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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失業、少子化與人口結構問題的淺見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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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年國際疫情爆發以來,各國經濟結構、市場行為、資源問題都有顯著的位移。二零二二年七、八月,爆發多起國人被顯然不實的徵才廣告欺誘而前往柬埔寨,原先以為可以在當地打工換取高額的薪酬,換來的卻是受迫成為詐騙集團的一員,或成為強迫賣淫甚至是器官買賣、綁票撕票等暴力犯罪的被害者。此時,我們不應單方且不當地檢討被害人,或是單純檢討加害人,而是冷靜下來看見其他問題,比方像是國外的治安問題、開發中國家的問題、還有我國政府對於這樣子的案件應該採取什麼樣的角度來處理等等,但是問題之大且繁,不是我們可以用短短一文的篇幅可以澈底討論的,所以筆者想要先和讀者討論,在這次多名國人飛往柬國背後我們可以思考的事情。

不實的徵才廣告欺誘而前往柬埔寨

疫情與逐漸失控的失業問題

今年四、五月始,在許多小眾的徵才廣告上,出現了許多柬國還有零星幾則東南亞國家的人力廣告,大多的要求都是不需要資歷、經歷的職缺說明,也就是不需要一技之長便能獲得的工作機會;同樣的,在我國也有相同的職缺說明,但是薪資方面差異非常大,我國居多以基本薪資為薪酬,但是同樣的工作,柬國竟以日薪十萬、月薪百萬的報酬,這大大的吸引了國人,許多失業的民眾就這樣連繫上的在台的聯絡處,將自己送上了回不來的班機。

也就是說事件的一開始,我們所看見的是一個一個有去無回,前往柬國的人民。但是在這之前,為什麼都沒有這類型的新聞或是案件?是不是在這一兩年的經濟鉅變中,許多的商業經營模式、行為紛紛轉型,突如其來的失業問題是當今社會還來不及反應的?主計總處於六月底公布失業報告,因今年疫情突然劇烈延燒,五月失業率3.68%創下近7個月最高;不僅僅是失業率,許多企業選擇讓員工留職停薪,因為比起直接開除員工,留職停薪可以更為彈性地令企業省下資遣費用、往後重新招聘員工的人事成本、訓練成本以及磨合成本,所以失業率3.68%僅僅是帳面,實際有更多的就業機會擱淺在疫情中。除了失業以及留職停薪,也有許多企業是直接「休工」,而適逢大學畢業季,令近年來「畢業即失業」的社會聲量更升一個檔次,「我的畢業令你失業」,在今天飽和的就業市場中,剛進入社會的大學生畢業生起薪是較低的,也就是在生產要素市場中,對於企業來說「營養、新鮮」的勞力,當然無論是否擠壓原先求職人口本已微乎其微的就業機會,畢業後無法尋得工作的大學畢業生,本身也就造成了失業人口的開源。

失業問題,與造成失業的問題

在疫情的波及下,我們不難看見失業率的攀升,而這樣一種失業率的可怕程度遠比「低薪」更具社會的整體風險,甚至釀成許多憾事。依照今日台灣的〈勞工基準法〉(〈勞基法〉),我國雇主給付受雇人薪資時,不得低於基本薪資,也就是說〈勞基法〉保障勞工的基本薪資,令勞方不會恣意地被資方剝削,也因為這樣,在〈勞基法〉的施行下,我國薪資呈現(於合法情形下)「0元」(即無工作)以及「高於基本薪資的收入」,前者與後主間,形成被法律抽真空的模樣(如下圖)。

我們在這裡舉個例子,如果今日有一名待業且積極求職的民眾,他的能力比不上其他人,所以他總是找不到工作。這個例子可能有點簡短,所以我們做出下圖來呈現,並且解釋。

我們以紅色曲線做出所有人力的薪資能力,我們所謂的薪資能力是指一個人在生產要素市場上所呈現的能力水平,也就是假設「一分能力一分收入」下的換算。下一步我們標出一些區域。
A區所呈現的是求職者的薪資能力低於基本薪資,也就是在〈勞基法〉的規範下,這些人口無法就業,因為在要素市場上,有更多比A區有能力的人(即B區)正在競爭就業市場,而B區都無法悉數就業,何論A區;退萬步言,縱使B區的人悉數就業,但是雇主仍然會猶豫是否與A區的求職者工作,畢竟每雇用一名A區的求職者,對於企業的經營都是損失。

B區所呈現的是求職者的能力大於基本薪資,但是礙於市場的生產要素需求,所以未能就業;相較B區,C區則是市場的就業人口;而D區則是市場上有需求,但是現實中有如此薪資能力的人實屬罕見,於是形成企業求才若渴,國內人力需求匪淺的景象。

