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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日本乾淨背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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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的心態,決定我們的未來。

編按:此篇文章取自網路,所以原作者裡面的政治立場請先撇開不去討論!且他用人民幣計費,推估是來自中國網友的文章,對於日本進步的一些文化因素,有許多不錯的觀點,給大家做個參考!


雖然你在日本的大街上可以看懂很多漢字,但你根本聽不懂日本人在講什麼,他也聽不懂你講什麼,所以我們交流還得用英文,一個中國人和一個日本人在日本土地上講英文,就像雞同鴨講,很滑稽的一個場面。

為什麼中日民眾的心理距離比美國還要遙遠?因為他們在心理上已經脫亞入歐,而我們在和日本人交往時,因為兩國的特殊的歷史和恩怨,交往比和美國人交往還要有障礙,真是一聲嘆息!

日本街道都很乾淨整齊。 圖片來源:中國網

乾淨背後的力量

去日本最大的感受就是兩個字:乾淨!比美國還要乾淨!花兒朵朵軟件的馬總去過基本所有的歐美的唐人街,發現日本的唐人街最乾淨。

日本不僅僅是大城市的主幹道乾淨,連小街小巷都特別乾淨。
在日本,你看不到有人砍樹,他們國內的樹是絕對不能砍的。我在日本就沒有看見裸露的土地,全部要嘛是柏油路,要嘛是草地。

你在大城市最大的感受就是,空氣中沒有灰塵,連他們的牆面和玻璃都是特別乾淨,汽車也很多,但是沒有尾氣,更見不到冒黑煙的車。

在東京三天,我們基本沒有遇到塞車,我問導遊為什麼?導遊說:在日本週一到週五,一般的人甚至是老闆,都不開私家車上班,全部坐鐵路和地鐵上班,因為時間絕對有保證。在街上跑的基本都是營業用車。

日本的公共交通極其發達,日本的第一條新幹線建成於1964年東京奧運會,到今天都運行得非常好,今天日本全國建成了覆蓋全國的鐵路新幹線系統,效率非常高,他們的鐵路像公交一樣運行,和地鐵、公交接駁得非常好,轉車很方便。

所以像中國這麼一個國家發展私家車是非常壞的國策,你看像香港、新加坡都限制私家車,而中國卻對私家車沒有任何限制,為了一點眼前的GDP,犧牲中國的長期發展潛力。

難道日本僅僅就是比較乾淨嗎?這乾淨背後難道真就那麼容易嗎?為什麼我們做不到?因為我們沒有公德心,所以我們亂扔垃圾。為什麼我們亂扔垃圾?因為我們的眼睛裡能容忍髒。為什麼我們的眼睛能容忍髒?因為我們的靈魂能容忍髒。

乾淨代表一個習慣,一種追求。廣島亞運會,開幕式結束時,全世界的人發現,幾十萬人日本人退場後,在體育場裡,居然沒有發現一張丟掉的廢紙!是不是可怕的日本人?

日本人會在活動結束後,一起把垃圾收拾好。 圖片來源:動網

再給你們講一個朋友的故事,他在日本三菱重工工作,賣印刷機給大陸的印刷廠,他有一次帶一個國內一個印刷做的比較大的老闆去日本參觀,這個老闆也做得比較大,發展得很快,有點志得意滿。

參觀時,日本人讓這個老闆進印刷廠前把鞋脫了,當他從印刷廠出來,發現白色的襪子居然還是白色的,整個印刷廠全部是自動化生產,就沒有幾個工人。這和國內印刷廠環境是天壤之別。當這個老闆回國後,到處都在講這個故事,這件事給他極大的震撼。

我就在想:為什麼乾淨這麼簡單的事我們都做不好?

