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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替中共發展組織就該被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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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面臨中共武統威脅日甚一日的民主台灣,政府與民間卻對中共的統戰滲透防範無門、對替中共發展組織的在地協力者一籌莫展。難道台灣就要這樣任憑「裡應外合」,直到各國戰略專家警告的「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噩夢最後不幸成真嗎?

中華統促黨總裁張安樂(白狼)年初接受中共官媒専訪,表示他靠過去江湖背景,吸收過去兄弟及年輕人,目的是在台發展「紅色隊伍」,平常負責宣揚「和平統一」,現在面對武統則要宣掦「陣前起義」,統促黨的背心也印上「陣前起義,不做砲灰」。此事被民眾告發,高檢署日前以涉嫌內亂外患罪及國安法約談他,還將調查統促黨金流有無中資及是否替中共「發展組織」。

中共統戰無所不在,台灣有何防範?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
中共統戰無所不在,台灣有何防範? 圖片來源:大紀元

張安樂自曝組「紅色隊伍」為時已久,他對中共官媒說他「帶上述那些兄弟參加幾次活動後,本來綠的就轉紅,再由他們帶年輕的,參加幾次中國是我的祖國活動,也跟著不一樣(轉紅)了!」這些話無異招認統促黨是在替中共「發展組織」。同時中共所謂的「和平統一」,並非民主對等的統一,而是讓中華民國台灣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統促黨宣揚此種統一,猶如立委指出的,是「公然主張台灣人投共」。至於「陣前起義,不做砲灰」,更是不為中華民國而戰,統促黨要在中共武力犯台時倒戈相向!

以上「紅色隊伍」「和平統一」「陣前起義」,清一色是中共第五縱隊行為,符合中共要求的「以民逼官」(以民間組織形式逼迫政府接受中共統一)及「入島入戶入心」(不論由綠轉紅或由藍轉紅都屬入島入戶入心」。這已經不是言論自由,而是鼓勵大家背叛中華民國、背叛自由民主體制。根據中華民國憲法最後三次(第五次、六次、七次)増修條文第五條,「政黨之目的或其行為,危害中華民國之存在或自由民主之憲政秩序者,為違憲」。危害中華民國存在及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政黨,政府若不馬上將其解散,難道要坐視「危害」繼續拓展深入,直至不可收拾嗎?

事實上,檢調說要找證據,但證據已太多了!台北地檢署不是早已查明統促黨女媧黨部收受中國酬勞、依中國指示在台發展組織(並以「在台配偶回娘家」等名義舉辦活動,吸引中配返中接受統戰教育)、情蒐(蒐集法輪功等團體在台活動訊息)、舉報台獨人士(讓無辜者在大陸失業或失去生意)、撰寫統戰工作報告等嗎?

而統促黨發揮流氓本色,如張安樂之子等人「暴力接機」對付香港眾志祕書長黃之峰來台;如統促黨力挺「中國新歌聲」,在台大田徑場附近攻擊抗議的台大學生,導致濺血;如統促黨自忠黨部主委對來台宣傳「反送中」的香港歌手何韻詩潑漆;如統促黨黨員當街歐打導演柯一正之子藝人柯宇綸等。更不必說,從太陽花運動到反課綱學運,白狼本人及其徒眾都大喇喇到埸反對。為了維護國安治安,這些暴力及騷擾事件不該讓眾多成員是黒道的政黨被解散嗎?

更可怕的是黒道與國家流氓主義的結合。馬克斯《共產黨宣言》指出,流氓「是舊社會最下層中消極腐化的部分,由於他們的整個生活狀況,他們更甘心於被人收買,去幹反動的勾當。」中國當代文化評論家朱大可十多年前《流氓的盛宴》一書更指出,中共已發展到國家流氓主義階段,結合國家法西斯極權及民間流氓主義,後者向前者屈服,國家與流氓對立的二元論終結,二者合一的流氓國家主義一元論興起。在這種情況下,替中共「發展組織」的黑道,雙方關係不是更加如膠似漆嗎?

大家不妨看看,統促黨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當做本國國慶,到處揮舞五星旗,甚至自稱就是「中共代理人」。如2014年張安樂接受大陸環球網訪問,即大膽表示台灣的中華民國國號是兩岸統一的「絆腳石」,一定要舉出紅旗,把中華民國放一邊,回歸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他並自動請纓,協助中共在台推廣「紅色公益」「紅色文宣」與「紅色組織」,認為只要有這「三大法寶」,統促黨就可在台灣培養出10%到20%人口的紅色力量;「現在敢在台灣高舉紅旗的,除了我們還有誰?敢在台灣舉紅旗才有用!」

經過張安樂的表態後,統促黨在台灣的「紅色績效」果然成就輝煌。2018年八月天下雜誌一篇採訪報導就說,統促黨有幫派、台商、宮廟三大主力,九成黨員是黑道;他們專門引進紅色人脈,與行之多年的地方勢力(如紅統組織、村里長、宮廟)結合。由於現金流龐大,加上政府放任紅色資金流入宮廟,宮廟系統遂成統促黨得以全台串連(到處資助)的關鍵平台,在全台已建立一百多個黨部、兩個以陸配為主的「女媧黨部」及各地「五星廟」,鄕村「認同中共」的氣候逐漸成形。(不只是鄕村,國安單位査出,中共近年還全面對台灣十六族原住民展開統戰,以金援、物資捐贈、赴中交流等,爭取原住民對中共的認同。)

統促黨的「紅色績效」,光看彰化二水「五星廟」的拆除風波就清楚無比。該五星廟所有者魏明仁不承認中華民國,每天升中國五星旗、放中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而當彰化縣政府不堪民眾檢舉,不得不以「違建」理由通知拆除時,魏明仁竟對前去勘察及執行斷水斷電的公務員動粗,並召開記者會說「他那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他進行的是推翻偽政權中華民國的工作,誰敢來動他,將來祖國統一必遭嚴懲」。而拆除工作進行時,中共國台辦也說這是「放任縱容台獨分裂行徑,迫害主張統一的台灣人。」由此可見,中共、統促黨與魏明仁「五星廟」之間關係有多密切!

而可悲的是,沒有紐約時報報導,彰化五星廟「共產基地」可能還未被拆除;沒有半島電視台臥底揭發,統促黨女媧黨部同樣將安然無恙,不易被起訴。這使人想起了沒有遭逢中共入侵危機的澳洲,尙且努力修法,強化反中共滲透;澳洲學者漢彌爾頓更寫出《無聲的入侵》,指澳洲民主開放,有大量中國移民,又堅守多元文化主義,是中共測試各種滲透與顛覆的練兵場,必須嚴格修法,才能遏止中共「無聲的入侵」。

反觀面臨中共武統威脅日甚一日的民主台灣,政府與民間卻對中共的統戰滲透防範無門、對替中共發展組織的在地協力者一籌莫展。難道台灣就要這樣任憑「裡應外合」,直到各國戰略專家警告的「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噩夢最後不幸成真嗎?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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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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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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