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公民提問第二題談到了「東非聯邦」,我覺得問得還不錯

  • 時事
  • 民意

當我看到,這個有關「東非聯邦」的公民提問引來不小的嘲笑的時候,我必須直言,這只是台灣人長期、普遍缺乏國際觀的必然表現罷了。

在這一次的副總統候選人辯論會中,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引入了公民提問來詢問三位副總統候選人。過去這一類的辯論會,大都是由傳統媒體-也就是報社或電視台-的代表來提問,也就是說,在過去,在這一類的辯論會中,傳統媒體長期掌握了議題設定(Agenda Setting),現在這個狀態終於有所改變。如今,不只是傳統媒體可以發動議題設定,一般的公民也可以發動議題設定;筆者認為,這種多元開放的新局面,終究是件好事。因此,即使這一次公民提問的問題有些瑕疵,在副總統候選人、總統候選人辯論會中引入公民提問也應該要持續下去。

在這六題公民提問裡面,筆者注意到了第二題,其題目如下:

非洲將出現一個新國家,東非聯邦,是世界第十六大國。請問對於東非聯邦,您是否有具體的外交計畫?請問我國的軟實力要如何展現在國際外交上?

東非邦聯尚未成形,但一旦成形也會影響國際局勢。 圖片來源:風傳媒
東非邦聯尚未成形,但一旦成形也會影響國際局勢。 圖片來源:風傳媒

這一題引來了不小的嘲笑。風傳媒刊登了一則『台灣如何與「幽靈」東非聯邦談外交?公民提問遭譏笑』;東森新聞雲也刊登了一則『「東非聯邦」是啥東東?網批「公民提問」太跳TONE』,看起來這一題好像真的問得不好。不過筆者,在仔細思量之後,有不同的意見要說。

台灣人缺乏國際觀,已經是積累數十年的通病。過去在黨國的統治下,台灣民間與西方的學術交流幾乎長期隔絕,西方嶄新的學術思潮很難進入台灣,而且,在黨國的統治下,台灣的義務教育不過就是國民黨的黨員教育、奴化教育,台灣人認識山寨中國比認識台灣還要深,更別提深刻地認識國際。

國民黨長期掌握媒體、教育與軍隊數十年,形塑出了兩、三代偏向保守、專注於小確幸、對知識排斥、對政治冷感的台灣人。就算有人在這個體制中,努力把自己鍛鍊成可以獨立吸收知識與做出正確政治判斷的人,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會沾染到這些壞的習性,包括筆者本身也是。

讓我們讀讀發表在一九七二年四月的著名文章〈一個小市民的心聲〉吧!讓我們捫心自問,我們身邊是不是有很多這種「小市民」?我們自己是不是在某些時候就抱著這種「小市民」的心態?請問這種「小市民」會有什麼國際觀嗎?

換句話說,台灣人今天普遍沒有國際觀,是一個沉痾積萎甚久的問題。所以,當我看到,這個有關「東非聯邦」的公民提問引來不小的嘲笑的時候,我必須直言,這只是台灣人長期、普遍缺乏國際觀的必然表現罷了。

我們不妨來問問,放眼國際社會,台灣人最懂哪幾國。

答案肯定有中國,因為中國也以中文做為官方語言;因為現存的中華民國政權就是一個中國流亡政府,雖然它是假的;因為很多台灣人非常想當中國人。

答案肯定有美國和日本,因為美國和日本的動漫作品和娛樂文化大量進入台灣的市場。答案肯定有韓國,因為台灣人非常注重韓國人的體育成績和手機銷售量。答案肯定有東南亞諸國,因為它們在台灣有大量的移工,為我們台灣的經濟做出了重大貢獻,因為新加坡是台灣人心目中理想的獨裁國家。答案肯定有加拿大和澳洲,因為它們是台灣人心中,移民與留學的理想選擇。

除此之外,沒了。中國,美國,日本,韓國,東南亞諸國,加拿大和澳洲,構成了台灣人專屬的世界地圖。除此之外,對於這顆星球的其他地方,台灣人的唯一考量重點就是「要去那邊觀光嗎」,如此而已。

