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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紀念台灣光復,不如小心防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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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台灣的中華民國而言,中共遠比當年日本可怕。中共以歐威爾式極權大肆擴張,已引起民主國家共組「民主聯盟」、抵制「中共暴政」;中共迫害欺凌新疆、香港、台灣且掦言消滅民主台灣,更引起世界民主人士「公憤」及「挺台」。台灣究竟是纪念光復重要?還是小心防共重要?答案堪稱「不辯自明」了!

中共智庫與台灣統派合辦視訊交流,紀念台灣光復七十五週年,大搞統戰。接著中共官方及台灣國民黨又舉辦台灣光復七十五週年研討會及系列紀念活動,由中共全國政協主席汪洋及國民黨主席江啓臣分別主導。江啓臣並表示,國民黨舉辦台灣光復紀念活動「理所當然」,將之抹紅成與對岸隔海唱和完全是「昧於事實」。汪洋及江啓臣說得頭頭是道,但二次大戰結束已七十五年,日本早已成為台灣盟友,國民黨還在紀念台灣光復,中共還在以「祖國」姿態帶頭紀念,這些活動有意義嗎?究竟是紀念光復重要?還是小心防共重要?

中共搶先與台灣統派舉辦台灣光復七十五週年視訊交流。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
中共搶先與台灣統派舉辦台灣光復七十五週年視訊交流。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

中共人士在上述視訊交流中頻頻使用「祖國」等統戰字眼,稱「對日抗戰勝利後,台灣光復,重回祖國懷抱」,並稱「台灣自古就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參加視訊的台方人士則說回顧台灣光復及南京大屠殺歷史,是希望在殖民史觀下,「兩岸一起抗日」。這種論調離譜到極點,遭台灣有識之士批評「與對岸隔海唱和」,豈是「昧於事實」!

更不像話的是汪洋在台灣光復七十五週年研討會致詞竟說,台灣議題若能和平解決,中方都要「仁至義盡」,但絕不允許光復七十五年的台灣「在外部勢力干涉下,從偉大祖國分裂出去」;他還和國台辦同一口徑罵「民進黨當局拒不承認九二共識,肆意破壞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等等,並警告「如果台灣挾洋自重、鋌而走險、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台海局勢必然地動山搖」。

習政權這些慣伎說詞無一句合乎情理(中共近年分化辱罵打壓侵擾恪守「維持現狀」政策的台灣,無所不用其極,根本是「顛倒黑白」「賊喊捉賊」,哪裡是「仁至義盡」!),全是二戰期間納粹德國式的「謊話說一百遍就變成真話」。陸委會反駁:「台灣的存在與中共毫無關係,這才是歷史定位!」「中華民國是主權國家,已在台灣屹立超過七十年,台灣的過去、現在或未來,從來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這些話反而全部是事實。

因為台灣即使是從日本手中歸還,也是中華民國代表盟軍受降及接收,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還不存在;既不存在,中共就不能以台灣「祖國」自居,更不能說中華民國在台灣繼續存在且發展出真正主權在民的民主國家是「從偉大祖國分裂出去」。台灣也非「自古就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自清代開始領台,到甲午戰敗又把與戰爭無關的台灣割讓日本,成為日本領上,直到盟軍拿回台灣(當時在現今台北中山堂舉行的受降典禮中,會場上懸掛美英蘇中四面國旗,表示日本是投降盟軍,不是投降中國,亦即是盟軍拿回台灣),才又交付中華民國。

誠然,二戰結束後台灣人曾熱烈慶祝「光復」,並以中華民國為「祖國」,原因是開羅宣言及波茨坦宣言都說台灣必須歸還中華民國,台灣人因此接受中華民國政府宣稱的「光復」。但問題在於,光復主要是指收復被敵人侵佔的失土,二戰後中華民國收復大陸失土是光復,台灣則不是被日本侵佔,而是清代割讓成為日本領土(清代與民國是兩個國家),所以光復的說法未必適合台灣。

其次,盟軍雖要求台灣歸還中華民國,但《舊金山和約》還未簽訂前,中華民國就失去大陸,蔣介石也承認中華民國亡國,台灣只是「復興基地」及「自由中國」(如同二戰期間戴高樂在法國本土外成立的「自由法國」),美英及世界各國更認為台灣「地位未定」。直到韓戰發生,身為二戰盟軍統帥的美國才接受蔣介石對台灣的治理權,日本與台灣中華民國補簽的《台北和約》也言明和約內容適用於現在中華民國控制下的領土。自此台灣算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大陸)有別的「現在中華民國」(台灣中華民國)領土了!中華民國既然就在台灣而且只剩台灣,還能繼續把「日本讓渡台灣」叫做「光復台灣」嗎?

