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從美國BLM運動反思台灣社會的歧視現象

  • 時事
  • 民意

歧視,不僅見於傳媒輿論,於日常生活當中,亦不乏有對外籍移工與新住民的不友善舉措,如有外籍移工於受訪時表示,搭大眾運輸時,一旁的台灣人見他都避而遠之,也有新住民表示,自己的小孩常被因外型特殊被學校同儕取笑。若我們對此種歧視的現象繼續視而不見,還有資格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嗎?

因警察暴力執法不當致人於死的「喬治.佛洛伊德死亡事件」,引發全美抗議種族歧視的BLM運動(Black Lives Matter)遍地烽火,甚至演變為碰壞公共建築、暴力、縱火等逾越法律底線的犯罪事件,其中西雅圖抗議者更於6月間,佔領位於國會山區,因警方棄守而暫時停用的西雅圖警察局東分局,宣稱成立「國會山自治區」,設立路障,禁止警察進入,並由其成員手持槍械盤查進入該區民衆。然而在自治區內接連發生性侵、鬥毆與嚴重的槍擊事件,在輿論譴責的壓力下,市長珍妮·德坎下令取締「國會山自治區」,並於7月初始遣派警察至該自治區清場,但劇碼並未隨之落幕,抗議烽火仍在各地燎原,如在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市,BLM運動團體欲仿效西雅圖成立自治區的方式,致暴力事件頻傳,多位市民死傷,喬治亞州州長坎普遂於7月6日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並部署1,000名國民警衛隊進駐亞特蘭大保護市民。

台灣人對於外國人也有歧視。 圖片來源:天下雜誌
台灣人對於外國人也有歧視。 圖片來源:天下雜誌

乍看之下,BLM運動源於抗議員警對非裔黑人的執法暴力,然而倘從黑人的視角理解此次行動的紋理脈絡,警方暴力執法僅是導火線,根本原因是黑人族群對「結構性種族歧視」提出血淚控訴,這種歧視深藏於美國社會各層面,可以說是無所不在。

回溯美國的歷史,二戰之後,全國有色人種權益促進會等多個草根團體開始積極鼓吹廢除種族隔離制,開展1950年代至1960年代的美國民權運動,致白人至上的意識型態不可避免地殞落,美國國會於1964年通過禁止在教育、工作等方面,對不同種族者有歧視行為的「民權法案」,然而,根據學者的研究,民權運動並未使美國社會的種族歧視真正消失,只是不平等的狀況,從公然歧視轉化成隱晦的形式。

首先,黑人在經濟上的劣勢日益加劇,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於2016年的報告即指出,黑人與白人間的收入鴻溝自1970年代以將日漸擴大,在1979年,黑人男性比白人男性少賺百分之二十二,至2015年,少賺的比例提升到百分之三十,且相較白人,黑人更易墜入失業的困局,在2010年面臨經濟大衰退時,黑人的失業率增至百分之十六,反觀白人失業率始終小於百分之九。該研究所的報告亦指出左右兩者收入差距的因素,皆與種族歧視密切相關,如在雇用上的歧視、反歧視法執行強度不足等等。

除了經濟上的不平等外,諸多學者亦指出美國刑事司法體系多有歧視性作為,如美國警察長期使用「種族定性法」(racial profiling) 值勤,預設黑人族群易從事特定犯罪,而對之騷擾盤查,致黑人的監禁率高於白人。社會學者愛麗絲‧高夫曼在《全員在逃》一書中即指出,入監者絕大比例都是黑人,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黑人中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在35歲前都曾入獄;1990年代出生的黑人小孩,有四分之一在他十四歲前,父親都曾遭囚禁。此種針對性監禁的情況顯見美國的種族壓迫愈演愈烈,已嚴重斲傷黑人在民權運動間爭取的人權。

