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轉] 防疫關頭搗蛋者居心何在?

  • 時事
  • 民意
  • 轉載

遺憾的是,在「全國齊心防疫」、「全民不能鬆懈」關頭,卻有一些人不斷說風涼話、「逆時中」話、不利防疫話,表面是盡言論責任,其實是在搗蛋,尤其附和中共或替中共獻策妨礙抗疫更是。當政府一心一意做好防疫工作,並已贏得舉世交讚,真正做到「公道自在(世界)人心」時,這些全不讚賞反而背離公道人心的搗蛋者到底居心何在?

今年清明連假,由於群聚感染戒心高漲,掃墓人潮銳減,多數民眾改為線上追思,是「全國齊心防疫」又一佳績。唯獨意外的是熱門景點及夜市人潮擠爆,連假前疫情中心再三叮嚀的「社交距離」難以維持,致使收假後各方擔心引爆一波群聚感染,不僅加強採檢,要求公共場所(會場夜市景點、餐旅娛樂宮廟等)「拉開距離,降低密度」的人流管制亦開始實施。如一名酒店女公關確診,疫情中心立即宣布全國酒店和舞㕔停止營業,夜店及酒吧則列入「觀察對象」,若無法做到保持社交距離,也會要求停業。

防疫最怕豬隊友。 圖片來源:放言
防疫最怕豬隊友。 圖片來源:放言

如此嚴格措施,誠如防疫指揮官陳時中說的:「我們沒有大意的本錢」,一不小心,疫情何時找上都不知道,到時候像歐美一樣一夕變色,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武漢肺炎傳播範圍超過SARS兩百倍、致死人數逾一百倍,對全球衝擊比SARS更大更嚴重;儘管台灣現在情況「還好」,相關防疫動作卻必需做,特別是社交距離、戴口罩等務必遵守,「全民不能鬆懈」!

遺憾的是,在「全國齊心防疫」、「全民不能鬆懈」關頭,卻有一些人不斷說風涼話、「逆時中」話、不利防疫話,表面是盡言論責任,其實是在搗蛋,尤其附和中共或替中共獻策妨礙抗疫更是。當政府一心一意做好防疫工作,並已贏得舉世交讚,真正做到「公道自在(世界)人心」時,這些全不讚賞反而背離公道人心的搗蛋者到底居心何在?

防疫一開始就一再「逆時中」的柯文哲是風涼話的集大成者。他憑什麼自認做防疫指揮官,可以和陳時中一樣好?口碑是要大家給的,個人自賣自誇可以叫口碑嗎?他憑什麼砲轟中央對歐美和對中國入境者標準不一致?他不知道中共資訊不透明,還刻意隱瞞疫情,導致歐美誤信輕忽,疫情才一發不可收拾嗎?當歐美都在追究中共責任、追究世衛組織責任時,柯文哲卻怪罪政府對歐美及中共不一視同仁,把打壓並亟欲「置台灣於死地」的極權中共與歐美民主國家等量齊觀,這不是故意搗蛋嗎?

更不必說,口罩新實名制上路,由每週三片改兩週九片,柯文哲還抱怨口罩不夠用,應該一天一個,「不是說假日我就不呼吸(沒口罩戴)了!」他的搗蛋處正在,一天一個雖然最好,但口罩是「防疫物資」,夠用就好,多了只會浪費;既然陳時中已示範電鍋乾蒸後可以再用,為什麼非要每天一片不可?柯文哲不記得蘇貞昌剛說「看到世界很多先進國家醫療人員口罩不足,哭著出現在電視畫面,就知道台灣十四天九片實在很不簡單,真的要珍惜」嗎?何況三個月前台灣從每天一百八十萬片產能千辛萬苦增產時,柯文哲不也說風涼話,指「未來疫情一旦緩和,盲目擴產就浪費了」,把政府努力解決口罩荒叫做「盲目擴產」嗎?

