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中國不武,台灣不『獨』」是好主意嗎?

  • 2024
  • 國際
  • 時事
  • 民意

中國當局在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後,以「中華『民族(帝國)』主義」與「經濟發展」,作為其自認維繫執政正當性2大支柱的作法,隨著美中貿易戰的爆發,以及中國歷經武漢肺炎3年疫情解封後,不僅沒有發生報復性消費,反而使得其經濟體系各項弊病益加檯面化,並加速其經濟步入1979年改革開放開始以來,所未見的經濟全面結構性危機,而出現跛腳的態勢。

為了繼續維繫其自認的正當性,中國當局只能如飲鴆止渴般,向民族主義一側做出更多索求,一方面繼續維持其戰狼外交與漸次排外的基調、僅在有爭取外資等短暫需求時稍事偽裝,另一方面則持續囤積糧食、能源及金屬等各項戰略物資,持續擴充解放軍各項軍備,再者,就是在幾無間斷的擾襲西太平洋的同時,繼續在軍事、國際空間及法律等各項意義上,壓縮台灣的生存空間,顯然以台灣作為其帝國主義向外擴張的頭號目標。

面對這樣的局勢發展,國際社會的有志者們,很難不因此產生相當的危機意識,並開始研議對策,只是對策是否妥切,卻也很有討論的空間。

就拿位於美國華府的智庫「全球台灣研究中心(GTI)」,在美東時間8月15日,以模擬台灣未來所可能遭遇的中國侵略各項情境、以及台灣能夠採取的法律對策為主題,所舉行的網路討論會為例,會中,有來自台灣的地院法官兼美國大學訪問學者,認為能夠用「中國若對台灣全面武力侵犯,台灣可以宣佈獨立」,也就是「中國不武、台灣不獨」的法律論述策略,透過此般論述,讓中國當局產生「如果侵台失敗,將會使中國永遠失去台灣」的認知,進而降低中國侵台的犯意;也有美國學者,進一步探究美國屆時的可能選項,認為美國可以將中國當局,視為另一個試圖代表中國的政治實體,使該實體與中華民國在台灣,都處於終局未定的法律狀態,以避免美國政府在戰爭結束後,與中國當局之間的外交關係,陷入不可逆的、無法恢復的狀態。

先不論上文這位美國學者的論述,「二個中國當局未定論」根本是「二中理論」的變化型,不僅將有利於美國自身維繫在台灣的利益,所不可或缺的法律武器—台灣地位未定論—放置不用,更將台灣拖入新.二中架構,對台灣的未來將會有多麼危險;「中國不武,台灣不獨」的法律論述策略,也是從頭到尾不無漏洞,因為:

.台灣自從盟國對日和約《舊金山和約》生效以來,就處於一個自從1648年《西發利亞和約》,初步確立近代國際法主權國家概念以來,所未見的奇特法律狀態,係由「喪失幾乎全部本國領土的流亡政府」,與和約生效後,尚待終局確定主權態樣的未定地—台灣與澎湖群島,所嵌合而成的自治實體,雖然並不是主權國家,但卻也不受任何主權國家所直接統屬。

.假如美國沒有低估(或刻意誤估)自身國力,產生「自己沒有與另一個大國聯手,就無法更有效對付蘇聯」的幻覺,更沒有因此推進聯中制蘇的戰略,使中國在台灣與台海議題上,取得更多向美國討價還價的空間,則解決台灣法律狀態未定的最佳辦法,當屬將中華民國當局遷出台灣與澎湖,由台灣與澎湖的法理住民(而非中國難民/移民),循住民自決程序啟動建國進程,但很遺憾的,事情並沒有循最理想的途徑推進。

.而「中國不武,台灣不獨」論的危險,在於使屬於台澎法理住民應有的權力,被限縮成只有在特定情境下才能發動,對台澎法理住民而言,不啻是自我限縮/自縛手腳;而在台灣不受任何主權國家直接統屬,狀態已經持續70年以上的情況下,宣佈獨立,是要從哪個國家獨立出去?邏輯論理上也根本不通。

