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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兩岸需要「求同存異」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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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中共「大國崛起」,不只汪道涵及胡錦濤的「求同存異」在中國無人再提,國民黨在國共會談中不敢再提「務實面對中華民國存在」,而且「中華民國」、「一中各表」都已成為兩岸交往禁忌。習近平上台後,更把叩開兩岸交往大門的「通關密語」九二共識懸為「無上律令」(定海神針),威脅不接受中共(否定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就將「地動山搖」。

蔡英文以史上最高票連任當晚談兩岸關係,基本不脫善意。如她說過去三年面對中國壓力,台灣都不挑釁、不冒進,未來仍將盡最大努力維持和平現狀,不做麻煩製造者,並在保護台灣主權、民主、自由價值同時,努力改善兩岸關係。但她指出兩岸要有健康交流,必須正視中華民國台灣存在,在和平對等原則下良性互動。她以「和平、對等、民主、對話」八字總括以上期許,並特別強調這次選舉顯示「台灣人民希望國際社會看到我們對民主價值的堅持、尊重我們的國家認同,並在國際參與上給予台灣公平對待」。

兩岸關係在習近平與蔡英文。 圖片來源:美國之音
兩岸關係在習近平與蔡英文。 圖片來源:美國之音

這些談話與數日後BBC刊出她的專訪大同小異,後者只是前者的詮釋。如台灣沒有必要再次宣布獨立,因為我們已是主權獨立國家。如以馬政府「模糊台灣地位」的模式與中國交往,已無法再奏效,因為局勢已(被中共)改變了;但這三年多我們「維持現狀」的政策仍無改變,「這就是我對中國的善意」。

對於蔡英文的兩岸談話,中共國台辦先是重申「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接著調性越來越尖刻,BBC専訪出爐後更形同瘋狂,說「台灣從來不是一個國家,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妄圖挑戰這鐵一般的事實,只能碰得頭破血流,落得身敗名裂!」、「我們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決心堅如磐石,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中國外交部亦隨即宣稱「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中共國台辦及外交部的接力發言,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向國際及台灣否定中華民國存在,並把從無隸屬關係的台灣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罔顧「台灣的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台灣的中華民國在1971年前曾是聯合國安理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全世界各大小國家發文祝賀蔡英文總統勝選連任」等事實。

一個連「中華民國」及台灣的「總統」、「國會」等名稱都不准觸及,且刻意貶低中華民國全國選舉為「地方選舉」的國家,他們對民主、對台灣還能有任何善意嗎?他們上述的「六個任何」還能不是恐嚇欺壓嗎?同時一個本來就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的國家,如何會從前者領土「分裂出去」?中共假話真說的意思其實是要把台灣中華民國「併吞進來」!也就是蔡英文BBC專訪所說的「侵略台灣」!

國台辦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台灣的前途要由全體中國人民共同決定」!他們忘了七十年來全無民主自由人權的極權中國,其「全體人民」連自己的可悲命運都改變不了,連自己的領導人及全國代表都決定不了,還奢談什麼決定他國命運!

蔡英文勝選當晚針對「和平、對等、民主、對話」八字箴言,已特別表明「對等,就是雙方都不否認彼此存在的事實;民主,就是台灣的前途要由兩千三百萬人決定。」在國際上,國家前途由全體國人決定乃是天經地義,有爭議的是一國內少數民族的自決。中華民國並不是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出去,因此台灣前途由兩千三百萬人民決定,根本與中共無關。何況台灣這次大選,有許多國家及議會團體發文祝賀,更奠定了台灣在國際社會眼中「民主成熟、主權獨立」的國家地位。

例如美國國務卿祝賀「蔡英文總統成功連任」、讚美台灣是「區域民主典範及世界上的一股善良力量」;歐洲議會友台小組祝賀「台灣圓滿完成國會選舉及蔡總統連任」、讚揚台灣人民「展現堅決捍衛自由民主、不受外來恫嚇與介入的決心」,強調「未來將持續支持台灣,進一步深化及拓展歐洲議會與台灣的關係」⋯。這樣對「總統」及「國會」的祝賀能夠不是針對一個國家嗎?「區域民主典範」能夠不是指台灣為優良民主國家嗎?「外來恫嚇與介入」能夠不是指深懷惡意的「另一國家」中共嗎?

