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轉載
  • 投稿須知

[轉] 制止酒駕必須讓犯者「嚇到不敢」

  • 時事
  • 民意

政府及社會對冥頑不化的「不人道」犯罪者,不能以「太人道」的懲罰束縛自己手腳,必須認真體會並實行「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一家哭不如一人哭」之理。

許多人都同意,台灣酒駕問題已經病入膏肓。酒駕慣犯一犯再犯;酒駕新聞多到麻木;酒駕殺人頂多熱鬧幾天,然後「船過水無痕」;一大群「宋襄公」則保護酒駕者權益無微不至,不只法官輕判,自命人權關心者還投書媒體,宣稱「治亂駕用重典」無效、宣稱「台灣酒駕刑度已高於美國」,並反對新加坡式鞭刑。

台灣酒駕問題嚴重。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
台灣酒駕問題嚴重。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

這種麻木及保護,結果是造成政府與社會得過且過,不思制止酒駕。民眾只好自求多福,形成過斑馬線「行人要禮讓轉彎車輛」、行人在人行道上不敢太靠邊走及靠邊等紅燈(我的一些老友甚至已放棄沿街散歩的運動),以免隨時飛來橫禍,莫名其妙「死於非命」。

這是什麼社會!當我們已經努力過渡到民主,免於隨時被國民黨警察特務逮捕,我們卻迎來街頭人身自由無保障,處在酒駕及亂駕的極大風險中:法治完全不進步,人權觀念被用來護衛加害者;民主又造成漫無限制的自由,「只要我高興,什麼都可以」。這能叫做「民主社會」嗎?能叫做那群「宋襄公之仁」者口口聲聲反對治亂駕用重典的「文明社會」嗎?

美國對付酒駕及交通違規確實刑罰很重,更別說酒駕肇事乃至殺人。台灣的「宋襄公們」說我們的刑罰比美國重,那為何最近酒駕殺人的台中金錢豹酒女,前年喝酒拉k兼酒駕逆向行駛,把人撞成腦震盪,竟判處六月徒刑,得以易科罰金?如此輕罰,導致她去年再度酒駕被逮,今年五月吊銷駕照,十一月又再撞死人,並且加速逃逸,被抓到後還誑稱別人開車,幸賴調閱監視器拆穿其謊言。而奇怪的是,她這次也未像美國依謀殺罪送辦,而是依公共危險罪送辦。難道這不是謀殺,只是公共危險嗎?意思就是意外殺人嗎?

「宋襄公們」的文明程度完全不值一提。台灣不只是一個喝酒成習、酒駕嚴重的社會,還是一個人情及關係(關說)極度犯濫的社會。「宋襄公們」拼命寫文章維護酒駕者權益,並搬出國際人權公約;他們若非「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就是「故意看不到」這個關係社會真相(連酒駕堅拒酒測者,一二審法官居然都判不必付警察職權行使法明訂的九萬元罰款,也就是酒駕者以後都可援例關閉車窗拒絕酒測)。

美國沒有台灣這種喝酒成習及酒駕嚴重文化,尚且對酒駕累犯採取更嚴厲處罰(五年內再犯,吊扣駕照兩年,罰款及刑期加倍。七年內三次酒駕被捕,將被控以二級謀殺罪,即使駕車人並無造成任何傷亡)。和台灣酒駕文化最類似的,是日本及中國大陸。但醫師王浩威最近專欄已指出,日本真正徹底執行「酒駕重罰」的轉捩點,是2006年福岡縣一起三人死亡車禍,「這讓民眾意識到,如果執行法律的公務員對這都不在乎,怎麼會有任何效果呢?因為這樣,日本民眾不斷向日本政府抗議」,直到政府改變「表面行動」(沒有法律或有法律而不認真執行,縱容法官成為酒駕共犯)為止!

