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網軍時代,公民的言論自由該何去何從

  • 時事
  • 民意

北市府「網軍案」延燒,部分主管級公務人員涉案,在數位貂蟬四叉貓(劉宇)的追查下一一現形,節錄自四叉貓塗鴉牆整理如下:

LovError:北市府會展基金會『林宜民』,記過2次,考績丙等,無年終獎金(造謠三寶爸)

kuloda:北市府運輸資訊科的科長『林育生』,記過1次(選前一天在上班時間幫柯文哲拉票)

SagaCandida:北市府觀傳局『宋承恩』,申誡2次(討網路行銷KPI)

sinju1204:北市府公共運輸處政風室主任『盧勝洲』,政風處進行處分中.

a45806722:北市府秘書處媒體事務組『陳柏瑞』(隨行攝影)

s50256nt:北市府工務局新工處『黃彥翔』(雙開帳號自發自噓)

北市府「網軍案」延燒,部分主管級公務人員涉案,在數位貂蟬四叉貓(劉宇)的追查下一一現形

由於涉案者越來越多,近年來為民眾黨支持者聚集的PTT八卦版也相當憤慨,引起了不少討論,因此筆者打算就此一現象,談談「大網軍時代」的言論自由。

言論自由是什麼?

在中華民國憲法第十一條,開宗明義說明道:「人民有言論、講學、著作及出版之自由。」若廣義的言論自由,甚至包括居住遷徙(第十條)、秘密通訊(第十二條)、信仰宗教(第十三條)、集會結社(第十四條)等自由,這些自由將會建構出相對公平、穩定的社會,因此世界上多數先進國家都會在憲法範圍內保障各式各樣的言論自由。

那言論自由就代表可以做任何一切的言論嗎?從道德層次來看,自由意即自律與負責,享有自由的同時也需要為自己的自由負責,因此我們可以說自由即是對自己與他人負責,在這一前提下自由才會成立,因此我們縱使想有言論自由,也不該用這樣的自由去傷害他人,如攻擊、毀謗、辱罵。

在法律層次上,在台灣的法律有《刑法》的公然侮辱罪、誹謗罪,都是跟言論自由相關的直接限制,可以明確地指出,幾乎在任一享有言論自由的國家,同時也有著規範言論自由的法律,我們可以了解到,為了維護個人的名譽、防止與事實不符的訊息散播,因此對人民進行人格的保護,同時之間也對言論自由加以限制。

那到底什麼言論是自由?什麼會觸碰到刑法?這就變成循各種判例來決定,但主要的點則在於,有沒有人身攻擊到他人,還是就事理層次上進行討論,比如「我覺得你做的這件事不好」以及「我覺得你很爛」,通常就是不同層次的論述方式,而憲法釋字744案甚至對國家公權力與言論自由做出界線範圍:

「對OO之事前審查乃對言論自由之重大干預,原則上應為違憲。系爭規定之立法資料須足以支持對OO之事前審查,係為防免人民生命、身體、健康遭受直接、立即及難以回復危害之特別重要之公共利益目的,其與目的之達成間具直接及絕對必要關聯,且賦予人民獲立即司法救濟之機會,始符合憲法比例原則及保障言論自由之意旨。」

簡言之,公權力不能事先限制言論自由,除非是為了「防免人民生命、身體、健康遭受直接、立即及難以回復危害之特別重要之公共利益目的」,且在這個審查後將賦予人民司法救濟的機會,就這個角度來看,言論自由在被賦權的同時也被限制,而被限制的原因則是為了他人的自由,自由與責任不管從任何角度,道德、法律、憲法,都是互相依存,沒有一種自由可以不必負責。

到底什麼算是網軍?

既然加上了「軍」,也就代表著受雇於某組織機構,從事於網路上相關的任務、職務,過去我們理解的可能是「駭客」,可能用來破解密碼、獲取情報等任務,現在我們聽到網軍,第一個反應可能是「寫手」「帶風向」「造謠」,在這個全民皆可以是網軍的時代,到底怎樣才算是網軍?

不管是怎樣型態的網軍,最關鍵的是兩點:

一、受雇、受聘、受令,接受任何一人、黨、國家指示而從事相關工作。

二、從事上述相關工作因而獲得對價好處。

白話一點就是,要直接間接可以找到「受聘」的資訊,以及查出「金流」,只要這兩項確定,基本上就是網軍。

人民發表意見算網軍嗎?