中共如此惡意,更加令人懷念兩岸「求同存異」、「和平發展」的年代,也就是「辜汪會談」(九三與九八會談)至「連胡會」(連戰與胡錦濤2005、2006二會)的那個階段。九三年第一次辜汪會談時,汪道涵提出兩岸相處的四部曲,即讓雙方坐下來談是第一步,什麼都可以談是第二步,雙方要存異求同是第三步,沒有解決的問題以後再談是第四步。九八年第二次辜汪會談時(蔡英文也是團員之一),辜振甫提出,談統一要接受分治,未統一之前台灣應有國際空間,才合乎公平,「遺憾的是,大陸不肯尊重兩岸現實,也不肯放棄對台使用武力,在國際上阻斷台灣活動空間。這種假設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已經不存在的做法,只有加増台灣人民的反感。」

汪道涵對辜振甫的抱怨認真傾聽。辜汪上海會談結束後,辜江(江澤民)北京對話繼之登場,辜老又對江澤民說:「江先生,今後兩岸關係的發展要有所突破,大陸方面總要務實面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當時,江澤民依然熱情緊握辜老雙手說:「辜先生,我們兩岸之間不要怕有歧見,最重要的是,今後雙方要能坐下來談啊!」中共國家主席這樣的態度,在八年後的「連胡二會」再度呈現,胡錦濤說:「十四年前,兩岸正是基於這樣的共同認識,本著求同存異的精神,達成九二共識,開啓了一九九三年的辜汪會談。」

汪道涵為什麼要最先說存異求同?因為兩岸對「一中」或「中國」的定義本來就有歧異,要化解歧異,只有存異求同。江澤民、胡錦濤兩位中國國家主席又為什麼說「不要怕有歧見」及「本著求同存異精神」?因為雙方要「能坐下來談」及「達成一中各表協議」,以便關係持續和平發展。「連胡二會」前夕,阿扁總統放話說,如果胡錦濤在會中公開接受九二共識就是一中各表,他絕對尊重;馬英九也說,九二共識必須是一中各表,如果中國不接受,那是錯在他們。阿扁與馬英九的話胡錦濤顯然都聽到了,「求同存異精神」就是胡錦濤對他們的答覆,也就是接受一中各表。

中共這樣大方,和兩個世紀之交風靡世界的「全球化」及「和平發展」浪潮息息相關。當時流行「非零年代」觀點,證明「非零賽局」的「共同演化」及「共生」,比「零和賽局」更有利生物演化及文明發展。最足以顯現中共「非零年代」取向的,就是2005年中共的十六大報告宣示:「我們主張維護世界多樣性,提倡國際關係民主化和發展模式多樣化。世界是豐富多彩的,世界上的各種文明、不同的社會制度和發展道路應彼此尊重,在競爭比較中取長補短、在求同存異中共同發展。」

「求同存異」與「共同發展」標誌了中共自己生存也讓別人生存、自己發展也和別人一起發展的「非零」取向。當時中共學術單位關於國際與族際關係理論,也強調「在差異中求和諧」是「新的文明觀」、強調「族際關係和諧相處也關係國際社會的和平相處、共存共榮、共同發展」。正是這種「非零年代」的「非零」思維,才使「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通行兩岸,甚至只需「九二精神」就可發展兩岸關係。

遺憾的是,辜振甫當年的「遺憾」再度發生,辜振甫在上海及北京的「坦言」從此成為絕響。隨著中共「大國崛起」,不只汪道涵及胡錦濤的「求同存異」在中國無人再提,國民黨在國共會談中不敢再提「務實面對中華民國存在」,而且「中華民國」、「一中各表」都已成為兩岸交往禁忌。習近平上台後,更把叩開兩岸交往大門的「通關密語」九二共識懸為「無上律令」(定海神針),威脅不接受中共(否定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就將「地動山搖」。

一般而言,「通關密語」是為了叩開交往大門,兩岸既已順利交往,「通關密語」就已多餘,如同禪宗公案的「得魚忘筌,見月廢指」。此後需要的是更多善意、尊重及互惠。但習近平為了「立威」(威逼及吞滅台灣),卻大張旗鼓「節外生枝」!