所以,台灣人普遍沒有看出「東非聯邦」這一題背後的深層意涵,我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在我們台灣長期的教育中,培養國際觀從來就不是重點,而且媒體對於非洲的報導不僅不多也缺乏專業度,所以台灣人會發出「東非聯邦是啥東東」這樣子的聲音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我是副總統候選人,看到「東非聯邦」這一題,我會視為這是發表「台灣的非洲戰略」的好機會,我會往這個方向去答題。我會提到,中國與西方各國,在非洲大陸展開了激烈的競爭。尤其是中國,在非洲投入了大量的資金以換取非洲當地珍貴的天然資源,我們台灣不能對此毫無所知。面對非洲這一個市場,我主張台灣必須要競逐其中,分一杯羹,但是要做好詳細的風險評估,並且要站在「謹守普世價值」的立場與非洲國家打交道。

其實放眼歷史,在冷戰期間,國民黨和中共黨在非洲早就競爭很多年了。中共黨為了把蔣介石政權趕出聯合國,在非洲花費了許多心血。國民黨的非洲外交為何失敗,並不是本文所要討論的主題,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我還是要強調,國民黨的非洲外交史,裡頭有很多台灣人必須謹記的歷史教訓。如果有讀者對這段歷史有興趣,我在此推薦劉曉鵬先生的優秀著作:《種族觀下的聯合國中國代表權:美國、非洲、與台灣農業援助,1961-1971》,提供給大家好好參考。

受限於中國的蠻橫打壓與艱困的國際環境,台灣尚未建國,因此無法與非洲各國發展正常的外交關係,但是台灣仍然應該盡力維持與外國交往的行為能力,以待國際局勢對我有利之時有更多的可靠外援。因此,雖然現在東非聯邦還沒成立,但是我們知道東非聯邦將會由五個國家組成,我們應該先去跟這五個國家打好關係。台灣跟這五個國家先打好關係,等日後東非聯邦正式成立,這個新國家自然就會跟台灣打好關係。

所以,敏銳的人一看到「東非聯邦」,應該馬上就會認知到,針對這一題公民提問,若以大的視野來看,是在問台灣的非洲戰略;若以小的視野來看,是在問台灣與坦尚尼亞、肯亞、烏干達、盧安達和蒲隆地這五個國家要如何加強彼此的友好關係。或許我們更可以說,這一題公民提問,是在問台灣如何「重返非洲」。

當然,台灣如果要「重返非洲」,我一定是樂觀其成,但是我絕對反對台灣去學習中國的方法來做非洲外交。

眾所皆知,中國在非洲佈局已久。是的,中國在非洲的確砸下重金,在非洲蓋了很多基礎建設,提升了當地人的生活水準,但是我們也應該要知道,中國與非洲當地的獨裁者非常友善,中國公司對待當地的非洲工人非常苛刻,中國公司與非洲政要之間充斥著許多不透明的資金往來,中國人在非洲當地無情地破壞環境。某種程度上,我必須說,中國在非洲根本是在助紂為虐,中國對非洲正在從事經濟侵略,中國在非洲正在從事帝國主義。已經有尚比亞人在抱怨「總統已經把整個國家賣給中國人了」,對照著國民黨政府這幾年的所作所為,我不禁感嘆。

台灣如果要跟非洲國家打交道,一定要站在「謹守普世價值」的立場,例如,台灣不可以為了經濟利益,就不對通過反同性戀法案的烏干達施以譴責,即使烏干達就是發起東非聯邦的成員國之一。謹守普世價值的台灣,就是發揮自身軟實力的台灣,就是善盡國際義務的台灣,在日後,終將成為一個值得被賦予完整的國際身分的好國。

最後,我要說,公民提問第二題談到了「東非聯邦」,我覺得這一題,問得還不錯。

作者 / 廖千瑤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2016 東非邦聯 總統大選 辯論 辯論會
2016-01-01 廖千瑤

Post navigation

人民不爽,國民黨沒得爽! → ← 政治人物廉價的眼淚

Leave a Reply Cancel reply

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

Related Posts

2026年回看318太陽花運動:如何重塑台灣政黨版圖與選民結構?