對於這場震驚全美的政治風暴,在台灣遠觀的我們,或許覺得事不關己,畢竟台灣看似未有美國般明顯的種族歧視,然而,台灣社會對來自東南亞的外籍移工及新住民,其實已展開「種族化」的過程多時。根據學者的定義,種族化係指標舉特定族群的生物與文化特性,並加以本質化、自然化的社會過程。以此觀之,台灣的輿論與社會觀感,對此群體往往貼上「買賣新娘」、「假打工真賣淫」、「犯罪多,危害治安」等負面標籤。

2019年時,國民黨籍總統侯選人更公開説出「東南亞人很多來台賣淫」及暗喻外籍移工是「雞」等含帶偏見的話語,這些標籤與話語,反映台灣人對地域的偏見,背後的邏輯是將他們母國的低度發展,歸咎於這些國家的人懶散不努力,在品格和能力上多有缺陷,因此認為外籍移工只能從事骯髒、危險和辛苦的工作,尤其失聯移工犯罪率高,成為治安的隱憂;另外,新住民普遍被認定是為逃脫貧窮而遠嫁來台,更受貶抑為只剩傳宗接代的功能。

事實上,來台的外籍移工,不僅填補台灣日漸缺乏的勞動力,撐起台灣經濟的結構,在台灣於1993年成為高齡化社會後,更於家戶中替台灣人照顧老邁的長輩,而失聯移工犯罪率高的說法,從統計數據已證明該群人的犯罪率遠低於國人,可謂純屬荒謬;而新住民亦在家庭中扮演生養後代的重要角色,兩者對台灣整體社會的貢獻不言而喻,卻往往被社會投以偏見,甚至污名化為劣等的他者,這不是歧視,那什麼是歧視?

而歧視,不僅見於傳媒輿論,於日常生活當中,亦不乏有對外籍移工與新住民的不友善舉措,如有外籍移工於受訪時表示,搭大眾運輸時,一旁的台灣人見他都避而遠之,也有新住民表示,自己的小孩常被因外型特殊被學校同儕取笑。若我們對此種歧視的現象繼續視而不見,還有資格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嗎?

作者 / 王昱培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台灣 歧視 社會 移工 種族 美國
2020-07-22 王昱培

Post navigation

面臨極端氣候,如何有效應對比預防更重要 → ← 誰說柯P又失言了?

Related Posts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該機關成立,並非簡單政府組織再造,而是政府對新住民議題從「邊緣照顧」走向「制度整合」的重大轉向,是台灣民主深化與社會結構調適的重要里程碑。新住民發展署的立法與即將設立本身就是政府重視新住民的明確表態。過去政策多由不同部會片段處理新住民之教育、就業、社福等需求,導致需求分散、權責不清;如今透過專責機關加以整合與統籌,不僅提升效率,也顯示政策制定者從制度層面正視新住民在台灣社會的存在與需求。       從社會面而言,新住民已深刻融入台灣社會生活與家庭結構。根據內政部統計,新住民配偶加上第二代家庭人口已突破百萬人,有效緩和少子化與人口結構老化的壓力。新住民家庭帶來的語言、生活習俗、文化餐飲等多元元素,已成為地方社區文化生活的日常風景,不僅豐富了本土文化,也培養出跨文化互動能力與國際視野。       在經濟方面,新住民及其家庭成員廣泛參與基層勞動市場與中階職涯,包括長照、服務業、製造業等勞動密集產業。在勞動力供給緊縮的現實壓力下,他們穩定的就業參與對維持產業運作與社會經濟韌性具有實質貢獻。此種經濟參與不應被簡化為廉價勞力差額,而是可視為台灣勞動市場多元化與彈性形成的一部分;政治參與方面,新住民逐漸從被動的政策接受者轉向公共議題的倡議者。隨著新住民有機會參與地方自治、公共審議與社會運動,他們正將個人經驗與聲音帶入台灣民主的實踐。這種由內而外的政治能動性,是多元民主實質深化的象徵。      然而,縱新住民的社會貢獻日益明顯,制度上仍存在需強化之處。在法制架構方面,目前新住民權益的保障,主要是透過《新住民基本法》及相關部會的協作措施,涵蓋生活適應、教育、就業保障與語言環境等面向。但現行政策雖涵蓋範圍廣泛,卻仍呈現橫向分散、縱向欠缺強化長效落實的治理風險。例如,目前新住民發展署是內政部的次級機關,其職能主要是統籌規劃與協調,缺乏獨立決策與對跨部會運作的實質制衡能力。若能將新住民發展署提升至獨立委員會,能夠強化其跨部會協調權與政策主導性,深化制度保障新住民參與政策制定的渠道。      法制與組織革新固然重要,但文化層面的變革是最深遠的挑戰。真正的包容不僅是制度性接納,更是從日常生活到公共話語中,逐步消弭「他者」與「我們」之間的想像界線。此急需學校教育、媒體敘事與公共空間的共同努力,營造一種「多樣即正常」的社會認同與文化實踐。當新住民身份不再被視為邊緣族群,而是台灣多元社會建構的基本單元,這個社會才能真正做到互相理解、互相尊重與共同治理。       總之,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意味著台灣進入多元民主深化的新階段,是制度性肯認新住民作為台灣社會共同成員的政治宣示。未來若能進一步強化制度參與、保障法律落實,並在文化層面深化包容,台灣將不僅成為尊重多元的民主國家,更能以實際行動展現對多元人權實踐與共同治理。 作者 / 劍藏鋒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作者:向陽之花

