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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俄羅斯科學,普丁該師法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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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進公平競爭、妥善運用資源、擺脫保守的官僚障礙、更與國際接軌,台灣科學界想要進步,何嘗不是如此?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世界成為美蘇兩強對抗的格局,蘇聯在各方面都是個令人敬畏的存在,包括科學研究的水準。然而今日的俄羅斯 — 蘇聯解體後主要的繼承者,各方面卻大不如前,科學也不例外。科學媒體 Nature 刊出社論《How Putin can restore Russian research(普丁如何重振俄羅斯研究)》(連結)探討此事,建議是……學習中國?

俄羅斯總統普丁該如何改善學術研究競爭力?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
俄羅斯總統普丁該如何改善學術研究競爭力?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

講到俄羅斯,首先當然要提到俄羅斯的領導人普丁。普丁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不同,不用特意修憲以求連任;普丁的權力更加穩固而強勢,即使在總理或總統的名義上屢屢切換,也不改他十餘年來,始終是俄羅斯實質領導者的事實。可預見的將來,普丁的權勢仍將繼續,他也是與東正教會關係良好的保守派。

普丁執政下,俄羅斯在科學方面表現欠佳,Nature 社論提出中國與俄羅斯對比。兩國有許多相似之處,都走計劃經濟,仰賴上對下管制,由國家供應研究經費。儘管中國體制有不少問題,近年來卻沒人可以忽視,中國科學研究的表現不論質量均有明顯進步,Nature 認為中國的作法,有值得俄羅斯借鏡之處。

俄羅斯比中國更加「反西方」。相比之下,中國國內的競爭更多,延攬到更多外國助拳人,與世界的連結也更密切(雖然中國政客口頭上常常強調走自己的路,不過大家都知道的)。俄羅斯與西方接軌的程度,遠遠不如中國,例如在科學發達的國家,擁有博士學位的「博士後研究員」,是相當重要的學術生產力量,而俄羅斯的大學與研究機構,竟然幾乎沒有博士後研究員。

另一嚴重問題是資源壟斷,缺乏競爭。俄羅斯科學界極度仰賴政府供應研究經費,在其他國家,一群聰明的腦袋為了獲得研究資源,必需想破頭寫計劃,經過競爭才能獲得經費,但是俄羅斯卻是大半由上級直接分配。西方體制中,沒有研究產出,就無法在學術界生存,大家習以為常,這般作法或許有些殘酷,卻能有效地刺激創新;俄羅斯卻有大批學術研究者,即使沒什麼研究成果,也不用擔心職位不保。

俄羅斯的科學研究,充分展現什麼是「我們有我們的玩法」,其成果也相當感人。中國與俄羅斯在許多方面條件相似,本身體制也存在諸多問題,近年來卻能達成諸多科學成就,Nature 社論認為,中國科學發展的成功,與其營造的競爭環境、國際接軌等因素脫不了關係,而這些作法,就是俄羅斯領導人,普丁該修正的方向。

促進公平競爭、妥善運用資源、擺脫保守的官僚障礙、更與國際接軌,台灣科學界想要進步,何嘗不是如此?

作者 / 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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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俄羅斯 國際 學術 普丁
2018-03-24 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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