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A Tale of Five Chefs 五廚記

  • 時事
  • 民意

好吧,關於這篇文章的標題,像各位讀者這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模仿狄更生的巨作雙城記A Tale of Two Cities. 這樣的模仿與比較正好凸顯本文所要彰顯的跨文化比較。

一年多前台灣名廚阿基師鬧出緋聞、還對於肌肉麻痺以及國際禮儀做出獨特的奇異解釋,當時新聞鬧得很大。但我比較有興趣的是,同樣是名廚師,阿基師與我們常在旅遊生活頻道乃至於報章上常看見的幾位歐美名廚有甚麼不同:

圖片來源:est100
圖片來源:est100

 

西班牙(或該稱加泰隆尼亞?因為他是當地人)名廚費朗‧阿格里亞(Ferran Adrià i Acosta):1962年出生。中學畢業後從洗碗工作起,進入鬥牛犬餐廳,從副廚到大廚,再獲得經營權,將部分股權賣給一位西班牙富豪後,透過與其合作,不但將鬥牛餐廳打造成世界上最知名的餐廳之一,還成為分子料理與西班牙食物革命的先驅。在2012年他更毅然將餐廳暫時關閉,開設了一個基金會,專門訓練與培育新一代的料理人,並研究新一代的料理。

美國名廚安東尼‧波登(Anthony Bourdain):1956年出生的他在中學畢業後進入大學讀了兩年,放蕩了一陣子之後決定進入餐飲業,開始寫作,揭露烹飪界的黑暗面,之後並進入電視圈,製作旅遊餐飲節目。他在CNN的節目曾獲葛萊美獎。在他的節目中他憤世嫉俗、批評名人、欣賞搖滾樂、質疑政治正確、大啖各式各樣的肉食,但是也給視聽觀眾提供了一個以非主流媒體的視野探索各地飲食及文化傳統的機會。同時他也大力支持拉丁美洲裔餐飲業工作人員的權益,因為他們是美國各大餐廳後場得以維持的最大功臣。

英國名廚傑米‧奧立佛(Jamie Oliver):1975年出生的他致力於推動健康與在地化飲食,先後在英國與美國的小學推動健康新鮮,不用加工食品的營養午餐。另外他還曾經在英國、荷蘭與澳洲成立由弱勢青少年所掌廚的15(Fifteen)餐廳與基金會,協助弱勢或曾誤入歧途的青少年透過廚藝與烹飪找到對自己的自信與一技之長。

美國名廚安德魯‧齊默(Andrew Zimmern):1961年出生,完成大學學業後就開始在餐飲業工作,曾擔任多間餐廳的主廚與營運職務,以及專欄作家。曾因嚴重毒癮與酒精中毒無法任職,成為遊民達一年之久。之後並透過電視節目推廣英美系國家眼中的異國料理與美國人眼中噁心的內臟及昆蟲料理,以減少地球資源的浪費。

鄭衍基(阿基師):1954年出生,國中畢業後即進入餐飲業工作。現任多家餐廳主廚。曾撰述多本食譜並獲得許多烹飪獎項,並曾主持多個烹飪節目與代言多項產品。

由上面這些資料我們可以看到,除了較年輕的傑米‧奧利佛以外,這幾位名廚年齡相仿;而大部分的主廚也都是在中學後就開始進入餐飲業工作。但是如果他們的背景相似,為什麼其他國外的名廚可以有這麼多社會關懷與烹飪革命的作為,而我們的名廚只會開餐廳找更多的代言?八卦媒體只關心他的私人生活,老實說,我覺得他喜歡把他的舌頭與身體其他部位放在什麼人或甚麼東西上面或裡面,只要不違反公共安全或食品安全,那真的不關我或是除了他家人以外的任何人的事。相反的,我們應該問的是:
他有煮出好吃的東西,做好他自己的工作嗎?
他有關心過食材的來源、安全與其相關議題嗎?
他有創新台灣的烹飪界與烹飪方式嗎?
他有對台灣餐飲業的營運方式與員工生活做出什麼改變嗎?
他有利用烹飪與他自己的名氣,去關心其他議題,對社會做出貢獻,給社會大眾帶來更多利益嗎?

