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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監理強化讓代幣眾籌(ICO)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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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虛擬貨幣和區塊鏈科技有重大潛力,但監理單位對代幣眾籌的過度管制是否會扼殺金融創新的發展,是一項頗值得探討的金融科技議題。

完善的金融制度乃全球經濟貿易發展的基石,伴隨經濟全球化與行動科技產品的發展,尤其區塊鏈的創想概念及技術研發的發展,更受舉世關注。金融創新的發展腳步日益快速,衍生目不暇給的金融性商品,包含FinTech、Bank3.0、P2P金融及第三方支付等。

ICO是近來眾籌的方式。 圖片來源:pymnts
ICO是近來眾籌的方式。 圖片來源:pymnts

然而,這些便利性的金融科技,時常讓筆者聯想到十多年前,銀行將次級房屋抵押貸款等高風險性資產,以證券化方式化身為「衍生性金融商品」,卻因美國房市萎縮導致大量債務人還不起房貸,引發2007年次級房貸風暴,最後成為令人無法消除夢魘的全球金融海嘯。雖便利消者在金融產品上的使用,但衝擊傳統金融秩序的是件也一再上演,如何平衡「金融創新驅動」與「金融監理強化」,成為關注的焦點

金融科技創新的背後時常隱藏高度的風險,一旦金融市場發生不當運作或金融秩序遭受重大挑戰,引發的金融風暴動輒牽連各大跨國產業與全球投資人,此外,區塊鏈技術的匿名交易特性也容易成為跨國犯罪、洗錢交易的溫床。尤其金融海嘯之後,金融大國如何監理及控管金融風險的發生遂成一門顯學,例如美國的金融監理單位權責劃分明細,但也容易忽略非權責單位的事務,而醞釀更大的系統性危機;而英國金融監理單位以宏觀視角來掌控市場風險,但分工系統不若美國精細。然而,無論英式監理或美式監理,皆未能對新興型態的衍生性金融商品及金融科技善盡監督之責,讓渡給全球監理成為一種途徑。事實上,從1997年發生亞洲金融風暴至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金融危機的影響層級已從過去的單一領域擴展至全球範圍。

控管金融風險的責任已從單一國家規範提升至全球金融的統一監理,自2009年G20峰會後便成立「國際性金融穩定委員會」(FSB)作為全球性金融機構,實施更嚴厲的監理規範,亦積極研擬新型態的金融管理體制,希冀關注金融科技已評估對穩定金融體系造成各種正面或負面的影響。

事實上,基於全球金融海嘯後「大到不能倒」的問題,FSB在2014年施行「總損失吸收能力」(TLAC)的法規,強烈要求最具影響力之銀行系統,必須在2019年減少16%風險及產權資產總損失吸收能力,至2022年需將比例從16%上升至18%,並依據「第三代巴賽爾協定」對資本要求及財務比例等,以漸進方式調整資本適足率(BIS ratio),即以銀行自有資本淨額除以其風險性資產總額而得之比率,反映以信用風險規範為主,共同制訂對銀行資本充足協定的規範。

筆者最近關注到代幣眾籌(ICO)的出現,確實挑戰各國金融監理的反映。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宣佈:收緊對首次代幣眾籌(ICO)的管制;中國大陸更祭出強烈的監管手段,例如:中國人民銀行宣佈:由於許多ICO專案涉嫌從事非法金融活動,為保護投資者,將禁止各類代幣發行融資活動。

事實上,代幣眾籌在大陸遂即引發未經批准非法公開融資的行為,包含:涉嫌非法發售代幣票券、非法發行證券以及非法集資、金融詐騙、傳銷等違法犯罪活動,監理單位早已認定ICO乃嚴重擾亂經濟金融秩序,並打算屏蔽所有虛幣交易和代幣眾籌等網站。當然,即便虛擬貨幣和區塊鏈科技有重大潛力,但監理單位對代幣眾籌的過度管制是否會扼殺金融創新的發展,是一項頗值得探討的金融科技議題,尤其在各國監管力道加劇,虛幣市場的總市值縮水半兆美元的當下。

作者 /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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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 加密貨幣 社會 科技 金融
2018-03-09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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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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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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