我們藉由A、D二區的描寫試圖敘明,為何國內同時出現A區的失業問題,以及D區的存在,令就業市場看似有職缺,但卻看的到摸不到。而A、B、D三區事實上都是社會上的人力問題,前兩區是失業問題,而D區則是可以看出未來發展的潛力,如果有相對薪資能力的人逐漸填滿D區,就會是國家發展的一大喜事。

而當就業市場因疫情而萎縮時,企業會將原先藍線進行微調,萎縮的市場將擠壓原先C區的工作者,使得部分C區工作者資遣而前往B區;原先A、B區的求職者,更是難以進入C區。人力滯留、堆積在A、B區,使A、B區增肥增厚。當政府調漲基本薪資時,無疑是造成A區的逐漸肥大,沒有辦法解決失業的問題,看似得利的C區(已經就業者),在市場的競爭下,原先薪資能力便大於調漲後的基本薪資者,薪資本身並不會因為調漲基本薪資而調薪,但是薪資能力介於調漲基本薪資前、後者,將面臨裁員、資遣、失業的壓力、恐懼。
造成失業的問題,與失業造成的問題

以下讓我們假設法律沒有規定基本薪資時,市場上對於相同的薪資能力的組成,會產生什麼變化。
首先原本壓縮的C區會發生變動,企業因法定最低薪資取消而具有彈性,令就業市場往原先的B區方向移動(藍線左半邊左移),而原先的A、B二區因為少了基本薪資的分隔而形成新的A區(失業人口區)。在這邊稍作提醒,我們現在所討論的是一個「每一個人都有就業意願」的假設。而我們可以看見原先的就業人口比例有顯著的提升可能,降低了失業率。我們可以這樣子思考,雖然就業市場少了法律最低薪資的保障(政府的美意是否真是保障,或是其實最低薪資變相成為了就業門檻?),但是失業率的下降,對於市場的運作以及人力的產出更是「貼合」。

從疫情爆發以來,2020以前,我們不知道我們現在過著每天戴口罩的日子;2021,三級防疫,疫苗大亂,全世界、全台灣的經濟發生重創;2022五月之後,一日數萬人確診已為常態,沒有錢沒有希望,多數人丟了飯碗,積蓄流失,相對穩固的社會結構也發生了嚴重改變,如逐漸擴大的失業問題。

但是這或許並不是單純的改變,而是一種揭露,讓我們重新思考。我們其實活在兩種世界,一個是現實的、事實而功利的世界,一個是法律抱著理想所介入、引導的世界,所以我們在思考要如何改變自己所無法接受,或是值得更好的生活時,可以往兩個方向思考,一個就是檢討這個問題本身,以及法律介入之後對於問題本身的改變。而我們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結構裡面,我們穩定生活著,而今天當我們發現社會不公,或是發現這個世界應該更好的時候,我們開始檢討、開始揭露,最遲的是當問題發生了,我們應該檢討。所以我們想,在柬埔寨詐欺事件之後,我們是時候該好好檢討失業問題了。

檢討失業的後果是亡羊補牢,檢討失業的前因是釜底抽薪

首先我們藉由上面的討論看見,今天的失業問題,換句話說就是「失業人口在市場上發生的問題以及延伸問題」,進一步可以理解、提出問題:「為什麼會有人失業?」看似一個何不食肉糜的問句,但是更何不食肉糜的是,我們因為法律的規範,令失業人口增加,進一步導致失業問題,這是法律所待檢討的。換一種想法,在既存的法律現況下,也就是圖(一)所形成的樣子,是一個法律所引導的一種未來理想社會的模樣,法律希望也假設人人有能,而且能透過法律,保護自己的薪資能力不會被資方單方向的剝削;但是法律的期許在各種社會事實的影響下顯然未如預期,甚至發生了倒退;法律的預期勾勒未來能以實現的理想,但是社會的經濟問題卻因為疫情,以及其他因素交織而呈現倒退的動態,兩者形成一種割裂,使問題更加嚴重,所以在檢討法律之外,我們也可以做出另外一件事情:降低失業人口。

我們知道社會是不公平的,儘管我們的憲法保障教育權、工作權等等,教育學界也不停地改革,希望人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然後發揮長才、實現自我;但是在現今貧富差距的結構事實下,富者越富、貧者越貧,我們以實際的觀點思考,一個人的能力養成,無法不與背後的投入相繩,但是貧者的投入是非常不容易的,要養成一技之長實屬不易,所以在現在、未來所呈現的薪資能力,會呈現在靠近A區的位置。A區有一部分的存在是無論法律有無規定最低薪資,都是難以就業的。在許多開發中國家的案例中我們不難發現,一個群體為了增加勞動力,所以不停地生養下一代,但是每一個能有勞力產出的個體,事實上在食衣住行上也都是消耗勞力產出的個體。