老實說,我覺得阿基師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他代言的食品出包,他可以藉此鼓吹大眾對於食品安全的關心、食品道德的議題與推動相關監督運動,但是當時他只跪一跪止血了事;他可以去鼓吹大家對於餐飲業從業人員的安全與低薪的關心;他可以做飲食在地化活動的代言人;他可以去質疑動物屠宰方法的道德性與安全性;他有更多的資源,可以號召更多的名人與組織一起加入相關的活動與運動,但是他沒有。我覺得這才是他值得批評的地方,而不是他的私人生活。

我相信上面提到的這些名廚不見得都比阿基師厲害,甚至搞不好他們也不見得更有社會公益與公義的意識,而他們每個人也都多少有一些爭議,但是他們身處一個會要求他們必須以他們的名氣,做出對社會更多的關懷與回饋的文化,而且也遠比我們更有創意的環境中,而這個文化環境也會給他們這樣的公益與社會意識正面的回饋;而正是我們不要求也不積極鼓勵這些名廚,以及所有的名人與富人,既然取之於社會,就要對社會做出更多的貢獻、社會關懷與創意回饋,才使得他們只願意將他們的時間花在金錢遊戲與炒作名氣上。請不要告訴我這些外國廚師做的事情只能在外國作得到。幾十年前我就是聽這種「凡是好事只能發生在外國」的論調長大的,那麼幾十年後大家還是講著一樣的論調的話,請問台灣到底這幾十年間都在做什麼?還是各位以為台灣手機普及率世界第一,還曾有過世界最高的大樓,這樣就叫進步?該進步的是腦袋與思想,不該只是硬體。為什麼比爾蓋茲與巴菲特就可以熱心改善世界窮人生活,為什麼喬治克魯尼就可以到當地去關心跟他的市場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南蘇丹獨立戰爭與難民問題,而我們的連先生或阿土伯就是炒地皮炒股票,我們的那些大歌星大明星連個學運都不敢出聲,或是只會捐點錢給窮人就算盡到了社會責任?

各位或許會說,外國也多得是只埋頭開餐廳寫食譜的名廚啊,幹嘛要拿阿基師跟人家那些喜歡作秀喜歡搞活動上電視的主廚比?那我倒要請問你,如果現在台灣據說最有名(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廚師就是阿基師,那我不拿他跟國外最有名的廚師比要找誰?你如果不相信台灣人也做得到外國人能做的事,那台灣還有什麼希望?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傑米‧奧立佛 安東尼‧波登 西班牙 鄭衍基
2016-07-09 Meta South