至於一直被台灣人視為比台灣更不文明的中國大陸,王浩威引用大陸朋友的話說:前一陣子他認識的一位中高階官員酒駕,沒人敢去關說;而且任何人酒駕被查到,要立刻關牢15天及立刻「雙開」(意即你的公務員或國家企業職位立刻被開除,你的共產黨資格立刻被取消);有任何人去關說,也將立刻追查,並受同樣重罰。「所以在大陸,這個最講求關係的社會裡,現在已沒有人敢幫忙關說酒後駕駛。」

美日中三國的例子都說明了「治亂駕用重典」的功效,戳破台灣一群「宋襄公們」(酒駕的精神同謀或司法共犯)的「重典無用論」。新加坡的鞭刑對降低酒駕同等有用,與台灣法官投書媒體指稱這是「一種極為殘暴的刑罰手段,鞭刑不只損害人道價值,還可能因此製造更多社會衝突或犯罪問題」,完全背道而馳。如果法官竟敢大量散播「懲罰等同違背人道」的謬論,在台灣這個酒駕多過新加坡不知多少倍的社會,法律及司法系統還有存在必要嗎?

台灣不只酒駕及酒駕肇事嚴重,「能逃就逃」「能關說就關說」「法官能輕判就輕判」「關注加害者人權而漠視受害者人權(一家破碎或全家頓失經濟依靠、指望)」的變態及鄕愿心理更是嚴重。這背後隱伏的正是最大的不人道,也就是酒駕者及對酒駕輕判的法官不把別人的生命當生命、不在乎媒體幾乎天天報導的一再酒駕及肇事、不知道為何美國這些文明國家要把三次酒駕課以謀殺罪!

將近卅年前我離台十多年後第一次訪台,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十字路口上到處是「吸毒是自殺,販毒是殺人」標語;我感慨台灣終於進步了。後來我返台定居,我家人從事吸毒販毒更生人宗教治療,我更親眼看到更生人家屬對我們跪地致謝,滿面涙痕的說宗教不只拯救了吸毒者,也拯救了他們一家。

由此可見,吸毒不只是自殺,更會導致家破人亡。販毒則是以上二者的悲劇來源。菲律賓及印尼槍斃台灣販毒集團,堪稱是「霹靂手段,菩薩心腸」,既減少販毒罪犯,又讓其他人「嚇到不敢」。全世界沒什麼比這更有效制止販毒的行動了!「治亂世用重典」如果真像台灣「宋襄公們」宣稱的無效,它能風行古今中外數千年嗎?

酒駕的情況與販毒相同。明知酒駕容易肇事且法有明文規定不准,還一而再再而三酒駕,這就是「蓄意殺人」。要制止「蓄意殺人」,什麼規勸及再教育都無效(因為他們是明知故犯),最有效者無過讓已犯者「終身後悔」,讓未犯者或心存僥倖者「嚇到不敢」。新加坡鞭刑的功效就是讓你「以後不敢」及「嚇到不敢」。台灣如果不採鞭刑,可以洗屍體及最髒最臭最可怖的行為罰代之(敢「蓄意殺人」的,法律及執法就不必顧慮他們受驚嚇,受驚嚇是「罪有應得」),對酒駕殺人者則以謀殺罪而非文不對題的公共危險罪送辦。

總之,政府及社會對冥頑不化的「不人道」(已成台灣特有文化的「習慣性酒駕」)犯罪者,不能以「太人道」的懲罰束縛自己手腳,必須認真體會並實行「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一家哭不如一人哭」之理。就酒駕的處理方式而言,中共事實上比台灣「文明」多了,也「霹靂手段,菩薩心腸」多了!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連結])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殺人 社會 酒駕
2017-11-28 新公民議會

Post navigation

廢除縣以下各級選舉無礙民主 → ← 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中國笑死人!

