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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中共真想改善國際形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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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美國、北約、歐盟關係發展到這地步,中共的國際形象只會更差,不會更好。…我在兩週前的《謊言王國有改變希望嗎》一文(連結)提醒,正面談話就該有正面行動配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改變中國戰狼外交、侵犯人權及霸凌周邊國家(包括侵擾打壓台灣)惡行;「一個謊言壬國若有改變希望,希望就在這裡」。如今已歷三週,中共的行事作風依然故我,關心國際局勢的人不免要問:中共真的想改善國際形象嗎?

習近平五月31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要求改善國際宣傳工作,指外宣系統應「自信謙和兼具、廣交朋友、團結和爭取大多數,不斷擴大知華友華的國際輿論朋友圈」,主要負責同志「既要親自抓又要親自做」。他還將此事提到「維護黨和國家尊嚴」「努力塑造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高度,目的是「為我國改革發展營造有利外部環境,為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做出積極貢獻」。顯然他認為改善中共對外形象已刻不容緩。問題是,從最近國際的舉措及中共的反應看,中共真的想改善國際形象嗎?

習近平要改變宣傳重點,太遲了? 圖片來源:大紀元
習近平要改變宣傳重點,太遲了? 圖片來源:大紀元

首先,G7(七大工業國)領袖峰會六月13在英國康瓦爾落幕,發表聯合公報,點名中共侵犯少數民族人權,包括在新疆強迫勞動、在香港打壓民主人士等;公報還首度納入友台文字,說「我們重申保持印太地區自由開放、具包容性且以法治為基礎的重要性。我們強調台海和平與穩定的重要性,鼓勵兩岸問題和平解決。我們嚴正關切東海和南海局勢,堅決反對任何改變現狀和加劇緊張局勢的片面企圖。」

以上所述全是近年西方公認中共對外形象最具爭議之部分。但中共的反應卻是駐英大使館對公報公開駁斥,黨媒官媒更是氣勢洶洶。如中央電視台指美國為維護其在西方的主導地位,對中國「極盡打壓之能事」、「自私霸道毫無底線」、「G7峰會已變成一場鬧劇」。如環球時報痛批「G7公報造勢,中國人不吃這一套」、「這是西方國家最系統性指責中國與干涉中國事務的一次峰會」。

明明人權壓迫及對外覇凌侵略是《聯合國人權公約》《公民及政治權利國際盟約》等明文禁止的行為,超越國家主權之上。但中共永遠就是國家主權高於一切,「不吃這一套」;對維吾爾族的種族滅絕、強迫勞動及打壓迫害香港民主自由,都宣稱是「內政問題不容干涉」;對從來不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同樣自認打壓侵擾及部署侵略是「收回領土」「統一國家」。

再看六月11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和中共楊潔箎在三月阿拉斯加激烈交鋒後首度通話。布林肯繼續關注中共對新疆香港的不當處置及呼籲停止對台施壓、和平解決兩岸議題。照理說,習近平既已交代「改善國際形象」,楊潔箎就該謙和以對。但他卻在表面敷衍「對話合作應是中美關係主流」後,又堅持「台灣問題事關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中方將堅定不移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敦促美方恪守「一個中國」原則。他並重申,世界只有一個體系、秩序,就是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和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而不是美國等少數國家搞「小圈子利益式的偽多邊主義」。他還說「美方應解決好自己國內的嚴重侵犯人權問題,而不是以所謂人權問題為藉口任意干涉別國內政」。

G7領袖峰會後,接著是北約組織(NATO)領袖峰會。14日會後發表的公報首次警告,中國行徑愈來愈具侵略性,包括進行網路戰和擴展核武軍備、軍力現代化不透明等,對國際法和國際安全構成「系統性挑戰」,北約將以捍衛聯盟安全利益為目的,和中國交涉。北約祕書長更稱此次峰會為「關鍵時刻」,旨在向美國展現該組織仍是美國核心支持力量,包括抗衡中國及其迅速軍事崛起。

中共對北約聯合公報的反應一如對GT聯合公報。中共駐歐盟使團15日批評公報內容是對中國「和平發展」的詆毀,是對國際情勢及自身角色的誤判,更是冷戰思維的延續。他們並稱中國不會對誰構成「系統性挑戰」,反之若有誰對中國進行「系統性挑戰」,中國不會無動於衷,中國要呼籲北約停止「渲染」各種形式的「中國威脅論」!

中共不只強調自已是「和平發展」、沒有「系統性挑戰」,還反過頭來指責警告中國「侵略性行徑」的歐美等才是「小圈子」及「系統性挑戰」。這完全是「謊言王國」的故伎,也就是習近平政權慣見的「顛倒黑白,賊喊捉賊」制式反應!大家不要忘了,中共反駁北約公報當天,中共又變本加厲派出規模前所未見的廿八架共機擾台,等於在向美國、G7、北約「反警告」:輪不到你們外人管我中國家務事!我要怎麼對付台灣、香港、新疆,那是我的「內政權利」!

同時,針對中共前所未見的廿八架共機擾台,美國國防部譴責中國行動「破壞(海峽兩岸)穩定,增加(戰爭)誤判風險」,強調美國將持續深化與台灣關係,確保台灣有足夠自我防衛能力。中共國台辦竟反控:在疫情期間,民進黨當局沒有一天停止勾連外部勢力挑釁大陸、挑戰兩岸關係、破壞台海和平穩定,「我們遏制台獨是完全必要的」!照國台辦如此說法,「破壞海峽兩岸穩定,增加戰爭誤判風險」的,居然是民進黨政府而不是中共了!

北約組織峰會後,接著是美國與歐盟峰會及美俄拜登普丁峰會。前者聯合公報與G7大同小異。後者只發表簡短聲明,強調核戰不會有人獲勝,承諾雙方將進行戰略穩定對話。最值得注意的反而是拜登於美俄領袖峰會後舉行個人記者會,把中國做為焦點,撇清自己與習近平並非「老朋友」,雙方只是「公事公辦」,他並質疑中國是否真的願意追查武漢肺炎病毒源頭。

中國對美國、北約、歐盟關係發展到這地步,中共的國際形象只會更差,不會更好。不談過去,光是近日,知情的戰略顧問已披露,美國防部正考慮在太平洋地區設立永久性海軍特遣隊,以抗衡中共日益擴張的軍力,而這支常設部隊將納入正在增加太平洋能見度的英法海軍,以及太平洋原有的日澳等夥伴。另外,英國國會下院外委會17日也公布一份報告,指中國正利用財務槓桿等手段,迫使他國支持中方控制具有戰略重要性的國際組織,以便將之「武器化」,翻轉這些組織過去成立時的基本(普世價值)原則,用來對付秉持基本原則的國家,「英國政府必須致力打擊此等操控與破壞國際組織的影響力」。

習近平五月底的政治局談話具有正面意義。我在兩週前的《謊言王國有改變希望嗎》一文(連結)提醒,正面談話就該有正面行動配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改變中國戰狼外交、侵犯人權及霸凌周邊國家(包括侵擾打壓台灣)惡行;「一個謊言壬國若有改變希望,希望就在這裡」。如今已歷三週,中共的行事作風依然故我,關心國際局勢的人不免要問:中共真的想改善國際形象嗎?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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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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