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President Tsai’s, in respond to DPP’s primary election

  • English Article
  • 民意

(This is an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transcript from President Tsai’s speech on April 9th)
* Shall you have any feedback on the content, please contact us.

I have a long due speech-delivery on the topic of DPP primary election.

The point is not who wins the DPP presidential primary election, but is how to win the 2020 presidential election.

Our eventual goal is to solve the problem during the primary election in order to keep the unity of DPP and fight for the winning of the 2020 Presidential election.

What we need right now is the all-in effort on willpower and the total involvement of DPP, but not the issues between Ex-Premier Lai and me. The current matter does not just affect DPP, but also the Nation’s political situation because of what we are the current administration of Taiwan. I am the current President; the primary election result will not just have an impact on all public servants will also hav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military’s take on. We need to be calm and serious when dealing with what we are facing right now at this point.

Anyone who has ever been involved in DPP primary election knows about the consequences. The problem is really not between the candidates, all candidates can hold civil campaigns towards each other, but the problem is how the general supporter will become divided throughout the process.

If we keep focusing on the DPP in-party primary election and thus forgetting the 2020 Presidential election is our eventual goal, my stand is on the unity of the whole party for a victorious election. We have seen much precedence on how destructive primary election could be along the process.

Therefore, in the meeting yesterday, I told the 5 members of the committee, the question we should be asking ourselves is: with the current situation, shall we be cooperative or shall one resign oneself from the primary election.

If being cooperative is our final choice, we shall demonstrate an all-in effort to achieve cooperation; if we believe being cooperative promises the most outcomes from the primary election, we shall intergrade everyone in DPP so that we can be on the same direction.

I can be in cooperation with everyone. In the past, Premier Su and I were the competitors for DPP primary election, but now I am the President and he is the Primary, and we are working side by side for the Nation’s most interests. Ex-Premier Lai’s term as a Premier was also during my administration and was the one who held the position for the longest time.

I always believe that only when DPP is united together, we are able to achieve higher expects, as well as put in the reality of our responsibility for all Taiwanese.

With the current situation, I would like to specify some matters according to the roles that DPP central decision-making mechanism play.

Leading the unity of DPP in order to win the elec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the mechanism’s primary concern should not be just holding elections or being judges between candidates, it should make decisions according to how to win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it has to stand on the highest point of the political function in terms of leading the current administration in achieving National security and development.

With flexibility and possibility in mind, the mechanism should be a problem-solving institute for combing solutions from all expect. I hope DPP can maximize the space and flexibility so that all solutions can be discussed, and consensus can be met for unity.

On the other hand, we are now in the process of negotiation, and the 5 members committee play key influencers and are leaders in DPP with meaningful indications. They are especially important in the consensual decision-making process. With the long relations they have with both Ex-Premier Lai and me, I am very confident with their abilities on in-party negotiation to solve the current issues we are facing.

DPP has to be confident for the past three years of a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dministration. How we face this current issue will be the examination on what we have achieved as the central government for the past three years of the administration.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2020 election President Tasi Ing-Wen Presidential election Press conference
2019-04-09 新公民議會

Post navigation

行政院長要和總統辨論 → ← 報告老師:他打我!