人民發表各是意見甚至針對主流意見發表異議,對其他不滿意之人發表可受公評之言論,都是民主多元社會的常態,因此人民表達言論自由算不算網軍,我們可以從言論自由的角度、以及網軍的定義來思考,當然不算。

只是在多元的社會中,各式光譜的言論都會出現,比如常見的詭辯方式有「我支持OO政黨,我/別人有獲得好處,比如可以因此居住在台灣,我當然算是網軍/別人當然算是網軍」,破解的方式則是,這個好處通常是相對模糊、結構式、普遍性的好處,其實就沒有論述的基礎,還是必須拉回有什麼實際的對價關係。

首先人民發表可受公評之言論並不會獲得對價好處,此外人民也非受聘於誰而產生這樣的操作,因此在多元社會中,即便網軍這種工作存在,也不用害怕發表個人言論自由,當然我們假定了所有人都會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在北市府的網軍案中,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公務員為自己的言論負責,通常我們可以看到負責的理由大多是觀感不佳、上班時間不該滑手機等理由,但其實一個國家與政府的公務員,若長期做一套說一套,比如帳號 Kuloda的交通局運輸資訊科科長林育生,以及帳號 sinju1204的公運處政風室主任盧勝洲,一個嘲諷支持者,一個歧視機車族,那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假設,他們真的是網軍,那唆使他們進行攻擊的人,就是踐踏政府的公信力,但若他們不是網軍,只是個人抒發情緒,那也是踐踏自身所在崗位的專業度與誠信,領有人民納稅錢的公務員,為何可以長期發表各種造謠、抹黑並且接近酸民之言論呢?

也許只能推測出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台北市政治風氣,也跟台北市長有切身相關,但在這一個網軍的時代,每個人的言論自由將怎樣被實施呢?筆者認為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在百分之百的自由背後,為自己的言論負起百分之百的責任與代價。

作者/JLI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2022-06-16 JLI

Post navigation

從韓國潛艦機密外洩疑案看台灣潛艦研發歷程 → ← 消防局裝忙,侯友宜市長瞎挺?

Related Posts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申請在3月23日至25日「暫時解禁」出境赴日,目的為參加兒子柯傅堯在東京大學的畢業典禮,但台北地方法院裁定駁回。這起裁定之所以引發高度討論,不只因為柯文哲具政治人物身分,更因法院在理由中明確把案件拉回兩個核心:出境限制的風險控管,以及聲請目的是否具「必要性」。 首先,法院處理此類出境聲請,重點不在「想不想去」,而在「能不能放」。裁定指出,柯文哲雖提出邀請函,能證明典禮日期與地點,但法院進一步判斷:柯文哲是否到場,並非典禮得以如期舉行的要件。換言之,典禮的成立與進行,不以柯文哲出席為前提;就算未能前往,也不會影響柯傅堯取得學位。這個論證把「家庭情感需求」與「司法風險管理」做了切割:個人想參與不等同於司法必須放行。 其次,檢方在實務面提出的疑慮,成為裁定背景的重要支撐。若受科技監控或更嚴格身分限制者仍要出境,司法必須面對一個現實問題:一旦人在境外,後續程序能否確保回國、到庭、執行裁判。法院也在裁定中點出關鍵風險:台灣與日本之間欠缺可直接對接的司法互助或引渡機制。當引渡與強制返國的手段不足,法院在「放行」與「確保審判可進行」之間,必然偏向保全後者。 第三,裁定也反映一種司法判斷標準:若要解除出境限制,聲請人需要提出降低逃亡疑慮、確保返國的具體方案,而不是只提供行程目的與邀請文件。法院在意的不是行程本身,而是出境後的可控制性。當可控制性不足,或替代方案不明確,法院即傾向維持既有處分,以避免審判程序因不可逆的「人不回來」而受損。 整體而言,這次駁回並非針對「畢業典禮」做價值判斷,而是依循司法一貫邏輯:出境限制屬程序性風險管理工具,解除必須建立在「必要性」與「可控性」同時成立。法院用「儀式不以其出席為必要」與「跨國執行風險高」兩條理由收束爭點,也等同宣示:司法不會因當事人身分或議題熱度而放寬標準,仍以審判可進行與裁判可執行作為優先序。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近期「川習會」是否成局,關鍵不在單一宣示,而在中東戰事牽制、談判議題堆疊、以及雙方內部政治成本三股力量的拉扯。多家媒體報導指出,川普原本被外界解讀可能在3月底與習近平會面,但川普近日對外稱因美伊衝突等因素,已向中方要求延後,並引發市場與外交圈對美中「貿易休兵」能否延續的疑慮。 從北京的公開表態看,中國外交部口徑偏向「保持溝通」但不給細節:承認雙方就訪問時間等議題維持聯繫,卻不說新的時間表,這通常意味著「門沒關、但條件未談妥」。而路透的解讀更直白:峰會延後本身就會讓原本建立在政治互信上的貿易安排「罩上陰影」,因為峰會往往是用來替談判結果背書、也用來交換更大包的政治承諾。 論壇輿論的溫度,則反映了另一個面向:川普可能把峰會當槓桿。國內媒體討論串聚焦在「延後或取消」的威脅語氣,以及是否藉此施壓北京在特定議題上讓步;這類討論不等於事實,但它抓到一個結構:川普常把外交行程當成可交易的籌碼,而不是固定的儀式。 綜合目前訊號,比起「會或不會」,更接近的判斷是:會面仍有動機,但時間點高度可變。若中東衝突短期降溫、且美中在關稅、供應鏈、科技管制或金融議題上先形成可對外宣示的「可交代成果」,那麼峰會最可能以「延期後的補辦」方式發生;反之,若戰事拖長、或雙方都無法承擔「見面卻談不成」的政治觀感,峰會就可能被繼續往後推,甚至改成多邊場合「短暫場邊會談」來替代。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賴清德談總統直選30週年:為何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從228到戒嚴的歷史脈絡與政治訊號