後來我終於明白了:

我們的幼兒園不乾淨,小學肯定乾淨不了,小學不乾淨,中學乾淨不了,中學不乾淨,大學乾淨不了。宿舍之髒、之臭,實在是讓人至今難忘,我就明白:我們這些人走上社會,社會也乾淨不了。

地鐵裡可怕的皮鞋聲

我們住在東京廳附近的京王酒店,附近就有一個很大的地鐵交換站,你早上來到這個地鐵站,你看見洪水般的但有序的人流,但是基本沒有人講話,更沒有人大聲講手機,你只能聽見可怕的皮鞋聲。

人群排隊進入地鐵,井然有序。 圖片來源:淳貿水晶論壇

日本人做事是以不給別人添麻煩、不影響別人為原則,這已經成為他們靈魂深處的東西,已經完全內化了。

我們的孔子所講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也僅僅是在嘴上講講而已,我們的五講四美三熱愛,也不過是寫在牆上而已。我們都是一群只會說,不會做的人,或者做也是做不到位的人,或做事打折扣的人,或者“說”是專門用來騙人的。

你看我們的政治科作業寫得多好,全部是說說而已,很多是不當真的。
日本的教育和我們有什麼區別?

日本人特別重視幼兒期的教育,所以很多母親生了孩子之後辭掉工作全職帶孩子,為什麼?因為他們認為孩子三歲前是幼苗期,特別重要(中國也有一句古話: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一旦孩子的成長出現問題,特別難修正。

而且日本人認為:讓男人工作更勤勉一些,強度更大一些,收入更高一些,讓母親回歸家庭,等孩子3歲後再上班,對社會效率沒有任何影響,但對下一代的成長特別有利。

另外他們對孩子培養的一個原則就是:七分飽、七分暖。
他們基本不讓孩子吃得太飽,也不怕孩子穿得太少,秋天孩子穿個單衣在外面玩水他們也不怕孩子受涼,所以你在日本看不到胖子。

另外,孩子生病一般不像中國一樣動不動打吊針,他們認為孩子有很強的自癒能力。

日本人均壽命是全世界第一,這也說明日本人衛生條件、醫療條件、生態環境、飲食習慣、體育運動都做的很好。

另外,我感覺日本的學校特別重視校服,他們的校服也特別漂亮,式樣很多,做工很好,我問他們為什麼這麼重視校服?他們的回答讓你耳目一新:

一個人穿上制服,就是要告訴他: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任何一個人穿制服幹壞事,內心總有一種不安。

日本人對於制服也是很注重的。 圖片來源:JPbeta.net

另外,日本人讓人吃驚的就是,每個家庭都有家庭記賬本,家庭主婦不記賬是不可想像的事。

我記得在超市買東西,收銀員一定問的一個問題是:是打印一張單嗎?因為日本家庭主婦很多時候在超市買東西是分單打印的,以方便記賬。

比如文具歸文具、書籍歸書籍、食品歸食品,這樣她們每個月就能做統計,家庭理財的概念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在培養。

另外,日本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女人回歸家庭,但是男人的錢袋卻歸女人掌控。每個月,女人給男人一些零花錢,但男人還有一些加班費可以做私房錢。

沒有比敬業更好的愛國主義

在日本接受日本人最多的就是日本人的鞠躬,據統計,一個日本百貨公司電梯口的迎賓員,一天要鞠2500個躬。

我作為一個企業的管理者,就非常明白,要天天這麼鞠躬多麼不容易,支撐他們這麼常年累月做的是他們視敬業為天職的理念。

比如我明天下一個命令,公司的保安明天開始給上班的客戶鞠躬,明天他們可能能做到100%,後天他們可能就打95折,大後天他們打9折,最後不了了之。

我有一句口頭禪:沒有比敬業更好的愛國主義。

一個老師,愛你的學生,這就是愛國;
一個編輯,出沒有校對差錯的書籍,這就是愛國;
一個警察,保一方平安,把本職工作做好,這就是愛國。

我最反對的一句口號就是:有困難找警察。這其實是一句很不負責任、也做不到的話,這話是一些政客做宣傳用,給一線的警察添了無數的和本職工作無關的麻煩;

一個清潔工,把它負責的地方搞得乾乾淨淨,就是愛國。

在網上做一個愛國主義者,不用付出成本和代價,太容易了。我要問他一句:你本職工作怎麼樣?這是分辨一個真正愛國主義者的放大鏡。

我們離日本有多遠?

