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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宋楚瑜「乖謬史實的台灣地位未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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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閱讀宋楚瑜主席媒體投書「乖謬史實的台灣地位未定論」,筆者認為台灣的法律地位並非一成不變,反而隨著國際情勢的轉變,而有實質內容的變化。忽略歷史演變的過程,挑選割裂的片段作為階段性的論述,阻礙對於台灣歷史的認識。

宋楚瑜5戰5敗!親民黨1席未獲 可能只保住政黨補助款。圖片來源:自耶時報
宋楚瑜5戰5敗!親民黨1席未獲 可能只保住政黨補助款。圖片來源:自耶時報

首先,有關開羅宣言與波茲坦公告,至少在美國總統杜魯門1950年6月27日發表「韓戰聲明」前,兩者有其意義。至於爭議文字,將滿洲、台灣、澎湖等領土歸還中華民國,不得不提前司法院長王寵惠先生擔任外交幕僚時,將中華民國四字寫入開羅宣言有重大歷史貢獻。

但在杜魯門發表韓戰聲明提到「…台灣未來的地位必須等待太平洋地區的安全恢復,以及對日本的和平條約成立或經過聯合國討論後,再作決定。」美國態度明顯改變,而這段內容與舊金山和約皆被認為是台灣主權未定論的起源之一。關於開羅宣言是否與台灣主權未定的說法衝突,隔天28日美國國務欽艾奇遜回答的清楚「該宣言僅表示簽署宣言的人觀點」。

第二,宋主席提到重點「中華民國連過往失去的領土都拿不回來,身為戰勝國究竟獲得什麼?」準確的說,身為戰勝國究竟剩下什麼?眾所周知,國民黨於內戰慘敗,領土大幅縮減至戰前的一趴。僅控制日本放棄法律上卻未移轉台灣、澎湖。從這點觀察,是中華民國需要台灣作為反攻基地,而不是反過來。

第三,有關吉田書簡,需要補充時空背景,當時美國參議院仍有強大的中國遊說團,搭配參議員麥卡錫的反共風潮。與其說由吉田致函杜勒斯,吉田作為橡皮圖章,以自己名義發佈了杜勒斯要求的信函,若不配合對日和約將無法在美國參議院獲得批准。

日本雖然身不由己,卻也替日本未來與中國的正常外交留了後路。按對日和約換文照會第一號,本約各條款,關於中華民國之一方,應適用現在現在中華民國政府所控制下或將來在其控制下之全部領土。

文中的絕妙之處,在於一方面未明說台灣、澎湖主權歸屬。另一方面也滿足國民黨政府的需求,承認中華民國政府控制台灣、澎湖的事實,適用範圍僅為中華民國政府控制下的台灣與澎湖群島等領域。

此處在1952年7月外交部長葉公超向立法院提出《中日和平條約案之補充說明》中,葉公超指出「「雙方換文中定的適用範圍是指我國政府空下的一切領土,所為控制是一種事實狀況,而非法律的意味和法律上的主權有很明顯的不同。」

第四,為何《中日和約》第10條寫道,「確認中華民國國民應包括一切台灣及澎湖居民」?按條約第14條遇有解釋不同,應以英文版為主。因此,第10條中華民國國民「Shall be deemed to」解釋「應視為」,次按國際法學家邱宏達與陳純一所編著的現代國際法參考文件則採「應認為」,無論如何都不是「確認」。

第五,有關戰爭賠償,於對日和約換文議定書中,寫明「中華民國自動放棄根據舊金山和約第14條甲項第一款日本國所應供應之服務與利益」。意即,放棄戰爭賠償。

最後再以國史館藏的蔣介石前總統史料,回應宋楚瑜主席。

根據1950年9月5日駐美大使顧維鈞呈蔣中正有關台灣地位與承認中共政權電文稱:「…近三月來,美國一再聲明主張台灣地位問題待諸將來決定…姑先以目前台灣已由我治理控制,且為我政府駐地之事實為重。而置台灣法律上之地位問題日後解決,一面在未解決,盼能將保台支責任歸聯合國擔任…。直白說,顧維鈞建議接受美國的新對台政策,即已事實佔有台灣為重,有關台灣之法律地位擇日後再予以解決。此後歷史發展如何,大家清楚。

台灣地位是否曾經未定或如今已定,絕非乖謬史實,而且國民黨政府清楚知道。不過是國民黨人不願意面對「大陸回不去,台灣不屬於中國」的政治現實。

作者/陳冠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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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2 陳冠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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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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