我們不妨用「剩餘」的概念來思考,一個人今天能有能力產出A,同時消耗了自己或是他人的能力產出B,當A大於B,這個個體便是對該群體的挹注;但是當A小於B,原先這個個體被期望的使命,也就是對這個市場提供能力產出,背道而馳。同理可證,在前頭我們所提及的A區,便是A小於B的薪資能力個體。所以當我們面對失業問題時,我們應該注意的是A區人口的能力產出A小於B;換言之,我們可以討論要如何使能力產出增加,令圖(四)紅色曲線的左半邊向右邊移動。

失業與人口通膨

當我們發現了在市場上所形成的失業,可以因為失業人口提升能力而有所課富,我們接下去來聊聊一種現在社會上正發生的現象。我們都知道「通貨膨脹」這個名詞,說白話,就是貨幣的貨幣能力降低了,通常導致的因素就是國家濫發國幣,貨幣浮濫,導致貨幣能力降低。那麼我們一個群體人口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們常常有一個迷思,勞動人口越多,勞動的產出越多,在單純的思考上是這樣沒有錯,不過這是一種沒有區分薪資能力的結果,也就是如同我們前面所討論的「A小於B」的問題,以及我們現在同時發生的「A區人口過多」、「D區人口過少」的現象,前者的過多是無法填補後者的不足,而這正是(薪資)能力所導致的。本段開頭所說的問題,搭配我們所了解的「通膨」,我們可以想像我們這個群體(國家)正在發生「人口通膨」:我們沒有充分的利用現有的國家人口。

讀者不妨想像一下自己在準備考試而正採購參考書,準備考試的時間有限,此時我們要買一堆書但是大多數都不讀完而束之高閣,還是買剛好的數目,頂多多多少少有幾本讀不完或是沒有讀到?我想答案很明顯是後者。也就是在這個案例中,我們了解數量固然是一定能力的指標,但是更為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實質地發揮這個數量。再舉一個例子,今年大學升學考試放榜,許多校系出現缺額或是甚至招無學子,此時許多人看見了少子化的現象,認為因為少子化讓許多大學校系失去學生,於是進一步指出:少子化不好。

失業與少子化

就我們升學所讀的書中,課本總是把「少子化」這個名詞去中立化,改以負面的評價看待;近年來國內文憑貶值、多數大學招生無法招滿、學校一間間倒閉,這些現實全部都歸因在人口結構上,實在說不過去。國內文憑貶值對於就業市場的變動,是文憑去關鍵化,競爭機制不是草率地以文憑做為基準,多數大學招生無法招滿確實與少子化有關連,但是這也是在反映社會確實不需要有那麼多學校,少子化不應因此而有負面評價。少子化確實有許多延伸性的問題,比如說未來的人力資源的緊縮。但是連結回我們提到的「人口通膨」這個觀點,我們不妨思考,我們一方面檢討少子化也同時檢討了A、B區的失業問題,其實對於一整個安定的就業市場的檢討並沒有搔到癢處。當我們一昧地否定少子化,於是不停地提出生育補助、津貼以鼓勵生育,但是背後「人口通膨」卻不斷發生,甚至因為科技日新月異地進步本身也會使C區的受雇者往B區移動,使人口通膨還沒有解決,卻無止盡地放大。

少子化與人口通膨,與一切的反思

就像是買了卻一直沒有看的書,抽到了卻總是沒有練的角色,我們今天單單檢討少子化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作為,即便我們今天成功地解決了人口負成長的問題,但是這些人口在未來真的可能完全就業嗎?如果抱著「我哪知道?先生下來再說!」是一個極為不負責的想法,對於整體未來的展望,我們正面對一個「人力取代性」極高的社會,我們不能期許科技不得進步只為了讓所有人有充分的就業,這對於國家、群體的發展是非常不智的,簡易人力的高取代性是科技必然帶來的結構變遷,廉價、安全、有效率的機械在不久的將來終將取代單純(甚至更廣)的人力,同時也稀釋了現在的少子化對於群體未來發展所造成的阻礙,所以比起挽救少子化,人口通膨正是另外一個我們必須聚焦的問題。

面對人口通膨,筆者所思,我們可以扎實地從教育著手。教育是搭建夢想的工程,在社會、科技的高速發展下,我們很難知道五年之後、十年之後的自己還有一整個未來的全貌。也如同前述,比起買一堆書,不如把現有的書讀完;比起生一堆小孩,不如認真培育現在所蜷在社會各個角落,對於未來惶恐、擔心被社會淘汰的小孩。對於未來,大家都是徬徨的,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共識,在社會的遷移下,失業、人口通膨相當於對人生、社會型態的一種否定,諷刺的是這個否定,我們卻恣意地歸因於物競天擇;我們在左右派之間探尋正義的形狀,但是生而為人,在我們好好照顧自己還有自己的下一代之前,我們有多大的發語權說出我們對於未來少子化的擔憂不是杞人憂天;凡是輕重緩急,我們應該好好的教育自己還有自己的下一代,不是一昧捨近求遠,人口通膨是現在的問題,透過教育解決人口通膨,實現一個我們期許的世界。