習近平被稱為「毛澤東第二」。毛澤東任意壓迫屠殺殘害,如三反、五反、反右、三面紅旗、文革、輸出革命(要顛覆他國政府)、血洗西藏並力圖血洗台灣。習近平則對內整肅、製造黨政軍商異己及民間異議者「慢性毒殺」或「被自殺」、驅趕「低端人口」、「迫遷居民」形同人間煉獄;對外不擇手段競爭「激起世界公憤」、滲透打壓分化「欲致台灣於死地」、肆行濫捕及陰毒殘害香港反送中人士,更不必說對新疆維吾爾族採納粹集中營式監禁及向全世界擴張「數位極權」了!近日「人權觀察」及「自由之家」發布年度報告,即揭露中共令人髮指的迫害全球人權行徑:「中共正對全球捍衛人權體系進行猛烈攻擊,沒有一人逃得過中國審查。」、「中國向全球媒體迅速擴張影響力,對開放民主社會已構成嚴重生存隱憂。」

中共這樣反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這樣肆意向外擴張「數位極權」,完全違反中共十六大報告「在求同存異中共同發展」的善良願望,成為「非零年代」的全球異數。十九歲才離開中國的華裔天才地質學家許靖華,在其探討恐龍滅亡的名著《大滅絕》中文版序言指出,由於清末中國積弱,遭受列強侵凌,嚴復、康有為、梁啓超等遂接受並推廣「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的社會達爾文主義,導致中國由軍閥內戰到國共內戰等,一個世紀全部奉行該原則,「這種邪惡的社會政治哲學驅逐了西方基督教精神及中國傳統(仁恕、中庸、和為貴)價值觀,愛國主義與群體意識(民族主義)取代了仁愛與個體人權,以戰爭及鎮壓手段對付非我族類於是成為歷史最終目標。」

許靖華警告中國人放棄錯誤的「零和」路線,說多年的科學研究已徹底改變人類對地球生命歷史過程的了解,關鍵字眼是「共同演化」而非「鬥爭」,互助共存是通則,互鬥而亡才是特例,「廿世紀的歷史教訓是什麼?是殖民地先後獨立自主!英德等大帝國及蘇聯而今安在!我們不再認為群與群對抗是不可避免的歷史過程,不再相信大我的強盛應重於小我的人權。我們正在進入廿一世紀的新時代,我們的國防經費不應再花在為鬥爭或戰爭作準備。」