Post navigation

親近台灣美術的五種入門方法 → ← 台大台文所剝削研究生—台灣研究,虛偽外衣下的悲哀

Leave a Reply Cancel reply

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

Related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在影視史的語境裡,羅禮士代表的是一種「不靠特效也能成立」的身體敘事。他的角色多半不是複雜心理戲,而是以紀律、力量、正邪分明的秩序感,去提供觀眾安全感。這種敘事在今日的串流時代看似老派,卻恰恰解釋了為什麼「Chuck Norris Facts」會爆紅:當世界越來越不確定,越多人願意用誇張笑話把確定性重新寫回來。那些「連眼淚都能治癌」或「時間會等他」的句型,本質不是相信超能力,而是用荒謬對抗焦慮,讓群體在同一個梗裡獲得共同節奏。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迷因化並沒有抹除他作為演員與武術家的「原始魅力」,反而把他推向新的公共領域:年輕人可能沒完整看過他的影集,卻能一眼辨識他的名字與形象;這是一種由網路完成的「文化續命」。當他離世,悼念也會呈現雙軌:一邊是對作品年代的回憶,一邊是對迷因時代的致敬。它提醒我們,名人不再只活在作品裡,也活在使用者的二創、轉發與集體語言裡。 羅禮士的落幕,象徵一個更深的變化:英雄敘事不會消失,但它會被重新包裝成可傳播的碎片。硬漢仍然需要,只是以笑話、貼圖與短句的形式,回到日常生活裡繼續發揮安定作用。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政府的焦慮並不難理解。當模型能力逼近可自動化大量工作、影響輿論與資安攻防的等級,AI就不再只是商業產品,而是戰略資產。國安體系自然傾向建立「接管機制」:在緊急狀態、戰爭或重大風險情境下,政府可以直接介入模型的部署、權限與算力調度。從國家角度看,這是風險控管;但從民主社會角度看,這也可能打開另一扇門:若AI的能力被行政權直接握住,誰能保證它不會成為政治打壓、監控擴張或資訊戰的工具? Anthropic的拒絕,等於把討論焦點從「該不該管」推進到「怎麼管才不會失控」。企業宣稱的倫理紅線,表面上像是價值宣示,本質上卻是在防止一種治理路徑:把AI治理簡化為「主權化」或「準國有化」。一旦企業讓出完整控制權,模型的道德框架可能被改寫成政權需求,安全承諾也可能轉變成政治指令。這不只傷害企業信任,更會讓AI治理失去最重要的資產:可預測的規則與可被外部檢驗的程序。 對台灣而言,這場爭議的啟示更尖銳。台灣在AI供應鏈與地緣政治上高度依賴盟友架構,但若治理框架完全外包,台灣社會的價值排序—言論自由、程序正義、個資保護—就可能被迫讓位給他國的國安優先。真正務實的路線不是選邊站,而是建立可落地的制度防線:清楚界定政府介入的觸發條件、權限範圍、監督機制與事後責任;同時要求任何高風險模型在台部署時,具備可稽核的安全報告、外部審查與透明揭露。當治理能被制度鎖住,才不需要靠某一家企業的道德勇氣來擋住權力。 這起事件提醒所有民主社會:AI的危險不只在模型本身,而在「誰能無限制地使用它」。真正的AI治理,不是把開關交給誰,而是讓開關永遠受到制衡。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2026年的大選鐘聲雖尚未正式敲響,但全台灣最大的票倉—新北市,卻已提前陷入一場波詭雲譎的政治大霧。就在三月初,權威民調機構「美麗島電子報」釋出的驚人數據,宛如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民進黨呼聲最高的人選蘇巧慧,在支持度上竟與佔盡上風的國民黨「最強外援」李四川不分軒輊,令人好奇背後究竟何原因造成。觀目前我國政治局勢,仍由藍白合主導立院,持續遲延國家政策推動,本應使支持者大快人心的格局,如何出現微妙變化?如下,筆者將從各方面分析之。 黨魁「紅利」變「紅害」?鄭麗文的兩岸天平失衡        欲理解這場民調的「黃金交叉」,必須將視角抽離新北市,轉向位於八德路的國民黨中央。自鄭麗文接掌黨魁以來,其鮮明的「大兩岸政策」風格,在國際地緣政治劇烈變動的2026年,顯得格外突兀。儘管鄭麗文強調「拚和平、拚經濟」,並主張兩岸關係是台灣發展的「重中之重」,但在美中競爭白熱化、區域盟友連線轉趨強硬的當下,這種近乎「單向親中」的立場,已逐漸在新北的中間選民與青年族群中產生「外溢焦慮」。專家指出,新北市民中存在大量「經濟選民」與「白領中產」,他們對和平有渴望,但對「背離國際局勢」的政治傾斜極為敏感。