2026年談318太陽花運動,重點早已不只是「那場占領是否正當」,而是它如何在十二年內重塑政黨版圖、改寫選民結構,並把「兩岸議題」從少數人的政治口號,變成各黨必須面對的長期制度問題。318的影響不是一次性爆炸,而是把台灣政治推進一套新的競爭規則:誰能說服選民自己既能保安全、又能管經濟,誰就能取得執政正當性。 318首先改變的是民進黨的路線位置。運動前,民進黨內部仍存在相當比例的「經貿務實派」與「風險保守派」拉扯;運動後,反黑箱、反過度依賴中國的社會能量,迫使民進黨把「制度防線」與「國安風險」更前置,形成後來更清晰的「抗中保台」主軸。這讓民進黨在2016、2020能把國安與民主價值轉換成選票,但同時也帶來後遺症:當選民的焦慮從主權延伸到房價、電價、薪資與育兒,民進黨必須在「安全敘事」之外,交出足以支撐生活的治理成績,否則318所累積的道德優勢會被耗損成純粹的身份動員。 國民黨則是在318後被迫「去理所當然」。過去國民黨可以把兩岸經貿包裝成效率與繁榮,把質疑者貼上反商與反全球化標籤;但318把程序正義與透明審議變成新門檻,使國民黨在兩岸論述上長期背負「黑箱」與「過度親中」的政治成本。即便國民黨嘗試回到民生與地方治理,也很難完全切割兩岸立場的歷史包袱。更關鍵的是,318把一批年輕選民推向政治化,使國民黨的世代更新壓力提前到來:不只要換人,更要換一套可信的風險控管語言。 第三個結構性變化,是「第三勢力」的崛起與碎片化。318培養出大量參與政治、倡議透明與監督的社會人才,讓小黨與新政治得以在2014到2016迅速擴張,並一度改寫國會生態。這股能量後來部分被吸納進既有政黨,部分則在選舉現實與治理落差中分裂,形成今天更常見的局面:第三勢力仍能在特定議題上引爆輿論,但要穩定成為長期執政替代選項,仍面臨組織、人才、財務與地方經營的硬門檻。318讓「監督」變成政治商品,但也讓選民逐漸看懂:監督不是治理,反對也不等於方案。 因此,2026年的政黨版圖可被視為318效應的成熟期:民進黨承接了國安與制度防線的正當性,但必須用民生績效續命;國民黨想靠地方與經濟議題回血,卻持續被兩岸立場與信任赤字拉住;第三勢力的議題穿透力仍在,但若缺乏可執行的政策與可擴張的組織,就容易在大選被迫選邊或被邊緣化。 318的真正遺產,是把台灣政治的主戰場從「誰更會談」推向「誰更能承擔風險」。當選民要求的不只是立場,而是可驗證的制度、透明的程序、以及在危機下不崩盤的治理能力,政黨競爭就不可能回到過去那種單線敘事。這也是為什麼十二年後,318仍然影響每一次選舉:它改寫的不是某一場勝負,而是台灣政治的底層評分標準。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太陽花運動12週年PTT熱議:從反黑箱到能源焦慮,青年世代的兩岸經貿觀點為何轉向?