Related Posts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美國是恩人,中國是親人」這類說法,乍聽之下溫和而試圖去政治化,彷彿只是對歷史情誼的回顧,實則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歷史敘事。若將國家關係比擬為人際關係,便更應嚴格檢視;所謂「親人」是否在關鍵時刻給予庇護,抑或反覆施以威脅;而「恩人」究竟只是權宜之計的利益往來,還是實質上塑造了今日的生存條件。        回到歷史本身,國共關係從來不是「失散親人」的溫情故事,而是赤裸裸的權力競逐。1945年戰後,中華民國接收台灣不久,旋即陷入全面內戰,最終在 1949 年敗退來台。此一結果並非「兄弟鬩牆後的誤解」,而是兩個政權在制度、意識形態與權力結構上無法共存的必然產物。內戰結束後,中共政權從未將台灣視為可以平等對話的「家人」,而是始終定位為尚未統一的政治版圖。從砲擊金門、長期軍事對峙,到今日的飛彈部署與法律化的武力威嚇,這段關係更接近高壓控制與持續威脅,而非任何可稱為親情的互動。        反觀美國與台灣的關係,雖然起點並非情感,而是冷戰現實,卻在歷史發展中實質影響了台灣的生存條件。1950 年韓戰爆發後,美國介入台海,提供安全保證,使台灣免於被即時納入共產陣營;隨後的經濟援助、制度輸入與技術轉移,奠定了台灣戰後工業化與出口導向發展的基礎。即便在 1979 年斷交後,美國仍以《台灣關係法》維持安全承諾,並在關鍵時刻持續影響台海戰略平衡。這些作為固然源於美國自身利益,卻客觀上構成台灣得以發展民主、累積國力的外部條件。         更具反諷意味的是,1989 年天安門事件後,中國在遭受西方制裁的背景下,其經濟起飛的重要推力之一,正是來自台商的大規模西進投資。換言之,在經濟層面,中國的「改革開放紅利」部分建立在台灣資本、技術與管理經驗的輸入之上。若要談「恩」,歷史角色的對調反而更為合理。        因此,將中國簡化為「親人」、將美國僅視為「恩人」,本質上是一種大中國意識的延續性投射,而非對台灣歷史經驗的忠實反映。該言論忽略台灣社會在民主化過程中形成的集體意識,也忽略地理鄰近並不必然帶來安全感,血緣文化更不足以抵銷制度衝突與武力威脅。        歷史從來不是用來安撫情緒的修辭工具,而是檢驗現實的座標。若真要以人際關係作為隱喻,那麼台灣作為戰後國府遷台避難處,台灣人與大陸來台居民早已血融於水,卻心向欲撕裂台灣之強鄰,比起對岸,台灣方是國民黨羈絆最深的親人,試問除了李登輝時代外,藍營可有真心融入這塊小島? 作者 / 風林火山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近年民調反覆顯示,台灣主流民意支持維持現狀、強化自我防衛,同時對北京政治意圖抱持高度戒心;因此,一旦交流被連結為「以安全換對話」,將被視為踩到紅線。更關鍵的是,國防預算在台灣早已不只是財政或軍事議題,而是「國家存續的象徵性政策」。即便交流議題包裝為AI、防災、低碳等非政治領域,只要其前提涉及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社會輿論勢必將其解讀為政治交易。 這種交易敘事,將強化對國民黨「對中讓步」的既有刻板印象,並為民進黨提供清晰而有力的攻防論述。換言之,民眾未必反對對話,但很難接受「以削弱防衛換取對話」。一旦此印象定型,國共論壇不但無法為國民黨加分,反而會成為政治包袱。 為何國民黨要一意孤行,明知會影響2026年九合一選舉?事實上,國民黨此時推動國共論壇,反映的並非單一選舉理性,而是更深層的路線焦慮與權力結構問題。首先,黨內仍存在一股強烈的「歷史使命論」:認為國民黨必須重新掌握兩岸話語權,否則將被邊緣化為純粹的地方選舉機器。 對這些人而言,短期地方選舉的風險,未必高於長期失去兩岸「關係經營者」角色的恐懼;其次,國民黨的組織與菁英結構,仍深受過往「經貿—交流—政治紅利」經驗影響。部分黨內決策者仍相信,只要能恢復與北京的制度化接觸,就有機會複製過去的經濟敘事,進而鬆動選民對其親中疑慮。 然而,他們低估了台灣產業結構與國際環境的劇變,也高估了選民對「交流紅利再現」的期待;最後,國民黨內部的決策機制高度集中,對年輕選民、城市中間選民與國際觀感的回饋機制不足,導致戰略判斷容易陷入同溫層。一意孤行,並非不知道風險,而是選擇承擔風險,押注另一條政治路線。 國共論壇的風險:中華民國在議程中消失。國共論壇最大的結構性風險,不在於「談了什麼」,而在於「如何被定義」。一旦論壇的對等主體被設定為「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而非「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的國家主體性即被默默消音。即便議題設定為非政治領域,主辦架構本身就已傳遞高度政治訊號。 此外,議程設定權高度不對稱。北京方面可透過主持人、會議名稱、新聞稿用語,逐步將交流框架納入「統一敘事」或「民族復興」的大敘事中,而台方代表在缺乏正式國家身分下,難以有效反制。長期下來,這類論壇將累積「去國家化」效果,使國際社會與部分台灣民眾逐漸習慣「沒有中華民國的兩岸對話」。 更嚴重的是,若論壇與立法院特定政策行為(如軍購審查)被外界視為有交換關係,將使國民黨陷入「代理人風險」的指控,進一步侵蝕其民主正當性。論壇本身可能短暫熱鬧,但其制度性副作用,將遠超過表面收益。