鄭麗文在兩岸論述上的強勢與暴走,讓原本走溫和、務實路線的藍營地方首長,無端背負「紅標籤」的包袱。 地方派系的結構性隱憂      另一個推動民調逆轉的隱形動力,源自於國會內部的政治角力。近期,國民黨與地方派系在國會中針對預算分配與法案修訂的「聯手」,被綠營成功塑造成「分贓政治」的形象。當選民看到立法院內的藍營黨團,頻繁與各地方派系進行政治利益的交換,這種「派系共治國會」的既視感,直接抵銷了國民黨在新北市長期建立的行政專業形象。對於蘇巧慧而言,這無疑是天賜良機。其長期透過長期在教育與地方建設的耕耘,結合民進黨中央「穩定施政」的大環境紅利,暫時拉攏部分對「國會亂象」感到厭倦的中立選民。蘇巧慧的「精準逆襲」:從基層滲透到形象重塑      數據顯示,蘇巧慧在板橋、三重等傳統綠營優勢區的基礎穩固,更驚人的是,在過去李四川占優勢的「深藍區」如中永和,蘇的落後幅度正在縮小。這反映出蘇巧慧並非僅靠政黨色彩,而是利用「鄭麗文效應」帶來的品牌危機,精準切入。當國民黨的主軸逐漸脫離台灣主流民意,地方大選就不再只是修橋鋪路,而是台灣本土價值觀的保衛戰。       目前,民進黨正試圖將這股「有利環境」極大化,可策略性地將新北市長選舉定位為「國際觀與鎖國觀」的對決,並透過揭露藍營地方派系與國會資源的連動關係,瓦解藍營的組織優勢。蘇巧慧的民調直逼,與其說是綠營的強大,不如說是藍營在黨主席立場與國會運作上的失策,給了對手一個突破機會。 戰火邊緣的十字路口       新北選情的逆轉,是2026年全台政局的縮影。當國民黨試圖重回傳統兩岸路線時,卻忽略選民對於「權力分贓」與「地緣現實」的警覺。年底的這場仗,對蘇巧慧而言是「逆襲」的起點,而對國民黨來說,若不解決「黨中央與地方民意脫節」的系統性問題,新北這座藍營最後的堡壘,恐將在鄭麗文的個人意志下,隨風動搖。 作者 / 劍藏鋒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首先是市場結構:台灣內需規模有限,人口約2,300多萬,企業即使做到本地知名,也很難靠單一市場長期支撐「品牌出海」所需的行銷、人材與通路投入。 相比之下,美日歐的大市場允許品牌在國內先跑出規模、驗證產品定位,再用現金流與經驗外溢到海外;台灣企業更常被迫「一開始就出海」,但沒有足夠品牌資產與通路控制力,只能用價格與供貨能力切入,最後回到代工或B2B。 第二是資本與風險結構。消費品牌的獲利曲線通常是「前期重投入、後期吃品牌溢價」,早期會被行銷費、通路費、退換貨、在地法規與客服成本吞噬。台灣企業與資本市場長期更偏好可量化、可預期的製造訂單與B2B合約,因為現金流穩、擴產模型清楚;品牌則需要長時間投資「看不見的資產」(心智佔有率、社群口碑、設計語言),在短期財務報表上反而像拖累。結果是企業內部資源配置傾向把最強的人才投入製造與供應鏈,而不是品牌、內容、渠道與零售營運。 第三是通路與平台權力。跨國消費品牌的核心不是「賣出去一次」,而是掌握定價、渠道與用戶資料。台灣公司若以代工起家,往往缺乏自建海外D2C能力與本地化零售運營團隊,只能依賴大型平台、代理商與分銷體系。當渠道不在自己手上,品牌就很難累積會員資料、復購機制與售後服務品質,也很難在同一品類裡用產品迭代與內容運營建立護城河,最後被迫回到「比成本、比規格、比交期」。 第四是品牌組織能力的缺口。製造型組織擅長的是效率、良率、成本與交付;消費品牌擅長的是定位、敘事、設計、社群、體驗與口碑傳播。這兩種能力並非自然延伸,而是兩套不同的語言與決策系統。當企業文化以工程與供應鏈為中心,品牌部門往往缺乏決策權,難以在產品定義階段主導;等產品做出來再「補行銷」,通常已錯過建立差異化的最佳時機。 結論是:台灣不缺製造與技術,缺的是讓品牌能長期投資的制度與市場條件。若要提高孵化跨國消費品牌的成功率,方向不應停在口號式「做品牌」,而是把代工結構下的理性選擇改掉:降低品牌出海的通路摩擦(物流、退換貨、稅務合規、在地客服)、讓資本願意承擔較長的回收期、並在企業治理上把品牌視為核心資產而非行銷附屬。否則台灣仍會持續以全球最強供應鏈的姿態,替別人的品牌做大。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

More Info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

More Info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

More Info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