恕筆者直言,這樣的研討會,以及為了應對中國當局日益猖狂的赤色中華帝國主義野心,所構想出的法律對策,與其說真的有多少有效性,不如說像是從「美中友好」「可以讓中國成為自由民主與市場經濟的國家」之類的泥醉開始醒來後,在迷迷茫茫之間所講出的夢囈,整個西方世界面對中國,先不論經濟、物質及生產等方面的缺陷,在意識形態方面,依然受限於先前對中綏靖時期所存在的思維框架,無法透徹地、全方位地認知到中國的危險性,遑論提出具有劃時代意義、能夠徹底擺脫中國讕言的新論述,這無疑是整個西方世界,在擺脫對中國經濟依賴、加速整備對中法律,以及整軍備戰的同時,也必須亡羊補牢的一大課題。

作者:江夏生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2024-08-21 江夏生

Post navigation

讓柯seafood再騙一次鈔票! → ← 柯文哲的政治困境

Related Posts

政治待業者黃國昌的多方困局

黃國昌遵照民眾黨兩年條款承諾卸任立委,踏上政治生涯中最嚴峻的一次政治裸奔。沒有立委職稱、沒有法規提案權,面臨失業的焦慮,宣布參選新北市長的黃國昌,面對參政十年來最脆弱的地方陸戰。受柯文哲的堤防和牽制,沒有黨公職身分的政黨主席,若無強大基層實力支撐,馬上就淪為媒體邊緣人。 更尷尬的是,黃國昌長期賴以生存的「直播贊助」模式也踢到鐵板。內政部與陸委會針對準參選人身分收受直播贊助是否違反《政治獻金法》提出質疑。標榜「法治、清廉」的法學教授,法律纏鬥是程序困擾更是形象重創。黃國昌已從監督他人淪落至為自保而不斷辯護的困境。 黃國昌宣布參選新北市長以來,頻頻在各區座談、掃街,試圖將空戰聲量轉化為基層組織。但2月以來,各地市場掃街的洗臉嗆聲效應,給了這位媒體聲量至上的媒體寵兒一個迎頭痛擊。 面對肉販直球對決「要把新北帶到哪裡去」,黃國昌給出的「類義務教育」、「免費健檢」等回應,被市民怒斥不知民間疾苦。黃國昌長年習慣於處理對抗性的法案議題,進入民生的政策細節,他政治常識和政策理解的不足盡露無遺。對於傳統市場的居民而言,他們要的不是在電視上咆哮的戰神,而是能解決生活問題的首長。 市場嗆聲是民意逆風,黃國昌三重蘆洲子弟兵周曉芸的初選落敗,也是黨內權力結構對黃國昌的實質否定。三重、蘆洲是黃國昌欽定的核心戰區,辦公室主任周曉芸銜命空降出戰,然而擁有黨中央資源奧援與黨主席光環雙重加持,黨內初選竟意外輸給來路不明、無人知曉的路人參選人。 黃國昌的個人光環已無法轉移,民眾黨基層黨員對昌系獨大的排外風格已生反彈。黨主席連自己的子弟兵都帶不動,黃國昌藉由參選新北市長帶動新北議員小雞的如意算盤,已大打折扣。 即便黃國昌已接任黨主席,柯文哲依然是他揮之不去的芒刺。柯文哲在司法案件中逐步取得喘息空間,高調回歸,重整黨務,黃國昌的領導威信受到創黨主席的牽制和挑戰。 柯文哲重啟國家治理學院,實質掌控地方組織,讓黃國昌在黨務決策上顯得「名義高於實質」。當他在前方市場被嗆、後方子弟兵落敗時,黨內權力核心的移轉,才是黃國昌真正的腹背受敵。 美麗島電子報最新民調顯示,民眾黨反感度已突破五成,這讓黃國昌在新北市的民調始終被李四川、蘇巧慧遠遠拋在後頭。在「反感度高、陸戰乏力、黨內不穩」的三重夾擊下,黃國昌近期對「藍白合」的口氣轉趨軟化。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國民黨在李四川辭官參選後,展現勢在必得的整合態勢。黃國昌的處境,四周不僅是憤怒的選民,還有隨時準備收割他的盟友。 黃國昌的政治宿命和因果業報已逐漸顯現。褪去立法院質詢台的聚光燈,他發現市場肉販遠比國會的官員難應付。在網路直播間裡,他能呼風喚雨、每秒收受抖內的意見領袖;踏入新北基層的街巷鄰里,黃國昌是連基本民生脈動都接不住的「政治待業者」。 他曾自豪法學博士,如今不斷自我解釋;他曾鄙夷中國國民黨,如今卑躬屈膝尋求禮讓和合作。他曾高喊超越藍綠,現在卻在新北街頭被居民人人喊打。 黃國昌或許還在等待柯文哲的關愛眼神,或期待藍營的棄保奇蹟。黃國昌這場政治裸奔,露出對現實治理一無所知的空洞骨架。 作者:江諺行

