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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丁:緩和及解決朝鮮半島核武危機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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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強權交錯狀況下,普丁有力量於短時問內,緩和朝鮮半島局勢,因為他可提供另種思考的可能性。但是,想要用另類方式,希望長程解決朝鮮半島的核武危機,則需要普丁總統和安倍首相的整合和合作。

俄國總統普丁近日一到海參威,南韓總統、日本首相以及北朝鮮代表團紛紛來訪,顯然對普丁總統頗有期待。

南韓總統文在寅拜會普丁。 圖片來源:原油指數
南韓總統文在寅拜會普丁。 圖片來源:原油指數

俄羅斯遲早必須對其鄰近北朝鮮的東亞領土,要有未來的規劃。兩個很大原因:中國東三省有超過一億的人口,而鄰近俄國東亞領土,只有七百萬住民。邊界兩旁,雙方人口數字懸殊太大。中國學子都學過鳥蘇里江以東、黑龍江以北的大片土地,都是帝俄時代,奪自中國的腐敗滿清朝代。

為了強化國防,蘇聯時期強迫移民(政治異議者、罪犯、少數民族)遷移到西伯利亞腹心地區,建立都市和工業,以防止這個所謂「歐亞大國」廣大中部領土人煙稀少,國防空虛,無法連接孤立的俄屬東亞地區。但在,蘇聯崩潰後,西伯利亞因國防需要而建立的都市、工業中心,沒有國家貼補難以繼續生存。住民離散,或往少數民族的原住地(例如,高加索地區),或往歐陸移居,沒有多少人願遷往東亞的。俄屬東亞那麼大片土地的發展和安全一直是克林姆寧宮頭痛的問題。

事實上,俄國可藉此朝鮮半島核武危機,帶動俄屬東亞開發計劃,甚至思考「東北亞共同市場」的可能,俄國若要「重回亞洲(東北亞)」,有幾個項目是需要大力運作的:

(1)俄羅斯、北朝鮮友好同盟關係:俄國可保護北朝鮮,打破聯合國對北朝鮮的制裁和圍堵;例如,北朝鮮的工人可繼續前往俄屬東亞工作,參予發展,並保障北朝鮮取得俄國低價能源。為保衛北朝鮮不陷入被孤立的困境,俄國有需要的話,可在安理會,動用否決權,保衛北朝鮮,就像往年美國保護以色列一樣,不會因為巴勒斯坦議題,陷入國際孤立。

(2)但是,長久而言,俄國沒有足夠經濟力量支撐北朝鮮,必須要有日本的經濟支援。俄國可能會以北方四島主權問題作交換,誘使日本參與庫頁島、俄屬東亞、北朝鮮的經濟的整合和開發,聯合成一「共同市場」的大計劃。

(3)在這計劃下,北朝鮮可以開放經濟,政治上不怕被外來力量而被「和平改變」。到底俄羅斯的政體幾近於「強人主政、一黨專政」,與北朝鮮不太有性質差異,僅程度有別。日本則最擅於「政經分離」,不會製造甚麼「人權」問題。北朝鮮經濟動力若有個出口,偏執性的「擁核自重」,可望緩和,俄國太平洋艦隊的核子潛艇,為甚麼不能為宣示「保護」,在北朝鮮港口中出現!

(4)日本當然不會拋棄美日同盟,除非美國「季辛吉的聯中制俄」的政策死灰復燃,才會開始思考此一可能。就美日同盟而言,日本的假想敵應是中國而不是北朝鮮。日本當然不願看到,美國為解決北朝鮮核武問題而尋求與中國合作,形成所謂鬥而不破的「準利益同盟」關係,——那麼日本要美日同盟幹甚麼?到底日本反對的只是北朝鮮擁有針對日本的核子武器,並不反對北朝鮮政權的存在,幹嘛自己不能擁有核武,一了百了。日本和北朝鮮一定有私人管道溝通。事實上,南韓民間、官方反日的情緒和行動,比北朝鮮還要強烈。

(5)美國川普政府可能會天真地以為,可以和中國維持「既聯合又鬥爭」的關係。對北朝鮮核武問題,中國會持有跟美國一樣的立場。設若中國不願亦步亦趨、同進同退,美國可以用「貿易」當作壓迫手段,逼中國相從。但是,長遠而論,美國又要把中國當作寇讎,「東風怎麼可以壓倒西風!」這種雙重人格的外交策略可行嗎?日本會問「美日同盟」到底又為了甚麼?

俄羅斯此種大膽的企圖是否能向前落實,全看美國國內政治現實的演化。現時正在進行的美國「兩條路線」的鬥爭,還未結束。「聯中制俄」季辛吉老教條,是否仍然主宰美國政治的主流思考?還是慢慢被基於美國國族主義的「泛美國全球同盟」所取代,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看來美國「另類右派」想藉川普政權的建立,而大行其道,成為美國主流政治勢力,目前顯然遇到困難。「新右集團」不但無法改造季辛吉信徒盤據的國務院,逼迫「媚中」的國務卿提爾森離職,甚至連主管東亞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層級官員的替換,都無法如願。災情更慘重的,連自家頭頭、白宮的總策略師班能(S. Bannon)都被迫離職,就知道為甚麼安倍首相會信心搖幌,也要到海參威和普丁總統見個面。美國若要想重新進入亞洲,令美國再度偉大,沒有經過一次大規模的「思想改造」運動,難竟其功,除非中國內部矛盾難解,自我陷入混亂。

在現實強權交錯狀況下,普丁有力量於短時問內,緩和朝鮮半島局勢,因為他可提供另種思考的可能性。但是,想要用另類方式,希望長程解決朝鮮半島的核武危機,則需要普丁總統和安倍首相的整合和合作。北朝鮮領導班底瞭解有這種可能性存在,因此北朝鮮的特別代表團也急著前往海參威和普丁相見!

作者 /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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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 國際 普丁
2017-09-11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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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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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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