再其次,二戰後台灣人慶祝完「光復」後,苦難開始降臨,國民政府官員及軍隊劫收造成各種災禍,使台灣人「回歸祖國」的喜悅一掃而空,民間流傳「盟軍轟炸驚天動地,台灣光復歡天喜地,接收官員花天酒地,政治混亂烏天暗地,人民痛苦呼天搶地」等打油詩,最後是二二八事件爆發及被殘酷鎮壓,接著是幾年後國民政府遷台,實施長期戒嚴及白色恐怖!

在我們年少時代,前廿多歲活在日治時期而後廿多歲活在國民黨統治下的老一輩台灣人,談起他們經驗,無不認為日本統治優於國民黨,而且對「台灣光復」嗤之以鼻,認為更惡劣的統治不配稱為光復(光復是喜慶,更惡劣統治則是災難)。很多歷史學家也認定,國民黨黨國政權獨佔台灣且「包山包海」,不公平「代表全中國」統治台灣,是屬於「遷佔政權」及「內部殖民」。這樣的國民黨年年紀念「七七抗日」及「台灣光復」,除了鼓勵仇視日本人及實質歧視台灣人外,還有什麼意義?

最後,蔣介石對日本不只公開聲明要「以德報怨」,日軍在二戰後還幫蔣介石對抗中共。慘烈抗共而被列入國文課文的山西「太原五百完人」事蹟,我們初中時參觀圓山忠烈祠旁五百完人紀念碑,即發現殉難烈士甚多日人。更不必說金門古寧頭等戰役,日本「白團」協助抵抗共軍進犯卓有貢獻,日本和台灣也長年維持親善關係,連美日安保條約都要納入「周邊有事」,示意防衛台灣。這樣的日本友誼台灣本該欣慰,怎麼可以年年纪念「七七抗日」及「台灣光復」,不斷延續反日抗日的偏見仇恨?同時侵華的是八九十年前日本人,犯罪者都受到盟軍東京大審判嚴厲懲處,他們的罪責怎麼可以叫後代子孫繼續背負?

尤其對台灣的中華民國而言,中共遠比當年日本可怕。中共以歐威爾式極權大肆擴張,已引起民主國家共組「民主聯盟」、抵制「中共暴政」;中共迫害欺凌新疆、香港、台灣且掦言消滅民主台灣,更引起世界民主人士「公憤」及「挺台」。台灣究竟是纪念光復重要?還是小心防共重要?答案堪稱「不辯自明」了!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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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裁定,認為總統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全面加徵關稅,已逾越法律授權範圍,構成違憲。此一判決,不只是對總統權力的重新界定,更牽動全球供應鏈與各國對美經貿布局的判斷。表面上看,這是對川普強勢關稅政策的一記重擊;但若細究制度與現實層面,其實未必意味著關稅時代的終結。 最高法院否定的是IEEPA作為全面加徵關稅的法律基礎,而非否定總統整體的貿易政策空間。美國法律體系中,仍有《貿易擴張法》第232條、《貿易法》第301條,甚至《貿易法》第122條等可供動用。尤其232條涉及國安理由,過去已廣泛運用於鋼鐵、鋁與汽車等產業;122條更可在一定期間內快速課徵關稅。 換言之,法院為權力劃線,但並未抽走總統手中的所有刀。若未來白宮改以其他法源推動關稅措施,政策衝擊未必比先前小。這也是為何市場雖短暫震盪,卻未出現結構性逆轉的原因。 在這樣的背景下,真正的關鍵問題是:台灣是否因此陷入不確定性?恰恰相反。如果台美之間已完成涵蓋232條款的談判安排,代表台灣是在制度框架內完成布局,而不是押注於單一法律工具。當其他國家還在重新評估策略時,已談成協議的一方,反而握有時間與秩序的優勢。 更重要的是,產業鏈的走向並不完全取決於關稅。以台積電為核心的半導體供應鏈赴美投資,本就源自長期的市場與地緣政治考量,而非短期關稅壓力。美國需要先進製程與完整供應鏈經驗,台灣企業則需要接近終端市場與政策資源,這種互補關係不會因單一判決而逆轉。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判決也釋放一個重要訊號:即便是強勢總統,也必須受制於憲法框架。美國最高法院的裁定,體現的是權力分立的運作,而非政策方向的否定。對台灣而言,這其實是一堂關於制度信任的課。當外界質疑「若美國法院都能判總統違憲,政策是否不穩定」時,另一種理解應是:正因為有司法制衡,政策才更具可預測性。制度的穩定,來自於權力邊界的清晰,而不是行政權的無限擴張。 全球供應鏈正處於重組階段。若數據顯示美國自台灣進口金額在特定時期超越自中國進口,這不僅是貿易數字的變化,更是戰略重心轉移的象徵。台灣夾在兩大經濟體之間,從來不是單純的市場選擇題,而是制度、價值與安全架構的綜合判斷。當全球科技與製造體系重新排列時,能否在高附加價值產業中占據關鍵地位,比短期關稅高低更為重要。 無論未來白宮由誰主政,關稅工具如何變形,美國對供應鏈安全與產業自主的追求不會消失。台灣若能在這波重組中站穩科技核心與制度夥伴的位置,才是真正的長期紅利。與其將焦點放在某一次違憲判決是否「打臉」某位領導人,不如回到更根本的問題:台灣是否在全球經濟再平衡的過程中,站在更有利的結構位置? 作者:林政武