許靖華說出了「共同演化」及「互助共存」的新時代文明,亦即「非零年代」的全球文明。中共要如何改正路線?就是要讓兩岸重回「求同存異」和平發展!尊重港人普選特首要求!實踐中共十六大報告的「非零」精神!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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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兩岸 國民黨 毛澤東 習近平 胡錦濤 蔡英文 辜振甫
2020-01-21 新公民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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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23日,台灣舉行了第一次總統直選。在中國首次大規模飛彈演習、武力威嚇之下所完成的這場選舉,不僅僅象徵台灣民主的里程碑,還是一個政治共同體對於「我們是誰」的自我確認,總統選舉的魔力經常難以言喻,非一般國會議員選舉能比,一如卡爾維諾筆下那位原本對投票嗤之以鼻的左派知識分子,對於「一人一票神秘魔力」的親身體驗與感受。 民選總統,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 自由派的憲政主義者往往對民選領袖存有疑慮,台灣知識界對於「民粹威權主義」的爭論固有其本土脈絡,卻也多少反映現代自由主義憲政與民選領袖之間的格格不入,究其根本,在於代議體制實在難以滿足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威瑪時代的有識之士如韋伯(MaxWeber),就對議會的實務運作滿是鄙夷,「議會不再是進行自由理性辯論與審議的地方,而是成為各個政黨公開進行權力鬥爭的戰場」,於是「議會成員已經喪失了獨立自由當選的個人這種性質,取而代之的是黨務官員以及各種利益集團的代表」。 對普羅民主存有疑慮的改革家往往寄希望於在地化、城鎮層次的議會體制,消磨現代民主中恐怕難以被馴化的驕傲與野心。拜後來的希特勒所賜,藉由如今在台灣不斷進化的全國巡迴輔選,歐洲大陸首次出現了全國性群眾政黨的雛形,早在希特勒崛起之前,韋伯就構思了一個與新大陸憲政發明截然不同的「總統」角色。對於官僚化政黨的不信任,讓韋伯認定,只有普選產生的總統,才能迫使政黨「或多或少無條件服從領導人,因為後者得到了大眾的信任」,政黨的「總統化」趨勢甚至連內閣制政體都難以倖免。 韋伯對現代代議民主的嚴肅觀察是它至少在某個面向上是「領袖的統治」,同時大方坦承總統作為普選領袖實際上是基於其個人的魅力,或說煽動力而當選;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一體兩面,代議民主實際上真的不是人民以任何形式的能動參與,所謂的「人民」實質上缺乏表述共同體共同政治目標的能力,而一個共同體如果只有「允妥的治理」,只有「優秀的官員、值得敬佩的職員、誠實的商人、能幹的學者與技師、忠心耿耿的僕人」,這樣的民族「或許能把日常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卻不可能會是「支配自身的民族」,韋伯期許普選的政治領袖獨力承擔大政治的使命,借助自身在權力競逐中習得的煽動本事,打造必要的信眾,於是,憲政民主或許本質上只是一個為了訓練政治領袖,以讓他們能夠獲得權力,進行統治的技術性組織。 「大政治」之外 總統直選無疑承載了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任何政治體制選擇的論辯都抵不過「人民作主」此一堅實的迷思。1996年是台灣人民確定「支配自身民族」身分的起始,此後,2000年的政黨輪替,證明了民進黨獲得了「執政資格」,也證明了這個共同體已經成熟到可以承受政權的和平轉移;2004年的選舉,在藍綠激烈對抗中,進一步整編了台灣的政治版圖,將過去李登輝所開創的溫和「台灣認同」路線,分化為兩個競爭的陣營,但這兩個陣營的競爭,本質上仍是在「如何保台」這個共同前提下的路線之爭;2008與2012年馬英九的勝選,展現了「台灣認同」路線內部的彈性與模糊空間,證明了「和中保台」在特定條件下也能獲得多數支持;而2016與2020年蔡英文的勝選,則在「中國因素」日益進逼的地緣政治格局下,讓「抗中保台」逐漸凝聚為台灣的主流共識。 三十年間,總統直選不僅是制度慣例的累積,還是深入人心的「人民作主」政治文化,習慣了通過「一人一票」來決定國家的領導人,習慣了把這個領導人視為「我們」的代表,而非某個外來政權或特定集團的代理人。在這個過程中,「中國人認同」在民調中的不斷萎縮,「台灣人認同」的持續上升,這並非偶然的社會心理變化,而是總統直選對於共同體邊界的必然確認,人們在每四年都要選擇「我們的總統」時,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追問「我們是誰」,而這個追問的答案,在一次又一次的選舉中越來越清晰。 所有的普選領袖或許都在共同體的自我確認上,確認了韋伯的「大政治」,不過在這個宏偉政治想像之外,是韋伯對於現實憲政體制的含糊,韋伯幾乎不涉入任何威瑪式雙首長的實務政治問題,他時而欣賞英國立憲,時而反對美式總統制;偶爾主張議會對內閣的監督,卻又期待普選領袖的實質權力。韋伯唯一關心的是要確保共同體的命運掌握在普選的魅力領袖手上,至於領袖通過什麼樣的制度機制獲得權力、如何與議會互動等等「實務」,對他而言都是次要。 韋伯固然深知,在現代大眾民主的條件下,官僚化與理性化的趨勢無可避免,政黨組織日益機械化,利益集團盤根錯節,如果沒有一個掌握充分權力的政治領袖,整個政治體制將陷入「無人負責」的困境,基於此,韋伯預見了往後的「總統時代」,「一個得到革命性普選正當性支持的帝國總統,將以自身的獨立權力面對帝國機構,其權威之強大,將是議會選舉的總統無法比擬的。」然而,與普選領袖不容質疑、迷思般的民主正當性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韋伯在實務政治論述的貧乏與幼稚。 總統權力的「正常化」依然是深水區 「韋伯式困境」不能單純視為理論家或學者的困窘,顯然,若憲政體制因故無法將普選領袖的正當化轉化為有效的治理,則普選總統的民主正當近乎只有溢美。與其他總統制或半總統制的民主國家相比,台灣總統在憲政體制中所擁有的權力工具極為有限,美國總統擁有對國會立法的否決權,法國總統可以解散國會重新訴諸民意,但台灣總統既無否決權也無解散權,一旦面對國會的挑戰,幾乎沒有任何制度性的反制手段。 近兩年來的政局發展,顯示了台灣總統的憲政困境。面對諸如黨產條例的修法,以及特別國防預算條例的拖延等等立法權的強勢干預,總統除了透過行政院表達立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憲政工具可以制衡。2025年2月,總統賴清德首次動用了憲法賦予總統的「院際調解權」,試圖化解行政與立法之間的僵局,但這個看似總統唯一可以著力的憲政機制,實際上沒有產生任何具體效果;在人事權方面,考試院與監察院人員的提名、以及大法官的提名,都需要立法院同意,而當立法院多數不在執政黨手中時,這些提名就可能全部被否決,導致相關機構陷入空轉,而總統對此同樣束手無策,既不能強制立法院行使同意權,也不能繞過立法院直接任命。 人們往往以「政黨惡鬥」便宜標籤這些現象,因而無視現行憲制中總統權力的「不正常」,除了任命閣揆以及組織國安會議之外,台灣總統實際上沒有任何實質權力,這樣的結論或許與人們的「體感」有落差,不過從歷任總統都必須尷尬的透過各種黨政協調平台處理政務,顯見這並非個別總統的問題。台灣總統見證了典型的「韋伯式困境」,沒有合理的制度設計,普選總統無從落實任何意義上的政治理念。一旦國會多數不被執政黨掌握,總統的可施為空間就會被無限壓縮,當一個通過全民直選、獲得最高民主正當性的總統,在憲政體制中卻缺乏足夠的工具,任何「大政治」的期待恐成泡影。 三十年來,總統直選對共同體「大政治」的具象已毋庸置疑,但是如何讓總統的權力在憲政體制中「正常化」,使其匹配民選領袖所具有的民主正當性,則依然仍是憲政改革的深水區。 作者興趣是政治思想與歐陸當代思想、被深刻思索過的一切,以及一切可以更有深度的物事,留心閾界、間隙與極限成癖,深信自由起於文字的繼受、交鋒、碎裂、誤讀與訛傳。 文章來源:思想坦克

