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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中共「打台灣給美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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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中共不但民主遙遙無期,還出現了「中國不高興」及「文革式迫害」,對台灣蔡英文政府「往死裏打」,要「打台灣給美國看」,還要推翻普世價值、宰制世界。這樣的流氓主義台灣受得了嗎?全世界文明國家受得了嗎?

蔡英文這次出訪中南美,中共不只抗議美方提高她過境規格、阻撓專機飛越墨西哥領空,連她在洛杉磯85度C喝杯咖啡,都逼迫該公司聲明道歉。卜睿哲說這是「中國對台灣最惡劣的霸凌,只因認定蔡是台獨,蔡又光顧這家店,所以這家店就是台獨。」台灣工商界也說「商業行為不該用政治意識來解決,但現在是中國說你是台獨,你就是台獨。」這些批評都很正確。但為何中共會變本加厲,越打越離譜,越打越像流氓,不顧「文明國家」體統?

中國耍流氓維護國家利益? 圖片來源:新華網
中國耍流氓維護國家利益? 圖片來源:新華網

原因就在「中國不高興」(針對西方尤其是對美國的不高興,「打台獨」其實是把台灣當「美帝的走狗」在打)。美國增進對台關係,中共就故意「打台灣給美國看」;不只打蔡英文,還要把蔡變成希臘神話的麥達斯王,讓她碰觸過或與她有關的東西都倒楣:從搶奪台灣邦交、機艦繞台、不准參與國際事務(取消台中東亞青運主辦權只是其一)、蔡每次出訪都宣布「恫嚇台獨」軍演,到「絕不容許台灣少數人(如商人藝人)一方面在大陸賺錢,一方面支持台獨」等,無所不用其極。

這些不顧「文明」體統及「亂扣帽子」的「往死裏打」,證明中共是以文革方式,也就是國家流氓主義的方式壓迫台灣。民族主義的「中國夢」發展到獨裁者一人說了算,就會出現這種文革式迫害及國家流氓主義。毛澤東「毛皇」時是如此,習近平「習皇」時也是如此。只是這次「文革式迫害」的對象已不限於國內,而是包括台灣及全世界讓「中國不高興」的各方。最近國際航空業及聯鎖飯店被迫更改台灣名稱、美國85度C(當然是美國公司)被找麻煩等,名義上是對付台灣,實質上是對付世界。

這種「文革式迫害」,在中國內部以反民主、反自由(反普世價值)、任意抓人、任意壓迫為特色,已進行好幾年。在國外,除了對台灣大肆打壓,還假借「一中原則」之名,對世界各國「干涉企業自由」「干涉內政」,強迫大家聽話,以便中國日後成為超強後,可以名正言順「宰制世界」。(看看中共現在連聯合國也要控制,並利用上海合作組織、中非合作論壇、一帶一路、亞投行及「藍金黃」等策略工具,撒重金收買各國政要、培植第五縱隊,就知道中共的世界野心有多大了!)

「文革」具備瘋狂、凌虐特質。巴金要求建立「文革博物館」的文章,曾很沈痛的指出:「要產生第二次文革,並不是沒有土壤、氣候,正相反,彷彿一切都已準備妥善。因為靠文革獲利的大有人在。」「只有(透過文革博物館)牢牢記住文革,才能制止歷史重演,阻止文革再來!」不幸的是,習近平身為文革世代,又崇拜毛澤東(最近「稱帝」後更被稱為「毛澤東第二」),中共的「文革式迫害」在習近平手下發生,一點都不令人意外。而他的「新紅衛兵」土壤就是影響網路世代甚巨的《中國不高興》論調,以及該書匯聚的大批中青壯新左派兼激進民族主義者。

《中國不高興》是《中國可以說不》出版十三年後的續篇,但胃口更大、「天朝病」更重。書中已不只是「中國可以(對美國、西方)說不」,而是要擺脫西方影響,不准他們對中國說三道四(認為「西方人的自以為是,是被我們慣出來的」「不能任由美國綁架世界」);中國還應做為超級大國,去領導世界、建立國際社會新秩序,要「持劍經商」,派人民解放軍在全球各地捍衛中國利益。同時,該書也批評中國官員過份執著鄧小平當年的「韜光養晦,不當頭」戰略,忽視鄧小平說的「要有所作為」。

以下試引書中兩段話,顯示他們的胃口。如《神鬼莫測》一文說:「中國還要往前走,擴大基本任務。擴大什麼呢?王小東用「天命所歸」一詞。這個詞好,中國就是要有世界眼光。我們面前只有兩條路:或壓垮這個世界,或再造這個世界。如果把世界資本體系比作一個拳壇,我們近期中期目標是打倒拳王,終極目標是打碎拳壇。」

另一篇王小東的《該由西方正視中國不高興了》說:「美國人要我們取得他們好感。我們憑什麼要取得你們好感,你們好好考慮取得我們好感吧!現在的力量對比,已不是我們需要單方面取得你們好感的時代了。將來我們力量更大了,你要不取得我們好感,我們就揍你。」「中國這幾年飛速發展,已讓西方意識到他們在很多方面趕不上中國,或中國早晚有一天會趕上他們。西方文明到頭來只剩下最後一點道德優勢,說你們中國欺負西藏人、欺負少數民族(如新疆),想拿最後一點道德優勢挽回面子,給中國找點麻煩。憑什麼非要說中國文化不好,非得搞跟美國歐洲一樣的普世價值?」

以上口吻完全是流氓主義。而國家流氓主義在中國是有悠久傳統的,精研該一傳統的大陸《隱性女權的王國》(書名意指男性被精神閹割,只能在絕對父權下假借天命、遵循祖制、說一套做一套、成王敗寇,淪為陰性民族)一書質問得好:「為什麼中國歷代有最豐富的市民生活,卻沒有一個獨立於政治系統的市民社會?為什麼自古以來一直把內聖外王當成最高追求,卻在重大歷史關頭把流氓捧上政治舞台當主角?為什麼中國文化極力鼓吹內在超越,絕大多數中國人卻急功近利、目光短淺、對眼前利益貪得無厭?」

流氓站上政治舞台,就會實行流氓主義。大陸學者朱大可《流氓的盛宴》一書如此分析其源流:流氓社會和國家社會一起,營造出中國兩千多年歷史的基本面貌。流氓的反叛和起義,推翻了帝國的統治,並從流氓群體(有時是混跡流氓社群的貴族)中誕生新的帝王和高級官僚。此後便是帝國的建立、改制、強盛,然後暴虐、腐化、衰微,然後再度滋生大批新的流氓,重新推翻國家…。這就是「國家-流氓」的對偶制循環。

毛澤東政權當然是流氓政權,他把自己在革命時倡導的新民主主義公然轉成史達林獨裁主義,什麼「寧左勿右」、「引蛇出洞」、「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是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文化大革命」、殺害彭德懷、劉少奇、林彪等老同志,一生罪惡堪稱「罄竹難書」。

誰能想到,經過「撥亂反正」、「文革後大平反」四十年,到今天中共不但民主遙遙無期,還出現了「中國不高興」及「文革式迫害」,羅網重重、禁令森嚴,任意抓這個、殺那個,對台灣蔡英文政府「往死裏打」,要「打台灣給美國看」,還要推翻普世價值、宰制世界。這樣的流氓主義台灣受得了嗎?全世界文明國家受得了嗎?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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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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