柯文哲之外,記者陳杉榮的《誰在扯口罩國家隊後腿》一文,也對其他搗蛋者予以揭發,說「早已淪為汪洋化的部分輿論打手,竟以陳建仁、蘇貞昌、陳時中等防疫團隊為箭靶,雞蛋裡挑骨頭,緊跟中共大外宣腳步。陳建仁批判專聽中共指揮的世衞組織祕書長譚德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們就攻擊陳建仁。肺炎發生於武漢,被稱為武漢肺炎,他們就和中國同一口徑,說這是仇中。口罩(捐贈)外交有成,他們就攻擊蔡英文打腫臉充胖子。⋯這些人安全躲在國家防疫團隊堅守的城寨裡,卻照單全收城寨外敵人的文宣!(典型的南北朝式「漢人學得胡兒語,站在城頭罵漢人」作風)」

而陳建仁批判的譚德塞正是中共打手之一,他在四月八日特地召開記者會,無端指控台灣「三個月前開始對他人身攻擊及誹謗、稱他為黑鬼、甚至對他採死亡威脅,台灣外交部也知道該活動,卻沒有廻避,還加入侮辱、誹謗行列」。這一看就是「中共同路人」慣用的搗蛋伎倆。雖然他的記者會是為反擊美國總統川普及國會指他「拿美國錢卻替中國辦事」、「在對抗武漢肺炎上確實搞砸(害慘世界)了」,但他除了一句「若你們(美國)不想要更多屍袋(死更多人),就別讓自己將疫情政治化」,其他攻擊焦點都指向無辜的台灣,還煞有介事說台灣罵他個人,他能忍,但當黑人及非洲族群被(黑鬼這個字)侮辱時,他再也不能忍了,他真的「受夠了」!

台灣自政府到朝野各黨、名嘴,從未見上述譚德塞指控的辱罵恐嚇,頂多說他及世衞偏袒中共、不斷替中共護航。那些大聲指責他的言論(如說他是中共代理人、說世衛組織WHO應改稱中國衞生組織CHO,如各國連署要他下台、美國有意凍結世衛捐款以逼譚德塞下台或創設新機構以取代世衛組織等),反而是在歐美疫情大爆發後,先進文明國家自覺受騙憤而發出的,但也從無任何人稱他「黑鬼」。

最重要的是,台灣一直遭到譚德塞岐視卻從未以怨報怨,如同蔡英文回應譚德塞記者會指出的:「台灣向來反對任何形式的歧視(註:全世界很少國家像台灣對外國人如此友善的),我們長年被排除在國際組織之外,比誰都知道被歧視和孤立是什麼滋味」、「在世界各地,包括譚德塞的家鄕,都可以看到台灣醫療人員與志願工作者無私奉獻的身影;台灣人不會用膚色、語言去區隔他人。」

譚德塞的用心,讀者方復權的媒體投書《譚德塞的三個動機》說得足夠清楚:「一丶轉移他被會員國批評防疫失職、甚至要求下台的焦點。二、抹黑台灣,讓目前支持台灣加入WHO的聲浪減緩。三、用種族歧視的烏賊手段,掩蓋台灣防疫的超優表現。」而這三個動機,沒有中共的「耳提面命」及譚德塞的「唯命是從」,根本無法從譚德塞這樣人品卑下但還不夠奸詐的頭腦想出,只有全世界碩果僅存、最長於列寧毛澤東式統戰鬥爭及傳統中國「宮鬥劇」的中共能想出。

譚德塞2017擔任世衞祕書長後,才取現在這個中文名字,其中「譚」與「痰」同音,「德塞」類同「道德堵塞」,三個字唸起來像「痰堵塞」,意思就是「痰迷心竅」。中國自古罵人行事迷妄、不可理喻,常用「痰迷心竅」形容。最有名例子就是《儒林外史》的范進中舉,自忖亳無機會的范進聽到自己中舉,往後就倒,牙關咬緊,不醒人事,鄰居一語道破:「他只因歡喜狠了,痰湧上來,迷了心竅!」譚德塞在世衛祕書長任上,一再討主子歡心,踐踏台灣,又一再替主子隱匿疫情,良知蒙蔽,不也是「痰迷心竅」嗎?