宜蘭子弟看舊蘭陽橋去留與文化保存

我是一名土生土長的宜蘭子弟,對這片土地有著難以割捨的情感。長久以來,宜蘭以「文化立縣」自許,這並不只是寫在政策文件中的一句口號,而是一種累積於生活之中的治理態度──在推動開發之前,願意多想一步;在做出決定時,試著多聽一些不同的聲音。也因此,當重大工程與文化保存產生衝突時,許多人難免會想知道,宜蘭是否仍記得自己一路走來所珍惜的選擇? 近期引發討論的舊蘭陽橋去留問題,正好觸及這個關鍵的核心。主張拆除的一方,強調橋樑老舊,擔憂防洪與結構安全風險;關心保存的一方,則不斷提醒,這些橋不只是鋼筋混凝土構成的設施,而是許多世代共同走過、看過、記住的所在。這場爭論表面上是在談工程,實際上卻是在追問:當安全與文化同時擺在眼前,我們是否真的只能選擇其中之一? 沒有人會否認安全的重要性。涉及防洪與結構穩定,政府本就有責任謹慎以對。問題在於,安全是否只能透過「拆除」來達成?對橋梁進行局部改造、降低使用強度,或重新檢視整體工程配置,是否都曾被完整評估與公開說明?如果每當「安全」被提出,討論便很快被引導至既定結論,難免讓人質疑,文化是否真正被納入決策的核心。 文化保存也不只是情感層面的堅持。保存的目的,並非讓城市停留在過去,而是讓歷史仍有機會存在於當代生活之中。許多地方的經驗早已顯示,只要願意多花一些心力,工程建設與文化保存,並非只能二擇其一。關鍵差別在於,文化究竟是從一開始就被視為必要條件,還是往往等到工程啟動後,才被當作附帶條件? 宜蘭過去最令人稱道的,正是那種願意慢一點、想多一點的治理態度。多問一句「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多花一些時間溝通,看似繞了遠路,卻讓公共決策更經得起檢驗。這樣的過程,本身正是「文化立縣」真正的內涵,而不只是對外宣傳的標語。 這件事,其實也不只關乎宜蘭。今天是舊蘭陽橋,明天或許輪到其他城市的老街、老校舍或老市場。如果每一次爭議的結論都迅速指向拆除,留下的歷史記憶終將逐步消失。 文化一旦消失,便難以回復。因此,握有決定權的一方,本就有責任說得更清楚、做得更周全,讓人們知道,各種可能的選項都曾被認真思考過,而不是讓文化在決策過程中被排除在外。 推動建設,與重視文化,從來不是彼此對立的選擇。真正的考驗在於,我們是否仍願意為那些短期內看不見效益、卻形塑地方靈魂的價值,多保留一些空間。這或許不是最快的道路,卻正是讓宜蘭之所以成為宜蘭的重要原因。 作者:魏世昌

