫與該黨考紀會若不真的對幾個明顯違反考紀會公文的該黨黨員開鍘,恐怕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地方派系頭人,會選擇兩頭押注吧?

2.不過,大概是有感於中國國民黨黨中央嚴峻態度、或者是想要為自己保留重回中國國民黨後路的緣故吧,有些先前已經明顯展現支持郭台銘態勢的泛藍系地方頭人,這時候反而開始抽腿,例如還待在中國國民黨的屏東縣議會議長周典論,以及現為無黨籍的苗栗縣縣長鍾東錦,就紛紛表態稱「不會支持郭台銘的連署作業」。

如果中國國民黨考紀會能夠貫徹8月30日公文的規定,對近日違紀為郭台銘站台助勢的頭人開鍘,相信還會有更多中國國民黨的地方頭人,在郭台銘連署作業啟動後,或者對他旁觀以對、或減少暗助連署的力道,進而影響到郭台銘的連署效率。而郭台銘在泛藍地方頭人組織系統不一定能出全力的情況下,能不能透過公關公司、抑或是科技工具等等的手段,另闢蹊徑,吸引對朱立倫為首中國國民黨建制派不滿、認為郭台銘才會拼經濟的所謂「經濟藍」選民的連署,激發出他們的熱情,進而用都市經濟藍選民的連署書補地方派系之不足、以期達成連署書份數目標?則還有觀察的空間,至少在郭陣營公佈連署方案以前是如此。不過,如果郭陣營開給公關公司及市調公司的「連署事務作業費」,每份單價真的只有200元、連資源也不太願意投入的話,那連署書份數的衝刺成效如何,就很值得商榷了。

3.然而,對郭台銘而言,最糟糕的還不只於此。

目前,郭台銘的3位對手,民調數據與其背後各有問題:

賴清德方面,還沒有展現出爆發力,仍然在一邊向淺色及中間選民開拓票源、一邊注意是否有來自理論上友軍的背後暗箭(例如最近的免術換證、反歧視法立法可能動向,以及民進黨特定不分區立委,近期活躍於協助所謂「泰緬孤軍後代來台定居入籍」一類作業,這些左翼進步政策,很明顯都有民進黨特定派系操作的痕跡,相關的批評聲浪,也已經在台灣本土派之間持續擴散開來),支持度一度接近40%大關後,仍在35%~40%之間打轉。

侯友宜一方面持續在政策的內容、以及追打民進黨政府的議題設定/參與等方面,因為怠惰於對該領域基本事務的理解、或甚至惡意曲解等因素的影響,而不斷鬧出笑話,另一方面更在民調支持度方面,與柯文哲陷入纏鬥的狀態,支持度約在17%~20%之間。

而柯文哲在歷經一連串自毀格局及失言的風波,導致民調威光不再以後,近期更屢屢遭人摘發「台灣民眾黨在多個縣市所任用的地方黨部要角,不僅可以說是前科累累、素行不良,其中有些人的犯行更處於現在進行式」等等的事端,雖然事後柯文哲與民眾黨一干政治人物,紛紛跳出來為此般現象辯護,結果反而適得其反,讓柯文哲的民調支持度繼續與侯友宜呈現交纏的趨勢,顯現柯文哲的話術正在逐漸失靈當中。

正常情況下,候選人剛正式宣佈出馬、或者剛獲得正式提名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慶祝行情,就連侯友宜這種在去年年底到今年5月之間,民調支持度明顯快速消風的候選人,都還會有TVBS這種機構效應明顯的親中媒體,為他炮製「民調支持度居首」的短期慶祝行情;但郭台銘的出馬,並沒有這樣的慶祝效應,民調支持度仍然居於4位主要候選人之末,在10%~12%之間游移,如果這樣的趨勢持續下去、未見好轉,合理預期,將會對郭台銘是否能夠衝高連署書的份數,造成相當的負面影響,進而影響他試圖以小吃大、以「連署書送交中選會與否」作為對侯柯施壓工具的力度。