譚德塞記者會的言行極度「政治化」(跟中共一樣,一味抹黑台灣、抹黑美國,不是「政治化」是什麼?),他反撃美國總統川普及國會的「若你們不想要更多屍袋,就別讓自己將疫情政治化」,尤其讓川普嘆為觀止,說看看WHO與中國的關係,他簡直不敢相信譚德塞居然還大談不要「政治化」!川普對譚德塞「居心何在」的感慨,也是所有處於防疫關頭,看到那些搗蛋者還在說風涼話、在「扯國家防疫隊後腿」的台灣人的共同感慨!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新冠病毒 武漢肺炎 社會 譚德塞 防疫
2020-04-14 新公民議會

Post navigation

中國戰狼外交踢到鐵板—卡爾在推特上九問華春瑩 → ← 「飛龍在天」,還是在濘窪中打滾的泥鰍?

Related Posts

戲裝下的野望:當「馬斯坦古」遇上走不出直播間的戰神

     有些人的野心,像是一襲剪裁合宜的軍服,在冷靜與克制中佈局天下;而有些人的野心,卻像是一件租來的戲裝,穿在身上不僅顯得倉皇,更在急躁的步伐中不斷被絆倒。民眾黨主席黃國昌近期的訪美之行,精確地演繹了何謂「志大才疏」的政治窘境。這位曾經COS動漫《鋼之煉金術師》中馬斯坦古上校的人物,自詡擁有類似其一心向上的壯志與改革體制的鐵腕,然而踏上華府的這趟「快閃」之旅,卻徹底撕開了其與真正「政治家」之間那條不可逾越的鴻溝。馬斯坦古的上位是基於對體制的深沉透視與隱忍,而黃國昌的上位,卻始終脫離不了對聚光燈的病態依賴與對衝突的廉價消費。         這場在飛機上度過的時間可能多過在國務院外牆徘徊的訪美行程,本質上是一場「收割未遂」的鬧劇。黃國昌頂著「代表國人」的虛擬頭銜,試圖在台美關稅與軍購議題上強行插旗,卻不料美國政壇的運作並非靠著聲悉力竭的直播咆哮。當紐約時報報出台美關稅談判即將出爐的消息時,黃國昌人還在飛機上,這場試圖將外交成果攬為己功的政治作秀,反倒成了一記清脆的回頭箭,狠狠打在「戰神」的臉上。馬斯坦古上校在雨中會因無火而無力;國昌在失去了直播濾鏡與「小草」的簇擁後,在嚴謹的華府外交圈裡,竟也顯得軟弱,甚至連一場像樣的、具代表性的官方會晤都不可得。       碰壁之後的反應,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器識。馬斯坦古在挫敗中會蟄伏待機,黃國昌卻選擇了最容易被看穿的招式,即「加強朝野對立」。回國後那場充滿戾氣的記者會,他非但沒有帶回任何具建設性的對美溝通成果,反而變本加厲地宣布反對新台幣 1.25 兆元的國防特別預算。這種「在外面受氣,回家砸家具」的行為,暴露出其政治性格中極度不成熟的一面。對他而言,台美關係並非國家長治久安的基石,而是一塊增加其個人政治體量的墊腳石;當這塊石頭踩不動時,他便毫不猶豫地將其踢向對手,企圖在混亂中繼續維繫其搖搖欲墜的權力夢。        最令人費解也最具諷刺意味的,莫過於他一手急欲建立「親美」管道,另一手卻死命擋下「國防預算」的矛盾邏輯。在華府,他試圖展現自己是美方可以信任的「第三勢力」領袖,渴望獲得美方的政治背書,以作為未來問鼎 2026 甚至 2028 大位的資產;然而回到國內,為了鞏固在野陣營的領導地位並維持聲量,他卻不惜以「審查透明」為名,實則行「癱瘓國防」之實。這種行為模式不僅讓美方看穿其投機本質,更在國際盟友間留下了一個大問號:一個連國家基本自我防衛預算都能當作政治籌碼的人,如何能成為穩定的合作對象?他所謂的「親美」,不過是為了個人政治利益而塗抹的色彩,而非基於國家戰略利益的深思熟慮。        其野心如吹氣球般迅速膨脹,卻嚴重缺乏支撐野心所需的沉穩與格局。他試圖模仿馬斯坦古那種翻手雲、覆手雨的政治手腕,卻忽略了馬斯坦古心中那團為了保護同伴與國家的火焰。他的火焰,僅燃燒在自己的直播間裡,燃燒在每一次對同僚的指責與對體制的破壞中。他那種「我來了、我見了、我咆哮了」的戰神模式,誠非謀大位之氣量也。台灣的總統大位,從來不是靠「嘶吼」就能登頂。若說馬斯坦古是為了大局而忍辱負重的煉金術師,那麼黃國昌更像是一個在實驗室裡亂投化學藥劑的學徒,只求炸出炫目的煙火以引起路人的注意,卻渾然不知其產生的毒氣正腐蝕著台灣辛苦建立的國際信賴。這種跟不上野心的行動,最終只會讓他在這場權力的等價交換中,輸掉僅存的政治誠信與人格。 作者 / 劍藏鋒

