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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的韓國瑜旋風,是民粹還是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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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很多人事後跑去Google搜尋小內閣、以及各種政見和九二共識,就覺得有些悲哀,努力去做功課和實踐用人為賢的意義,卻要被充滿民粹不理智、事後做功課的人拉去陪葬了四年的時光、浪費了時間…

11月24日,高雄選舉完成統計,韓國瑜小贏陳其邁15萬306票,當時民進黨高雄市長候選人陳其邁八點左右就上台發表敗選感言,並希望高雄市民全力支持韓國瑜。身為國民黨的韓國瑜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任務,翻轉了三十幾年綠地高雄成功變藍天,也成為眾目所矚的政治旋風新星。但到現在快了二十幾天,政治的激情也逐漸冷卻下來,可是看到的台灣政治生態卻仍然瘋狂造神並不斷播放出未查證的新聞,但重要的中國豬瘟、國際事務和一些民生問題都不報導和宣導了,新聞媒體也脫離了原本第三政府監督的責任,只能嘆息悲哀悲哀啊!

韓國瑜原本提的小內閣包含詐欺前科犯。 圖片來源:今日新聞
韓國瑜原本提的小內閣包含詐欺前科犯。 圖片來源:今日新聞

當初筆者身為高雄人就是從兩人搖擺不定,並不斷做功課和查詢不同家新聞以及資料和政見,最後做出決定是1119辯論會,那時候就決定投給其邁了。因為身為高雄市民必須拋開政黨包袱和意識型態去選擇,選出有遠見和對自己城市的百年規劃的候選人,辯論會也說得很清楚有條理,並有準備充裕,筆者投過國民黨也投過民進黨、時代和基進等小黨,選舉不就是用人唯賢,這是公民要主動去瞭解的責任,也是社會責任,這樣才不會被政治操控欺騙。

但令人省思的是台灣民主二十幾年了,處於威權時代跟民主時代的衝突,還是太過於民粹,離真正能思考反省的公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唯才舉賢不就是民選的意義嗎? 辯論也是成為檢視政見的工具,要懂了一個人是否有做好功課並去規劃宏遠的大局,通常是用「辯論」去了解,因為言行之談最能看出當事人的想法,但我真的要說兩個人的特質真的不同,韓國瑜很有個人的魅力,但我們是要看辯論去選會做事的人,以及是否能詳細的規劃出百年城市建設的內容。不然辯論可以『取消』了,給人去選覺得好看的人就好,但辯論自古就存在到現在,就是有它的價值所在,也就是為何「真相越辯越明」的意義。

雖然人人一票平等,富貴都享有同等的權利,但那只能建立在成熟的公民社會才有用。悲哀的是理智跟民粹投票的價值是同一個,萬一民粹易於被帶風向而選了包裝造神的人,那麼理智的人也無法阻擋,只能陪葬並尊重多數人的意見。我認為韓國瑜的蜜月期很短,因為這是現實的政治生態,不會給你一絲溫暖和包裝。

猶記得選前10/9韓國瑜跟館長直播說出自己不會貪汙和用貪汙的人,就會提頭來見,當時認真地看完了那場的影片,因為身為選民要仔細去看他的政見想法,提出一貪汙就放棄假釋關到死,這點我挺欣賞,但是下樑歪就是不能發生的,如果你要用人去成為你的左右手會不去仔細檢查履歷嗎?避免發生下屬的再犯,但卻說人都不是聖人來為他說話,就令人擔憂,就呈現明知但仍任用的情況了,雖然林國權不任用了,也是媒體和公民的輿論壓力才退出內閣,身為政府是要高標準去處理。但忘記當初的承諾說出杜絕非法的人,並說出聖人難找的理論,這不是公民擔憂的原因嗎 ?

另外找了有前科的許崑源當高雄議長,並祭出一票都不能跑的就開除黨籍處份,最後點出高雄市長是要受到高雄市議會來監督,每個政黨都會祭出黨紀來實現政黨意識,這點是正常的,但不正常在於議長候選人已經有前科也被報導出來,卻仍然祭出黨紀並指定他去當議長,那麼並非清白的人,你能認為監督到多少檯面下的事物和真正監督市長去公正無私呢?身為要管理市政的政府會敢去任用司法案纏身的人去任高官嗎 ? 用人必須清白和為賢去用呀,而不是去採用有道德風險疑慮的人去任職,民間都這樣了,那麼身為國家機關為何不可? 我相信社會總會有清白又有才能的人去任職。

當地住二十幾年的高雄人深知城市的轉變,但只能看著捲鋪蓋地的新聞和造神新聞,以及充滿民粹激情的人,但結束後我知道民粹不會馬上改變,光看很多人事後跑去Google搜尋小內閣、以及各種政見和九二共識,就覺得有些悲哀,努力去做功課和實踐用人為賢的意義,卻要被充滿民粹不理智、事後做功課的人拉去陪葬了四年的時光、浪費了時間,但筆者不會後悔,也不會像事後罵韓國瑜、事後跑去說我要轉支持其邁的非理智不是好公民的人,因為投下的是認真檢視候選人的理智一票,希望後悔的人可以以這為前鑑,成為台灣的理智反思的好公民、好選民,逐漸進步更加認真去反思媒體和主動去查詢政府資料和政見。如同柏拉圖-「對政治冷漠的下場就是被糟糕的人統治。」也希望以後會越來越好,沒有高雄人希望自己的市長無法帶領高雄向上。

作者 / 邱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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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民主 陳其邁 韓國瑜 高雄市長
2018-12-10 邱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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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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