4.至於郭台銘處於一邊準備、一邊模糊曖昧的狀態,長達3個多月的時間,正式參戰後反而連競選總部的各部門人事、標誌及制服之類的識別系統(CIS)等各方面,都還沒有進入正式到位的狀態,在柯文哲有黃國昌與陳之漢的情況下,郭台銘的楊志良與黃士修,在言行方面也不遑多讓,楊志良暴言失言而不道歉,黃士修作為「主流民意大聯盟」發言人,為郭台銘想出各種奇奇怪怪的護航理由,令人想起2003年美英聯軍進攻伊拉克時,伊國海珊政權末代新聞部長薩哈夫的表現。筆者可以合理預期,只要郭台銘繼續參加總統大選,這2位也會繼續用各自的方式,試圖吸引媒體及網論輿論的注目。但他們的言行是否能夠時時刻刻與老闆保持同調,以目前的徵象來看,並不是那麼令人樂觀。

郭台銘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政界、也不是第一次涉及總統選舉,早在2020年總統大選選前,他就有與韓國瑜角逐中國國民黨提名失敗,幾經他人勸進及個人思考,最終仍然放棄獨立連署或郭柯合作,選擇退出中國國民黨、放棄總統大選的先例,有第一次的失敗教訓,第二次照理來說表現應該會比上次好才對,為什麼以虎自詡、支持者更有老虎軍團之稱的郭台銘,這次儼然又有虎落平陽、甚至重蹈覆轍的態勢?這是筆者也相當好奇的問題。

1.的確,從中國國民黨啟動徵召作業、直到結果公佈時的種種情況來看,朱立倫與黃健庭為首的黨最高層,其處理方式實在是有失公開透明,早已有屬意人選,民調數據的採擇充滿「先射箭、後畫靶」的狀況,但朱黃等人卻也持續對郭台銘販賣一個「我們可能會提名你,不要放棄」的希望,而最後選定徵召侯友宜,民調數據也並不能服眾,郭台銘在當時就已經可以以徵召作業充滿黑箱為理由,與中國國民黨選擇全面開戰。

2.但,問題是,郭台銘在5月17日中國國民黨公佈徵召結果前,就在個人臉書專頁發文恭喜侯友宜、並宣稱將會全力支持侯友宜,這樣的作法等於是向外界表示「無論中間過程如何被扭曲、因此產生的結果對我多不利,我還是願意吞下去」,而此舉也讓中國國民黨在郭台銘的參選態度日漸明確後,有能夠反將一軍、指斥郭台銘背棄先前承諾的口實,郭台銘在這方面的操作、以及之後事態的發展,充分證明他的參政,玩票性質大於認真以對。

3.的確,郭台銘的銀彈不可不謂充裕,至今仍持有鴻海集團母公司12%以上股份、光今年就能夠獲得新台幣92億元的股利,可以作為總統大選的軍資金;在侯友宜本身就厭惡黨內的各縣市地方派系,而且在過去雙方並沒有什麼情誼或交集可言的情況下,原本各地的泛藍系地方派系,確實能夠成為郭台銘的拉攏對象。

但,時間一延長、郭台銘遲遲不正式宣佈加入戰局以後,一方面,部份地方派系開始有回神兩邊押注的情況,不管是朱立倫為首的黨中央得勢、抑或是郭台銘反攻成功,他們都能夠成為勝利者,另一方面,中國國民黨的黨紀,宛如一柄懸在該黨各地地方派系領袖頭上、不知什麼時候會落下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對部份還想維持該黨黨籍的地方頭人,造成相當程度的心理壓力,進而使他們將對郭台銘的明助轉為暗助、或甚至乾脆轉為旁觀。這樣的過程,對郭台銘而言,可以說是苦澀的教訓。

4.郭台銘的曖昧也好、躊躇不前也罷,整整3個多月遲遲沒有正式宣佈出馬,確實也磨掉一部分原先支持者的耐性,使他們由支持郭台銘轉為觀望或不表態;而出馬後沒有足夠的份量、威信或支持度之類的後盾,只想透過威嚇侯柯與以小吃大之類的方式來一統泛藍、成為在野陣營總帥,也逐漸讓期待他能夠整合在野的原先支持者,出現一定程度的失望情緒。以上的這些情況,都成為侯友宜近期中國國民黨支持者的票源逐漸回流,以及具有反黨建制派與民粹色彩,希望郭台銘能夠壓制朱立倫的部份泛藍選民,從加入支持郭台銘的陣容,轉向不表態或不支持任一候選人的動力。