很多沒有去過日本的朋友問我:我們的經濟發展水平到底離日本有多遠?

我就反問他:中國足球隊離歐美強隊有多遠?
他就說:就單個隊員技戰術水平、體能來講,好像水平很近,但整個隊一旦上場打起來又好像差很遠。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

我說:你這就講對了,中國和歐美、日本等發達國家的發展水平差距,就好像中國足球隊和歐美強隊的距離,感覺差不遠,但實際差很遠。因為人家已經霸住位了,你要接近還容易,你要超越很難。

我們的生活水平上去了,生活品質沒有上去,我們的生活品質上去了,生活品味沒有上去。

我當時就講了一個例子:中國很多老闆也能買賓士當座駕,但是永遠不要忘了,坐賓士的民族和造賓士的民族絕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民族。

你有100多萬人民幣你就能買一架賓士S320,但你要造出同樣價格性能比的賓士車來,投資100億下去,卻未必能。

有能力買賓士,與有能力製造賓士,是天壤之別。 圖片來源:all-carz.com

我這次也特意參觀松下研究院,發現中國製造的一些幻覺。

很多商品背後印有Made in China,但其實是很多是組裝在中國,設計不在中國,品牌不在中國、核心元器件不在中國、製造工具、機床不在中國,市場渠道不控制在中國,還有,很多精密製造也不在中國,更不控制在中國人手上。

我參觀了日本出版業最大的一家中盤,東販的物流中心,他們的配貨差錯率居然控制在萬分之二以內,這個差錯率相當於:你在一本新華字典裡找到一個錯字。

日本真正強大不在於我們前台所看到的東西,而在於他們的後台,以及這些能設計這些後台的高素質的人才!

心態決定未來

你要知道,日本的人口是1.28億,中國是13億,中國是日本的10倍,而國土面積,中國是日本的26倍。但是中國的國土有40%是不可用國土,而日本就沒有沙漠,而且海岸線很長,海洋經濟區域大,海產品極其豐富。所以從人均佔有資源上來講,我們並不比日本有優勢。

我這篇文章寫得特別艱難,因為你要寫日本民族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要說我們民族的很多劣根性,而且這些劣根性存在我們任何一個人(包括我自己)的靈魂深處和下意識的思維中。

我曾在我公司內部就這個題目作過一次演講,已經引起抗日青年的激動,而後又在一家教育出版社做過一次,他們臉上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你這不是長敵人的威風滅自己的志氣?)讓我不敢深入講下去而轉向企業敬業精神,結果讓我這次演講有些邏輯混亂,主題不突出。

一個人要否定自己而後自新自強都很難,何況一個有著5000年歴史一直以大中華自居的民族。強者永遠是霸道的,你為了超越他們,你就不得不忍受他們的霸道,就像韓信要受胯下之辱一樣。

