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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意如此,抑或套招後的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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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析郭台銘正式參戰後的總統選情、以及宋濤的諷刺郭台銘「背信忘義」

8月28日,郭台銘終於結束為時3個月的曖昧狀態,正式宣佈將出馬角逐2024年中華民國總統大選,不管郭台銘此舉較他的原訂計畫是早或晚,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從郭台銘宣佈出馬開始,在野2黨3方之間整合與否的亂局,在藍白兩黨可能存在的暗盤等既有情況以外,終於進入新的階段。

綜合目前各方的公開資訊,可以合理推斷的是,郭陣營的目標是:

1.最理想的目標,應係在連署過程中逐漸增加話題、曝光度與聲量,突破當前「四腳督」民調中墊底的現狀,以50萬份以上、甚至破100萬份的連署書為後盾,以小吃大、以戰逼和,與中國國民黨與其總統候選人—侯友宜、以及台灣民眾黨與其總統候選人—柯文哲的至少其中一方,完成整合後,再將不接受整合的另外一方,至少在總統選情的意義上將其邊緣化,甚至在選戰後期逐漸加溫棄保操作,以期在選戰最後衝刺階段一舉超越民進黨與其總統候選人賴清德。

所以實際上係因曾有操作全台公投連署實務經驗而獲重用,目前領有高薪、以郭辦發言人名義行走政界的黃士修,才會有「整合不成,郭董一定送出連署書參選」的發言,反向解讀黃某人的發言,可以得出「不管是重返國民黨掌握大權、抑或將台灣民眾黨『盤』下來,只要郭董成功整合至少一方,獲得政黨門票、成為該黨的正式總統候選人,那連署書就可以不送」的結論。

但以郭、柯、侯每個人都想當總統,「沒有人想要以副總統身份屈居對方之下,立法院院長或行政院院長的名位,對他們來說大概也興致缺缺」的情況而言,加上中國國民黨朱立倫主席自身的利益著眼(再發生一次換柱式的事態,不僅他自己要為此負責、辭職走人,黨權也會就此旁落,不論旁落給郭台銘、韓國瑜或甚至其他紅統派,朱立倫的政治生命都差不多到此為止了),以及柯文哲與其台灣民眾黨,很難對「若被郭陣營整合,台灣民眾黨這個柯文哲的一人黨會不會就此分崩離析」的考量視而不見的情況來看,要藍白2黨至少1黨願意被郭台銘整合,可以說有相當的困難。

2.若到11月2日—也就是連署書必須送交中央選舉委員會進行查驗的期限以前,郭陣營仍然無法與中國國民黨或(和)台灣民眾黨,完成所謂的在野整合,在野2黨3方依然各行其是,那郭台銘就會將連署書送出,在11月底成為正式的總統候選人,與中國國民黨和台灣民眾黨玉石俱焚。

3.雖然以目前的狀況而言,發生機率並不高,但還有一種可能性是這樣的:

如果中國國民黨的黨最高層,不惜得罪黃復興、韓系及紅統派等其他各方人馬,也要透過將「泛藍挺郭地方派系的代表人物,放進立委不分區安全名單」之類,使這些地方派系回心轉意,進而使他們在連署還在進行中的時候,撤回對郭台銘的支持;抑或有什麼爆炸性的事件,徹底暴露出郭台銘的紅統本質,導致郭台銘的連署書份數最後不太好看、或甚至一舉擊沈其選情,這些都有可能使郭台銘最後索性知難而退。

而從郭台銘正式宣佈出馬後,中國國民黨一轉過去主打「執政大聯盟」議題時,連帶對郭陣營所採取的善意曖昧姿態,轉而採取堅壁清野模式,由該黨考績會發文、嚴禁黨公職民代及候選人為郭台銘站台;以及台灣民眾黨在先前已有不甚愉快互動經驗的情況下,又與郭陣營之間,因為29日台北市計程車工會普渡宴的出席順序、以及致詞時間等問題,導致柯文哲不僅枯等25分鐘,柯郭互動氣氛也相當冷淡的情況下,就算柯候目前仍呈現支持度同時衰退、雙方進入短兵相接的狀態,要他們願意就此被郭台銘併購,也有相當的困難。因此,筆者認為,在野2黨3方整合與否的亂局,至少會持續到11月初郭陣營就「是否將連署書送出」一案,做出最後的決定,甚至餘波還會一路持續到明年大選結束、與其選後檢討以後。