中國央視春晚釋放的政治教條,勢必與新世代的格格不入

上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每逢除夕必看央視春晚,當「難忘今宵」的旋律如幽靈般在客廳響起,央視春晚確實出現不少經典節目。但隨著央視製作春晚節目受到政治監督愈大,導致中國當代的家庭空間正經歷著一場無聲的割裂:長輩們守著那台被戲稱為「電子壁爐」的電視機,看著紅大綠的歌舞昇平;而沙發另一端的年輕人,則低頭在手機的方寸螢幕間尋求多巴胺的庇護。曾幾何時,央視春晚曾是全球華人的「精神年夜飯」,是定義「中國年」的最高權威;如今,它卻逐漸淪為一場「領袖滿意、演職人員自嗨、觀眾尷尬」的國家級大型公關工程。 春晚的衰敗,絕非單純的審美疲勞或技術落後,而是一場權力意志對大眾娛樂過度規訓後引發的必然反噬。回顧1980年代的春晚,那是改革開放初期政治解凍的產物。當時的節目如李谷一的《鄉戀》能引發全民共鳴,是因為它觸碰了人性與情感的邊緣。然而,隨著政治環境的收緊,春晚的定位發生了根本性的位移,它從一個「與民同樂」的綜藝晚會,演變成了一項面向權力的「年度數值報告」。在當前的生產機制下,春晚不再是一個面向消費者或觀眾的產品,而是一個撤頭撤尾的2G(To Government)工程。 導演組的首要任務不是「好看」,而是「不出錯」。每一句台詞、每一個笑點在登台前都要經過層層審核,這種「安全第一」的官僚思維,導致了內容的極度平庸化。當喜劇小品不再諷刺官僚主義、不再解構權威,轉而淪為「催生、催婚、歌頌苦難」的政策宣講工具時,它便失去了喜劇的核心靈魂——冒犯與反叛。年輕世代拒絕看春晚,本質上是拒絕那套包裹在笑聲下的、充滿傲慢色彩的教化邏輯。春晚的另一個致命傷,在於其根深蒂固的「北方中心主義」。在長達四十年的時間裡,春晚試圖將中國廣袤版圖上的多元文化,強行壓縮成一個以北京為中心的「北方村落」。 春晚構建了一個「無窮社會」的烏托邦。螢幕上是別墅豪車、和諧鄰里與溢出螢幕的幸福感。然而,這與許多年輕人面對的現實,例如:高房價、就業焦慮、內卷、以及經濟下行帶來的生存壓力,皆構成了劇烈的認知失調。事實上,當外送員、快遞員或所謂的「打工人」在現實中忍受著勞動異化,回到家卻看到電視裡那些「懸浮」的、穿著光鮮亮麗的演員在表演「快樂的農民」或「滿足的勞工」時,產生的不是慰藉,而是被冒犯。這種強行營造的「盛世感」,本質上是對普通人痛苦的冷漠。當文藝作品切斷了與現實土壤的臍帶,它就成了一朵蒼白的塑膠花,好看卻毫無生機。 春晚試圖用一道「大鍋飯」餵飽十四億人的野心,在去中心化的技術浪潮面前顯得既陳舊又可笑。年輕人不再是受眾,而是參與者;他們不再需要被定義如何過年,他們正用「腳(或是滑動的手指)」投票,逃離這座封閉的意識形態宮殿。央視春晚的衰落,象徵著一個「大一統敘事」時代的終結。當一個文藝標竿不再敢於面對真實的社會創傷,不再願意尊重多元的文化差異,而是執迷於服務權力意志與營造虛假繁榮時,它的邊緣化是歷史的必然。試想:當中國年輕人的「不愛看」,不僅是對一台晚會的拒絕,更是對那套傲慢、僵化且不接地氣的權力邏輯的集體告別。 在未來的除夕夜,電視機或許依然會開著,但那僅僅是因為「習俗」的殘溫,而真正屬於這個時代的文化創造力,早已在螢幕之外的曠野中野蠻生長。隨著央視春晚節目因政治介入導致節目慢慢脫離娛樂的核心,台灣到底有多少家庭在除夕夜收看央視春晚?本身也是耐人尋味的問題。 作者:林真心

