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政府網軍爭議延燒，台北市議員苗博雅日前在於議會財建委員會中，要求上班時間在PTT發文的交通局運輸資訊科科長林育生（Kuloda）唸出自己的留言。對此，市長柯文哲與副市長黃珊珊接連痛批，公審過程極盡羞辱，踐踏國家文官尊嚴。

某種程度，柯文哲與黃珊珊有意將本就公開透明的備質詢現場，觀念偷換為文革時期的大審判，本就是亂比一通。何況，苗博雅不過是請林育生唸出自己的留言，若會讓人感覺難堪，也是科長在網路上言語讓其他人不忍卒睹。

觀看現場直播會，科長不愧為九職等文官，處變不驚甚至能還原當時口氣，言語之間充滿不屑。他能胸有成足的底氣，無非來自不痛不養的懲處，對照另一名會展基金會僱員記過兩次考績丙等，公務單位並非如柯文哲暗指，沒有人權。反而職級越高越有人權，根據銓敘部資料，官等越高，考績也越好。

柯文哲、黃珊珊企圖連結藍營軍公教支持者，帶起「別為難基層公務員」的風向，類似講法侯友宜市長在恩恩爸事件中也採取同一步數。

公務系統的職等階級對一般民眾無感。但只要問起陳情會勘時有無看過科長親自到場，大多無印象，至多股長到場就算相當給辦公室面子，除非議員親自會勘。否則很難見到公事繁忙的科長大駕光臨。

對於公務員或約聘僱人員比較自身職級後，大概更難認同科長為基層公務員的說法。直白說，若科長為基層，難道其他人是基層的基層？比起政治人物將風向帶往「誰是基層」自稱與基層站在一起，卻總拿基層當擋箭牌。掌握部分公務員考績生殺大權一級單位主管如科長，在考績委員會中需列席，以及單位考評。在同事眼裡不可能是基層。

平心而論，市府給予科長一小過懲處，不僅輕輕放下。市府與交通局未將科長調離主管職務，有報導稱科長已口頭請辭，機關首長卻遲遲未核定。正巧，議員簡舒培質疑包含交通局長陳學台在內的產發、觀傳局長皆有民眾黨黨籍，對比科長的留言內容，不調職的考量耐人尋味，這也才真正侵蝕文官體制。「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不正是如此。

退一步說，先看看Kuloda留言，再想想讓他打其他公務員考績，不覺得瑟瑟發抖。

作者/陳冠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