5.然而,最最嚴重的還不只於此。

從郭台銘在爭取中國國民黨黨內提名開始、直到最近為止的言行,可以看出他認知圖景的古陋與過時。

例如,他對美中關係的想像,還停留在美中貿易戰爆發前的「往日美好舊世界」狀態,認為現在美國在綏靖言詞的掩護下,漸次展開與中國之間的緩步脫鉤的作業,以及美中之間因為貿易與安保等等的摩擦、進而產生的對立,是不正常的、必須恢復的狀態。

因為有這樣的想像,加上他在中國經商、長期獲得中國當局政策及政商關係支持,進而產生強烈的親中心向,很容易讓他對台灣的所謂兩岸關係與國防,產生異於台灣人所應有的奇妙想像;於是他才會有「台灣不應該做武器島、要做科技島」、「台灣應該減少國防預算,將心力集中在經濟發展,經濟發展就是最好的國防」、「可以用8萬機器人大軍守護台灣海岸線、避免中國進犯」,對所謂兩岸和平協議、以及其機制常設化等種種配套措施的極度堅持,甚至是受中國當局操弄和戰恐懼議題的眩惑,在金門問外國記者「你們不覺得戰爭快要發生了嗎」,這些都是上文一系列思考迴路的衍生體現。

另一方面,他對個人權利、法治及性別平等等價值的漠視,也是令人不安的因素。

例如他近日所提出的「多生1個小孩,我就讓你多養1隻寵物」,不僅讓人感到一頭霧水,同時也讓人揣度其內容真意為何,若係指國家配給寵物,先不論預算的編列及寵物繁殖設施等等的問題,這樣的政策可行性著實令人起疑;若係指國家有權限制國民養寵物的數量、並與生養子女連動,筆者倒是很想請問郭台銘,中華民國有哪一部法律,可以用如此的概念連結,來限制國民飼養寵物的權利?難怪有人會認為郭台銘,心理狀態也跟柯文哲一樣,存在相當程度中式專制帝王的殘影。

至於他在久遠的錄音中,斥責後來成為中華民國總統的蔡英文是「老__女」,經摘發後仍不願坦然面對、向社會大眾道歉,反而認為這是小事、要民眾與媒體記者多重視他所謂的大事,則充分顯現他輕蔑女性的性格,這樣的人要如何期待他尊重佔台灣人口及選民約略一半的女性?很有問題。

綜上,根據這幾個月的發展來看,郭台銘在這次大選中,可以說是把一副不算太差的牌,打到如今再度虎落平陽的局面,如果郭陣營沒有什麼足以在短時間內激起在野陣營支持他的士氣、並使他能夠衝高連署書份數,以使他能夠迫使侯柯就範的奇策,而是用現在的態勢繼續運作下去,那郭台銘的總統選戰能夠再走多遠,實在無法樂觀以對,就算能夠度過連署書門檻的危機、成為正式的候選人,得票率如何依然無法做正面的預期,能不墊底已實屬萬幸。而在野陣營2黨3方是否能夠整合,在總統副總統選罷法設有「搓圓仔湯」條款的情況下,要如何不違法地至少在藍白之間完成整合,將會考驗相關各方在法律意義灰色地帶下的操盤能力,後勢如何,恐怕也不是現在就能簡單預期的。