[轉]從日本慘敗到韓國勝利:台灣隊「永不認輸」的WBC短賽能量怎麼來

我在台灣隊慘敗給日本後就說,這是敗而未潰,所以昨天對捷克一役悶氣全解,而今天則以信心對陣韓國。 韓國祭出老將柳賢振,他過去強力剋制台灣隊,且其在道奇揚威多年,沒想到壓不住台灣年輕選手的砲火,反之古林金孫完全壓著韓國打。整場比賽台灣隊擊出三支全壘打,這較之以長打取勝的韓國還來得多,韓國固然展現其韌性,但台灣隊也不遑多讓,這才使局面變得緊張、精采,台灣球員的蛻變在上屆WBC已略現,而在2024年的12強徹底顯露,今天則是發揚光大,這一批球員的身心素質都遠非昔日球員可以相比。 當前兩場結束後,不少人就說台灣現原形了,台灣棒球玩假的,但我們的球員硬是不信邪,告訴世人:台灣棒球就是永不認輸! 其實支撐棒球的不僅球員,台灣球迷更是可怕的後盾。由於東京距台灣不遠,所以成千上萬的球迷前往東京巨蛋,然後把東京巨蛋變成台北大巨蛋,台灣球迷合計4戰總和吸引16萬3943 人進場,寫下WBC東京巨蛋史上第一次非地主隊預賽場均卻破4萬名觀眾的紀錄。球迷激勵選手的效用,它國大概不易看出,這種台式應援文化就是本國特色。 大概從2018開始,台灣出戰韓國就是勝多敗少。明明從客觀角度看,韓國職棒的軟硬體和市場就是比台灣完整,而這回他們整合了諸多在大聯盟打拼的球員,結果還是打不過沒有大聯盟球員的台灣,原因就在於:台灣球員的凝聚力、球迷的奧援,讓台灣完全不一樣。 所以在短期的比賽裡,它可以綻放驚人的能量,反觀韓國空有大聯盟球員,但其向心力和台灣差之遠甚,看看混血的Stuart Fairchild,初始他應該是搞不清狀況,但隨著賽程發展,他立即感受到球員們協力互助、球迷熱心應援的能量,這絕不是他在美國小聯盟可感受的,他後兩場的傑出表現,應和由此激發的能量有關。不論他對台灣會有何想像、看法,他對這股凝聚力應是難以忘懷。台灣意識就藏於其中,所以棒球與台灣的連結更深更密,不了解棒球就難以理解台灣。 文章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別演了,國民黨的「3500億+N」只是向北京遞出的投名狀! 

