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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博雅不能約鄉民談母豬教嗎?

 
2016/10/25     費文侯
 

台灣社會那些問題都存在,但我們需要比見光死的Sumade或母豬教主更好的代言人,這是我們對苗博雅的期望。

最近應該很多人不知道是誰的苗博雅,對一樣很多人不知道的Sumade說:「約出來講」,引發各方面的討論。
(小編:若不知「母豬」一詞,可參考:http://womany.net/read/article/10857

外人恐怕不容易看懂他們在吵什麼,簡介一下。苗博雅是本名,她算是新出道的政治人物、社會民主黨的全國委員,2016年立委落選人經驗,廢死倡導者。Sumade不是本名,是PTT帳號,但自稱經營12年之久,尤其近年在網路上的存在感相當強烈,遠非一般帳號可比,論戰用語強烈,有網路戰神之稱號。(參考《Sumade(蘇美戰神) | PTT鄉民百科 |》)

苗博雅的演講談女性。 圖片來源:性解放の學姊 2.0

苗博雅的演講談女性。 圖片來源:性解放の學姊 2.0

這幾年來PTT興起一股仇女風潮,Sumade以對「部分女性行為」的批判,在一片沒有面孔的鄉民中異軍突起,獲得許多鄉民支持。近期事件起因是,9月時苗博雅的演講《焦慮年代的「心靈雞湯」:三K黨、ilbe蟲與母豬教》(逐字稿:《[爆卦] 苗博雅談母豬教講座逐字稿(FB片段23m) 》),最近遭到Sumade批評。

或許是樹大招風,苗博雅在回應其他人的質疑以後,話鋒一轉,邀請Sumade「出來談談」(《Re: [問卦] 苗博雅算不算母豬?》)。幾小時後,Sumade拒絕(《Re: [問卦] 苗博雅算不算母豬?》)。

這件事還在發展,有很多談論的面相,本文想問的問題是:「苗博雅不能約鄉民談母豬教嗎?」

苗博雅的提議觸動許多人心中的疑慮,這些人中很多都不是Sumade言論的支持者,這層疑慮把「苗博雅」換成「政治人物」比較清楚:「政治人物不能約鄉民談母豬教嗎?」

當然很不恰當,蔡英文、蔡正元姐弟可以主動指名,約不滿的網友談九二共識嗎?林佳龍、魏明谷可以主動指名,約不滿的網友談市政嗎?政治人物即使出於想公眾討論的善意,但基於自身權力經歷與一般路人間極端的不對稱,這種面談勢必無助解決問題,反而會限縮一般小人物匿名批判的權利。

但換個問法,意義截然不同:「苗博雅不能約Sumade談母豬教嗎?」

苗博雅是檯面上的政治人物,但無官無職,出道也沒多久,實質影響力未必真的高過Sumade多少,例如本文作者認識Sumade還早於苗博雅。苗博雅與Sumade也許在某些圈圈中都是享有話語權的一方之霸,但拿到現實世界,認識他們的人應該也沒幾個。

可以說,苗博雅是公眾人物,但也不算多麼公眾,是公眾人物界的最底層。Sumade在這幾年的經營之下,幾乎算是網路名人界的最頂端,只是一貫匿名,沒有曝光真實身份。苗博雅與Sumade之間的差距,名義上並沒有一般政治人物與鄉民間這麼大。更何況,苗博雅這種左派知識份子,碰到社會議題,用辦座談,大家坐下來討論的方式來處理,並不是太離奇的事。

但不代表,不能對苗博雅失望,尤其是考量到兩人過往言論,反映出來的內在知識水平。

以下講的比較直白,Sumade會紅是有道理的,他不是只會煽動鄉民的情緒,挑動內心的仇恨,他講的那些東西,難道在社會上不存在嗎?Sumade言論浮誇,故事經過精心編排,但確實能精確的呈現出某些現實存在的問題,讓許多鄉民有了共鳴,這才是他能成為看似聲勢壯大的網路戰神的根本原因。

問題在Sumade擅長講故事,但論述品質完全是悲劇,他能忠實呈現台灣社會的發病狀態,卻沒有分析病情的能力,不知道病因,也就毫無對症下藥的機會,近來為了人氣,把病因歸於所謂的「母豬」,煽動仇女的風浪。

本來Sumade的玩法是遊走邊緣,不具體指名是誰,只是提出一個實際上的觀察,配上幾句聳動的詮釋,就能讓很多人自行找到對號入座的對象,這讓很多人恨得牙癢癢又沒辦法,只差沒機會給他教訓。偏偏Sumade這回指名道姓苗博雅,完了。

苗博雅雖然沒有正式公職,身處公眾人物界的最底層,但她的智識水平,累積的文化資本之高,遠非Sumade可比。回頭看引發爭論的那場演講,苗博雅的論述其實有很多值得討論的點,Sumade卻幾乎沒有識別的能力,他自稱「對兩性議題,我向來是非常認真的追求一個理字」是在說笑,但「在下才疏學淺,聽不懂你在講啥」未必是推脫之詞。

誰都知道母豬教的相關問題太大,講幾句話不可能解決,Sumade不行,苗博雅總有能力可以把問題給分析清楚吧?苗卻選擇相對安全舒適,討好自己支持者的方式,要Sumade「出來談」,Sumade要是真的赴約,想也知道會是怎樣的慘狀。

解決Sumade這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並不能解決母豬教。解決母豬教,也不能解決造成母豬教的環境背景。在有問題的環境強壓大家閉嘴不講話,只是滋養川普支持者的偽善肥料,等到問題終於爆發,那就是萬民擁戴的川普現身了。

不過苗博雅約談Sumade,可能不小心摧毀Sumade這件事還是有正面意義。美國在民主黨8年執政下問題叢生,總統候選人又推出不討喜的希拉蕊柯林頓,本來該是共和黨的良機,沒想到最後代表共和黨參選的竟然是川普,一位除了能不讓希拉蕊柯林頓當選,很難找到正面支持理由的對手。

台灣社會那些問題都存在,但我們需要比見光死的Sumade或母豬教主更好的代言人,這是我們對苗博雅的期望。



關鍵字 : 苗博雅, 希拉蕊, 川普, Sumade, 母豬教, 3K黨, 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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