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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中,小國安身立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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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美、中全面對抗後,普、習的密集會面,密謀雙面夾擊美國,以翻轉國際既有秩序的企圖,已逐漸浮現。尤其,在普丁施風式的出席中國所舉辦的冬季奧運,並與習近平發表中、俄合作無極限後,引發了美國的高度關注。

   雖然拜登數度提出蘇俄將入侵烏克蘭的警告。可惜,當時鳥克蘭和歐洲並未當真。美國則早已開始將重兵在亞洲集結。蘇俄藉大規模軍演,突然入侵烏克蘭後,本以為三天內即可攻克基輔,迫烏克蘭投降後,中國可藉美、日措手不及時,如法炮製,一舉攻佔台灣。

   沒想到,烏克蘭的全力抵抗加上美、英的強力支持,使蘇俄陷入泥障。中國,也在美、日的重兵佈署下,雖不斷軍演,卻難以突破。亂世之局已成,民主-共產極槿勢力之重組,也已逐漸形成。 

目前的態勢,歐、亞首當其衝,正以美國及俄、中為主軸,開始各種佈局。 

  首先,是歐洲的佈局。在俄、烏之戰初期,以美國為主,透過NATO及美、英的直接支持,恊助烏克蘭成功阻止了蘇俄的強力入侵。中期以後,美、英加上中、東歐波蘭、捷克等中小型民主國家,終於逼使德、法改變態度而加入。目前,NATO及歐盟似乎已逐漸團結起來,挺住了烏克蘭,也擔負了維護歐洲民主國家的主要責任。尤其,芬蘭已加入NATO為第31個成員國,瑞典也正在積極謀求加入。以目前的態勢來講,蘚俄正在重蹈解體前的覆轍,走進未來失落的二十年。NATO和歐盟,則在美國的主導下,東進且擴張直抵蘇俄邊界,且已逐漸穩定成為有效嚇阻蘇俄擴張的力量。

   至於亞洲勢力的重組,遠比歐洲復雜。在90年代以前,美國的傳統政策是重歐輕亞。為了對抗強大蘇聯而開始大力扶植中國,以實施聯中抗俄。中國也因此獲得了三十年的快速成長且超越日本面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開始被視為世界工廠。中國的戰狼和肆意擴張、為所欲為的本質,在習近平上台後,將美國逐出亞洲及顛覆世界的野心,逐漸明顯。自認羽毛已豐,除了透過「一帶一路」企圖翻轉世界外,片面強行將南海、台灣海峽劃為內海,並與日本、越南、菲律賓、印尼等周邊國家發生重畫邊境的衝突。終於引發了美、日的反擊,造成亞洲勢力重組的瞬息萬變。

   美國,從川普已來,抗中及重返亞洲,已逐漸成為政策,也開始了美、中的尖鋭對抗。拜登接任後,中國在習近平實質掌權下,嚴重低估拜登政府,認為美國在武漢肺炎的肆虐下,無力外顧,可以以戰狼姿態,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並與普丁聯手,企圖一舉攻烏、攻台,將美國逐出亞洲、歐洲。美國,也在兩黨的共識下,開始將中國列為必須嚴肅對付的頭號目標,而展開了全球的重新佈局。。

   這些跡象,從蘇俄入侵烏克蘭的前後已可明顯看出。當蘇俄大規模在烏克蘭邊界軍演及中國在南海、台海、東海軍演時,美國在亞洲的佈局早已展開。美國的目標,放在恊助烏克蘭有效抵抗以阻止俄軍的併吞及牽制、拖垮蘇俄。同時,將重兵集結亞洲。高層亦密集訪問亞洲。相對於中國的獨角戲,美國,除了例行性的航行台灣海峽外,開始在東海、南海及東太平洋密集舉行各種多國聯合軍演。以強大的海、空及陸戰隊實力,宣示其悍衛第一島鏈及南海的決心。

   中國除了北韓外,原以為是囊中物的東南亞,面臨瓦解;美國,則除了美、日安保加強外,AUKUS(澳洲、英國、美國)連盟也成形。南韓選邊站,菲律賓也大幅擴充美軍基地。尤其,英國的介入,使美國對第一島鏈的佈局接近完成:韓、日看守北韓及東海、日本海;AUKUS(澳、英、美)看守南海;台灣海峽,以日、美為主,加上南韓及AUKUS為輔。新增的菲律賓基地,可靈活的支援南海和台灣海峽的作戰。台灣,則成為第一島鏈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

   亂世,已因二個狂人的肆意破壞而造成。世界,也因此而分裂成民主和極權的集團對抗。民主集團,以美國為首,包含G7、NATO/歐盟、澳洲、紐西蘭、南韓、台灣等及部分中、小型民主國家。印度、越南、菲律賓等,已在靠攏;極權國家,則以中、俄為首,包括北韓、伊朗、白俄羅斯、巴基斯坦等,加上近來積極被拉攏的沙烏地阿拉伯、南非、委內瑞拉等中東、非洲、中南美洲國家。涇渭逐漸分明。

   已然逐漸成形的世界局勢,就如前所述。烏克蘭,在NATO和歐盟

的強力支持下,不僅穩住了情勢,也東擴增加了芬蘭、瑞典;台灣,在美、日的積極佈署下,透過美、日安保及AUKUS軍事連盟,第一島鏈防線,也已初步完成。

   普丁的冒進,使蘇俄在歐洲的形勢,又回到了蘇聯瓦解後的狀態,甚至更加惡劣;習近平的冒進,雖然軍力已直逼排名望二,卻使中國在亞洲的形勢,似乎又回到1970年以前的狀態。不過,因貿易戰、科技戰、軍備競賽,加上天災人禍不斷,已重創其經濟,且正在加速惡化。

    目前的亞洲,就像八0年代蘇聯瓦解前的歐洲。習近平的大肆擴軍及四處撒幣、侵擾,開始引發隣國的反彈。在東海,南韓、日本與北韓、中國對峙;在南海,AUKUS與中國對峙;在台灣海峽,以美、日、台與中國對峙。尤其,台灣海峽是世界經濟無法或缺的動脈,更是重中之重。就連NATO及歐盟等多國,除強烈反駁中國自說自話的「內海」説外,也開始透過各種方式介入。

  美、中對峙之局已成,雙方壁壘逐漸分明,相信將成常態。台灣海峽,既為美國公開宣示為國際自由航行海域,且獲得G7及大多數國家的支持。以一大強對一超強+三中強,要大規模跨海的軍事熱戰,可能性幾微。不爽時,機、艦繞繞台灣,軍演示威一下,可能成為中國的常態反應模式。反倒是中國國民黨配合/放任中國文攻武嚇及網路戰的各種統戰步調,節節上升。從疑美論、中立論、和平論,到九二共識復活論、一中論、兩岸一家親論,甚至,隱貶/消滅中華民國而鼓吹習近平復興「中華民族」的偉大「中國夢」等等包藏禍心的謊言,該被嚴肅正視及有效處理。

      亂世之中,小國安身立命之道無他,只有結合理念相近的朋友,相互恊助,避凶趨吉,然後,拚命守住你、我自己的家、守住你、我自己的幸福,如此而已。

作者/不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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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11 不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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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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