Related Posts

[轉]【國防安全專欄|美日防長舉行會談之戰略意涵 】​

​ ● 一、前言 ● 二、美日防長密集舉行會談 ● 三、美日防長華府舉行會談 ● 四、戰略意涵 ● 五、政策建議(代結語) (一)強化與日本防務領域合作 (二)擴大與美國防衛產業合作 (三)爭取加入第一島鏈各軍演 ​ 一、前言 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於2025年1月24日通過參議院任命案(國防部長);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則是2025年10月21日接任該職,美日因有《美日安保條約》做基礎,自1961年該條約生效後,雙邊軍事合作不斷深化。尤其,近年來中國軍事快速崛起,並不斷挑戰國際秩序,侵入日本領空與領海情事迭有發生,讓日本周邊安全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此外,中國、俄羅斯與北韓軍事合作密切、都加劇東北亞及印太地區安全的不確定性。日本作為印太重要國家,同時也是美國在印太地區最堅實的盟友,在美國的支持下,不斷調整其戰略觀,以及修訂3份安保文件,鬆綁之前加諸在日本身上的桎梏,使日本得以不斷強化軍備力量,應對中國、俄羅斯及北韓可能的軍事威脅。近期美日防長在短時間舉行密集會談,旨在溝通、協調雙邊防衛事務,確認美日同盟堅定不移。本文分從美日防長密集舉行會談、美日防長華府舉行會談、戰略意涵及政策建議等面向,析論如後。 二、美日防長密集舉行會談 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於2025年10月21日接任該職,迄今剛滿三個月,渠於2025年結束前已經與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斯舉行兩次面對面會談,以及一次通話,顯示東亞安全情勢因中國的軍事擴張不容樂觀,美日防長曾於10月29日、11月12日舉行面對面會談,12月11日則進行電話會談,針對問題核心做充分溝通與協調,相關會談內容,摘整如表一。 美日防長2025年舉行面對面暨電話會談統計 10月29日面對面會談 (東京) 會談主要內容 ●小泉表示日本將透過增加防衛預算來強化防衛能力。 ●雙方就進一步強化美日同盟嚇阻及應對能力進行確認。 ●雙方將擴大沖繩群島在西南諸島地區的日美共同部署訓練,並將其列為「最優先事項之一」。 ●同意以日美為核心,強化南韓、澳洲、菲律賓等國的情報共享與行動協調。 ●推動包括AIM-120先進中程空對空飛彈等武器的共同生產,以及美軍艦艇與飛機的共同維修機制。 […]

普發現金與免費政策是施政無能的遮羞布!