而自「中華民國在台灣」1996年舉行首次正副總統公民直選以來,從來沒有放棄影響或干涉台灣的此般4年一度大選,干涉時也總是站在具有親中色彩候選人一方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下簡稱中國)黨政當局,面對台灣即將到來的2024年大選,至少有以下幾個驅力,會促使中國黨政當局,展現「這回不論如何也一定要干涉其中」的態勢:

其一,3年的武漢肺炎(或稱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使得中國經濟體系的房地產產業肥大化等弊病,處於一個緩緩持續惡化的傾向,而去年2022年中國當局由極端的「社會面清零」,到完全撤廢防疫管制、進入爛田準路狀態的防疫政策急轉彎,更為中國經濟補上最後一擊,結果導致中國經濟的各個方面,在一度迴光返照後迅速急凍,並成為1979年施行所謂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體系所面臨的最大危機,內需、外銷出口、投資、房地產及金融體系無一倖免,而且這還很有可能只是開始,未來會多慘?難以想像。

在此般經濟因素助推下,武漢肺炎疫情期間經濟表現不惡、政府財政狀況明顯改善,但國本也尚未終局確定,以致於中國當局還有上下其手空間的台灣,就很容易成為中國眼中的救命稻草,若能夠有馬英九式的親中政權作為其內應,中國當局將能夠獲得台灣經濟發展所累積的各種成果,為中國現體制延長壽命,並以台灣的就業市場與各產業,作為緩解中國就業等社會壓力的閥門。

其二,中國一方面為了緩解該國境內的各種社會壓力,而加大極端且非理性的中華帝國主義宣傳,不僅尋找口實、發動仇恨他國的運動(例如最近因為排放東京電力福島第一核能發電廠的ALPS處理水,而成為中國當局目標的日本,就是中國當局此番操作的苦主),更以西太平洋的台灣與日本為首要目標,展開以軍機及軍艦擾襲他國海空域的活動。

不只如此,即使中國國內景況已經相當慘淡,但習近平為首的中國黨政最高層,依然沒有放棄以所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名、不折不扣的中華帝國主義野心,而台灣則是中國向外擴張、最終與美國爭奪世界霸權的首要目標。只是,中國現在不僅沒有發動大規模戰爭所需的軍費,軍事實力也很難與以美國為首、目前正在逐漸成形中的印太區域防衛體系相匹敵,因此中國當局毋寧還是以「使台灣心防崩壞、不攻自潰」的無血奪台,作為其對台目標的最理想型態。

關於中國當局想要如何使台灣不戰自潰,這裡請容筆者先把焦點從台灣與中國之間的問題拉開,簡單回顧一下「20世紀以來,共產黨如何在一個國家成功篡奪權力、樹立共產主義政權」的過程。

以第2次世界大戰後的東歐及北歐的芬蘭為例,雖然戰爭還在進行時,英國首相邱吉爾與蘇聯最高領導人史達林之間,曾經就戰後歐洲的東西兩方勢力範圍有所論議,東歐被畫入蘇聯的勢力範圍,不過在戰後的混亂時期,蘇聯在其勢力範圍—例如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及匈牙利,與各該國的協力者所共同樹立的共產黨,由於空降或新創之初根基不穩的緣故,一開始會先將自己偽裝成單純走議會路線的民主政黨、與其他中間派或左派政黨組成聯合政府,並徐圖控制內政部及國防部等關鍵的內閣部會,最後再以掌握國家軍警情特機器為後盾,達成對政府的完全控制、變更為共產主義極權黨國體制。但在芬蘭,這一套則因為芬蘭共黨未能控制國防軍和警察,以及當時的總統巴錫基維等人,對展現篡奪國家權力意圖的芬蘭共黨,展開及時且有力的反擊,而使芬共的陰謀失敗,只是芬蘭卻也在陸上毗鄰蘇聯、蘇聯隨時可能揮軍侵略的陰影下,不得已採取名為「芬蘭化」的中立與等距外交國策,直到冷戰結束為止。

