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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主義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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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英國公投退出歐盟時,多數人不相信這是英國人理性的選擇,而是一時的恍神,故有人發動「覆議」之簽署,沒有太多人相信暴風雨快來的前奏。

美國大選時,川普幾乎患了所有公認的「社會禁忌」,飽受自由派媒體(在美國應算是主力多數)和學術、政治精英圍剿,卻仍然勝出。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邪惡普丁的俄國特務所發動的網路假新聞奏效,絕對不是正常美國人民的理性選擇。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想想一羣只會讀聖經,喜歡野外生活,扛着長槍打野鹿,被認為是白痴(moron)的南方白人,怎麼有能耐越過俄亥俄河谷,一路「打」到五大湖畔,連內戰時,知兵善戰的李將軍都沒有這種本事!白痴加上中西部白人農夫、還有東部藍領的白人,連威斯康新州左派激進的教授和學生,都靠不住了,居然聯合起來,造我們「精英統治集團」的反,給全世界惹這麼大的麻煩!

這就是東北角精英階級的思考,就叫它為「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的意識形態。精英們可能會有如下對自己的論述:我們長春籐聯盟教育最好,知識最豐富,有世界觀,不是嗎?我們的相互通婚種族混合論、性別自由選擇而平等,最好而且最容忍,可不是主張近親繁殖?我們相信全球化、自由貿易,不論已開發或正在開發的國家,各盡所能,相輔相成,各取所需,理想世界新秩序,有錢不是鼓勵大家一起賺?我們相信「大政府」能透過中央官僚體系,重新分配財富,所以不用怕大企業、大銀行、大財團的「托拉斯」,大有為的政府,弱勢那有被忽視的可能?那麼,我們的的放諸四海而皆準的想法,旣愛善、又真美,怎麼會所遇匪人,遭人拋棄?

顯然精英們因高傲、自戀,思考上就有了盲點。就以全球化自由貿易而論,精英集團的敵人會這樣論述的:自由貿易對各國都一樣有利嗎?就以經濟現實例子來說明:二十多年來,中國以人口紅利,吸收大部份外來直接投資,躍為世界工廠,賺盡世界的錢,但是卻以中國仍然是未開發國家為由,管制人民幣升值,繼續以低廉勞工「吮吸」資金,不讓經濟完成一循環,到達平衡。企業為了競爭只得外移,美國國內藍領工人受到傷害,喪失大量工作機會。獲利的中國,卻以新獲得經濟實力,轉換成軍事武力現代化,說這個、那個是他們的「核心利益」,霾害污染大氣,還有人權,雖然那是他們家的事!

至於有錢大家一起賺,到底中下階級賺到甚麽錢?還不是大企業、大銀行、大財團和跟他們沆瀣一氣的精英集團,出賣整體美國利益。那位「強權共利共生」理論的季大博士,不是擁有公關公司,中國商務專門?而且宣稱如此這般,可以保障世界和平,那我們的子弟為甚麼海外要流血喪命!

疲憊的、受壓迫的、逃難的,美國歡迎你,看來美國力有所不逮,心胸也不是那麽廣闊。幾十年來,美園的種族問題也夠頭痛!很多人倒想看看梅克爾總理接納百萬難民,看她有甚麼通天的本事?一部橫衝直撞的卡車,就可令她焦頭爛額!怎麼納粹時代的流行語,又再度復興!即將到來的意大利、法國大選,許多人幸災樂禍地等著看好戲。歐盟的理想行不通,全世界都不通,甚麼全球主義!

新自由主義者像是涉世不深、自傲的富裕世家子弟,相信人性可向上無限開展,就像他們自己(讀讀佛洛伊德的人性分析,看他怎麼說);民族性可無限包容(想想往昔建都在維也納的哈潑士王朝,一個歐洲有史以來最多元,有最開明的君王,文化成就最高,最多種族共組王國的悲劇下場)。

當我們說美國新的文化、政治運動是「右派的」,常會失真!或許用「保守主義」會比較準確。保守主義相信:人性的發展有其限度,社會的弊病永遠存在,不管你如何努力;經濟發展的空間、能量有其局限,因此全球化大經濟的格局是不可能的。假如一位中國人平均收入有如台灣人(不要說美國人),到那裏㝷資源?找市場?GDP可以持續多少年維持在6?保守主義和種族主義是有差異的,種族主義相信某個種族有無限發展的可能。保守和進步力量的分別就在於對「有限」和「無限」認知的有所不同。顯然新自由主義者是相信「無限」的理論。不幸地,近幾十年來,美國人的經驗認識並不是如此,新自由主義會陷入困境,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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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4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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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身世造假事件給我們的省思 → ← 謝志偉談『身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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