[轉]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IEEPA不授權課關稅後,判決僅是爭取時間

美國最高法院近期就「以IEEPA課徵全球性關稅」作出關鍵裁定,核心不是否定關稅政策本身,而是指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並未授權總統以其主張的方式課徵關稅,關稅權限仍屬國會授權範圍。 這類裁判邏輯可被理解為「法律依據選錯」而非「行為不存在」:法院否決的是適用法源與權限邊界,並未宣告美國從此不能用其他貿易法源啟動關稅工具。 因此,判決一出,政策路徑立刻轉向。川普政府迅速宣布改採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以「國際收支/支付失衡」為由,啟動為期150天、最高可達15%的臨時附加關稅;在實務宣示上先以10%作為替代性全球關稅框架,用最短程序維持談判籌碼。 這一步的本質是「用更可用、但時間較短的法源接力」,把政策連續性先撐住,讓各國談判得到喘息窗口,但不代表關稅壓力消失。 接下來的焦點會回到更傳統、也更常用的貿易工具組合。其一是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由美國貿易代表署(USTR)調查外國不公平貿易作法後,得採報復性措施(含加徵關稅),且可在不走WTO爭端程序的情況下單邊推進。其二是1962年《貿易擴張法》第232條,以「國家安全」為由,由商務部調查並建議總統採取關稅或配額限制;這類調查一旦啟動,對特定產業與出口結構高度集中者的風險特別大。其三是1974年《貿易法》第201條等防衛措施,由ITC認定進口激增造成嚴重損害後,總統可採取關稅/配額,最長可延續多年。Reuters亦指出川普已下令啟動301與232等新調查,為後續更高、更具針對性的關稅鋪路。 至於「是否退回既已課徵的關稅」,目前更接近長期訴訟戰而非立即退稅。Reuters報導提到,最高法院裁定使先前依IEEPA徵得的關稅收入面臨退款不確定性,並引發後續訴訟與行政處理的複雜問題;相關金額規模被估計超過千億美元等級,現階段更可能進入拉長的法律程序,而非短期結案。 這也解釋了為何政府會在法源被否決後,立即用122條接續:在退款與權限爭議未落幕前,先維持關稅政策的談判框架與收入/槓桿結構。 結論是:最高法院裁定的主要效果,是把「用IEEPA課關稅」這條捷徑封住,迫使行政部門回到既有貿易法的程序工具箱;但美國可用的關稅法源仍多,差別只在程序成本、時間與可調整彈性。 因而這份判決對各國的意義更像是「爭取時間」,而不是「關稅落幕」。接下來的風險管理重點將轉為:122條的短期效力如何銜接到301/232/201的中期調查結果,以及各國是否能在調查期間完成談判交換,避免被納入更高、更多品項的關稅清單。 作者:趙堃成(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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