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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選情分析—川普凌厲的選戰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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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是否勝選全在於有多少美國人民,會有多強烈的感情,把中國看成威脅美國存在的強悍惡敵,就像往曰的希特勒和蘇維埃帝國,美國人內心深處的動盪,會決定此次選舉的結果。或許,未來歷史會回述而定論這是一場決定歷史的選舉,世界歷史從此不同!

美國大選不到二個月,川普陣營選戰攻勢越形凌厲!

首先繼續拉攏猶太族裔,強化猶太人的非裔間的矛盾。傳統兩大族裔都是民主黨重要的支持力量。川普除了把美國大使館移往耶路撒冷,片面取消和伊朗的核子協定(伊朗是威脅以色列的最大外敵);並慫恿巴林和阿聯阿拉伯國家承認以色列,削弱美國國內強大猶太自由派媒體、政界、金融業對民主黨的支持。川普對以色列猶太國的友好程度,這在左傾歐巴馬時代是難以想像的。

川普與拜登的對決,誰會勝出? 圖片來源:新頭殼
川普與拜登的對決,誰會勝出? 圖片來源:新頭殼

川普和共和黨人,把警察執法不當所引發的非裔人權的種族問題,引導到是街頭暴動對小生意人店舖的砸燒搶掠等違法事件,自然觸發中間和白人選民對所謂「民權示威」的強烈不滿和反彈,相信「民權」只是某些少數民族羣衆和極端左派者的話術:「法律和秩序」才是真正的議題。

民主黨一直想把川普形塑成性格暴烈、偏狹, 只會分裂美國社會,不是個會和諧各階層、各族裔的政治領袖,此種努力看來並不十分成功。甚至,拜登自己還「以敵無師」地說:各種人類社會中,總會有無可救藥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反社會「壞份子」,不就是在附合保守共和黨的說法嗎?「壞份子」不就是支持民主黨最強烈的、而在街頭上砸、燒、搶、掠的徒衆嗎?

拜登的兒子和副首候選人賀錦麗的先生,都有和中國利益糾纏不清的問題,上則億元美金。這對現時強烈反中的美國社會是極大的政治議題:這四十多年來到底是誰獲得最大利益,而把中國這頭老虎養大,令美國有被反噬和吞沒的危險?「和平改變」中國,証明只是好聽的口號,到底是誰不顧美國長遠利益,獲取不堪聞問的骯髒利益?

上次希拉蕊·克林頓夫人敗選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非裔投給民主黨只有百分之七十多,而不是往常一面倒的百分之九十餘,原因是非裔選民認為克林頓夫人對西班牙裔比較友善。此次拜登挑選的副總統候選人,一方面可視為有非裔的形象特徵,而且其父親來自中南美,可吸引西班牙裔的認同。一個(英屬)牙買加和印度血源後裔的候選人,以紫亂朱,不會對核心非裔族羣有太強烈吸引力:非裔要的是來自都會少數民族社區,土生土長,始終以「民權」為議題,作為政治中心思考的民權闘士。而對西裔選民而論,一個父母來自(英屬)牙買加羣島和印度,講英文,西班牙語非其母語,來自中上階級成份的家庭的政治人物,顯然非其族類。拜登和民主黨想一魚兩吃,跨越和動員非、西兩大少數民族,恐難達其所願。民主黨的選擇,可能只會對女權團體和聯邦政府員工工會有吸引力而已。

川普選戰最大的弱點,就是婦女票。他對婦女輕視和岐視的行徑,在上次大選中已引發很大的風暴。此次他的競選團隊懂得善用川普的妻子梅蘭妮亞及女兒伊凡卡全力參加選戰,來改變婦女對他的不良印象。這是高招,可以改變白人婦女對川普不是那麼和善的印象,顯然是有效果。一般民調,川普總是在全民調落後拜登,婦女的支持度,是很大的因素。

婦女票注重的是就業(經濟)問題和肺炎(健康)問題。經濟問題是川普的拿手,川普最近常攻擊拜登從政四十七年,沒有川普四年對美國經濟的貢獻,簡直無從比起。他更指歐巴馬總統的全民健保,天馬行空、荒謬絶倫,不在乎廣大中產階級付不付得起花費,只為了滿足他的政治意識形態的需求。川普義正嚴詞,志得意滿地說:我一上任,就把此歐巴馬「苛政」取消!

美國總統大選有所謂的「十月驚奇」(October Surprise):執政的政黨十月期間,十一月三日大選前,會以某個重大議題「奇襲」對手。這次可能的「十月驚奇」,川普倒是預先廣告:(一)是傳聞的拜登健康疑問,川普要求總統辯論會前,候選人要先有藥物檢測,「打瞌睡的拜登」,是不是需要打藥,才有短時間的清醒,才不會語無論次,應付對手和媒體的詰問?這將會是總統辯論前雙方攻防的重點好戲。(二)是武漢肺炎的疫苗是否能在十一月上下成功上市?疫苗能成功或是民衆相信極短期間能夠上市施打,選舉結果大致就已底定。台灣國立政治大學的那名政治學教授,誓言若川普連任,他從此不再教他的專業「美國政治」的課程,—— 會是一語成讖,還是美夢成真?

最後可能的「奇襲」,川普當然不說:眼前一個半月,川普會下甚麼「重手」,對付中國共產黨政府,全世界都在猜測?許多人不明白,包括許多專家學者,美國能鼓舞民心士氣,全民動員,再度偉大,不完全是科技和貿易策略的運用。美國人心理就需要有一個清楚的邪惡敵人,就像Clint Eastwood 許多電影中表達的:有惡棍,英雄才會發現自己,才會出頭擔當責任,成其偉大!—— 川普是否勝選全在於有多少美國人民,會有多強烈的感情,把中國看成威脅美國存在的強悍惡敵,就像往曰的希特勒和蘇維埃帝國,美國人內心深處的動盪,會決定此次選舉的結果。或許,未來歷史會回述而定論這是一場決定歷史的選舉,世界歷史從此不同!

作者 /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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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黨 國際 川普 拜登 民主黨 總統大選 美國 西班牙裔 非裔
2020-09-17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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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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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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