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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中共不宜阻止各國高官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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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眾院議長裴洛西決定訪台一事經西方媒體披露,中共馬上強烈警告及揚言阻止。其外交部稱將採有力措施,堅定捍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其國防部更稱裴洛西訪台危害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破壞中美關係、導致台海局勢進一步緊張升級,中方要求美方不得安排此行,如果美方一意孤行,中國軍隊將強力挫敗任何外部干涉和台獨陰謀。中共上述反應,等於把台灣當做中共屬地,各國高官訪台就是支持台獨、危害中共主權和領土完整,台方邀請或歡迎各國高官訪台就是台獨陰謀。

中共不宜阻止各國高官訪台!

中共的反應完全不顧事實。事實是自1950年以來,中華民國在台灣就是與海峽對岸中華人民共和國並存且互不隸屬的兩個主權國家;1971年前,中華民國甚至在聯合國代表中國(1971年後則只代表台灣),邦交國數目也高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更不必說,中華民國經過1990年代民主大改革,成為「主權在民」國家(主權屬於兩千多萬國民,而非過去只屬於蔣氏父子)後,台獨對絕大多數擁有國家主權的台灣公民已不具吸引力。李登輝完成終止動員戡亂、國會全面改選、總統民選、憲法增修等所謂「中華民國二度共和」後,中華民國台灣正式成為愛好和平的民主國家。

正是中華民國台灣正式成為和平民主國家,全世界民主同盟才會在近年加強防範中共侵台。這種不容極權專制大國侵略,顯示的就是對民主主權國家的重視與確保。如今年五月美國國務院官網在政府及國會早已矯正美台關係描述後,跟著刪除舊版中的「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等語,改成「作為一個領先的民主及科技重鎮,台灣是美國在印太地區的重要夥伴」,並稱「美國持續鼓勵台海兩岸以台灣人民意願及最佳利益方式和平解決分歧」,就在充分認定台灣的民主及主權國家地位。

而五月美國國務院官網的改版,應與前國務卿龐畢歐的提醒有關。他在三月初訪台時強調:「台灣毋須宣布獨立,台灣已是獨立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台灣),美國必須承認中華民國台灣是自由主權國家。」他返美後四月並在智庫活動中表示:「美國清晰承認台灣是獨立國家才能降低風險。從烏克蘭事件可知,處於模糊地位非常危險,會成為外國獨裁者侵略的藉口。」

全世界民主同盟對台灣民主及主權國家地位的重視與確保,事證已經很多。例如近日歐洲議會副議長畢爾訪台就說,他們目睹了歐洲的侵烏戰爭,絕對不想看見亞洲也爆發這種侵略戰爭,「只有台灣人民可以決定台灣的未來,民主台灣沒有中國侵略的餘地!」「現在是堅定與台灣站在一起的時候了,我們是民主大家庭!」她並呼籲中共停止威脅恫嚇,應在與台灣互相尊重和對話的基礎上,對維持現狀扮演積極及建設性角色。(更值得注意的是,歐洲議會在畢爾與眾多議員努力下,從去年至今已通過廿項友台決議案,務求台灣和歐盟一起建立堅實夥伴關係。)

再例如前年捷克參院議長韋德齊率龐大代表團訪台,要實現前議長未竟的遺志。他在台灣指出三個訪台原因:「加強與台灣的夥伴關係」「確保捷克主權獨立,不聽命於非民主國家」「台灣是民主國家,台捷間有共享價值」。在他出訪前,中共外長壬毅同樣威脅他訪台是「挑戰一中原則,要讓他們付出沈重代價」。他回答說「我們沒有錯!中國有自己的一中原則,但國際間每個國家有自己理解一中的方式。」他並說「台灣是自由民主國家,自由民主國家之間有權利與義務互相合作。」

中共對捷克參院議長及美國眾院議長決定訪台的強烈警告及阻止,絕非單獨個案,在此之前霸凌台灣已不勝枚舉,包括反對台灣駐外單位改名「台灣代表處」、反對各國與台灣「官方互動」、硬指從無治理與主權隸屬關係的台灣「不是國家」而是中共「內政問題」等。因為中共就是要以「強權即公理」製造國際孤兒,等到台灣成為國際孤兒,更便於中共侵略併吞!

對於這點,台灣官方的反應全部吻合事實。如去年七月中共制裁立陶宛「同意設立台灣代表處」,陸委會就反駁「中華民國是主權國家,台灣從來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與其他國家發展雙邊合作關係,是做為主權國家和國際社會成員的基本權利,也是我國兩千三百萬國民的共同期待。」再如裴洛西原本決定四月訪台,中共外長發言恫嚇,我國外交部亦重申「中華民國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只有台灣民選政府有權代表台灣,中共干涉我國對外關係,不僅徒增國際社會反感、無益兩岸及區域和平穩定,也使兩岸關係背道而馳。」

台灣官方始終代表中華民國而非台獨,而且中華民國從未反對兩岸統一,只是自1990年代起堅持以和平、民主方式統一,並主張中共當局也實事求是、降低敵意,在理性、和平、平等互惠原則下,解決各項問題,從而達成兩願統一。既然台灣如此善意,中華民國更是與台獨無關的愛好和平民主國家,中共又何必一再宣稱「中國在台灣、南海、釣魚島等,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並以「各國高官訪台就是支持台獨」阻止各國高官訪台呢?

作者: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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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02 孫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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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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