關稅違憲之後:台美經貿關係的真正考驗   

近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裁定,認為總統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全面加徵關稅,已逾越法律授權範圍,構成違憲。此一判決,不只是對總統權力的重新界定,更牽動全球供應鏈與各國對美經貿布局的判斷。表面上看,這是對川普強勢關稅政策的一記重擊;但若細究制度與現實層面,其實未必意味著關稅時代的終結。 最高法院否定的是IEEPA作為全面加徵關稅的法律基礎,而非否定總統整體的貿易政策空間。美國法律體系中,仍有《貿易擴張法》第232條、《貿易法》第301條,甚至《貿易法》第122條等可供動用。尤其232條涉及國安理由,過去已廣泛運用於鋼鐵、鋁與汽車等產業;122條更可在一定期間內快速課徵關稅。 換言之,法院為權力劃線,但並未抽走總統手中的所有刀。若未來白宮改以其他法源推動關稅措施,政策衝擊未必比先前小。這也是為何市場雖短暫震盪,卻未出現結構性逆轉的原因。 在這樣的背景下,真正的關鍵問題是:台灣是否因此陷入不確定性?恰恰相反。如果台美之間已完成涵蓋232條款的談判安排,代表台灣是在制度框架內完成布局,而不是押注於單一法律工具。當其他國家還在重新評估策略時,已談成協議的一方,反而握有時間與秩序的優勢。 更重要的是,產業鏈的走向並不完全取決於關稅。以台積電為核心的半導體供應鏈赴美投資,本就源自長期的市場與地緣政治考量,而非短期關稅壓力。美國需要先進製程與完整供應鏈經驗,台灣企業則需要接近終端市場與政策資源,這種互補關係不會因單一判決而逆轉。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判決也釋放一個重要訊號:即便是強勢總統,也必須受制於憲法框架。美國最高法院的裁定,體現的是權力分立的運作,而非政策方向的否定。對台灣而言,這其實是一堂關於制度信任的課。當外界質疑「若美國法院都能判總統違憲,政策是否不穩定」時,另一種理解應是:正因為有司法制衡,政策才更具可預測性。制度的穩定,來自於權力邊界的清晰,而不是行政權的無限擴張。 全球供應鏈正處於重組階段。若數據顯示美國自台灣進口金額在特定時期超越自中國進口,這不僅是貿易數字的變化,更是戰略重心轉移的象徵。台灣夾在兩大經濟體之間,從來不是單純的市場選擇題,而是制度、價值與安全架構的綜合判斷。當全球科技與製造體系重新排列時,能否在高附加價值產業中占據關鍵地位,比短期關稅高低更為重要。 無論未來白宮由誰主政,關稅工具如何變形,美國對供應鏈安全與產業自主的追求不會消失。台灣若能在這波重組中站穩科技核心與制度夥伴的位置,才是真正的長期紅利。與其將焦點放在某一次違憲判決是否「打臉」某位領導人,不如回到更根本的問題:台灣是否在全球經濟再平衡的過程中,站在更有利的結構位置? 作者:林政武

