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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的電影明星是左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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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左派電影本身就是一種行銷,因為左派符合道德直覺容易讓群眾產生共鳴,這樣電影明星也獲得一個好名聲有更多人點讚,用這些來維持他們資本主義式的巨大開銷,而花錢去看左派電影的而受到感動的左派群眾們,在看完電影感到感動之後呢?其實你們成了巨大電影工業運轉的一名共犯不是嗎?

前幾天有篇新聞說右派多面容姣好,左派多面目可憎。也許有它的根據,但是否符合事實姑且暫不討論。有些左派人士就說啦,好萊塢的電影明星很多左派而且都長得很好看呀,左派怎麼會面目可憎?

電影本身就是右派產物。 圖片來源:雅虎奇摩電影
電影本身就是右派產物。 圖片來源:雅虎奇摩電影

電影創作本身其實就是強大的意識型態載體,美國的電影圈一直以來輸出無數的電影來影響全世界人的思想,近幾年來左派電影當道,比如說《2012》、《血鑽石》、《阿凡達》、《築夢大道》、《金鋼狼之羅根》、等等,無不是對階級壓迫的的血淚控訴。

其實電影作品偏左這個現象也不是現在才有,早在1920年代,最優秀的美國電影人都曾經以反壓迫為題,拍過許多電影,比如說《波坦金戰艦》就是一部宣傳受壓迫的蘇俄低階海軍官兵對高階海軍官兵進行叛變但後來卻慘遭鎮壓的電影。

蘇聯甚至曾經協助美國共產黨發展,並且成立好萊塢支黨部,並由V.J.傑洛姆來繼續發展好萊塢左派電影的發展。甚至在反德國納粹的同盟之下,直接與美國政府合作拍片。所以才有像是卓別林模仿希特勒的《大獨裁者》這樣的電影,卓別林本人甚至公開發表演講反對納粹。(註:別忘記納粹是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與蘇共系出同源。)華納電影公司也曾拍攝過宣揚蘇共的電影《莫斯科行動》宣揚蘇共粉碎了納粹顛覆蘇聯的野心。

但二戰打完了,蘇聯與美國撕破臉之後情況就逆轉了,1940年,美國電影協會主席约翰斯顿(Eric Johnston)遊說華盛頓,表示支持杜魯門總統在世界各地抑制共產主義的擴張,以維護自由世界的安全。後來就出現了電影史上著名的好「萊塢黑名單」思想左傾的電影人因為政治因素被迫停止影劇活動甚至鋃鐺入獄(我個人不支持這樣的動作,就算有些人都在胡說八道但是不能因為胡說八道就叫他們閉嘴)

而冷戰時期,更是有許多反戰(或反共)電影的產生,也就是美國陷入麥卡錫主義的狀態了。但無根據的反共是另一種極端,反而是對自由的一種破壞,比如說台灣民眾熟悉的白色恐怖,但這個請容許我另篇說明。

在此之後20世紀後半的好萊塢產生了很多愛國電影,例如《巴頓將軍》、《飛越杜鵑窩》、《前進高棉》、《第一滴血》、《悍衛戰士、《洛基》、《金甲部隊》、《英雄本色》…等等。但是到2000年後,左派思想的電影又捲土重來了,但不是以直接宣揚共產主義的方式進行,而是以對資本主義和階級壓迫的控訴為主軸,其實正好也反映了美國的政治局勢。(你看歐巴馬幹了八年不是嗎XDDD)

上面寫了這麼多片,是關於電影承載的意識型態轉變,但背後的事實是:電影工業本身不就是超大規模的右派產物嗎?電影需要細緻的分工(請參見亞當斯密《論分工》),需要行銷(請參見科特勒的《營銷管理》),需要有人買票(消費者市場),好片會有人買單爛片會大賠錢收場。(投資理財有賺有賠下手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我知道社會自由主義者看到這裡要生氣了,他們覺得自己是接納了市場經濟,只是想要把右派賺到的錢用政府的機制重分給窮人而已。的確,社會自由主義者們,但要是你真的接受了市場經濟,你們還算是社會主義嗎?不要改了自己的招牌就說自己是自由主義者啊。左派們從完全的共產主義理想一直被退到後來只好抱著市場經濟說:有市場經濟的福利國家也是左派了。我想雖然自由的招牌你們也想要,但是一直棄守自己的底線是不是顯得有點沒節操呢。

說穿了,左派電影本身就是一種行銷,因為左派符合道德直覺容易讓群眾產生共鳴,這樣電影明星也獲得一個好名聲有更多人點讚,用這些來維持他們資本主義式的巨大開銷,而花錢去看左派電影的而受到感動的左派群眾們,在看完電影感到感動之後呢?其實你們成了巨大電影工業運轉的一名共犯不是嗎?(如果你把市場經濟視為一種罪惡的話。)

作者 / 常山七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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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 左派 社會
2018-02-15 常山七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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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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