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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的命運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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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7高峰會議,美德領袖雙方因世界情勢及對未來展望看法不同,所鬱結的緊張關係,終於在會後爆發出來!梅克爾總理清楚地指明:美英兩國不可相信,歐洲人的命運要在自己手中!顯然大西洋聯盟的裂痕開始出現!

圖片來源:今日新聞
圖片來源:今日新聞

歐洲人的命運在自己手中?有人會說統一貨幣的歐盟集團,只是在財政、工業政策和環保、移民議題的統一,就發生如此困難和危機,如何談政治上統一。沒有「歐洲合衆國」(United States of Europe)的政治合一,怎麼能會有一體的情報安全的系統?任何一種「孤狼式」的恐攻,就令你手忙腳亂,難以承受。設想假如有三部卡車,同時在不同地點,衝入人潮;或是有少許恐佈份子在不同都市地鐵上下班人潮洶湧時刻,引爆炸彈或毒瓦斯,你如何防止?假如日常生活的安全,都無法保障,你如何奢談把「命運」交在自己手中?「無自由,毋寧死」,恐佈份子就用「死」來測試普通百姓對「自由」的熱愛!這是文明國度的悲哀!

如何防衛更有組織和更大規模的黑暗集團的恐攻,例如;車臣回教徒對俄國莫斯科和地方城市的恐攻的規模。要解決恐攻的問題,歐盟必先解決回教世界的內戰問題,再以「獎勵」的方式的遣回難民,或是鼓勵其移居巴耳幹半島的回教徒區域。歐盟應該承認自己的「同化」能力有限,必須面對自己社會內部日益弱化的問題,不要相信法國馬克宏總統高唱入雲的「人道」。

未來,萬一歐盟遇到,來自外部,高到國家級有計劃的侵略;例如說,對波羅北海歐洲小國的攻擊,對烏克蘭、高加索地區、巴爾幹半島的進逼,到時沒有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美國統一指揮和部署的軍隊,自己也沒有統一的國防部和國防軍,如何對抗?他人尋求的也是一種另類的歐洲:承繼東羅馬帝國、斯拉夫民族的歐洲,——雖然這不是眼前即刻面臨的難題,卻是長期性戰略設計,必需要面對的課目:自己的命運在自己手中,當然不需要美國駐軍的坐鎮,那你有甚麼規劃?

事實是,規劃的歐盟政治統一的進程停滯不前,甚至是後退的,「合衆國」的理想日益遙遠。眼前最急迫和危險的問題是經濟問題:沒有經濟制度的統一,沒有一致的經濟發展策略,雖然有個統一的中央銀行,卻有十多個政府,各有各的財政對策(即使有一些共通的準則;例如說赤字預算的比重),難得效果一致。假如不能在經濟上統合,經濟成長的策略和步調一致,如何達成經濟社會文化的融合,以致政治上的統一。

共通的歐洲,不是只要在布魯賽爾設立個中央集權官僚、一個中央銀行、一種貨幣、一個象徵大於實質的「歐洲議會」,就有所謂的「歐洲人」出現,就會有所謂「共通的命運」?統一的歐洲,過去的歷史中,「神聖羅馬帝國」試過,「拿破崙帝國」試過,「法西斯的第三帝國」試過,都沒有成功?

那麼「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主宰下的歐洲「帝國」會有較佳的機會?事情看來不是那麼簡單!「全球化」証明不是萬靈藥,甚至是禍源。歐盟眼前最困難的問題:北歐「路德教會」教諭下的組織和效率、工作就是生活的社會文化;比較於南歐天主教會下自由隨意、社會公義重於一切的生活信仰。那麽是不是要北方勤奮工作的經濟成果,來貼補南歐的社會正義,以達成法蘭西高歌入雲的「平等自由博愛」?歐盟內各國不只有左派和右派的政黨和社會階級問題,歐盟更有左派和右派傾向的國家,這起源於複雜難纏的社會文化、歷史宗教信仰的不同,如何解決?

是不是要行「兩級制」,一級是右派傾向的國家組織一種歐盟,以「撙節」、「投資」、「工作」,創造工作機會,以統一的歐元作為通貨;另一級則以「寬鬆」、「分配」、「公義」作為社會標的,各個國家恢復舊有通貨,自己的中央銀行用「匯率」調整收支不平、競爭不足的難題。兩級歐盟集團間可訂定「關稅同盟」,保障自由資易及市場的擴大。這可能是避免歐盟崩潰,解決歐盟某些成員國,長期性而且日益惡化的國債問題的最好方法。歐洲人的命運在自己手中?在解決歐盟經濟問題前,梅克爾總理所提出這個問題似乎不合時宜,不管川普總統的「教養」是如何令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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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3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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