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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快要被裂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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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盛傳國民黨快要被裂解了!甚至有了兩個時間點,一是這個月23日黨代表大會,另一是明年一月大選之後。

黨代表大會烏雲密佈,誰都不曉得「挺侯派」和「挺郭派」最後交戰的結果?更有虎視眈眈的「擁韓派」和居心叵測的「藍白合」在旁窺視,項莊舞劍,都不懷好心!

一般預料「挺侯派」會過關,也就是郭、韓、柯的問題會繼續掩蓋,拖延,炸彈的引信並沒有解除,就等到明年一月大選之後,全面爆發!

雖然國民黨中央有權力的大咖不公開說,大家都知道原因是所選的「儲君」名調墊後,欲振乏力;要想有所做為,黨中央卻不願大刀闊斧,惟恐傷了黨本,壞了當家的領導威望。仍想以侯為首,其它要角最多只是副首,以不變應萬變,只要團結,無事不成,上位者深信如此,這怎麼激勵藍營人心?

所以,明年一月如果選舉結果,不如人願,黨主席下台、權力結構改變,這還算是小事。若有人公然叛變,以「黨現在的形勢和意識形態是否有助於黨的發展?」以此為號召,檄文天下,情勢就難以收拾:台北市的「世家豪門」和中南部的「牛鬼蛇神」,必然各是其是,各走各的路?道不同,不相為謀,何況現在又沒有任何「利益」可以均分,幹嘛綁在一起,天下合久必分,既然如此,為甚麼不能再找些志同道合的同志?

這是國民黨最悲觀的狀況,也有可能結果會是「船到橋頭自然直」。選舉雖然失敗,全黨黨員卻能看清楚黨若以現在的形態,國民黨未來難以生存:了解就是新機。國民黨明白了嗎?看來未必!毛澤東說:新朝代開國有三十年安定,就有二、三百年基業。命運不濟、可憐的國民黨哪有寳貴的三十年,還想繼續它的法統、道統和「百年」?

開國的、相信「國會政治」的老國民黨人,著了袁世凱的道兒,只好「二次革命」,改黨名為「中華革命黨」(是「革命」不再是「議會民主」)。二次革命失敗後,孫系國民黨人只好跑去廣東和講廣東話的土豪、士紳、軍閥爭地盤,又差點中了陳逆的道兒,命喪故里。無可奈何春歸去,乘著「反封建」、「反殖民」、「反帝」的世界潮流,自己也穿上「制服」,「民生主義就是共產主義」,好不得意!飲鳩止渴,令困居都市的一羣左翼文人,從此有搞土地革命,如何宣傳和運動工農羣眾,如何造反、組織的第一手經驗。「黃河」五次改流入海,氾濫萬里,民無瞧類矣!

有了世界級政治、宣傳、軍事的教導和援助,北洋軍閥哪是新銳「赤軍」(當時平津媒體用語)的對手。北洋軍閥被摧毀後,國民黨軍閥,開始內戰,專打自家人,……. 然後呢?國民黨軍閥被當成新的北洋軍閥被自己養大的螟蛉子,反噬消滅掉,蔣介石說「這是奇恥大辱!」—- 我們實在很佩服朱立倫主席,有那麼大歷史知識的膽量,而且還建立他的中華民國史觀呢!

如果在台灣的國民黨中央不在乎社會文化的動力,自以為執善而固執之,求仁而得仁,只要「戰鬪」就能生存,我們就看看社會文化、知識科技的力量會不會裂解國民黨,是不是適者方能生存?

有一種很奇怪的說法叫作「永恆的國民黨黨員」,好像國民黨沒有經歷過那麽多分裂和改變。細數一下:興中會、同盟會、國民黨、中華革命黨、西山會議派、中國國民黨、政學系、低調俱樂部、AB黨、CC派、藍衣社、調統局、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國國民黨改造委員會…….。

百年大黨若再能裂解一次,而有一個新的靈魂和身體,反而是好事,沒有甚麼大不了。這可不是「無行文人」的幸災樂禍,而是歷史變革的必然。萬物在變動中,科技所帶動的新文化,人和人的組織和機構不得不變。

國民黨面對的問題長遠來看(如果還有「長遠」),不是侯、郭、柯、韓、中央世家、地方派系,也不是「匈奴」入侵,「鼠輩」橫行,而是你自己的心性和建構跟不上時代。

就只談「統」而論,連習近平主席都在擔心「中國共產黨」如何生存?你要跟人家「統」,是不是像跟著鐵達尼號的小舟,也跟著撞上冰山!九二共識是台灣藍色文人最廉價的創意。國民黨有許多想當豪傑的人士,但就看不出有看出世變之亟的英雄人物!你我就等著明年一月「看不見的力量」如何裂解國民黨了!

作者:東林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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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23 東林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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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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