黑色星期六之後:中共軍權失序與台海的危險連鎖反應  

  2026年1月24日的中共軍方高層清洗,不只是中國內部的權力鬥爭,而是一場直接影響台海與區域安全的結構性事件。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聯參部參謀長劉震利的同時落馬,並未讓解放軍更「集中統一」,反而嚴重削弱了指揮體系的穩定性,在台海高度緊張的背景下,這種不穩定本身,就是最大的風險來源。國際社會若仍將此事視為中共例行「反腐」,將會低估它對核武管控與危機處理能力的破壞性。 現代戰爭的關鍵,不在於是否「下令開戰」,而在於命令是否能被準確理解、理性執行、並在危機中被節制。然而,此次清洗顯示,習近平已繞過既有的軍事紀律與指揮體系,改由國安、特務與文官系統直接介入軍權。這意味著,中共的文人—軍人關係已出現嚴重斷裂。   在台海情境中,這會帶來三種高度危險的可能:前線指揮官為表忠而過度執行模糊命令;中層軍官因恐懼被清算而延遲回報或隱匿情資;各戰區行動出現非同步、非協調的冒進行為。這些都不需要中央刻意發動戰爭,就足以引發連鎖升級。 歷史經驗一再證明,高度集權且面臨內部危機的政權,最容易將壓力向外釋放。 對中共而言,台灣正是最具動員力、也是最具風險的對象。軍方被清洗、制度信任崩解,並不必然導致全面戰爭,但極可能引發:高頻率的對台軍事騷擾;模糊界線的飛彈、海空演訓;用於內部「證明忠誠」的灰色地帶行動。 張又俠的角色,並不只是某個派系代表。他象徵的是一種「仍能對最高領導人說不」的非正式制衡力量。他的倒台,代表中共體制內最後殘存的剎車片,已被徹底拆除。當軍隊只剩下服從,卻失去討論、修正與延遲的能力,威懾將變成表演,理性將讓位於恐懼。 2026年初的這場清洗,並未讓中國變得更強大,而是更不穩定。在台海與核武議題交織的現實下,世界面對的不是一個自信、可預測的對手,而是一個在高度恐懼中運作的體制。這樣的體制,最容易犯錯。而錯誤,往往發生在台灣海峽。 作者:林政武

Recent Posts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

More Info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

More Info
宜蘭子弟看舊蘭陽橋去留與文化保存

宜蘭子弟看舊蘭陽橋去留與文化保存

我是一名土生土長的宜蘭子弟,對這片土地有著難以割捨的情感。長久以來,宜蘭以「文化立縣」自許,這並不只是寫在政策文件中的一句口號,而是一種累積於生活之中的治理態度──在推動開發之前,願意多想一步;在做出決定時,試著多聽一些不同的聲音。也因此,當重大工程與文化保存產生衝突時,許多人難免會想知道,宜蘭是否仍記得自己一路走來所珍惜的選擇? [...]

More Info
黑色星期六之後:中共軍權失序與台海的危險連鎖反應  

黑色星期六之後:中共軍權失序與台海的危險連鎖反應  

  2026年1月24日的中共軍方高層清洗,不只是中國內部的權力鬥爭,而是一場直接影響台海與區域安全的結構性事件。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聯參部參謀長劉震利的同時落馬,並未讓解放軍更「集中統一」,反而嚴重削弱了指揮體系的穩定性,在台海高度緊張的背景下,這種不穩定本身,就是最大的風險來源。國際社會若仍將此事視為中共例行「反腐」,將會低估它對核武管控與危機處理能力的破壞性。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