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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派陳以信出征高雄市長補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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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眼下似乎無合適人選,既然蜀中無大將,乾脆就敦請陳以信辭去不分區立法委員身份,以表誠意南下參加高雄市長的補選,繼續延續韓國瑜的整骨等級的市政建設,順便見識一下又高又雄博感情的威力,我一定會號召北漂青年返回高雄,討論一下該不該把票投給一個台南出生、台北長大,遊走在又華又府、又倫又敦的陳以信。

高雄市長韓國瑜在可歌可泣的6月6日,以超越當選票數的93.9萬高票遭到高雄市民罷免,成為台灣地方自治史上首位被罷免的縣市首長,罷免通過對高雄來說既是一種民主榮耀,卻也是一種市政建設延續的傷害,好在高雄市民並不因為罷免韓國市長而陷入分裂。作為罷免案大輸家的國民黨,黨內也傳出檢討聲浪,偏偏又出現一個豬隊友「又高又雄」的發言,惹起一陣高雄市民的憤怒與撻伐。

國民黨立委陳以信在臉書發文指日據時代改名「高雄」是「又大又雄」。 圖片來源:民視
國民黨立委陳以信在臉書發文指日據時代改名「高雄」是「又大又雄」。 圖片來源:民視

國民黨不分區立法委員陳以信,展現其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碩博士的學歷,在臉書高調地發表高雄地名的來龍去脈,陳以信認為高雄之所以改名到今年已經是100周年,而當時高雄改變地名,但其實是日本一連串的同化政策的開始,也就是說在1920年代的時候,日本展開內地延長主義,而這個內地延長主義,已就是台灣人要改日本名字,台灣的地方要改日本地名。高雄地名的由來,是因為日本人希望它「又高又雄」嗎?學術上可有許多爭議來探討,立法委員發表對研究高雄發展歷史的高見,本質上無可厚非,但陳以信委員偏要硬凹「又高雄又高又雄」的負面詞彙聯想,還批評其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找蘇揆打辯論無法化解你惹起的尷尬

陳以信在臉書這段發言與討論之所以引起撻伐,主要因素其實有三:首先,時機上不對,高雄市民剛經歷罷免市長的政治投票,表達對韓國瑜市長和國民黨的不信任,國民黨面臨這個艱難時刻,最佳表示就是「沈默」,陳以信偏要打破這個沈默,賣弄一下學問;其次,修辭上不對,滿清佔領時期的打狗也好,日治時期的高雄也罷,考究地名的修辭麻煩陳以信也稍微文雅一點,高雄兩字具有「在南洋的天地裡,高躍雄飛」之意,陳以信偏偏要用修辭上絕對比粗俗又具性暗示「又高又雄」,難怪陳以信被輿論撻伐;第三,打辯論不對,既然「又高又雄」之語引來輿論撻伐是事實,找閣揆蘇貞昌打辯論又有什麼實益?打辯論能化解你惹起的尷尬嗎?

高雄市自1979年升格為直轄市後,台灣就一直維持著一南一北兩個直轄市的格局已久,但到了2010年地方制度法修正之後,縣市合併卻未能顯現大高雄地區的優勢。近一甲子的發展態勢來看,台北市成為全台灣政經中心已牢不可破,在南北互補的政經環境中,作為曾經台灣第二都市的高雄,陷入城市升級與轉型的困境,新北、台中、桃園等直轄市的崛起,不斷地弱化高雄作為台灣第二大城市的地位,青壯人口流失是高雄產經轉型升級失落的痛,陳以信作為台南出生的立法委員似乎沒有太多同理心。此外,陳以信委員認為韓國瑜在高雄的執政是整骨,而民進黨執政高雄只是整容,又是另一個不倫不類的豬隊友比喻,莫怪呼陳以信擔任馬英九的總統府發言人時,馬英九政府沒有被化到妝,反而天天被洗臉。

莫在扯又高又雄,有膽識就好好蹲點高雄

筆者作為在打狗長大的在地人,偏好以文雅修辭的「高躍雄飛」來形容高雄,陳以信委員偏要用粗俗的「又高又雄」予以反擊,還四處高喊要跟蘇貞昌閣揆辯論,或許連前高雄市長吳敦義看得都很無言,伸手想要你不分區的位置。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我誠心建議國民黨眼下似乎無合適人選,既然蜀中無大將,乾脆就敦請陳以信辭去不分區立法委員身份,以表誠意南下參加高雄市長的補選,繼續延續韓國瑜的整骨等級的市政建設,順便見識一下又高又雄博感情的威力,我一定會號召北漂青年返回高雄,討論一下該不該把票投給一個台南出生、台北長大,遊走在又華又府、又倫又敦的陳以信。

作者 /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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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 日據時代 社會 陳以信 高雄
2020-06-09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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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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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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