國民黨拋出「3800億+N」軍購特別條例草案,表面上高舉「替人民看緊荷包」、「避免空白授權」的正義大旗,實則卻是一場精心算計的政治大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劇本的走向與北京的戰略利益不謀而合。說穿了,所謂的「加碼」與「嚴謹」,不過是為了掩飾其「實質擋案」的司馬昭之心。 首先,任何稍具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現代軍事採購尤其是涉及高科技戰機與飛彈系統,動輒耗時五至十年起跳。國民黨版的草案將執行年限死死訂在2028年12月31日,將原本跨年度的長期建案強行壓縮在短短幾年內完成,這不叫「提升效率」,這叫「不可能的任務」。 更荒謬的是,國民黨還要在條例中硬塞入美方必須簽署「延遲交貨懲罰條款」的要求。這完全是無視國際軍售現實的「毒藥條款」。美國對台軍售屬於主權國家間的「對外軍事銷售」,並非一般商業合約,美方根本不可能接受這種懲罰性條款。 國民黨提出這種必被駁回的條件,就好比要求店家「不簽署割地賠款條約就不買東西」,其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買到東西,而是為了讓交易破局,然後雙手一攤說,「你看,是美國人不賣,不是我不買。」這種設下技術性障礙的手法,名為「防弊」,實為「設障」。 其次,為了合理化擋案行徑,國民黨不惜祭出「泥巴戰」,將民進黨時期的「鐽震案」與國民黨執政時的「拉法葉案」混為一談,試圖塑造「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假象。 我們必須嚴正指出事實,鐽震案的核心在於行政程序瑕疵與規避監督的企圖,這是一個「未遂的制度設計錯誤」。但該公司隨即解散,沒有執行任何購案,更沒有一毛錢公帑落入私人口袋,司法調查也證實無人因貪汙被定罪。 反觀國民黨的「拉法葉案」,那是經過台、法、瑞三國司法認證的驚天弊案。高達近百億台幣的非法佣金流向不明,更伴隨著海軍上校尹清楓的離奇死亡以及後續一連串關係人的意外身亡。這是一場賠上軍官性命、動搖國本的結構性腐敗。 國民黨拿一個「沒貪到錢且已解散」的鐽震案,來類比一個「死人無數且贓款橫流」的拉法葉案,這種道德相對主義的操作,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無恥。 再者,國民黨口口聲聲說要「發價書」、要「嚴謹程序」,但在中共軍機艦日夜騷擾台灣周邊海空域的當下,這種「技術性杯葛」顯得格外諷刺且危險。 「3800億+N」這個看似加碼的數字遊戲,其實是一個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國民黨深知,只要卡住預算、設下美方無法接受的條款,軍購案就會無限期延宕,這不正是北京最樂見的結果。國民黨只是為了向對岸交出一張漂亮的投名狀,好讓某些買辦階級能繼續在兩岸紅利中苟延殘喘。 最後,年底大選,人民該給國民黨「幾席+N」?當一個政黨在中央不惜以國家安全為籌碼,向敵對勢力獻媚;在地方,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談論「安居樂業」? 別忘了,現代戰爭中的「民防系統」與地方政府息息相關。一個在國會裡千方百計要解除台灣武裝的政黨,若讓他們掌握了縣市首長的行政資源,戰時這些地方政府是會成為國軍的後盾,還是成為配合敵軍登陸的帶路黨? 國民黨以為「3800億+N」是高明的騙術,但台灣人民在年底的縣市長大選,給國民黨的席次不該只是減少,而應該是徹底的「歸零+N」。這個「N」,是「Negative(負數)」,代表著台灣社會對賣台行徑的負分評價;這個「N」,更是「No」,是對那些吃裡扒外、將台灣生存權當作政治籌碼的政客,最堅決的唾棄與否定。 作者:秦靖