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自9日晚間讀賣新聞首先獨家報導「高市首相有意在23日國會眾議院(定員465席)『通常國會』(國會常設會期)開議時,宣佈提前解散國會眾院、舉行大選」,為新的一年的日本政界投下震撼彈開始、延續超過1個禮拜的猜測與論議,終於在19日傍晚,以高市首相親自公開宣佈「23日解散、27日公告,2月8日投開票」日程的方式劃上句號。 君主立憲—議院內閣制的日本,國會眾院每屆任期法定最長為4年,在憲政體制與實務交互影響下,業已確立「提前解散國會眾院舉行大選=首相專屬權限」的憲政慣例,晚近的幾位自民黨首相,就任後面對「是否提前大選」課題的態度與作法,大致上有效率派與慎重派2種,不過視當時內外處境及局勢,這2種作法與大選的勝負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連帶關係。 高市首相之所以最後決定提前大選,其直接理由在於為財政、安保等幾方面國家大政的變動,訴諸公民的審判、爭取新的民意授權;也因此,高市首相在將決定勝敗的標準,定在相對穩健的「執政聯盟自民黨與維新會2黨,是否取得過半的233席」的同時,也承諾恢復遭石破前首相一度中斷的「若未達成目標就辭職下台」的黨內慣例,可以說是下了重注。 而高市首相此一決策的深層原因,則是為日本政局重新開機。 2024年10月石破茂就任首相後,旋即宣佈提前大選,但此一決定不啻是石破結合一吐「身為黨內左派,自認遭安倍首相為首的保守派長期打壓」的私怨、以及「寧願折損席次,也要壓制黨內保守派再起」的算計,於是才有將選戰主軸設定為「決算政治與金錢問題」,以及違反「一事不二罰」原則,對政治資金漏未申報、不乏安倍派清和會成員的黨內議員,復施加不予提名、或者不重複登錄於區域比例代表名單(以剝奪惜敗復活可能性)的處分。 選後石破如願以償,不僅自民黨席次從選前穩定過半的261席,重挫到只剩191席,即使加上公明黨的24席仍不足過半,為了維持少數執政,石破不僅違反「黨總裁國政選舉敗選後必須下台」的慣例,更在國會眾院的人事安排上,將預算委員長讓給立憲民主黨,使預算審議與成案與否的大權,旁落到左翼在野陣營,為後來的高市首相留下難題;其後石破在無力妥善處理對中、在日外國人及米價飆漲等課題的同時,其態度與作法也明顯與都市青壯自發保守層背道而馳,於是才有去年的東京都議會、以及國會參院(定員248席)定期改選的連嘗敗績,與其後黨內保守勢力在麻生太郎前首相支持下重新集結,循黨章程序發動倒石運動、石破不堪倒石聲浪終於宣佈將辭職,使高市早苗能夠在黨總裁補選中,擊敗獲得黨內左派勢力支持的小泉進次郎農水相,成為自民黨首位女性黨總裁、與內閣制度實施140年以來首位女首相的一連經過。 高市首相上任前後,黨政人事兼顧派系平衡與知人善任,獲得社會廣泛好評;上任後犧牲睡眠時間戮力從公,推出「廢除燃料重複課稅」及「研議大幅提高個人所得稅免稅額」等政策,也確實有意減輕民生壓力,復以在台灣有事相關發言後,毅然應對中國叫囂與侵擾,加上積極處理在日外國人諸般問題,各方面政策都切中民眾關注與所需,於是在各大媒體的民調中,支持度穩定維持在6~7成有餘的高水準。 