我們一定要虛心,我們曾經是日本的老師,但今天他們是我們的老師,所以我們的心態要歸零,一定要把「大中華、小日本」兩個概念先去掉,這樣才學的快,超越的快。

我們在說別人長處和我們短處的時候,並不表示我們自卑,而是表達我們的自信和自強。

祖上的光榮不講或少講一些也並不表示它不存在,而且一個民族的自信也不能建立在祖上的光榮上。

我們不自卑,也不自負,我們腳踏實地,虛心學習,勇於創新。

我們今天的心態,決定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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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乾淨 文化 日本
2014-10-30 新公民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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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進入布萊切利園 1939年,緊鄰牛津、劍橋與火車站之間大學線的布萊切利園(Bletchley Park),正式開始了破解德國恩尼格密碼機在內各項外國資訊的計畫。一開始,英國軍情處下轄的密碼學院私下招募的是「大學教授等級的男性」,包括圖靈在內,一些頂尖科學家進入團隊。但漸漸的,隨著工作與編制擴張,加以青年男性紛紛入伍,布萊切利園八千多名日以繼夜輪班拆解敵軍資訊的員工,有七成五是女性。 這些被後世稱為「布萊切利女孩」的年輕女性來自中產階級,擁有數學、物理、工程學位,有些則有特殊歐陸語言專長。她們是布萊切利園真正的中流砥柱,在1943年至1945年操作巨像電腦(Colossus Computer),後者是人類第一台電子數位可編程的電子計算機。 密碼學院遷入布萊切利園並開始招募人才,早於英國政府真正向德國宣戰數個月。他們獲得了華沙密碼局的啟發,把德國恩尼格密碼機當成「需要」且「可以」被解密的對象。沒多久,波蘭陷落,英國正式進入戰爭。 美國 Anthropic公司旗下大型語言模型 Claude,在近期美國對委內瑞拉與伊朗發動的軍事行動中,扮演的就是布萊切利園的角色。 透過與情報分析商 Palantir的合作,Claude 協助判讀衛星訊號、無人機數據和加密通訊。它本身並非真正在「戰鬥」,而是在「消除戰場迷霧」,把混亂的原始數據轉譯成指揮官能理解的「敵軍意圖預測」。某種程度上來說,美軍的這幾次精準打擊,都與 Claude 有關。 被迫離開布萊切利園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2026年二月,原本是 Anthropic 合作夥伴的 Palantir,向美國國防部警告,Anthropic 的員工「居然試圖詢問 Claude是如何被用在委內瑞拉行動中」,一個供應商居然想問倫理問題,直接被視為不可接受的挑釁。影響所及,美國國防部長 Pete Hegseth立刻在 2 月 24 日召見 Anthropic執行長 Dar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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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23日,台灣舉行了第一次總統直選。在中國首次大規模飛彈演習、武力威嚇之下所完成的這場選舉,不僅僅象徵台灣民主的里程碑,還是一個政治共同體對於「我們是誰」的自我確認,總統選舉的魔力經常難以言喻,非一般國會議員選舉能比,一如卡爾維諾筆下那位原本對投票嗤之以鼻的左派知識分子,對於「一人一票神秘魔力」的親身體驗與感受。 民選總統,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 自由派的憲政主義者往往對民選領袖存有疑慮,台灣知識界對於「民粹威權主義」的爭論固有其本土脈絡,卻也多少反映現代自由主義憲政與民選領袖之間的格格不入,究其根本,在於代議體制實在難以滿足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威瑪時代的有識之士如韋伯(MaxWeber),就對議會的實務運作滿是鄙夷,「議會不再是進行自由理性辯論與審議的地方,而是成為各個政黨公開進行權力鬥爭的戰場」,於是「議會成員已經喪失了獨立自由當選的個人這種性質,取而代之的是黨務官員以及各種利益集團的代表」。 對普羅民主存有疑慮的改革家往往寄希望於在地化、城鎮層次的議會體制,消磨現代民主中恐怕難以被馴化的驕傲與野心。拜後來的希特勒所賜,藉由如今在台灣不斷進化的全國巡迴輔選,歐洲大陸首次出現了全國性群眾政黨的雛形,早在希特勒崛起之前,韋伯就構思了一個與新大陸憲政發明截然不同的「總統」角色。對於官僚化政黨的不信任,讓韋伯認定,只有普選產生的總統,才能迫使政黨「或多或少無條件服從領導人,因為後者得到了大眾的信任」,政黨的「總統化」趨勢甚至連內閣制政體都難以倖免。 