約莫同時,在中國,中國共產黨一邊與蔣介石為首的中華民國重慶-南京國民政府虛與委蛇,以看似願意合作推動改革為偽裝,實則以第2次世界大戰時發展出的解放區與共軍為基礎,在戰爭結束後旋即與中華民國軍隊,為了爭奪日本佔領區、擴大勢力範圍而展開戰鬥;但同時中國共產黨卻也以民主、開明、進步的偽裝色,在中華民國國民政府統治區內,吸引從中間派政治人物到一般大學生的廣泛認同,並在國府統治區及各大學內建立地下黨組織,結合具有容共或甚至親共傾向的政治人物、學者及社會名流,從事有利中共的宣傳,為共軍於國共戰爭逐漸取得勝利,發揮側翼的效果。但這些容共或親共的各方人士、甚至是中共在國府統治區內安插的地下黨組織要員,卻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的反右及文革等政治運動,遭逢相當慘烈的打擊。

回顧以上的歷史,筆者想要說的是,共產主義者率皆詭計多端,而且為了達成特定的政治目標,還會針對他們當下所處的環境,擬定計畫、在不同階段展現不同的面貌,以眩惑當時輿論及民心;面對他們突如其來的舉動,想要知道「他們這麼做,到底存在什麼樣的目的」,尤應不受表見外觀所惑、多往下想一些。

就拿從8月28日郭台銘正式宣佈出馬角逐中華民國總統開始,中國當局、及其宣傳與涉台系統的反應來講,中國官方報紙「人民日報」所屬的小報「環球時報」,在29日的實體報紙中,以頭版加內頁的大篇幅報導規格,指斥郭台銘此舉「親痛仇快」「讓民進黨坐收漁翁之利」,斥責之情溢於言表;8月30日,中國國台辦主任—宋濤,與訪中的中國國民黨副主席—夏立言,前往位於關公出生地—中國山西省運城解州鎮的關聖帝君廟參拜時,在該廟「結義圖石碑」中,突如其來地朗誦碑上「桃園三結義」誓詞的「背義忘信,天人共戮」一段,由於郭台銘長期自稱是關公信徒,通說認為,宋濤是在譏諷郭台銘與其宣佈獨立參選總統之舉。

先不論作為無神論者的共產黨人,運用宗教與其設施作為統戰工具,是多麼無恥的舉措;以上這些來自於中國當局,大小不等、明暗不一的反應,加上郭台銘在宣佈出馬當天的公開記者會,被記者問到「如果中國當局以沒收鴻海跟富士康在中國的財產,作為您參選的回應,請問您將如何看待此舉」時,郭台銘回答稱”Yes, please do it!”,一副願意欣然接受的樣子,先不提郭台銘此般回答事後引起什麼樣的爭議,兩相結合參照後,很容易讓有一點基本敏感度的人,得到一個看法:郭台銘正式參戰後,想要盡快洗刷長期累積的親中親共色彩、樹立起「我也會對抗中國」的形象,而中國當局也似乎是配合演出似的,多少對郭台銘有所批判,儼然在世人面前上演一場「周瑜打黃蓋」式的苦肉計戲碼。

