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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最大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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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一般美國政界思想的最大改變:中國是最大的敵人,而不是俄羅斯。這個改變對某族裔主導的自由派媒體是很大的衝擊,「制俄必須聯中」這個從七十年代就主宰美國主流政治思考的意識形態,已成昨日黃花!

季辛吉近日發表他的新學說:穩定世界局勢,要改善對中國關係,首先要把台灣問題挪開,擱置一旁;然後要烏克蘭割地,滿足俄羅斯的「野望」。普丁可以從此滿足嗎?一路走來,季辛吉基本思路是位歐洲型的「權力掮客」,不是美國利益務實的美國人!

西方世界應該感激烏克蘭軍民的犧牲和奮闘,令所謂「戰鬪民族」現出原形。普丁要動員三十萬新兵,且以「核武」威㬨,可見其狗急跳牆,圖窮而匕現!那時候開始,俄羅斯和北朝鮮被全球媒體等類齊觀,—- 北朝鮮還有百萬沒有折損的傳統軍力呢!

說真的,俄羅斯最大的戰略威脅還是她的天然氣和原油,—- 俄羅斯一使用「戰術核武」,西方為甚麼不能回應,轟擊俄羅斯的天然氣和原油管線、油田和工場。可不像二次大戰,德軍為了襲奪俄國高加索油田,要付出多大的軍事代價!今日的軍事科技,只要無人機,巡弋飛彈,従亞美尼亞、烏克蘭、波蘭、…… ;從航母、核子潛艇、長程航機,四面八方,空中、海上、海底,都可動手,這可沒有地緣上的限制。

俄羅斯的天然氣和原油受攻擊,再加上西方的經濟制裁,俄羅斯和普丁能再走多遠?再下去,俄羅斯是個「中度強權」都很成問題?中共高層和習近平是經過精算的:他們明白,聯俄之「禍」遠大於其「利」!

對俄是否該結盟,中共的計算是很高明的。但為甚麼十年來,㔁小平的「韜光養晦,絶不當頭」的遺訓,卻輕易被拋棄。理由是不是以為自己羽翼已經豐滿?「師夷之長技,以制夷」,華爾街那一套學夠了!為甚麼自己不能獨當一面,老跟著外人,忘掉共產主義的「初心」。看來毛澤東思想加上馬克斯主義,還是中共的靈魂,是對內、對外政策的定海神針。

當1870年普法戰爭結束,普魯士戰勝,德意志第二帝國建立,不再是鬆懈、分亂的、日耳曼人為主力的「神聖羅馬帝國」。當時的世界強權(大英帝國)極度注意這個新的帝國到底內心有甚麼盤算,有甚麼「陰險的計劃」( sinister plan ) ?

德皇威廉和他的政府的政策正就是英國所擔心和忌諱的:擴建遠洋海軍、爭奪非洲殖民地、興建柏林到巴格達鐵路,這不是擺明要「入侵」英國勢力範圍的阿拉伯半島。

1991年蘇聯共產帝國解體崩潰,美國政界志得意滿,冷戰終於獲得勝利。老布希總統自大、誇口地說:美國是世界上唯一的超強。還記得當時國務院一位高級政治顧問,寫了一本「歷史的終結」,從此美式的自由民主、市場經濟是世界上唯一的政治經濟體制,歷史不會再改變。

曾幾何時,東風幾乎要壓倒西風,原來中國是不會被「和平改變」的,而是「和平崛起」:「文明的衝突」是百年馬拉松,地球不是平的,「全球化」証明只是自由派學者煙斗上的迷霧!

美國需要的不是不再受人相信的季辛吉式「強權平衡」的大戰略。美國需要一位強大敵人,才知道如何意志集中,力量集中。養虎為患,悔之晚矣?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苛為不蓄,終生不得:美國終於覺悟這個道理。

所以「台灣政策法案」不是一時權宜,不會因共和、民主黨派不同,而改變主要目標。更不會因期中選舉的得失、勝負,而改弦易轍新的國策,變易的只會是力道實施的速度。

眼前的歲月,是世界新秩序調整期,雙方壁壘森嚴,非楊即墨,雖然戰術上,大節不踰矩,小節出入可也。不要聽人家在說甚麼,看他們在做甚麼:「和中」必然被視為「反美」,何況居心叵測的「親中派」!

作者/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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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4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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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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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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