賴清德在「台灣總統直選三十週年與民主韌性研討會」的發言,引爆一句高度敏感的判斷:「國民黨對待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這句話之所以能迅速擴散,不在於它提供了新的史料,而在於它把台灣近代史最尖銳的兩段統治經驗——日治與戰後威權——直接放進同一個道德秤盤,逼迫社會重新回答「民主如何得來、代價由誰承擔、責任應由誰面對」。 要理解這句話的歷史理由,必須先抓住戰後初期與戒嚴年代的兩個核心結構:國家暴力的規模與制度化程度。台灣在1949年進入長期戒嚴,直到1987年才解除,形成長達38年的戒嚴體制,伴隨情治系統、思想管制與政治案件審判的常態化。 這段期間的高壓統治,與1947年二二八事件的集體創傷相互連結;二二八死亡人數的研究估計常落在「約1.8萬到1.9萬」等級,顯示其暴力強度並非零星衝突,而是足以重塑社會記憶的國家暴力事件。 在這個脈絡下,「比日本殖民還差」的語句,指向的通常不是日治的美化,而是戰後威權在清算、恐懼與長期壓抑上對台灣人的切身經驗。 但同一句話也會引出反方論點:比較的基準是什麼?日本殖民統治同樣存在壓迫、差別待遇與政治鎮壓;而戰後民主化過程也包含解除戒嚴、開放黨禁報禁、國會改選等制度變遷。國民黨方面即以「仇恨式發言、忽略歷史背景」回應,並強調民主化不應被簡化為單一政黨敘事。 這使得賴清德的句子更像是一種「政治定位語言」:把台灣的民主正當性,直接錨定在對威權的否定與對受難者記憶的承認上,而不是把民主化理解為漸進改革的行政成果。 從政治效果看,這句話同時完成三件事。第一,它把「總統直選30週年」的意義,從制度慶典拉回到歷史責任:直選不是自然降臨,而是從高壓統治與反抗中長出來。第二,它把台灣當代政治的主軸再次鎖定在「反威權、反滲透」的敘事框架,將國內政黨競爭與對外威脅連成一條線。第三,它也加深社會內部的記憶分歧:當你用「更差」做比較,必然會迫使不同世代、不同家庭史的人,在同一個句子裡選邊站。 更精確的讀法是:這不是在做歷史學的「總體評分」,而是在用歷史創傷作為當代政治的正當性資源。它可以動員支持,也會放大對立。真正值得追問的不是「誰更差」這種難以量化的命題,而是:國家是否願意把威權年代的責任鏈條講清楚、把受難者的制度性補償做完整、把民主韌性的制度設計補齊,讓「直選」不只是一張選票的儀式感,而是能抵抗任何形式威權回潮的治理能力。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台灣價值怎麼形成又將走向何處?從原住民族到新住民的歷史融合,走向新世代的公共共識