作者/李正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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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 李正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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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電價費率審議會的召開,表面上是一場技術性會議,實際上卻是一個高度政治化的決策節點。討論的焦點並不只是電價是否調整,而是政府如何在通膨壓力、能源成本飆升與國營事業財務惡化之間做出選擇。當經濟部與行政體系釋出「物價穩定優先」的訊號時,代表政策方向已不再單純以成本反映為核心,而是進入一種以社會承受力為優先的權衡模式。 在目前的能源結構下,台灣對進口能源高度依賴,無論是天然氣或石油,其價格幾乎完全受國際市場與地緣政治影響。當中東局勢升溫,美伊衝突推升能源價格,台電的發電成本便迅速上升。然而,電價卻無法同步反映這種波動,導致成本與售價之間的落差持續擴大。這個落差並不會消失,而是轉化為台電的虧損,最終再以財政補貼或舉債的方式回到整體社會。 這使得「凍漲」與「調漲」之間的選擇,本質上不是經濟問題,而是時間分配問題。若選擇調漲,成本立即由用戶承擔,民生壓力會快速上升,並透過物價連鎖效應擴散到餐飲、零售、租賃與各類服務業,形成更明顯的通膨感受。若選擇凍漲,短期內可以穩定物價與社會情緒,但代價是將成本延後,並透過國營事業虧損與政府財政吸收,使未來的負擔更集中、更難處理。 問題在於,2026 年的環境與過去不同。當通膨壓力已經存在,且民眾對生活成本高度敏感時,任何價格上調都可能被放大為全面性負擔。電價不只是單一支出項目,而是幾乎所有產業的基礎成本。一旦電價上升,企業在毛利有限的情況下,必然選擇部分轉嫁,最終仍回到消費端。因此,政府在此時釋出凍漲訊號,實際上是在試圖維持整體價格體系的穩定,而非單純保護個別用電戶。 然而,這種選擇也帶來另一個結構性風險,即台電財務的持續惡化。自 2022 年以來,即使歷經多次電價調整,仍無法完全彌補成本上升的缺口,顯示能源價格波動的幅度已超出既有電價機制的調節能力。當虧損持續累積,最終仍需要透過政府撥補或其他財政手段處理。這代表電價凍漲並非真正避免成本,而是將成本從電費帳單轉移到納稅體系,形成一種較不顯性的負擔方式。 從政策角度來看,這是一種典型的跨期選擇。政府必須在短期穩定與長期財務之間取捨。若優先穩定物價,則必須接受國營事業負債擴大與財政壓力上升;若優先財務健全,則需承擔物價上升帶來的社會與政治壓力。這種取捨並不存在完全無成本的解法,只能選擇風險分布的方式。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電價機制本身已逐漸失去彈性。當能源價格呈現高度波動,而電價調整又受到政治與社會因素限制時,兩者之間的落差將不斷累積。長期而言,這會削弱市場價格訊號,使能源使用效率與投資決策產生扭曲。例如,當電價低於成本時,用電行為缺乏節制誘因,而企業在評估投資節能設備或轉型時,也會因價格訊號不明確而延後決策。 此外,電價政策也開始與更大的結構問題連動,包括能源轉型、供電穩定與產業競爭力。當台灣試圖同時維持低電價、推動能源轉型與確保供電穩定時,這三者之間的張力將越來越明顯。任何一項目標的優先排序,都會對另外兩者產生影響。若長期壓低電價,可能壓縮能源轉型的資源與誘因;若提高電價以反映成本,則可能削弱部分產業競爭力與民生承受能力。 因此,這場審議會真正揭示的,是台灣能源政策已進入一個需要重新定價的階段。無論結果是凍漲還是調漲,都只是短期策略,並無法解決結構性的成本問題。當國際能源價格持續受地緣政治影響而波動時,電價體系若缺乏足夠彈性,將不斷重複「壓抑—累積—補貼」的循環。 最終,4 點半記者會公布的結果,將不只是一次電價調整,而是政府在面對通膨壓力與財政負擔時的優先排序。若選擇凍漲,意味著政策傾向延後調整,以維持短期穩定;若選擇調漲,則代表開始正視成本現實,承擔即時衝擊。無論哪一種選擇,都將成為未來幾年能源政策與財政結構的重要起點。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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