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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台灣政壇風雲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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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治國

話說520,馬在總統一日的行程:做完跑步、仰臥起坐、伏地挺身後,擺駕回宮,見周皇后在看貞觀政要。馬大喜,以為皇后見賢思齊自比唐朝的長孫皇后,而把他當作聖君唐太宗。

周皇后:「相傳夏桀、商紂獨夫,不容關龍逢、比干,一個割腦袋身首異處宮外示眾,另一個開膛挖心。今天臣妾從電視看見國策顧問李總集指責前朝蔣經國開放報禁,致使媒體不分青紅皂白,交相指責你是失政的昏君,使天下百姓哀鴻遍野。又報載朱主席兩次抗顏直諫,希望夫君起用王院長。吾聞國有賢君,而後有不屈之臣,今日夫君有朱猶如唐太宗有魏徵,是知陛下之聖明也,吾何不賀陛下!」

馬知道周好看職棒,並不干政,素來瞧不起他,今日忽然有此美言,聽出來話中有話。

馬:「作家南方朔說我是明朝末代皇帝崇禎,妳是否在暗示我是暴君桀紂?」
周:「無論如何,2016你將和崇禎、桀紂並列為亡國之君和國民黨共存亡。」

馬:「崇禎和桀紂怎能和我等量齊觀,崇禎以錦衣衛和東廠實施恐怖統治;桀紂還要借刀殺人,我雖然不懂治國,但是精於治人,整肅政敵毫不費吹灰之力,絕不手軟!」

周:「君才看起來不過是軍中營輔導長,如何明白統御之術?」馬:「江湖一點訣,說破不值錢。我就是有辦法使老謀深算的王金平和自比優雅賈柏斯之朱立倫、家財萬貫的連、地方豪門巨室的吳…看到我如耗子碰到貓,哪一個敢不行君臣之禮?」

馬英九、黃世銘、王金平
圖片來源:主場報道

 

周:「你貌不似人君,難道有什麼其他的撇步?」
馬:「我知道他們對我不是由衷的尊敬,反而是敢怒而不敢言,但是礙於因為我手中有一本『百官行述』,那是前黃刑部侍郎的著作,在他告老還鄉時留下來給我的,內容敘述文武百官的日常生活:上至貪贓枉法,下至飲酒召妓,巨細靡遺多不勝數。2014-6,朱在張,不選新北市長,對外放話將傳位給侯友宜,自己則要直攻2016。他明知我已欽定自己的心腹江宜樺和吳敦義,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我聽後很不爽,他還負隅頑抗,直到我秀出『百官行述』中高家的把柄,朱當場直冒冷汗。後來我怕他不死心,一不做,二不休,再擒拿和他難逃干係的葉世文歸案,從此朱對2016噤若寒蟬。另一方面,王佯裝進攻2016,實際在求不分區立委及院長。可是他卡我馬習會,此仇不共戴天,我跟他勢不兩立,我刻意選在千載難逢的紫微入座時辰,侍從拿一頁『百官行述』的複製影本去見王,重傷王一時面無人色,嚇到屁滾尿流,趕緊開記者會向我宣誓效忠。」

周:「一人貪戾,一國作亂。一言僨事,一人定國。堯舜帥天下以仁,而民從之;桀紂帥天下以暴,而民從之。你不怕他們群起而攻?」
馬:「國民黨現在面臨危急存亡之秋,亂世用重典,我要他們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朱王聽到馬要他們引刀成一快,知道禍從天降,非常恐懼,自知無法對抗百官行述的威力。朱再開記者會,語帶顫抖,宣示到2016就自廢為庶民,將大政奉還,再三表示絕不戀棧權位。

而王當天南下高雄六龜鄉妙崇寺,祈求神龜保護。六龜鄉妙崇寺本來有6隻神龜:黑龜、金龜、錢龜、巧龜(駝背)、縮頭龜,還有一隻龜毛龜,60幾年前出世投胎為當今總統。王選縮頭龜頂禮膜拜,求神龜賜予龜息大法及忍者龜之術,希望靠此能躲過馬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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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朱立倫 王金平 馬英九
2015-05-23 楊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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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裝下的野望:當「馬斯坦古」遇上走不出直播間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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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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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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