「台灣價值」之所以常被拿來辯論,不在於它的字面意義,而在於它被用來解釋台灣如何在多次族群遷徙、政權更迭與文化層疊後,仍能建立共同生活的秩序。若把它理解為法治、民主、言論自由、程序正義與對個體尊嚴的承認,台灣價值就不是單一族群的所有物,而是一套讓差異得以共存的制度性承諾。問題出在當它被縮減成口號、身分測驗或文化表情時,台灣價值就會從「保護多元」變成「要求一致」,反而背離台灣形成共同體的歷史路徑。 台灣的共同體不是一次完成,而是長期「政治整合」與「文化交織」的結果。原住民族在島上延續數千年的生活方式,提供了土地記憶與多語文化的根。清代以後的閩南與客家移入,帶來聚落拓墾、宗族網絡與地方信仰,形成今天許多地方社會的底盤。日治時期則以近代國家治理的方式重塑教育、戶籍、醫療、交通與城市管理,留下制度化的現代性痕跡。戰後大量外省族群遷來,帶入新的政治語言與國家想像,也在戒嚴體制下造成壓抑與衝突。近三十年,東南亞與其他地區的新住民家庭擴大,讓台灣進入更典型的移民社會狀態。這些層疊看似彼此張力,卻也構成台灣的特徵:台灣不是純粹,而是混雜;不是單一路徑,而是多重記憶在同一套制度裡競合。 因此,「合一的台灣價值」不是消滅差異,而是把差異納入共同規則。政治上,它依靠選舉競爭、權力制衡與司法救濟,把衝突導入可預期的程序;文化上,它靠多語並存、地方生活與公民教育,把多重身分變成可以被承認、被表述、也可以彼此協商的狀態。語言在此最能看出分野:語言是文化資產,不是忠誠測驗。當任何一種語言被拿來作為「誰更像台灣人」的門檻,台灣價值就開始縮水,因為它把原本應該被保護的多元,轉化成新的排除。 進入新世代,台灣價值面臨的不是「要不要更台」,而是「要不要更制度化、更可持續」。公共議題正在改變台灣價值的重心:少子化與高齡化要求更公平的照顧分工與社會安全網;能源與供應鏈風險要求更務實的風險治理與透明決策;數位平台與AI普及要求新的隱私保護、媒體識讀與演算法治理;居住正義與勞動條件要求把成長果實與生活成本重新對齊;國安與防衛則要求民主社會如何在不犧牲自由的前提下建構韌性。這些議題會逼迫台灣價值從情緒認同,走向可檢驗的制度能力:能否用程序守住尊嚴,用政策降低不平等,用公開透明降低猜疑,用多元包容維持共同體。 台灣價值若要把人民帶往更穩固的未來,方向不是更窄的身分界線,而是更清楚的公共底線:任何人只要願意在這塊土地上守法、納稅、參與公共生活,就應被制度平等對待;任何政治立場都可以辯論,但不得以排除、羞辱與獵巫取代論證;任何文化記憶都可以保留,但不得被用來否定他人的存在。當台灣價值回到「保護差異、維持共處」的功能,它就不需要大聲,也不需要測驗,它會長在制度裡,長在彼此尊重的日常裡。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赴東京出境聲請遭駁回:法院為何認定「非必要」與「無引渡風險」才是關鍵

柯文哲申請在3月23日至25日「暫時解禁」出境赴日,目的為參加兒子柯傅堯在東京大學的畢業典禮,但台北地方法院裁定駁回。這起裁定之所以引發高度討論,不只因為柯文哲具政治人物身分,更因法院在理由中明確把案件拉回兩個核心:出境限制的風險控管,以及聲請目的是否具「必要性」。 [...]

More Info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川習會會不會辦?2026年3月最新訊號、變數與可能時程

近期「川習會」是否成局,關鍵不在單一宣示,而在中東戰事牽制、談判議題堆疊、以及雙方內部政治成本三股力量的拉扯。多家媒體報導指出,川普原本被外界解讀可能在3月底與習近平會面,但川普近日對外稱因美伊衝突等因素,已向中方要求延後,並引發市場與外交圈對美中「貿易休兵」能否延續的疑慮。 [...]

More Info
賴清德談總統直選30週年:為何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從228到戒嚴的歷史脈絡與政治訊號

賴清德談總統直選30週年:為何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從228到戒嚴的歷史脈絡與政治訊號

賴清德在「台灣總統直選三十週年與民主韌性研討會」的發言,引爆一句高度敏感的判斷:「國民黨對待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這句話之所以能迅速擴散,不在於它提供了新的史料,而在於它把台灣近代史最尖銳的兩段統治經驗——日治與戰後威權——直接放進同一個道德秤盤,逼迫社會重新回答「民主如何得來、代價由誰承擔、責任應由誰面對」。 [...]

More Info
台灣價值怎麼形成又將走向何處?從原住民族到新住民的歷史融合,走向新世代的公共共識

台灣價值怎麼形成又將走向何處?從原住民族到新住民的歷史融合,走向新世代的公共共識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