前陣子,嘉義市普發現金六千元,新竹市跟進五千元,全台各地彷彿掀起了一場「大撒幣競賽」。看著市民排隊領錢的笑臉,該縣市首長正陶醉在「苦民所苦」的虛假光環裡。但在筆者看來,這不僅不是德政,更是一場對財政紀律的集體霸凌,是對民主政治最廉價的踐踏。 身為一個誠實納稅的義務人,我不禁要問,這種「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能年年發嗎?敢年年發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為何偏偏選在選舉將至或政治敏感的時刻?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首先,政治的核心在於資源的有效分配與長遠規劃。然而,現在的政壇卻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喊價螺旋」。今年一月初,台北市長蔣萬安率先宣布營養午餐免費,這一槍鳴下去,其他縣市首長為了不被比下去,只好被迫跟進,完全無視自身財政狀況是否能夠負擔。這不是政策辯論,這是情緒勒索。 當教育部才剛宣布調高導師加給一千元、調高授課鐘點費20%,並加發行政獎金,試圖解決教育現場的困境時,蔣萬安轉頭又立刻「加碼」行政獎金,校長三千元、主任兩千元、組長一千元。這種「中央給一塊,地方就給兩塊」的戲碼,受害的永遠是財政紀律與納稅人的荷包。 其次,這種「政策買票」的風氣,源自於在野黨當初為了反罷免,喊出普發一萬元,種下了惡因;各縣市首長為了保住權位或拉抬選情竟也食髓知味,吞下了這顆裹著糖衣的毒藥。當「發現金」與「無腦加碼」變成了收買人心的標準配方,台灣的民主政治就墮落成了「喊價政治」。今天你發五千元,明天我喊六千元,後天他加碼營養午餐,大後天再加碼行政獎金,納稅人的血汗錢就在這場毫無格調的拍賣會中被揮霍殆盡。 最後,每一分稅金,都是人民辛勤工作的血汗。我們繳稅,是期待中央政府與縣市政府能解決交通壅塞、解決高房價、解決長照困境,而不是拿去玩「誰給得更多」的政治遊戲。這種左手收錢、右手亂撒的戲碼,不僅沒有創造任何乘數效應,反而因為行政程序的虛耗與財政排擠,造成了社會資源的淨損失。 如果財政盈餘多到沒處花,那請你減稅!請你退稅!讓錢留在人民口袋裡由人民自己決定如何運用,而不是先強徵上來,再由政客以此作為邀功的籌碼。 不要只在選舉年或政治攻防時才想起人民的荷包!當激情過後,紅包花光,城市的問題依舊存在,債務的黑洞依舊擴大,而我們留給下一代的,只有這種短視近利、只求選票不問蒼生的惡質政治文化。人民更該醒醒,別讓幾千塊的現金或幾頓免費午餐,買斷了我們對優質治理的判斷力。 作者:秦靖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美國是恩人,中國是親人」這類說法,乍聽之下溫和而試圖去政治化,彷彿只是對歷史情誼的回顧,實則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歷史敘事。若將國家關係比擬為人際關係,便更應嚴格檢視;所謂「親人」是否在關鍵時刻給予庇護,抑或反覆施以威脅;而「恩人」究竟只是權宜之計的利益往來,還是實質上塑造了今日的生存條件。        回到歷史本身,國共關係從來不是「失散親人」的溫情故事,而是赤裸裸的權力競逐。1945年戰後,中華民國接收台灣不久,旋即陷入全面內戰,最終在 1949 年敗退來台。此一結果並非「兄弟鬩牆後的誤解」,而是兩個政權在制度、意識形態與權力結構上無法共存的必然產物。內戰結束後,中共政權從未將台灣視為可以平等對話的「家人」,而是始終定位為尚未統一的政治版圖。從砲擊金門、長期軍事對峙,到今日的飛彈部署與法律化的武力威嚇,這段關係更接近高壓控制與持續威脅,而非任何可稱為親情的互動。        反觀美國與台灣的關係,雖然起點並非情感,而是冷戰現實,卻在歷史發展中實質影響了台灣的生存條件。1950 年韓戰爆發後,美國介入台海,提供安全保證,使台灣免於被即時納入共產陣營;隨後的經濟援助、制度輸入與技術轉移,奠定了台灣戰後工業化與出口導向發展的基礎。即便在 1979 年斷交後,美國仍以《台灣關係法》維持安全承諾,並在關鍵時刻持續影響台海戰略平衡。這些作為固然源於美國自身利益,卻客觀上構成台灣得以發展民主、累積國力的外部條件。         更具反諷意味的是,1989 年天安門事件後,中國在遭受西方制裁的背景下,其經濟起飛的重要推力之一,正是來自台商的大規模西進投資。換言之,在經濟層面,中國的「改革開放紅利」部分建立在台灣資本、技術與管理經驗的輸入之上。若要談「恩」,歷史角色的對調反而更為合理。        因此,將中國簡化為「親人」、將美國僅視為「恩人」,本質上是一種大中國意識的延續性投射,而非對台灣歷史經驗的忠實反映。該言論忽略台灣社會在民主化過程中形成的集體意識,也忽略地理鄰近並不必然帶來安全感,血緣文化更不足以抵銷制度衝突與武力威脅。        歷史從來不是用來安撫情緒的修辭工具,而是檢驗現實的座標。若真要以人際關係作為隱喻,那麼台灣作為戰後國府遷台避難處,台灣人與大陸來台居民早已血融於水,卻心向欲撕裂台灣之強鄰,比起對岸,台灣方是國民黨羈絆最深的親人,試問除了李登輝時代外,藍營可有真心融入這塊小島? 