太陽花運動十二週年之際,今日媒體再度出現大量回顧與檢討。討論核心不再停留在「當年對不對」,而是聚焦「今天還剩下什麼問題」。最顯著的變化,是青年世代的政治語言從「主權焦慮」逐步移向「生存焦慮」,並把兩岸經貿放回更功利、更風險控管的框架重新計算。 2014年的太陽花運動,強調反黑箱與程序正義,反對的不是貿易本身,而是以快速通過、社會未充分審議的方式處理高風險的制度性連結。那一代人把「制度」視為防線,擔心的不只是短期就業或產業得失,而是政治依附與規則被改寫。這套論述在當時有效,因為台灣處於對中國市場高度依賴、且國內對風險透明度極度不信任的階段。 十二年後,更常見的語氣是:世界已經變了,風險來源不只中國,也包含全球供應鏈重組、地緣衝突、能源價格、通膨與房價。青年世代面對的壓力更直接,也更日常化。當生活成本、電價與工作機會成為每月都要結算的帳,政治口號的邊際效用下降,議題被迫回到「可用性」與「可承受性」。因此,討論服貿是否仍有空間,不是回到舊時的親中或反中,而是以更冷的方式問:台灣能承擔多大依賴?能換到什麼條件?如果風險發生,止損機制在哪裡? 這種轉向並不等於對太陽花的否定,而是世代在現實約束下的再定義。務實派主張通常包含三個邏輯:第一,中國經濟下行與外資撤退,使「單向押注中國紅利」的吸引力下降,談也不等於賺;第二,供應鏈與科技管制升級,任何深度服務業與資料流連結都牽涉資安、個資、監理與制裁風險;第三,台灣的籌碼在於半導體與高附加價值產業,不在低門檻的市場開放,因此真正關鍵是「談判能力」與「國內治理」,而不是把協議本身神聖化或妖魔化。 同時,另一派仍維持太陽花的核心警覺:程序不透明與監督不足才是問題根源。即便今天有人更在意民生,也不代表能接受以「經濟焦慮」作為降低審議與監理的理由。尤其在能源焦慮升高的年代,任何涉及關鍵基礎設施、電力系統、港口物流、金融支付、數位平台的跨境合作,都可能被視為國安與韌性議題的一部分。也因此,「兩岸經貿」在2026年的語境裡,已很難只用貿易來理解,而必須被拆成供應鏈、法規、資料治理、產業安全與風險對價。 青年世代的觀點確實改變,但改變方向不是從理想退回犬儒,而是從單一價值戰場走向多維度風險管理。太陽花留下的政治遺產,不只是一句反黑箱,而是把「透明、審議、可退出的制度設計」變成衡量兩岸經貿的基本門檻。當情懷不再足以說服人,政策必須用可驗證的條件、清楚的成本效益、以及可執行的風險控管,才能重新取得青年信任。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申請在3月23日至25日「暫時解禁」出境赴日,目的為參加兒子柯傅堯在東京大學的畢業典禮,但台北地方法院裁定駁回。這起裁定之所以引發高度討論,不只因為柯文哲具政治人物身分,更因法院在理由中明確把案件拉回兩個核心:出境限制的風險控管,以及聲請目的是否具「必要性」。 首先,法院處理此類出境聲請,重點不在「想不想去」,而在「能不能放」。裁定指出,柯文哲雖提出邀請函,能證明典禮日期與地點,但法院進一步判斷:柯文哲是否到場,並非典禮得以如期舉行的要件。換言之,典禮的成立與進行,不以柯文哲出席為前提;就算未能前往,也不會影響柯傅堯取得學位。這個論證把「家庭情感需求」與「司法風險管理」做了切割:個人想參與不等同於司法必須放行。 其次,檢方在實務面提出的疑慮,成為裁定背景的重要支撐。若受科技監控或更嚴格身分限制者仍要出境,司法必須面對一個現實問題:一旦人在境外,後續程序能否確保回國、到庭、執行裁判。法院也在裁定中點出關鍵風險:台灣與日本之間欠缺可直接對接的司法互助或引渡機制。當引渡與強制返國的手段不足,法院在「放行」與「確保審判可進行」之間,必然偏向保全後者。 第三,裁定也反映一種司法判斷標準:若要解除出境限制,聲請人需要提出降低逃亡疑慮、確保返國的具體方案,而不是只提供行程目的與邀請文件。法院在意的不是行程本身,而是出境後的可控制性。當可控制性不足,或替代方案不明確,法院即傾向維持既有處分,以避免審判程序因不可逆的「人不回來」而受損。 整體而言,這次駁回並非針對「畢業典禮」做價值判斷,而是依循司法一貫邏輯:出境限制屬程序性風險管理工具,解除必須建立在「必要性」與「可控性」同時成立。法院用「儀式不以其出席為必要」與「跨國執行風險高」兩條理由收束爭點,也等同宣示:司法不會因當事人身分或議題熱度而放寬標準,仍以審判可進行與裁判可執行作為優先序。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近期「川習會」是否成局,關鍵不在單一宣示,而在中東戰事牽制、談判議題堆疊、以及雙方內部政治成本三股力量的拉扯。多家媒體報導指出,川普原本被外界解讀可能在3月底與習近平會面,但川普近日對外稱因美伊衝突等因素,已向中方要求延後,並引發市場與外交圈對美中「貿易休兵」能否延續的疑慮。 從北京的公開表態看,中國外交部口徑偏向「保持溝通」但不給細節:承認雙方就訪問時間等議題維持聯繫,卻不說新的時間表,這通常意味著「門沒關、但條件未談妥」。而路透的解讀更直白:峰會延後本身就會讓原本建立在政治互信上的貿易安排「罩上陰影」,因為峰會往往是用來替談判結果背書、也用來交換更大包的政治承諾。 論壇輿論的溫度,則反映了另一個面向:川普可能把峰會當槓桿。國內媒體討論串聚焦在「延後或取消」的威脅語氣,以及是否藉此施壓北京在特定議題上讓步;這類討論不等於事實,但它抓到一個結構:川普常把外交行程當成可交易的籌碼,而不是固定的儀式。 綜合目前訊號,比起「會或不會」,更接近的判斷是:會面仍有動機,但時間點高度可變。若中東衝突短期降溫、且美中在關稅、供應鏈、科技管制或金融議題上先形成可對外宣示的「可交代成果」,那麼峰會最可能以「延期後的補辦」方式發生;反之,若戰事拖長、或雙方都無法承擔「見面卻談不成」的政治觀感,峰會就可能被繼續往後推,甚至改成多邊場合「短暫場邊會談」來替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2026年回看318太陽花運動:如何重塑台灣政黨版圖與選民結構?