[轉] 【書摘】《圍堵中國:全球抗中新秩序下的中國末路與台灣生存新戰略》

4-5台美戰略結盟新時代 二○二四年是《台灣關係法》實施四十五周年,不僅意義重大,也是思考和建構如何深化台美關係與戰略合作的一次重要契機。 過去四十五年來,隨著國際政治情勢的進展與演變,當年制定台灣關係法的背景與環境,與今日的亞太情勢與台美關係,既有相異之處,也有相似之處。 相異之處在於,當年美國對中國的認知與戰略思維,與今日大不相同。一方面當年美國基於「聯中制蘇」以及謀求中國市場的需要,卡特(Jimmy Carter)政府在一種對中國的錯誤期待之下,與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在某種意義上,等同於背棄一個在二戰期間並肩作戰的忠實盟友;另一方面,在遺憾之餘,美國國會也通過了《台灣關係法》,以高於美中《三公報》的法律規格,確保對台灣安全與前途的承諾。四十五年來,歷史已經證明《台灣關係法》的制定,既是睿智的,也是必要的。 相似之處在於,台美雙方至今對中共的本質有了深刻的共同認識。一方面,美國已經從對中國的錯誤期待中醒覺過來,並在繼承《台灣關係法》的原則與精神之下,認識到台美關係的深化與合作,才是符合台美雙邊利益與世界發展的道路;另一方面,四十五年來已經證明,台美之間共享民主體制與自由價值的事實,使得台美之間強化戰略聯盟,已經成為穩定區域和平與國際秩序的必要之舉。 一、何謂「台美戰略結盟」?──「台美聯合備戰體系」的建構 這裡所說的「結盟」,不是國際政治上的「同盟」(alliance),而是「聯盟」(coalition)。基於台美之間為不具正式外交關係的友好國家,所以台美戰略結盟不同於類似「美日安保」或「美菲共同防禦」的軍事同盟關係,而是基於更為寬廣的區域和平所進行的安全合作,也就是「以共同的戰略對手為目標的軍事合作」。 在此意義上,台美目前以及未來的軍事合作,真正的目的並非如大眾傳言讓台灣作為美國代理人的先鋒敢死隊,也不是台灣為了美國從事一場「代理戰爭」,而是為台灣爭取抵抗共軍侵台的時間與空間,以利於美盟軍力進行聯合反擊。因此,我把「台美軍事結盟」定義為「台美聯合備戰體系」的建構,也就是在台美緊密和專業的合作之下,共同遏制中共對台灣以及亞太區域的侵略與威脅。 但是,這裡所說的「備戰」是從積極意義上來表述的。對於所謂戰爭,一般來說有三種對應方式:一是備戰,二是迎戰,三是作戰。這裡我所謂的「備戰」,不是消極被動的、無可奈何的本土抗戰,而是積極主動的反制作戰。正是在這意義上,台美的軍事結盟才具有前瞻性與效用性,也使《台灣關係法》在保護台海安全上具有靈活性與可持續性。 二、台美戰略聯盟的新思維 我這裡要引述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以及前美國海軍軍官、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克拉克(Bryan Clark),投書於《國會山莊報》(The Hill)的一篇文章,題為〈可能有助美軍捍衛台灣的新戰略概念〉(A new strategic concept could be useful in the US military’s defense of Taiwan)。文章呼籲,美國五角大廈應該跳脫傳統思維,以部署「專門部隊」來應對中共對台灣的攻擊。 文章中有兩個關鍵詞,一是美國的「戰略死局」,意思包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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