國民黨中道派普遍並不反對交流,但高度警惕「政黨對政黨」的交流形式。他們更傾向支持低調、技術性、去政治化且可被社會監督的互動,而非高調象徵性論壇。 對中道派而言,國共論壇最大的問題不在內容,而在其「不可控的政治外溢效果」。若論壇被社會定型為「親中路線回歸」,將直接壓縮國民黨在總統選舉中爭取中間選民的空間。在此意義下,國共論壇確實可能成為總統大選的「慢性毒藥」—未必立刻致命,但長期侵蝕信任。 至於從華府角度看,關鍵不在交流本身,而在「行為連動性」。若美方觀察到國民黨推動對中交流,同時在立法院系統性阻擋軍購、質疑台美供應鏈合作,將被視為戰略可信度下降。這不僅影響美國對國民黨的信任,也會影響整體對台政策的風險評估。 尤甚,在美中競爭格局下,美國更關注台灣是否維持清晰的自我防衛與陣營一致性。任何被解讀為「內部政治力量削弱防衛意志」的行為,都會引發高度警惕,而非正面解讀。 作者:林真心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該機關成立,並非簡單政府組織再造,而是政府對新住民議題從「邊緣照顧」走向「制度整合」的重大轉向,是台灣民主深化與社會結構調適的重要里程碑。新住民發展署的立法與即將設立本身就是政府重視新住民的明確表態。過去政策多由不同部會片段處理新住民之教育、就業、社福等需求,導致需求分散、權責不清;如今透過專責機關加以整合與統籌,不僅提升效率,也顯示政策制定者從制度層面正視新住民在台灣社會的存在與需求。       從社會面而言,新住民已深刻融入台灣社會生活與家庭結構。根據內政部統計,新住民配偶加上第二代家庭人口已突破百萬人,有效緩和少子化與人口結構老化的壓力。新住民家庭帶來的語言、生活習俗、文化餐飲等多元元素,已成為地方社區文化生活的日常風景,不僅豐富了本土文化,也培養出跨文化互動能力與國際視野。       在經濟方面,新住民及其家庭成員廣泛參與基層勞動市場與中階職涯,包括長照、服務業、製造業等勞動密集產業。在勞動力供給緊縮的現實壓力下,他們穩定的就業參與對維持產業運作與社會經濟韌性具有實質貢獻。此種經濟參與不應被簡化為廉價勞力差額,而是可視為台灣勞動市場多元化與彈性形成的一部分;政治參與方面,新住民逐漸從被動的政策接受者轉向公共議題的倡議者。隨著新住民有機會參與地方自治、公共審議與社會運動,他們正將個人經驗與聲音帶入台灣民主的實踐。這種由內而外的政治能動性,是多元民主實質深化的象徵。      然而,縱新住民的社會貢獻日益明顯,制度上仍存在需強化之處。在法制架構方面,目前新住民權益的保障,主要是透過《新住民基本法》及相關部會的協作措施,涵蓋生活適應、教育、就業保障與語言環境等面向。但現行政策雖涵蓋範圍廣泛,卻仍呈現橫向分散、縱向欠缺強化長效落實的治理風險。例如,目前新住民發展署是內政部的次級機關,其職能主要是統籌規劃與協調,缺乏獨立決策與對跨部會運作的實質制衡能力。若能將新住民發展署提升至獨立委員會,能夠強化其跨部會協調權與政策主導性,深化制度保障新住民參與政策制定的渠道。      法制與組織革新固然重要,但文化層面的變革是最深遠的挑戰。真正的包容不僅是制度性接納,更是從日常生活到公共話語中,逐步消弭「他者」與「我們」之間的想像界線。此急需學校教育、媒體敘事與公共空間的共同努力,營造一種「多樣即正常」的社會認同與文化實踐。當新住民身份不再被視為邊緣族群,而是台灣多元社會建構的基本單元,這個社會才能真正做到互相理解、互相尊重與共同治理。       總之,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意味著台灣進入多元民主深化的新階段,是制度性肯認新住民作為台灣社會共同成員的政治宣示。未來若能進一步強化制度參與、保障法律落實,並在文化層面深化包容,台灣將不僅成為尊重多元的民主國家,更能以實際行動展現對多元人權實踐與共同治理。 作者 / 劍藏鋒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中共整天對台灣文攻武嚇的事實難道是假的嗎?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振振有詞要抗中保台依舊言猶在耳,這幾年我們卻看到館長為了賺錢,臭罵民進黨,並高調赴中帶貨直播,甚至荒謬地稱讚中國、高喊自己是中國人等等。當年在網路上自稱台灣人、捍衛民主自由台灣的館長儼然成為見錢眼開的賣國賊。實在令人不剩唏噓。   另一邊,黃國昌因為在時代力量混不下去,竟然投奔民眾黨,為了權力,不惜與當年的敵人國民黨沆瀣一氣,完全將過去的自己拋諸腦後。這不僅是政治誠信歸零,更是公然愚弄大眾;一個曾經反共的政客,為了延續政治生命,不惜和親中舔共的國民黨合作。任何一個記憶力與邏輯思考能力正常的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變色龍吧。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台灣位處中共擴張的第一線,種種文攻武嚇和認知作戰都日益嚴峻。此時,竟然還可以看到為了利益,背棄自我價值也背棄支持者的政客與網紅,實在是民主社會的恥辱。館長與黃國昌當年攜手登上反紅媒舞台的那刻,是多麼讓人感動,現在他們荒謬舔共、與國民黨合作修法要讓中天復台的嘴臉就有多麼令人作嘔。   呼籲所有選民與閱聽人,應該用選票與點閱率抵制、制裁這些投機政客與網紅。讓他們知道,台灣人的溫柔善良不應留給這些可恥的背骨仔!他們不僅背棄了支持者,也背棄了當年的自己! 作者:向陽之花

