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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大選考驗當前,民進黨領先之餘不應禍起蕭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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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2024年中華民國總統.立委大選的投開票日,還有大約5個多月的時間,但,當前政局的發展,無論朝野,仍然都或多或少存在著詭譎感,特別是意圖延續執政、目前總統候選人在民調中也持續穩定居於第一的民進黨,內部存在一些令人不安的跡象,令重視台灣未來發展的有識者,無法對此輕鬆以對。

先說在野2黨3方的近期動態。

7月16日所謂「公平正義」大遊行,沒有人能夠在其中獲得什麼顯著的政治利益,郭台銘去過水維持曝光度、侯友宜被台下民眾質疑;而柯文哲與其所屬的台灣民眾黨,結合之後的發展持續觀察,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最多大約1~2萬人的參加人數,遠遠低於民眾黨原先期待的10萬人,使得各界開始對「民眾黨能不能將高網路聲量,轉換為網路之外的實際動員能力」打上大大的問號。

遊行結束後,眼見現實動員力出現破綻的柯文哲,旋即與遊行切割、宣稱動員的問題出在黃國昌等人身上,與民眾黨的系統無關;作為柯文哲支持者、同時也是遊行主辦要角的網紅—「館長」陳之漢,挾其網路粉絲及聲量,對在遊行中默默舉著柯文哲仇女事跡標語、反對柯文哲的年輕女生,以極其粗鄙的言語,對這名年輕女生展開隔空批鬥式的網路文革。「館長」憤激的言論,和柯文哲開始在台灣政界嶄露頭角以來所累積、與女性有關的各色發言一併結合檢視以後,使得「柯文哲=不尊重女性+仇女」的印象,在台灣社會中開始隱隱被強化起來,再加上鴻海集團創辦人—郭台銘,在金溥聰介入侯友宜團隊以後,已經與中國國民黨形同陌路,躍躍欲試於獨立參選等因素交疊,近期柯文哲的支持度有明顯下挫的情況,甚至又要與侯友宜出現新的交叉,可以說目前柯文哲與其台灣民眾黨,大概是最怕被整合或併購的一方。

而侯友宜方面,雖然他的近期支持度出現止跌、甚至是與柯文哲再交叉的跡象,明顯有在野支持層流動游移於不同候選人之間的痕跡,但仍然沒有改變侯友宜本身空洞程度不遜韓國瑜、黨內整合仍然困難重重的事實,近期侯友宜雖然想要再度變更自身的人物設定,所謂「當選後將成為平民總統」之類的說法,與其說有什麼創意,不如說只是韓國瑜角逐2020年總統大選時,所打出的「庶民總統」之類政治語戲的變體,在結合「侯友宜的核心家庭成員,每個月可以從文化大學附近的『凱旋苑』,穩定地收取160萬元以上的租金」,以及「侯友宜自從警開始,是如何在不同時代順應統治者要求,一步一步飛黃騰達」之類的事實,一併進行檢視以後,可以發現「平民總統」一說,與侯友宜和其核心家庭的實際情況兩相對照,真的是判若雲泥,恐怕又將淪為社會笑柄,對於進一步提振民調支持度,不僅無用、反而有害。而這樣的言說操作、與因此對支持度的影響,不僅將成為中國國民黨黨內「在野第2度初選重新整合」等主張的正當性來源,同時也會變成郭台銘正式宣佈獨立參選的推力/助力之一。

但,如同筆者在本文開始時所說,目前民調穩定領先、在部份民調中支持度甚至已經開始穩步往4成推進的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賴清德,卻也依然存在相當的挑戰,不僅要為未來5個多月期間所可能出現藍白合流,以及「中國在社會政經危機逐漸檯面化的情況下,將會如何對台灣展開最後一搏」等等的變數,預作沙盤推演與相當的準備,也需要用心處理「如何讓年輕~青壯族群選票歸隊」、以及「讓賴清德朝4成支持度推進的態勢更加明確一點」之類的問題,拿出一定的成效,在應對以上的外部挑戰的同時,民進黨內某特定派系的動向,也不能令人掉以輕心,徵象至少有以下2點:

其一,近日,某新興網路新聞媒體的一篇報導,看似關心賴清德目前支持度尚未突破4成的背後成因,實際上卻有淪為民進黨內特定派系爆料工具的傾向。該篇報導先是宣稱賴清德、潘孟安(競選總幹事)與許立明(黨秘書長),3個「老南男」習慣於台南、高雄、屏東的選舉環境,不熟悉全國選戰的節奏與模式;而後宣稱賴清德性格強勢,在6月初一場與婦女團體的座談中,面對與會者指稱「大家說你(賴清德)是金孫」這句話的時候,賴清德明顯升高防衛心態、甚至讓現場火藥味驟增,同時也不接受另一與會婦團代表「可以多著墨於LGBT議題」的建議,認為賴清德不夠溫和。

理論上,這些會議的對話細節,若不是民進黨內部人士、或者相關與會者對媒體提供資料,應該不太可能隨意外流,再從報導中對賴清德及其核心團隊成員,在出身地域及性格方面的一貫刻版印象,以及其間所提及、卻被賴清德當場表示不予採納的建議內容來看,黨內哪個派系既對賴清德的性格抱持長期性的成見,又對LGBT之類的社會議題,擁有超乎民進黨其他派系、以及台灣社會的一般常人或有識者的熱衷,甚至希望賴清德未來能夠著力於此,對台灣近年政局稍有觀察及敏感度的人來說,答案應該不難猜測。而該特定派系或其週邊人士,為什麼要將這些內容提供給調性親藍/白的該間網路媒體,理由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其二,同樣發生在最近,民進黨在立法委員新北市第9選舉區(永和區全區,以及中和區秀山地區)這席的提名,幾經周折後,決定徵召向中央黨部多次毛遂自薦,支持中央黨部在提名時重視基層、反對提名小組任意空降人選的後溪里里長—莊銘淵出馬參選,但近日莊銘淵在臉書上引述媒體報導同屬永和區、被部份媒體封為「最美里長」的永福里里長陳紫渝與1名警員交往,並上摩鐵開房間的報導,而後對此般報導加以評論的一篇文章,卻遭到來自黨內外的撻伐,黨內以某特定派系為主的勢力,其所屬立委、親附該特定派系的多位媒體人,以及臉書等社群網站的週邊大小輿論領袖,或冷嘲熱諷莊銘淵不自量力,或強力批判莊銘淵沒有性別意識、炒作陳紫渝私人的感情生活來拉抬個人聲量,甚至群起鼓譟要莊銘淵知所進退、主動退選,雖然莊銘淵主動刪文道歉,中央黨部在認為莊銘淵言論失當之餘,也將他拍攝立委選戰定裝照的時間延後,但某特定派系、及其週邊媒體與網路社群勢力的鼓譟,至今依然沒有徹底平息的跡象。

恕筆者直言,筆者看過莊里長在臉書上的原文,在筆者看來,莊里長的該篇發文,本意是在拿部份媒體所吹捧的所謂最美里長、以及與該位所謂最美里長有關的八卦新聞,與他自身擔任里長的情況進行對比,在對比「平平是里長,為什麼有人可以靠媒體吹捧及炒作八卦新聞來增加聲量,而他要勤勤懇懇致力於里內大小事務」的同時,也委婉勸諫該名陳姓里長應該專心於里長本務,這樣的發文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因為公共人物,特別是手上掌有實際政治權力及影響力的政治人物,由於他們所擁有的權力及影響力遠超過一般人、以及「他們的私領域生活,也可能會對社會公共事務造成一定程度影響」的緣故,這些政治人物本來就必須有忍受社會更多、更高強度檢視的義務。