或許思維比較簡單,或者對包含中國共產黨在內,各種共產主義政黨所具有的壞與邪惡的本質,以及這些共產主義政黨過往至今曾經犯下的惡行、暴行及犯罪行為所知不多的一般人,會被近期的此般事態發展所眩惑,甚至得到「郭台銘是不是已經跟中國當局鬧翻了?不簡單喔,要『掃羅變保羅』改邪歸正了嗎?」之類充滿過剩善意、具有自我滿足傾向的結論;但,請恕筆者直言,自郭台銘在本屆大選角逐中國國民黨徵召提名以來,他所提出的各種所謂政見,扣除他好說大話,如2020年韓國瑜「OO發大財」「太平島挖石油」般,濫開「我會讓台灣成為亞洲首富」「人均GDP翻倍」等支票的部份,他關於台灣—中國之間關係的主張,例如所謂「台海兵兇戰危」,在金門提出兩岸和平宣言、上任後將兩岸會談常設化,並在金門設立協商處所,以及宣稱要斥資2000萬美元成立所謂兩岸和平研究院、創辦新媒體宣傳所謂兩岸和平理念等等的內容,有哪一項不是有利於中國將台灣拉離國際、將台灣鎖入一個中國框架?更別提「我會給台灣帶來50年的和平」這樣的論調,很難不讓人與「1980年代當時的中國黨政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向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就香港前程所做出的『1997年交接後,香港50年不變』承諾,但2019年反送中運動、以及中國當局在其間與之後的一連串彈壓等暴政,就讓一切通通變調的經過」聯想在一起,進而產生「郭台銘是不是想為中國將台灣也香港化」的大哉問。

因此,郭台銘宣佈出馬加入戰局後,近期想要樹立的「我也會對中國強硬」的形象,是不是他真正的本心?筆者認為,很有斟酌跟思考的餘地。

說了這麼多,其實筆者想要表達的是,在短期可預見的未來,台灣國本還無法自力終局確定,而中國因素也還沒有徹底消失以前,每一次中華民國總統大選,都會是生活方式的保衛戰,特別是這次的總統大選,對未來至少1~2個世代的發展特別關鍵,在中國頹勢與疲態已經明顯展露在世界面前、未來負面效應更是難以估計的情況下,台灣要選擇繼續待在以美國與日本為首的民主政體-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體制體系中、成為世界經濟及安全保障不可或缺的存在,還是要被鎖進一個中國的框架,用台灣的經濟發展成果,來填補中國改革開放所製造出的債務無底洞,並犧牲我們雖然不完美、但仍然有未來自主優化可能性的生活方式?郭台銘與中國當局的這番表演,正是我們開展此般思考、做出適切決斷的契機。

作者/吳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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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2 吳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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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圓周率日(Pi Day)本該是理科浪漫的節日,但每到這一天,台灣社群總會冒出「108課綱害數學變差」的焦慮。要判斷台灣學生的數學競爭力是否下滑,不能只看體感,也不能只看單一排名,而要拆成三件事:整體表現、高低分群落差、以及教學現場的執行摩擦。 先看國際成績,台灣並沒有「全面崩壞」。OECD的PISA 2022資料顯示,台灣學生在數學、閱讀、科學都高於OECD平均,且數學達到高成就(Level 5或6)的比例約32%,遠高於OECD平均的9%。 這代表台灣的頂端能力仍強,理科底盤並未瓦解。TIMSS 2023也呈現相似訊號:教育部公布台灣四、八年級數學成就皆排名全球第二。 真正讓「能力下滑」這句話有市場的,是第二件事:落差在擴大。PISA 2022的分析指出,台灣高分群(PR90)分數相比上屆顯著上升,但低分群(PR10)沒有顯著進步,甚至略退,導致整體差距再度拉開。 換句話說,台灣不是整體變差,而是「強者更強、弱者停滯」,因此在班級現場就會出現更明顯的斷層:一端可以做競賽題與開放探究,另一端連基本運算與符號理解都吃力。這種結構很容易被家長與老師解讀為「數學變難教、學生變不會算」,進而把矛頭指向課綱。 第三件事是教學現場的摩擦點。108課綱強調素養、情境與解決問題能力,本意是把數學從「刷題」拉回理解與應用,但當評量、進度與升學壓力仍在,老師就會陷入兩難:要花時間做素養引導,還是要確保學生能在考試裡把分數算出來。課綱文件本身就強調跨域能力與基本能力並重,但現場往往被迫二選一。 若學校資源不足、班級程度差距大,素養課容易被簡化成「講故事」,而基本練習量又被壓縮,最後出現的不是更高層次的數學思維,而是「會講但不穩」的尷尬。 Pi Day的意義其實提供了對策方向:圓周率不是記憶比賽,而是把測量、近似、誤差與推理串成一套模型。台灣要守住理科根基,不是回到純計算,也不是只做情境,而是把兩者重新黏合:用最小可行的基礎訓練確保運算與符號熟練,再用可追溯的推理流程去承接素養題。數位工具與AI可以當作「檢查推理、生成練習、補救診斷」的輔助,但不能替代基本運算肌力,否則斷層只會更擴大。 結論是:台灣數學並非全面下滑,而是落差擴大與現場摩擦加劇;若不把補救、分層與基本技能訓練制度化,下一個危機不是拿不到奧林匹亞金牌,而是更多學生在國中階段就失去理解數學的入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台灣「失分率」飲恨後的棒球科學化省思:我們與美、日職棒的數據鴻溝在哪裡?