韋伯對現代代議民主的嚴肅觀察是它至少在某個面向上是「領袖的統治」,同時大方坦承總統作為普選領袖實際上是基於其個人的魅力,或說煽動力而當選;代議民主的除魅與重魅一體兩面,代議民主實際上真的不是人民以任何形式的能動參與,所謂的「人民」實質上缺乏表述共同體共同政治目標的能力,而一個共同體如果只有「允妥的治理」,只有「優秀的官員、值得敬佩的職員、誠實的商人、能幹的學者與技師、忠心耿耿的僕人」,這樣的民族「或許能把日常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卻不可能會是「支配自身的民族」,韋伯期許普選的政治領袖獨力承擔大政治的使命,借助自身在權力競逐中習得的煽動本事,打造必要的信眾,於是,憲政民主或許本質上只是一個為了訓練政治領袖,以讓他們能夠獲得權力,進行統治的技術性組織。 「大政治」之外 總統直選無疑承載了共同體對於「大政治」的想像,任何政治體制選擇的論辯都抵不過「人民作主」此一堅實的迷思。1996年是台灣人民確定「支配自身民族」身分的起始,此後,2000年的政黨輪替,證明了民進黨獲得了「執政資格」,也證明了這個共同體已經成熟到可以承受政權的和平轉移;2004年的選舉,在藍綠激烈對抗中,進一步整編了台灣的政治版圖,將過去李登輝所開創的溫和「台灣認同」路線,分化為兩個競爭的陣營,但這兩個陣營的競爭,本質上仍是在「如何保台」這個共同前提下的路線之爭;2008與2012年馬英九的勝選,展現了「台灣認同」路線內部的彈性與模糊空間,證明了「和中保台」在特定條件下也能獲得多數支持;而2016與2020年蔡英文的勝選,則在「中國因素」日益進逼的地緣政治格局下,讓「抗中保台」逐漸凝聚為台灣的主流共識。 三十年間,總統直選不僅是制度慣例的累積,還是深入人心的「人民作主」政治文化,習慣了通過「一人一票」來決定國家的領導人,習慣了把這個領導人視為「我們」的代表,而非某個外來政權或特定集團的代理人。在這個過程中,「中國人認同」在民調中的不斷萎縮,「台灣人認同」的持續上升,這並非偶然的社會心理變化,而是總統直選對於共同體邊界的必然確認,人們在每四年都要選擇「我們的總統」時,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追問「我們是誰」,而這個追問的答案,在一次又一次的選舉中越來越清晰。 所有的普選領袖或許都在共同體的自我確認上,確認了韋伯的「大政治」,不過在這個宏偉政治想像之外,是韋伯對於現實憲政體制的含糊,韋伯幾乎不涉入任何威瑪式雙首長的實務政治問題,他時而欣賞英國立憲,時而反對美式總統制;偶爾主張議會對內閣的監督,卻又期待普選領袖的實質權力。韋伯唯一關心的是要確保共同體的命運掌握在普選的魅力領袖手上,至於領袖通過什麼樣的制度機制獲得權力、如何與議會互動等等「實務」,對他而言都是次要。 韋伯固然深知,在現代大眾民主的條件下,官僚化與理性化的趨勢無可避免,政黨組織日益機械化,利益集團盤根錯節,如果沒有一個掌握充分權力的政治領袖,整個政治體制將陷入「無人負責」的困境,基於此,韋伯預見了往後的「總統時代」,「一個得到革命性普選正當性支持的帝國總統,將以自身的獨立權力面對帝國機構,其權威之強大,將是議會選舉的總統無法比擬的。」然而,與普選領袖不容質疑、迷思般的民主正當性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韋伯在實務政治論述的貧乏與幼稚。 總統權力的「正常化」依然是深水區 「韋伯式困境」不能單純視為理論家或學者的困窘,顯然,若憲政體制因故無法將普選領袖的正當化轉化為有效的治理,則普選總統的民主正當近乎只有溢美。與其他總統制或半總統制的民主國家相比,台灣總統在憲政體制中所擁有的權力工具極為有限,美國總統擁有對國會立法的否決權,法國總統可以解散國會重新訴諸民意,但台灣總統既無否決權也無解散權,一旦面對國會的挑戰,幾乎沒有任何制度性的反制手段。 近兩年來的政局發展,顯示了台灣總統的憲政困境。面對諸如黨產條例的修法,以及特別國防預算條例的拖延等等立法權的強勢干預,總統除了透過行政院表達立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憲政工具可以制衡。2025年2月,總統賴清德首次動用了憲法賦予總統的「院際調解權」,試圖化解行政與立法之間的僵局,但這個看似總統唯一可以著力的憲政機制,實際上沒有產生任何具體效果;在人事權方面,考試院與監察院人員的提名、以及大法官的提名,都需要立法院同意,而當立法院多數不在執政黨手中時,這些提名就可能全部被否決,導致相關機構陷入空轉,而總統對此同樣束手無策,既不能強制立法院行使同意權,也不能繞過立法院直接任命。 人們往往以「政黨惡鬥」便宜標籤這些現象,因而無視現行憲制中總統權力的「不正常」,除了任命閣揆以及組織國安會議之外,台灣總統實際上沒有任何實質權力,這樣的結論或許與人們的「體感」有落差,不過從歷任總統都必須尷尬的透過各種黨政協調平台處理政務,顯見這並非個別總統的問題。台灣總統見證了典型的「韋伯式困境」,沒有合理的制度設計,普選總統無從落實任何意義上的政治理念。一旦國會多數不被執政黨掌握,總統的可施為空間就會被無限壓縮,當一個通過全民直選、獲得最高民主正當性的總統,在憲政體制中卻缺乏足夠的工具,任何「大政治」的期待恐成泡影。 三十年來,總統直選對共同體「大政治」的具象已毋庸置疑,但是如何讓總統的權力在憲政體制中「正常化」,使其匹配民選領袖所具有的民主正當性,則依然仍是憲政改革的深水區。 作者興趣是政治思想與歐陸當代思想、被深刻思索過的一切,以及一切可以更有深度的物事,留心閾界、間隙與極限成癖,深信自由起於文字的繼受、交鋒、碎裂、誤讀與訛傳。 文章來源:思想坦克