這裡讓筆者假設一下,如果今天被報導的對象,不是所謂的最美里長,而是與國防及國家安全有關的高階公職(例如中華民國國軍將領或國防部官員)或民代(例如立院國防外交委員會的成員),而被報導的公職民代,傳出的私生活消息是「跟穿梭於所謂的兩岸之間、與中國黨政當局要員關係不惡的特定人士交遊甚密」,請問這樣的情況,能夠被單純認為只是該名公職或民代的私生活問題、抑或有進一步追蹤檢視的必要?雖然該名所謂的最美里長,狀況應該還不到筆者所假設的極端情境的程度,但私生活如果沉湎於男女交往、達到「影響里政正常推行的程度」時,難道只因為這名里長是年輕女生,就應該完全避免這一方面的討論?話應該不是這麼說的吧?

筆者不知道是民進黨該特定派系的政治人物、以及親附該特定派系的媒體人及大小網路輿論領袖,在中文閱讀能力方面,有什麼超越一般良識台灣人的特殊造詣,抑或是根本刻意誤導以作為進一步鼓譟生事的張本,但該特定派系的相關人士,在該名所謂最美里長與其家族,是中國國民黨在永和區的基層重要樁腳,而該名里長私生活中可能牽涉到公共領域的部份,也不應該排除公共輿論檢視可能性的情況下,竟然可以對該名里長呵護備至,而誇大渲染莊銘淵該篇臉書發文的惡性、甚或鼓譟要莊里長自行退選,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些人的言說操作,是否存在其他什麼樣的政治動機,例如想要讓原先退選該選區立委的名嘴李正皓、代表所謂的民主大聯盟概念再回鍋?

更加令人無法安心的是,以上這2起案例,很可能不是該特定派系的最後一次類似行動,宣稱是為了什麼樣的崇高進步價值,實際上卻抱持「製造更多內紛也沒有關係」的心態,以作為其攫取更多政治利益,保持「後2024時代」熱度的政治本錢,但該派系在操作議題、攫取更多政治利益的同時,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操弄太過火、導致民進黨在總統及立委選戰出現什麼閃失,進而使郭、侯、柯3人的其中任何一位,入主中華民國總統府,請問其後的政治效應,以及對台灣、台灣社會及台灣民眾所造成的傷害,是該派系所能承擔得起的嗎?或許該派系可能有人認為,「可以等到2028年再把政權拿回來重新整頓」,請問弄到這種地步,中華民國體制還能夠順利延續到2028年、而不會對台灣造成任何傷害的可能性是幾成?

所以,筆者認為,雖然目前賴清德仍然在總統大選民調居首,但有鑑於台灣內外的因素,2024年大選與其後,台灣的挑戰相當險峻,不僅台灣社會的容錯彈性絕不如某些人所想像般的大,必須從國家與外交路線的選擇開始,盡可能減少出錯的可能性,民進黨作為目前檯面上唯一的主要非親中政黨,也沒有禍起蕭牆的空間,某些特定派系也應該少一點自身的算計、盡量不要再扮演自挖牆腳或製造內紛的角色,多一點長遠的考量,這才是台灣與台灣人之福。

作者/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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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4 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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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圓周率日(Pi Day)本該是理科浪漫的節日,但每到這一天,台灣社群總會冒出「108課綱害數學變差」的焦慮。要判斷台灣學生的數學競爭力是否下滑,不能只看體感,也不能只看單一排名,而要拆成三件事:整體表現、高低分群落差、以及教學現場的執行摩擦。 先看國際成績,台灣並沒有「全面崩壞」。OECD的PI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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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失分率」飲恨後的棒球科學化省思:我們與美、日職棒的數據鴻溝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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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WBC預賽結束,中華隊2勝2敗、包含擊敗韓國的高光時刻,最終仍因「失分率」微差止步。這種結局最容易被簡化成「規則太殘酷」或「賽程太硬」,但真正值得深挖的是:短期盃賽的勝負邏輯,早已從「誰比較有天份」移向「誰比較會用數據管理風險」。失分率不是運氣,它是對「每一個出局數是否被最有效率地換回來」的終極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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