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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中共提前結束「戰略機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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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應該說是「中共太子黨」)背離了中國廿一世紀和平與發展的主旋律,各種後果已經出現。美國國務卿龐皮歐最新演說《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即直言,若自由世界不改變中共,中共必將改變我們。他呼籲全世界共組「新的民主聯盟」,反抗中共的「新暴政」。在中共與自由世界進入全面對抗下,四十年來中共受益極大的「戰略機遇期」是否也可能跟著提前結束?

對於中共的戰狼外交及强勢擴張,企圖全球爭霸、消滅普世價值、建立以中共數位極權為中心的世界秩序,這個習近平的「中國夢」終於驚醒了自由世界,其反撃也由貿易、高科技產業向人權迫害、智財竊劫、網通侵略蔓延,要求阻斷紅色供應鏈,最後伸向軍事、外交。在軍事方面,美國已公開宣布中共的南海主權主張及行動「不合法」,並直指中共「是美國首要戰略競爭對手」,美國為捍衛印太安全不惜一戰。在外交方面,美國更已限時關閉中共駐休士頓總領事館,川普還預告可能關閉其他領館。

習近平帶領下的中國,能否持續成長或要開始走下坡? 圖片來源:民報
習近平帶領下的中國,能否持續成長或要開始走下坡? 圖片來源:民報

當軍事外交都已成為冷戰戰場,熱戰在全面對抗下(中共的戰狼外交就是對抗到底、睜眼瞎說到底)也可能一觸即發,廿一世紀以來中共自信滿滿且受益極大的所謂「戰略機遇期」,是否也可能跟著提前結束?

中共「戰略機遇期」的構想來自鄧小平,目的是要爭取較長和平時間,將中國建設成小康社會。而從2002中共十六大提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開始,江澤民在報告中就強調「廿一世紀頭廿年對我國來說,是一個必須緊緊抓住並可以大有作為的重要戰略機遇期」。此後「重要戰略機遇期」一詞也成為中共官方話語,胡錦濤及習近平時期都繼續延用。

關於「戰略機遇期」,中共重要智囊胡鞍鋼在他主編的《中國大戰略》(2003年1月出版)一書認為,廿世紀九〇年代中期中國面臨了「歷史上大國興起的極好機遇」。他表示廿世紀至今,有三個大國獲得這種發展機遇,一是美國,二是二戰後日本,三是中國,「從1980年左右,中國進入經濟起飛階段,如果發展勢頭能持續到2020,中國將成為世界經濟強國,從而改變21世紀世界格局。」他把一個國家的發展生命週期概括為五個階段,即成長期、迅速崛起期、強盛期、相對緩慢發展期、相對衰落期,並視1950至1980為中國的成長期,1980至2020為迅速崛起期,若繼續發展順利,之後中國將進入強盛期。

而什麼是「戰略機遇期」?我在2005年的《台灣也要把握戰略機遇期》一文指出:「就是具有戰略意義的發展機會,周圍的環境及空間都對發展有利,可以全力推動經濟及國力升級,達成強國富民目標。」我同時指出:「近年台灣政治能力及經濟能力衰退,綜合國力正在下降;相對的,中國的政治能力及經濟能力不斷增強,綜合國力上升到百年未有的高度。其重要原因就在中國把握快速發展的戰略機遇期,台灣則白白浪費戰略機遇期。

我文中引用了胡錦濤主政時在中共政治局的談話:「歷史一再表明,機遇極為寶貴,稍縱即逝。在歷史發展的關鍵時期,把握住了機遇,落後國家及民族即有可能實現跨越式發展。而喪失了機遇,原本強盛的國家及民族也會不進則退。」我借用胡耀邦「和平」遺產(胡耀邦不只熱心和平發展,還支持民主自由)繼承人胡錦濤的話,是要警告沈溺於統獨意識形態惡鬥及產業大量西移(卻未有效管理)的阿扁時代台灣,已把名列亞洲四小龍前茅的一切經濟及政治優勢揮霍殆盡。依理類推,同樣的警告也適用於今日沈溺於戰狼外交及強勢擴張而遭自由世界抵制的習近平時代中共。

胡錦濤之難能可貴,在於他不只是胡耀邦「和平」遺產的繼承人,提出了中國「和平崛起」的方向及命題,而且他還重視兩岸「一中各表」暨中國內部「和諧社會」的「求同存異」精神。在他主政時期,中共十六大報告「維護世界多樣性,提倡國際關係民主化及發展模式多樣化」的主張被切實遵行,如一本討論「族際政治」(2010年出版)的書就高揚「新的文明觀—在差異中求和諧」,指必須承認不同文化觀和價值觀都有同等「合法性」,才能使各種文化間的相互理解及尊重成為可能,「這是在具有文化多樣性世界保持和平共存的先決條件,是一種面對全人類的觀念。」

也正由於胡錦濤的相對寬厚,中國大陸自胡耀邦開啓的思想信仰言論鬆綁,在胡錦濤時期達到了一個高峰,不僅思想著作活躍,普世價值也在中國知識份子心中獲得一定地位。

不幸,胡錦濤「和平崛起」「(不同文化、族群)和平共存」及「在差異中求和諧」的新文明觀,到了被稱「毛澤東第二」的習近平手中,全被掦棄:對外展開戰狼(攻擊丶報復)外交及強勢擴張;對內則逐一清洗及準備清洗不同族群、制度、信仰,新疆香港及不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都是例子,如同毛澤東當年清洗西藏。連主持民間公平正義的維權律師都發生了全國廿三省範圍的大抓捕事件。更不必說普世價值著作全面下架、「數位極權」全面實施,成為毛澤東2.0。而且不只對基督教、伊斯蘭教的打壓迫害加劇,回復毛澤東時代作風,甚至中國各地佛像石刻及台灣佛教界證嚴、淨空法師等的著作都被下令禁毀。

誠然,中國經過四十年「戰略機遇期」的快速發展,已成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第一大國、國際貿易第一大國,外匯存底更多年蟬聯世界第一,鄧小平所謂的「有所作為」及江澤民所謂的「大有作為」,都是希望反映本身實力。但和毛澤東、習近平不同的是,鄧小平是指在「韜光養晦」下的「有所作為」,中國反霸而絕不稱霸。依據黨內詮釋,「韜光養晦」就是要中國在國際事務中採守勢,避免鋒芒畢露,「有所作為」就是要在國際上樹立起維護和平、反覇制戰的道義大國形象。

習近平(應該說是「中共太子黨」)背離了中國廿一世紀和平與發展的主旋律,各種後果已經出現。美國國務卿龐皮歐最新演說《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即直言,若自由世界不改變中共,中共必將改變我們。他呼籲全世界共組「新的民主聯盟」,反抗中共的「新暴政」。在中共與自由世界進入全面對抗下,四十年來中共受益極大的「戰略機遇期」是否也可能跟著提前結束?

曾是胡錦濤屬意接班人的中共總理李克強,最近在中共國務院常務會中有感而發:「中國仍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做事一定要盡力而為、量力而行!」這番勸說不知道習近平及中共太子黨聽不聽得進去?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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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國際 戰略 李克強 習近平 胡錦濤 鄧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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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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