[轉]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IEEPA不授權課關稅後,判決僅是爭取時間

美國最高法院近期就「以IEEPA課徵全球性關稅」作出關鍵裁定,核心不是否定關稅政策本身,而是指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並未授權總統以其主張的方式課徵關稅,關稅權限仍屬國會授權範圍。 這類裁判邏輯可被理解為「法律依據選錯」而非「行為不存在」:法院否決的是適用法源與權限邊界,並未宣告美國從此不能用其他貿易法源啟動關稅工具。 因此,判決一出,政策路徑立刻轉向。川普政府迅速宣布改採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以「國際收支/支付失衡」為由,啟動為期150天、最高可達15%的臨時附加關稅;在實務宣示上先以10%作為替代性全球關稅框架,用最短程序維持談判籌碼。 這一步的本質是「用更可用、但時間較短的法源接力」,把政策連續性先撐住,讓各國談判得到喘息窗口,但不代表關稅壓力消失。 接下來的焦點會回到更傳統、也更常用的貿易工具組合。其一是1974年《貿易法》第301條,由美國貿易代表署(USTR)調查外國不公平貿易作法後,得採報復性措施(含加徵關稅),且可在不走WTO爭端程序的情況下單邊推進。其二是1962年《貿易擴張法》第232條,以「國家安全」為由,由商務部調查並建議總統採取關稅或配額限制;這類調查一旦啟動,對特定產業與出口結構高度集中者的風險特別大。其三是1974年《貿易法》第201條等防衛措施,由ITC認定進口激增造成嚴重損害後,總統可採取關稅/配額,最長可延續多年。Reuters亦指出川普已下令啟動301與232等新調查,為後續更高、更具針對性的關稅鋪路。 至於「是否退回既已課徵的關稅」,目前更接近長期訴訟戰而非立即退稅。Reuters報導提到,最高法院裁定使先前依IEEPA徵得的關稅收入面臨退款不確定性,並引發後續訴訟與行政處理的複雜問題;相關金額規模被估計超過千億美元等級,現階段更可能進入拉長的法律程序,而非短期結案。 這也解釋了為何政府會在法源被否決後,立即用122條接續:在退款與權限爭議未落幕前,先維持關稅政策的談判框架與收入/槓桿結構。 結論是:最高法院裁定的主要效果,是把「用IEEPA課關稅」這條捷徑封住,迫使行政部門回到既有貿易法的程序工具箱;但美國可用的關稅法源仍多,差別只在程序成本、時間與可調整彈性。 因而這份判決對各國的意義更像是「爭取時間」,而不是「關稅落幕」。接下來的風險管理重點將轉為:122條的短期效力如何銜接到301/232/201的中期調查結果,以及各國是否能在調查期間完成談判交換,避免被納入更高、更多品項的關稅清單。 作者:趙堃成(轉載自作者臉書發文)

Recent Posts

政治待業者黃國昌的多方困局

政治待業者黃國昌的多方困局

黃國昌遵照民眾黨兩年條款承諾卸任立委,踏上政治生涯中最嚴峻的一次政治裸奔。沒有立委職稱、沒有法規提案權,面臨失業的焦慮,宣布參選新北市長的黃國昌,面對參政十年來最脆弱的地方陸戰。受柯文哲的堤防和牽制,沒有黨公職身分的政黨主席,若無強大基層實力支撐,馬上就淪為媒體邊緣人。 [...]

More Info
中國央視春晚釋放的政治教條,勢必與新世代的格格不入

中國央視春晚釋放的政治教條,勢必與新世代的格格不入

[...]

More Info
關稅違憲之後:台美經貿關係的真正考驗   

關稅違憲之後:台美經貿關係的真正考驗   

近日,美國最高法院以6比3裁定,認為總統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全面加徵關稅,已逾越法律授權範圍,構成違憲。此一判決,不只是對總統權力的重新界定,更牽動全球供應鏈與各國對美經貿布局的判斷。表面上看,這是對川普強勢關稅政策的一記重擊;但若細究制度與現實層面,其實未必意味著關稅時代的終結。 [...]

More Info
[轉]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IEEPA不授權課關稅後,判決僅是爭取時間

[轉]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IEEPA不授權課關稅後,判決僅是爭取時間

美國最高法院近期就「以IEEPA課徵全球性關稅」作出關鍵裁定,核心不是否定關稅政策本身,而是指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並未授權總統以其主張的方式課徵關稅,關稅權限仍屬國會授權範圍。 這類裁判邏輯可被理解為「法律依據選錯」而非「行為不存在」:法院否決的是適用法源與權限邊界,並未宣告美國從此不能用其他貿易法源啟動關稅工具。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