作者: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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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6 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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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白色情人節「數位送禮」潮:當AI代理人幫你談戀愛,浪漫正在被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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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圓周率日(Pi Day)本該是理科浪漫的節日,但每到這一天,台灣社群總會冒出「108課綱害數學變差」的焦慮。要判斷台灣學生的數學競爭力是否下滑,不能只看體感,也不能只看單一排名,而要拆成三件事:整體表現、高低分群落差、以及教學現場的執行摩擦。 先看國際成績,台灣並沒有「全面崩壞」。OECD的PISA 2022資料顯示,台灣學生在數學、閱讀、科學都高於OECD平均,且數學達到高成就(Level 5或6)的比例約32%,遠高於OECD平均的9%。 這代表台灣的頂端能力仍強,理科底盤並未瓦解。TIMSS 2023也呈現相似訊號:教育部公布台灣四、八年級數學成就皆排名全球第二。 真正讓「能力下滑」這句話有市場的,是第二件事:落差在擴大。PISA 2022的分析指出,台灣高分群(PR90)分數相比上屆顯著上升,但低分群(PR10)沒有顯著進步,甚至略退,導致整體差距再度拉開。 換句話說,台灣不是整體變差,而是「強者更強、弱者停滯」,因此在班級現場就會出現更明顯的斷層:一端可以做競賽題與開放探究,另一端連基本運算與符號理解都吃力。這種結構很容易被家長與老師解讀為「數學變難教、學生變不會算」,進而把矛頭指向課綱。 第三件事是教學現場的摩擦點。108課綱強調素養、情境與解決問題能力,本意是把數學從「刷題」拉回理解與應用,但當評量、進度與升學壓力仍在,老師就會陷入兩難:要花時間做素養引導,還是要確保學生能在考試裡把分數算出來。課綱文件本身就強調跨域能力與基本能力並重,但現場往往被迫二選一。 若學校資源不足、班級程度差距大,素養課容易被簡化成「講故事」,而基本練習量又被壓縮,最後出現的不是更高層次的數學思維,而是「會講但不穩」的尷尬。 Pi Day的意義其實提供了對策方向:圓周率不是記憶比賽,而是把測量、近似、誤差與推理串成一套模型。台灣要守住理科根基,不是回到純計算,也不是只做情境,而是把兩者重新黏合:用最小可行的基礎訓練確保運算與符號熟練,再用可追溯的推理流程去承接素養題。數位工具與AI可以當作「檢查推理、生成練習、補救診斷」的輔助,但不能替代基本運算肌力,否則斷層只會更擴大。 結論是:台灣數學並非全面下滑,而是落差擴大與現場摩擦加劇;若不把補救、分層與基本技能訓練制度化,下一個危機不是拿不到奧林匹亞金牌,而是更多學生在國中階段就失去理解數學的入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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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WBC預賽結束,中華隊2勝2敗、包含擊敗韓國的高光時刻,最終仍因「失分率」微差止步。這種結局最容易被簡化成「規則太殘酷」或「賽程太硬」,但真正值得深挖的是:短期盃賽的勝負邏輯,早已從「誰比較有天份」移向「誰比較會用數據管理風險」。失分率不是運氣,它是對「每一個出局數是否被最有效率地換回來」的終極考核。 台灣的強項其實很清楚:先發王牌不缺。像林昱珉這類具備國際級球威與投球品質的投手,足以在高壓環境把比賽拖進可控區間。但問題在短賽制永遠不是「前四局誰比較好」,而是「第五到第八局誰能把失分壓到最低」。當分組互咬、最後用失分率決定生死時,中繼與後援每一次四壞、每一次被長打、每一次換投延誤,都會被放大成不可逆的差距。台灣這次的遺憾,核心就在於牛棚穩定度與投手深度仍有結構性落差:不是沒有好投手,而是「能連續在高張力短休下維持品質的投手庫」不夠厚。 這裡就牽到所謂的「數據鴻溝」。美日職棒之所以能在國際賽用更少的失分換來更高的勝率,靠的不只是球員強,而是從平時就把球員當作可量測、可管理的系統。第一層是投球負荷管理:用球數、投球強度、恢復指標、疲勞曲線去規劃「誰能連投、誰必須休」,避免在賽程壓縮下出現臨場冒險。第二層是對戰情蒐:每位打者的熱區、追打率、兩好球策略、面對不同球種的預期揮棒行為,都可以轉成具體配球與守備站位。第三層是即時決策:以數據判斷投手「失速」不是靠肉眼感覺,而是用球速衰退、轉速掉落、出手點漂移、揮空率變化與擊球仰角分布,去決定換投的時間點。 台灣並非沒有進步。108課綱後,運動科學、體能、恢復與傷害預防的概念逐漸進到校園與球團,許多球員的身體素質與心理抗壓已明顯升級。但目前的瓶頸是「系統化程度」不足:中職與業餘體系之間的數據格式、追蹤標準、傷病紀錄與訓練資料不完全串接,導致國家隊在短時間集訓時,很難快速得到完整的投手使用地圖。換句話說,台灣在比賽當下做決策,仍有一部分仰賴經驗與直覺,而非整合式資料庫支援的機率管理。 失分率飲恨帶來的最重要省思,不是要更會「檢討戰犯」,而是要更會「降低失分風險」。若要把痛點變成改革方向,關鍵是建立國家隊等級的常設情蒐與傷病預警系統:平時即累積投手負荷、恢復數據與投球品質指標;國際賽前快速生成投手角色分工與使用上限;賽中用即時數據輔助換投與守備調整。當失分率成為門檻,唯一的解法就是把「每一分失分的機率」在平時就用科學壓下來。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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