從棒球到外交:卓榮泰赴日看WBC如何成為台灣柔性外交的關鍵一招

昨天,行政院長卓榮泰飛到日本現場為棒球經典賽的台灣隊加油。結果,台灣隊大勝捷克。對很多台灣球迷來說,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振奮的事情。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院長赴日加油的消息傳出後,台灣的藍白政黨卻立刻開始攻擊,指控「公器私用」。一些人抓住「包機」問題不斷炒作,好像抓到了什麼天大的醜聞。 其實,值得關注的根本不是包機,而是這次行程的政治意義。1972年台日斷交以來,台灣高層官員能夠踏上日本土地的機會非常有限。這一次卓榮泰赴日,應該是斷交以來第一位現任行政院長進入日本本土活動。雖然表面上是看棒球,但背後象徵的,是台日關係的進一步突破。 近年來,亞洲安全局勢快速變化,日中關係正處於多年來少見的緊張狀態。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社會對台灣的好感度反而越來越高。日本政界、媒體和民間都更加公開地支持台灣。可以說,現在正是台日關係深化的重要時刻。 卓榮泰此行,某種程度上正是抓住了這個歷史機會。用體育交流的形式,踏上日本土地,出現在東京巨蛋。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柔性外交」。 北京顯然對這件事非常敏感。中國外交部立刻向日方表達了強烈抗議。中國長期以來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打壓台灣的國際空間,只要台灣稍微向外走一步,就立刻跳出來施壓。 北京在外面打壓台灣也就算了,台灣內部居然還有人急著配合。中國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台灣人自己否定自己的外交努力。包機費用當然可以查帳。帳目清楚,本來就是民主政治的基本要求。但是,以浪費公帑為名,把一個具有外交象徵意義的行程打成醜聞,這種操作,只會讓外界看笑話,覺得匪夷所思。 卓榮泰到東京巨蛋,也許只是看一場棒球。但是很多時候,外交突破就是從文化、體育交流開始的。對於願意為台灣開拓國際空間的人,我們應該支持,而不是忙著潑冷水。 作者:矢板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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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0日,立法院三讀通過《憲法訴訟法》修正案,規定憲法法庭必須至少10名大法官參與評議,且作成違憲宣告時,同意人數不得低於9人。當時大法官大量出缺,這個門檻顯然無法達到。法案的設計者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用廢掉憲法法庭,讓它不出判決就夠了。一座無法裁判的法院,跟不存在沒有差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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