Recent Posts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家人」與「恩」人:從歷史分析鄭麗文言論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在中常會上提出一句話:「美國曾經是我們的恩人,但中國大陸是我們的親人」,並主張台灣不需要在美中之間選邊站。這一句簡短的比喻迅速引發激烈討論與反彈,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理性外交的務實表述,有人則批評這種說法背離歷史與台灣人的集體意識。     [...]

More Info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以「智庫交流」之名:國共論壇的政治代價與恐讓國人失望

從民意結構來看,多數台灣民眾對「交流本身」並非本能排斥,但對「交流的交換條件」高度敏感。若國共論壇(即便改名為智庫交流)被社會普遍理解為建立在「阻擋軍購、削弱國防」之上,其正當性將迅速流失。 [...]

More Info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從「他者」到共構者:新住民發展署的成立與台灣多元民主的未來

       近日,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內政部新住民發展署組織法》,正式在內政部增設 新住民發展署 為中央專責次級機關,此舉象徵政府在多元共融與人權保障上跨出重要一步。該機關將統籌新住民相關政策、制度與服務,發揮教育、就業、照顧、培力與跨部會協調功能,預計明年正式成立,規劃約百名編制與約新台幣7億元預算以支持運作。     [...]

More Info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昌館背骨仔 背棄支持者以及反紅媒的自己

曾經登高一呼,率領數萬民眾上凱道「反紅媒」的網紅館長與黃國昌,他們反對紅色媒體中天的各種親中行為,並大聲疾呼反抗中共侵台,因此一度成為台派眾望所歸的政治領袖。當時的英雄形象是那麼的鮮明,沒想到卻在利益與權力誘惑之下,竟然變節投向敵營。叫當年的支持者情何以堪?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