2026年WBC預賽結束,中華隊2勝2敗、包含擊敗韓國的高光時刻,最終仍因「失分率」微差止步。這種結局最容易被簡化成「規則太殘酷」或「賽程太硬」,但真正值得深挖的是:短期盃賽的勝負邏輯,早已從「誰比較有天份」移向「誰比較會用數據管理風險」。失分率不是運氣,它是對「每一個出局數是否被最有效率地換回來」的終極考核。 台灣的強項其實很清楚:先發王牌不缺。像林昱珉這類具備國際級球威與投球品質的投手,足以在高壓環境把比賽拖進可控區間。但問題在短賽制永遠不是「前四局誰比較好」,而是「第五到第八局誰能把失分壓到最低」。當分組互咬、最後用失分率決定生死時,中繼與後援每一次四壞、每一次被長打、每一次換投延誤,都會被放大成不可逆的差距。台灣這次的遺憾,核心就在於牛棚穩定度與投手深度仍有結構性落差:不是沒有好投手,而是「能連續在高張力短休下維持品質的投手庫」不夠厚。 這裡就牽到所謂的「數據鴻溝」。美日職棒之所以能在國際賽用更少的失分換來更高的勝率,靠的不只是球員強,而是從平時就把球員當作可量測、可管理的系統。第一層是投球負荷管理:用球數、投球強度、恢復指標、疲勞曲線去規劃「誰能連投、誰必須休」,避免在賽程壓縮下出現臨場冒險。第二層是對戰情蒐:每位打者的熱區、追打率、兩好球策略、面對不同球種的預期揮棒行為,都可以轉成具體配球與守備站位。第三層是即時決策:以數據判斷投手「失速」不是靠肉眼感覺,而是用球速衰退、轉速掉落、出手點漂移、揮空率變化與擊球仰角分布,去決定換投的時間點。 台灣並非沒有進步。108課綱後,運動科學、體能、恢復與傷害預防的概念逐漸進到校園與球團,許多球員的身體素質與心理抗壓已明顯升級。但目前的瓶頸是「系統化程度」不足:中職與業餘體系之間的數據格式、追蹤標準、傷病紀錄與訓練資料不完全串接,導致國家隊在短時間集訓時,很難快速得到完整的投手使用地圖。換句話說,台灣在比賽當下做決策,仍有一部分仰賴經驗與直覺,而非整合式資料庫支援的機率管理。 失分率飲恨帶來的最重要省思,不是要更會「檢討戰犯」,而是要更會「降低失分風險」。若要把痛點變成改革方向,關鍵是建立國家隊等級的常設情蒐與傷病預警系統:平時即累積投手負荷、恢復數據與投球品質指標;國際賽前快速生成投手角色分工與使用上限;賽中用即時數據輔助換投與守備調整。當失分率成為門檻,唯一的解法就是把「每一分失分的機率」在平時就用科學壓下來。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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