作者 / 風林火山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近年民調反覆顯示,台灣主流民意支持維持現狀、強化自我防衛,同時對北京政治意圖抱持高度戒心;因此,一旦交流被連結為「以安全換對話」,將被視為踩到紅線。更關鍵的是,國防預算在台灣早已不只是財政或軍事議題,而是「國家存續的象徵性政策」。即便交流議題包裝為AI、防災、低碳等非政治領域,只要其前提涉及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社會輿論勢必將其解讀為政治交易。 這種交易敘事,將強化對國民黨「對中讓步」的既有刻板印象,並為民進黨提供清晰而有力的攻防論述。換言之,民眾未必反對對話,但很難接受「以削弱防衛換取對話」。一旦此印象定型,國共論壇不但無法為國民黨加分,反而會成為政治包袱。 為何國民黨要一意孤行,明知會影響2026年九合一選舉?事實上,國民黨此時推動國共論壇,反映的並非單一選舉理性,而是更深層的路線焦慮與權力結構問題。首先,黨內仍存在一股強烈的「歷史使命論」:認為國民黨必須重新掌握兩岸話語權,否則將被邊緣化為純粹的地方選舉機器。 對這些人而言,短期地方選舉的風險,未必高於長期失去兩岸「關係經營者」角色的恐懼;其次,國民黨的組織與菁英結構,仍深受過往「經貿—交流—政治紅利」經驗影響。部分黨內決策者仍相信,只要能恢復與北京的制度化接觸,就有機會複製過去的經濟敘事,進而鬆動選民對其親中疑慮。 然而,他們低估了台灣產業結構與國際環境的劇變,也高估了選民對「交流紅利再現」的期待;最後,國民黨內部的決策機制高度集中,對年輕選民、城市中間選民與國際觀感的回饋機制不足,導致戰略判斷容易陷入同溫層。一意孤行,並非不知道風險,而是選擇承擔風險,押注另一條政治路線。 國共論壇的風險:中華民國在議程中消失。國共論壇最大的結構性風險,不在於「談了什麼」,而在於「如何被定義」。一旦論壇的對等主體被設定為「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而非「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的國家主體性即被默默消音。即便議題設定為非政治領域,主辦架構本身就已傳遞高度政治訊號。 此外,議程設定權高度不對稱。北京方面可透過主持人、會議名稱、新聞稿用語,逐步將交流框架納入「統一敘事」或「民族復興」的大敘事中,而台方代表在缺乏正式國家身分下,難以有效反制。長期下來,這類論壇將累積「去國家化」效果,使國際社會與部分台灣民眾逐漸習慣「沒有中華民國的兩岸對話」。 更嚴重的是,若論壇與立法院特定政策行為(如軍購審查)被外界視為有交換關係,將使國民黨陷入「代理人風險」的指控,進一步侵蝕其民主正當性。論壇本身可能短暫熱鬧,但其制度性副作用,將遠超過表面收益。國民黨中道派普遍並不反對交流,但高度警惕「政黨對政黨」的交流形式。他們更傾向支持低調、技術性、去政治化且可被社會監督的互動,而非高調象徵性論壇。 對中道派而言,國共論壇最大的問題不在內容,而在其「不可控的政治外溢效果」。若論壇被社會定型為「親中路線回歸」,將直接壓縮國民黨在總統選舉中爭取中間選民的空間。在此意義下,國共論壇確實可能成為總統大選的「慢性毒藥」—未必立刻致命,但長期侵蝕信任。 至於從華府角度看,關鍵不在交流本身,而在「行為連動性」。若美方觀察到國民黨推動對中交流,同時在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質疑台美供應鏈合作,將被視為戰略可信度下降。這不僅影響美國對國民黨的信任,也會影響整體對台政策的風險評估。 尤甚,在美中競爭格局下,美國更關注台灣是否維持清晰的自我防衛與陣營一致性。任何被解讀為「內部政治力量削弱防衛意志」的行為,都會引發高度警惕,而非正面解讀。 作者:林真心

Recent Posts

[轉]【國防安全專欄|美日防長舉行會談之戰略意涵 】​

[轉]【國防安全專欄|美日防長舉行會談之戰略意涵 】​

​ ● 一、前言 ● 二、美日防長密集舉行會談 ● 三、美日防長華府舉行會談 ● 四、戰略意涵 ● 五、政策建議(代結語) (一)強化與日本防務領域合作 (二)擴大與美國防衛產業合作 (三)爭取加入第一島鏈各軍演 ​ 一、前言 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斯(Pete [...]

More Info
普發現金與免費政策是施政無能的遮羞布!

普發現金與免費政策是施政無能的遮羞布!

前陣子,嘉義市普發現金六千元,新竹市跟進五千元,全台各地彷彿掀起了一場「大撒幣競賽」。看著市民排隊領錢的笑臉,該縣市首長正陶醉在「苦民所苦」的虛假光環裡。但在筆者看來,這不僅不是德政,更是一場對財政紀律的集體霸凌,是對民主政治最廉價的踐踏。 [...]

More Info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

More Info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