但,石破時代的國會格局也依然困擾高市內閣,即使執政聯盟的友黨,從不滿高市保守路線、因此拆夥的公明黨,換成有相當共識與共同目標的維新會後,新的自維執政聯盟在國會眾院僅保持233席的微弱多數,在國會參院更只有120席、距過半還差5席,雖然參院無法半途解散,但所幸日本國憲法在國會兩院的權力配比,採「眾院優位主義(法案在眾院通過後,即使在參院未能通過,只要眾院再度表決有2/3以上贊成,仍可正式成為法律)」原則,也因此取得眾院穩定多數,成為高市首相的當務之急。雖然高市首相有嘗試過「將國民民主黨納為執政聯盟第3黨」的方案,但由於國民民主黨玉木雄一郎黨首的個人盤算、以及該黨支持基盤等因素而未果,於是在個人支持率維持高水位、但國會眾院已達「非改選無以穩定執政推動政策」處境,且有黨內民調數據支持的情況下,高市首相宣佈提前大選、以此作為尋求自身執政長期化的第一步,也就成為勢所必然。 不過,高市首相的此一決策,卻也遭到黨內外的挑戰,黨內有論者以「此舉與豪賭無異」、「影響4月起新財政年度所需的預算審議、以及配套的民生經濟對策」為由,表達反對的意見,岸田與石破2位前首相的黨內左派勢力也蠢蠢欲動;黨外則有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無視於雙方政策差異、為選舉算計(特別是公明黨背後的創價學會宗教組織票,決定勝敗的可能性)而苟合組成的新政黨「中道改革連合」,在某些親中色彩濃厚的傳統媒體,以2024年10月眾院大選自民黨重挫、與公明黨支持層流向的推算為基礎,所作成的預估中,看起來似乎有技壓自民黨、實現政黨輪替的可能性,也無法令人就此輕鬆以對。雖然執政聯盟2黨內部、週刊文春等媒體,以及保守派的言論人,仍然普遍看好自維2黨選情,甚至樂觀評估「自民黨自身就能夠拿下過半或更多席次」,但距離2月8日還有2個禮拜多,中間是不是會再有什麼變化,對於高市首相與自維執政聯盟而言,無疑需要謹慎應對、穩紮穩打,「小心駛得萬年船」。 作者:吳哲文

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Recent Posts

戲裝下的野望:當「馬斯坦古」遇上走不出直播間的戰神

戲裝下的野望:當「馬斯坦古」遇上走不出直播間的戰神

    [...]

More Info
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自9日晚間讀賣新聞首先獨家報導「高市首相有意在23日國會眾議院(定員465席)『通常國會』(國會常設會期)開議時,宣佈提前解散國會眾院、舉行大選」,為新的一年的日本政界投下震撼彈開始、延續超過1個禮拜的猜測與論議,終於在19日傍晚,以高市首相親自公開宣佈「23日解散、27日公告,2月8日投開票」日程的方式劃上句號。 [...]

More Info
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

More Info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