2026年回看318太陽花運動:如何重塑台灣政黨版圖與選民結構?

2026年談318太陽花運動,重點早已不只是「那場占領是否正當」,而是它如何在十二年內重塑政黨版圖、改寫選民結構,並把「兩岸議題」從少數人的政治口號,變成各黨必須面對的長期制度問題。318的影響不是一次性爆炸,而是把台灣政治推進一套新的競爭規則:誰能說服選民自己既能保安全、又能管經濟,誰就能取得執政正當性。 [...]

More Info
太陽花運動12週年PTT熱議:從反黑箱到能源焦慮,青年世代的兩岸經貿觀點為何轉向?

太陽花運動12週年PTT熱議:從反黑箱到能源焦慮,青年世代的兩岸經貿觀點為何轉向?

太陽花運動十二週年之際,今日媒體再度出現大量回顧與檢討。討論核心不再停留在「當年對不對」,而是聚焦「今天還剩下什麼問題」。最顯著的變化,是青年世代的政治語言從「主權焦慮」逐步移向「生存焦慮」,並把兩岸經貿放回更功利、更風險控管的框架重新計算。 [...]

More Info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申請在3月23日至25日「暫時解禁」出境赴日,目的為參加兒子柯傅堯在東京大學的畢業典禮,但台北地方法院裁定駁回。這起裁定之所以引發高度討論,不只因為柯文哲具政治人物身分,更因法院在理由中明確把案件拉回兩個核心:出境限制的風險控管,以及聲請目的是否具「必要性」。 [...]

More Info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近期「川習會」是否成局,關鍵不在單一宣示,而在中東戰事牽制、談判議題堆疊、以及雙方內部政治成本三股力量的拉扯。多家媒體報導指出,川普原本被外界解讀可能在3月底與習近平會面,但川普近日對外稱因美伊衝突等因素,已向中方要求延後,並引發市場與外交圈對美中「貿易休兵」能否延續的疑慮。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